重生之庶女芳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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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金枝思来想去,又觉得有一丝不对。司马茹那同母异父的兄长,父亲就是死在这神机营内,或许孩儿被家中无子的兵士抱去了也未可知。这一点沈金枝和司马茹当时并未想到,但此时想起,沈金枝突然觉得,那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那若是如此,那无论是在神机营中遇到,或是在这医馆中相遇,却都并不为奇,一切但凭缘分而已。
更何况,还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司马茹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呢!思及这点,沈金枝便多留了个心眼,越发谨慎地观察起那个男子。
这一看,沈金枝便又觉得心中越发疑惑了起来,只见面前的男子虽肤色晒得有些黝黑,但眉梢眼角却俊朗无比,隐隐之间,竟和司马茹有几分相似。
不!他不是像司马茹,而是像林姨娘!
联想到这一点,沈金枝心中更是一窒,禁不住自然而然地抬眸,看向了那个男子。
可巧,那个男子也正看向她。
都是双十年纪,若有一个女子暗地里瞧着,哪有个男子会注意不到?想必沈金枝方才盯着那男子瞧的时候,就被那男子看在眼里了。
冷不丁和那人一双明眸对上,沈金枝脸上扑的泛红,一颗心怦怦跳了起来,赶忙回避过目光。
正在窘迫之际,却又听那男子嘴边发出轻声一笑,沈金枝更是羞涩至极,一闪身,躲到了一旁。
幸亏那男子只是取了药,匆匆便走了出去。沈金枝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禁不住看向门口,看向那男子的背影。
只见那男子似乎是觉察到了,身形一动,微微别过脸来。这样敏锐的触觉,不愧是个兵士。沈金枝自认将门虎女出身,不由得暗暗佩服。
若再与他四目相对,恐怕沈金枝纵然再大胆也好,一张俏脸也要羞得渗出血来。更何况,沈金枝本来就不是大胆之人,此时也只能低下头来,羞得不敢抬头。
就这样静等了片刻,等沈金枝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人的身影已经在门前消失了。
怔怔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沈金枝不由得觉得怅然若失起来,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理。
这么会儿功夫,司马茹已经取了药回来,她瞧见沈金枝愣怔在那里,脸上神色有些不定,不禁有些奇怪,忙走上去拉着沈金枝的手儿说道:“沈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茹儿……”沈金枝正想说起那个男子,张了张口却又不知如何说起。这是真的自然好,可若是假的,岂不叫司马茹空欢喜一场。
正在犹豫,司马茹已经看出些许端倪,她略笑了笑说道:“沈姐姐,你我乃是姐妹,有话直需说无妨。妹妹这些日子叨扰姐姐许多,若姐姐有事相求,妹妹一定绝不推辞。”
见司马茹很显然是误会了,沈金枝忙摇头解释道:“不,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刚才我看见一个男子,身穿的乃是神机营兵士的装扮。而且那个男子,他、他左眉间有一颗红痣……”
听到此处,司马茹哪里还能不明白沈金枝话中之意,她心中一动,忙一把扯住沈金枝急切问道:“沈姐姐你可看得清楚?”
沈金枝未料到司马茹反应会如此大,忙愣怔着点了点头。
司马茹见沈金枝点头的如此干脆,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喜意。
上次在林姨娘面前的那番说辞,只不过是为了稳住林姨娘而已,司马茹本人也不知道这个哥哥是死是活,如今身在何方。现而今高兴虽还有些早,但是若有一丝希望,司马茹是绝不会放过的。
事不宜迟,司马茹便拉着沈金枝,细细将今日之事说了个清楚。沈金枝将今日所遇男人长相、容貌、身材细细讲明,又将自己的推测说与司马茹听,司马茹越听越觉得像。
见司马茹面上喜色难掩,沈金枝忍不住劝道:“虽则他是神机营之人,但也不一定就是你那失散的哥哥。依我看你还是暂且不要告诉林姨娘为好,免得她知道之后却又失望,那岂不伤心?”
