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王的女人,凤妃二嫁 >

第17章

王的女人,凤妃二嫁-第17章

小说: 王的女人,凤妃二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他真是皇城人,真的是……”
  舒可宁捂住了嘴巴,难以掩饰心里的喜悦,她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呢?
  原来她这个废材,也是有运气好的时候呢。


第59章 敌人来犯

  可随即她的心又冷了下来,到了皇城一定不能提及她和风焰的婚事,见到风焰,更加不能像在困龙崖底那么随意。
  她只要求他帮个忙,解了舒牧族的危机,然后多余的话都不要说一句,转身立马返回舒牧族。
  深吸了口气,舒可宁继续询问:“我到了皇城。你家主人是不是就能带我去见姓风的大古董商了?”
  紫鸢笑而不语,她拿过了古琴塞在了舒可宁的手里,给她使了个眼色。
  “我家主人喜欢听你唱歌,你再唱一首,我们再谈论这件事。”
  “他喜欢听我唱歌?。”
  舒可宁接过古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那辆绿色的篷车,帘子有条狭小的缝隙,白色衣衫的一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不知为何,知道他在专注地听她唱歌,舒可宁竟然有些难为情了,可能这样的白色,这样的银丝线,让她难免想到了他。
  “你家主人是不是样貌丑陋,不好意思见人啊?”舒可宁悄悄地问紫鸢。
  紫鸢一听此话,立刻变了脸色,声音竟然都发颤了。
  “二小姐别乱说,我家少主不知道有多英俊飘逸,怎么会丑陋?”紫鸢对主人十分忠诚、敬重,一点点不好的话都不让说。
  长得英俊?
  舒可宁瞥了一下嘴巴,差点笑出来,她才不信呢?
  既然商队的主人既英俊,又飘逸,为何藏在篷车里就是不出来,还不是不好意思见人,就算样貌不丑陋,也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缺陷。
  “既然他喜欢听,为何不到篝火前来?”舒可宁又问。
  “我家少主不喜欢人多,吵杂的环境,更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紫鸢说少主很少露面,这些护卫已经守卫商队很多年了,却没缘分见少主一面。
  还真是个孤僻的人,舒可宁淡淡一笑,觉得商队主人和风焰比起来,有很大的悬殊,风焰为人大方得体,谦虚斯文,和舒牧族的长者都相处得十分融洽,所以就算这商队的主人如何穿了白衣,绣了银丝线,也不可能是她认识的风公子了。
  既然商队的主人喜欢听歌,舒可宁也不会吝啬多唱一曲来讨好他,这样接下来的路程,大家更好相处,手指按住琴弦,一曲《卸妆女子》,缓缓流长。
  这歌曲别说商队的人闻所未闻,就算皇城的所有人都来听,都得惊诧,为何每首曲词,都从未听闻过的。
  她的歌声美,琴声更美。
  看来舒牧族确实出了奇女子。
  绿色篷车的帘子微微一动,幽暗中的眼眸更加深邃了,他在凝视着她,听着歌词和旋律,眸中显出了深深的疑惑,这歌声让他十分动容,但他终究还是没能从绿色的篷车里走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篝火边的女人。
  “殿下,还不见她吗?”凌虹低声问着帘子后的主人。
  “不见。”
  他的声音很冷,很淡,似乎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舍。
  “殿下要一直亲自护送舒二小姐到皇城吗?”凌虹继续低声询问着。
  “过了王彝族地界,我就会离开。”
  “凌虹明白,过了王彝族,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一定会替殿下好好护送舒二小姐,一直到皇城。”凌虹甚是恭敬,似乎护送舒可宁是他们商队的荣耀一样。
  “辛苦你们了。”
  这位少主倒是客气,说话的过程中,目光仍旧望着篷车之外唱歌的女子,他似乎没有料到,她竟然还有这般本事。
  篷车里沉默了下来,静谧的夜空里,只有歌声在悠扬回荡。
  就在大家听舒可宁唱歌,听得入神之时,天地间都是天籁之音的时候,忽闻几声尖锐的哨声从森林里响起,接着刮起了呼呼的飓风,篝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火星子开始乱窜。
  所有听歌儿的护卫都起身抓起了兵器,警觉地望着周围。
  “有人!”陈伯突然凌空而去,飞跃起了数米之高,想不到他一把年纪,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带二小姐上车!”陈伯大叫。
  紫鸢赶紧直接拽住了舒可宁的手臂,护着她向蓝色的篷车走去,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难道有人要劫持货物?
  舒可宁很不好意思,她只是一个搭车的而已,怎么能让他们舍弃自己的货物来保护她呢?
  她甩开紫鸢的手道:“紫鸢,你去看着商队的货物,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就算全车队的货物丢了,又能如何?二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闪失,紫鸢万死不辞,请上车!”
  紫鸢坚持,再次扣住舒可宁的手腕,隐隐的,舒可宁觉得这纤弱的女子,竟然手力奇大,内功深厚,看来这个商队绝非一般的商队,其中隐藏着无数高手,他们是有目的而来,可这个目的是什么?让人匪夷所思。
  舒可宁被紫鸢推进了蓝色篷车,车帘放下,紫鸢则拔出了佩剑,飞身跃了出去。
  雨后雾气缭绕的森林里,笼罩着一股阴霾之气,篝火仍旧燃烧着,上面的羊腿,野山鸡已经烤糊了,却无人顾及。
  “保护二小姐的篷车。”
  商队的所有人将舒可宁的篷车围住了,而那些货物却无人问津,看来他们确实为保护舒家二小姐而来。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王彝族来对付她的,她又如何能躲在车中坐视不理?
  她急迫地挑开了帘子,还未钻出去,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王齐,他的身后跟着一大堆全副武装的王彝族人。
  王齐的视线落在了舒可宁的身上,眸中满是杀气。
  舒可宁眯了眯眼,“王齐,你忘记你父亲的誓言了吗?”
  一听到誓言两个字,王齐眸中的杀气更甚,“你这个妖女,使用妖术迷惑了我的父亲,竟然还在这里厚颜无耻!”
  “妖女?妖术?呵呵,我还说你父亲妖言惑众呢!你看你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你父亲来讨伐舒牧族,根本就是师出无名!”舒可宁冷笑道,“你现在出尔反尔,就不怕你王彝族遭遇灭顶之灾?”
  舒可宁的话让王齐的面目变得狰狞一片,“哼,发誓的是我父亲,又不是我!而且,他当时说的是不犯舒牧族的人,现在你已经不是舒牧族人,我随便把你怎么样,都不算违背誓言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舒可宁一怔,什么叫不是舒牧族人?
  王齐笑得得意不已,“哈哈哈,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的父亲已经把你逐出族谱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舒可宁不相信。
  临走前,父亲还那么关心她,不止一次地叫她路上小心,还给了她那么多的盘缠。
  怎么可能就把她逐出舒牧族了?
  “你若是不信,跟我回王彝族,我就可以让你知道答案了!”
  “你骗我!”舒可宁大喊,“我父亲不可能这么做的!王齐,原本只以为你无耻,现在看来,你还很卑鄙!”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杀!”
  话音落下,王齐手一挥,人却朝着后面退去。
  舒可宁没有再开口的机会,随着王齐的声音,一阵箭雨朝着他们疾射而来。
  一只带着飞羽的利箭射在她乘坐的篷车边的木框上,舒可宁惊愕看去,发现这是一种非常锋利的手弩,是王彝族最具有攻击力的武器。
  手弩飞箭根根刺向商队的护卫,一个护卫中箭,穿透心窝,当场倒地,很快由弩箭周围开始迅速溃烂,化作了一潭血水。
  “手弩有毒,大家小心。”
  凌虹惊呼着提醒大家,这箭雨只要沾身,就别想有命活着了。
  虽然这样喊了,一个护卫的手臂还是中了一箭,那护卫一惊,不等血肉溃烂,直接一刀将手臂砍去,尽管如此,仍旧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化作了血水,只剩下一把利剑留在血水之中,这毒极毒,入肤既化,就算自残也来不及救治。
  可怕!
  恐怖!
  舒可宁只听说过王彝族的厉害,却未曾料到他们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
  看来王齐对她已经是恨之入骨,利用这样厉害的箭,这样变态的毒,只为了能够彻底铲除她。
  这样的状况,这样的商队,就算搭上所有性命,也不可能保了舒可宁的安全,谁能保证不被强大的箭弩射伤。
  舒可宁咬着唇瓣,她不是贪生怕死的小人,商队好心带她上路,她岂能这样任由他们枉死于箭下。
  这事是她惹来的,她死罪有应得,可是这些护卫……
  “住手!!”舒可宁冲着外面大声地喊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没有真元的她,这两字却是喊得奇响无比,在这么吵杂的境况下,竟然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句喊话很是有效,箭雨暂时停止了,阴霾的雾气继续笼罩的森林,片刻安静之后,王齐的声音响起:“交出舒可宁,我们就不予你们为难!”
  舒可宁看了看一直护在她周身的商队众人,将视线转向一脸得意的王齐,“王齐,你给我听着,一切都跟商队没有关系,是我丢失了马匹,搭乘了他们的篷车,有恩,有仇,都冲着我来,我不会怕你的!”