司马茹闻言也是一愣,随即郑重点了点头。沈金枝说的对,此时说出来,还是为时过早,还是应当细细调查一番才是。
低头略略一想,司马茹叮嘱沈金枝道:“劳烦沈姐姐请那位堂兄帮忙查一查那位男子。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兄长,那哪怕为了林姨娘,我也一定要认他!”
沈金枝听到此处,心中一热,忙也点了点头。
辞别沈金枝回到府内,司马茹心中是又喜悦又紧张。她不知道那人究竟是真是假,但若那兄长当真活着,可想而知,对林姨娘来说是多大的喜事。就算对司马茹自己,恐怕也是一份助力。
欲待要去寻林姨娘,将此事告知,又怕若是落空恐怕惹阿娘伤心,司马茹思来想去,还是未去寻林姨娘。只是她此时却是忍不住,急待将此事说与那人知晓。反正,她如今也并无什么可以瞒着那人。
第二日,司马茹便寻了个机会,将自己那些事与赵亭细细的说了。赵亭只细细听着,脸上挂着淡笑,然而眼望着司马茹清丽面庞,却不由得微微一叹。
看来纵然出身贵胄之家,身为庶女,司马茹也平添了许多烦恼。若能为她解忧,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这是我成绩最好的一本小说,可是现在真的卡啊……
现在慢慢养身体养身体啊啊啊……剧情我凑合快进了,沈金枝这条线也不能再拖拉!
☆、军营
等待毕竟是有几分痛苦的,司马茹期盼着沈金枝探查的结果,越来越有些急不可耐。过了几日,沈金枝果然来寻司马茹,带来了她最想要的结果。
“我托我那堂兄,去问了问那人。”沈金枝明显有几分高兴,脸上淡笑着对司马茹说道,“我堂兄说,那人的确是抱养而来。且论年岁看,他年约双十,大抵便是这个年纪。”
“真的吗?”司马茹想起林姨娘曾说那兄长约比她年长三岁,如今司马茹再过几日便将及二八之龄,说那兄长年约二十,也恰对得上。若那人真是抱养而来,又是被神机营之人收养,那此事便有五分是真的。
沈金枝见司马茹满面急切,想到此次自己帮上了忙,心里也有几分高兴,便又说道:“据我堂兄所说,那人名叫上官瑾,是神机营首领骠骑将军上官云的义子,自幼便养在膝下。算起来,那时他大约四五岁年纪罢。”
上官瑾?司马茹心中一动,想起林姨娘口中瑾儿,不免有了计较。她细想片刻,又接着问道:“那可有人曾说那人家中爹娘亲眷是何许人也,他又是如何被上官将军收养的?”
“时日已久,他爹娘究竟是何人,也无人记得了。”沈金枝颇为自信的说道,“但堂兄说,他爹乃是营中兵士,家中无人才偷偷将孩子带到军中,后来死了。那时上官将军头生子夭折,多日忧愁不展,恰有此事。因此便有人将那时尚是孩童的他带到将军面前,将军一见喜爱,便决意留在身边。”
“如此说来,一桩桩一件件都对得上!”司马茹听到此处,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握住沈金枝双手喜悦说道,“那人,多半便真是我哥哥了!”
沈金枝点点头道:“依我看,多半便是了!只是……”
说到此处,沈金枝面露犹豫神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觉察到有些不对,司马茹微微皱起眉来,瞧着沈金枝问道:“沈姐姐这般神情,可是有什么不妥?”
“倒也不是,只是那神机营军令森严,是决不许有女眷的。”沈金枝皱眉一叹,继而解释道,“据我堂兄说,你那兄长性子冷,与人少有结交,与我那堂兄也不熟。我堂兄询问时,他一时做恼,径自走了去,弄得我堂兄好生尴尬。更何况他已为他人之子,如此看来,恐怕未必会认你。”
“纵然不认我,也不能不认亲娘。大不了我先与他见上一面,看他态度如何。”司马茹也不甚在意,皱眉叹息说道,“只是神机营禁女眷出入这一点倒是令人为难……”
略想了想,司马茹又望着沈金枝问道:“沈姐姐现在贵为郡主,难道就进不得那神机营?”
沈金枝闻言,连忙摇摇头说道:“莫说我这个郡主,哪怕是太皇太后娘娘也是不行的。倒不是说没有例外,可也只有曾执掌军符的女子才可。本朝开国以来,亦只有寥寥几位女子做到过。除此之外,女子想要进那神机营等于违犯军法,是要掉脑袋的!”
司马茹吓了一跳,低眉又思忖片刻。一旁沈金枝见状忙补充道:“若你想女扮男装,那也是行不通的。且不说难扮得像,若是被人看穿,那岂不是不妙?”
“如此看来,只能将他请出来了。”司马茹顿了一顿,不置可否,却又问道,“不知沈姐姐那位堂兄是否可以帮上一把?”
“这……”沈金枝更加为难,叹息摇头道,“这些日子我叨扰我那堂兄许多,这次堂兄为了帮我,已经尽了许多力。我实在有些不忍心继续麻烦他……”
司马茹听到此处,已经明白了几分。想必她那兄长的脾性并不止沈金枝所说那般只是性子冷,而是和林姨娘有几分相似,格外的倔强。沈金枝那位堂兄,想必在她这位兄长面前碰了硬钉子,这才让沈金枝如此为难。
若是如此,可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
事不宜迟,第二日去了书院,司马茹便悄悄将赵亭叫到某处,将这些事儿细细说了。
说罢,司马茹抿了抿唇,似是下定了决心,对赵亭说道:“亭哥哥,我这厢有些不便。你可否帮我弄一套男子的衣衫?”
赵亭闻言,先是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司马茹手臂,急切说道:“茹儿,你可是想女扮男装,混进那军营?”
“虽有些不妥,可除了此法,我也想不出别的。”司马茹略叹了口气说道,“我姨娘等夫君、幼子多年,如今夫君已死,所幸幼子尚有下落。我这个做女儿的,又怎么忍心看着他们母子分离?所以,亭哥哥,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帮我……”
“若真能帮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我又怎能让你以身犯险?”赵亭紧皱着眉头,用力摇头道,“要见你那哥哥,可想旁的法子,大抵将他请出来便可,何必女扮男装?若是一个不好,被人撞破,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茹儿,军令森严,不是儿戏。到时候莫说我这个穷酸学子,恐怕令尊都救不得你!”
说着,赵亭忍不住往司马茹身上多看了一眼。他未说出口的是,司马茹这般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儿家,又是极为俏丽美貌的,若要扮成男子瞒过他人之眼,那是何其难也!司马茹今日心思不如往日缜密,想来是大喜之下有些过于急切匆忙,一时想得差了。
“可若不如此,要如何请出我那哥哥来?”见赵亭不答应,司马茹有些发急,不禁眼圈微红起来。
见司马茹睁着一双水眸,眉梢微皱,脸上带着淡淡愁意,神情却又格外的可人,赵亭只觉得心底一动。方才一时急切,他此刻还紧抓着司马茹玉臂,此刻察觉,未免觉得丝丝热度沿着手心徐徐传来,令他不禁面颊微红,心内越发澎湃起来。
低头细想片刻,赵亭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了司马茹那双水眸。
“茹儿,你若信我,便将此事交予我罢。”赵亭略咬了咬下唇,认真说道,“我一定将你那位兄长请出来见你一面。”
司马茹听到此处,心内也是微微一动。她望着赵亭,只见赵亭此刻面色微红,语气虽软,那双璀璨星眸却格外坚定。望着这样的赵亭,司马茹一下子忍不住笑了。
她的亭哥哥,也是尽心尽力想为她做些事罢。这样的心意,她又怎能不信?
心内浮上一阵暖意,司马茹柔声说道:“好,亭哥哥,妹子就全依仗哥哥了……”
望着司马茹嘴角笑纹挪不开眸子,赵亭脸上又是一红,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之后几日,赵亭便想着该如何行事。虽然答应了司马茹要将那人请出军营,但赵亭心里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司马茹所说,郡主是在医馆内遇见那人的。赵亭先到了医馆,向老先生询问,看是否还能碰见那人。
结果老先生却说,那男子来虽是会来,但却是每隔半月才来取药。如此算来,下次取药还需等上十日。恐怕依司马茹如今急切性子,等不得这几日。
总不能叫她女扮男装,当真混去军营。否则捅下漏子,那可真无法收场。赵亭无奈之下,不自觉便走到神机营军营外头,翘首瞧着里头。
上官将军治军森严,神机营内秩序井然,将士们操练起来,当真是颇有声势。赵亭到了军营外头一看,就彻底被震撼了。
本朝朝纲虽定,但无论何时,军队都是定国之本。目前边疆略有蛮族侵扰,多年前已经平定的茄禾也仍有些暗潮涌动。神机营虽在皇都,但也不能有丝毫懈怠,要做好随时开赴战场的准备。
只见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喊声震天。赵亭虽是个文人,但见了这种场面,也忍不住心内肃然起敬起来。
就这样静静看了半晌,赵亭突然看见一众兵士拉着装满粮草的牛车慢慢进了兵营,又有六个兵士凑过来卸下粮草。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虽则如今神机营并无粮草之忧,但兵粮依旧需谨慎相待,一丝儿怠慢不得。只见那些人中有人清点有人计数,丁点儿疏漏都无。
只是赵亭慢慢看着,神色却有些变了。
这日的神机营,依旧人声阵阵操练声起,营外,却来了一个人,自称是云修书院的学子,说要见上官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根本不知道下一章写什么,怎么办????
☆、粟米
上官云正坐在营帐之中品茶读书,读到要紧之处,真恨不得随着书中诡计,金戈铁马上阵演杀一番。正在焦躁,却听小兵有报,什么云修书院的学子竟要见他。他立时剑眉倒竖,怒斥道:“什么书生?不见!”
他戎马半生,平时里最厌的便是这些只知埋头苦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何况因为年轻时那一回,他更是对云修书院这四个字心有芥蒂。
那小兵见他怒了,吓得也只能唯唯称是,于是便退了出去。谁知过了一会儿,这小兵却为难地再次进帐,跪地磕头道:“将军,小的们拦也拦了赶也赶了,那书生却不肯走,执意要见将军,只说有要事前来禀报。小的们恐有要事不敢怠慢,这才来请示将军。”
“他一个书生,又有什么要事要禀报于我?”上官云听了更是怒上心头,猛地将那兵书往几上一拍道,“他若再闹,照脸给几个嘴巴就是!难道你们连这都不会?”
“是是……”那小兵一面擦着汗一面往后退,便要转身出去。
眼看着小兵就要退出帐外,司马云心中一动,却又抬手制止他说:“慢来。你去将他绑了,押来见我。”
那小兵虽不知为何将军突然改了主意,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忙点着头,转头便去了。
说来这上官云虽性如烈火,但也不是莽撞之人。方才他想着,这书生既然急于见他,说不定真有什么事急着禀报于他。若查明是无故胡闹,再处置他也不迟。
过了会儿,那小兵果然押上一个人来。男子双手为一条绳绑着,身子却站得很直。虽则是一副典型的书生模样,身子还有些单薄纤弱,但那一双明眸却不退不惧,就这样平静无波的看着座上的上官云。
上官云向那书生脸上看去,心里却禁不住慢了半拍。
旁的不说,这书生当真是好相貌。只是那眉眼,隐隐之间仿佛瞧见了一位故人,那双眼眸,也好似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