第60章 少主出手

  说完舒可宁用力扯开帘子,迈开了腿,就要从篷车里下来,可还不等她的双脚着地,突觉得眼前白影一闪,速度之快,犹如闪电,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压住,直接推进篷车之中。
  被推入篷车之中,这股力量并没有消失,好像无形的绳索将她团团困住,任由她如何挣扎,都舒展不开手脚,只能仰面躺在了篷车里,怎么会这样,这人竟然用真气困住了她。
  正想着的时候,帘子一搭,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是谁?
  谁将她推进来的,篷车的黑暗中,有股味道,很淡,也很熟悉,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声。
  这是自己的喘息声吗?
  舒可宁倾听着,用力屏住了呼吸,让她感到惊愕的是,喘息声还在,有人在篷车里,和她近在咫尺,她却无法看到。
  “谁?”舒可宁低声地问,眼眸用力睁大,眼前却仍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连个影子都没有,她的视线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隐隐的,舒可宁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专注,凝神,没有一刻移开过她的面颊,
  她看不到他,他却将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双颊火辣辣地烧着。
  “你是谁?能让我看看你吗?你是不是……”舒可宁不敢说出那个名字,她怎么敢期待风焰就一直守在身边?
  仍旧是沉默,可他呼吸在渐渐靠近……
  就在舒可宁等待这人回应她的时候,突然篷车之外,又是一声惨烈的叫声,可能有人又中了毒箭,化作了血水。
  黑暗中,一阵冷风拂过舒可宁的面颊,接着篷车的帘子猛然被打开了,一股真气伴随着刺眼的红光飞射而出。
  “风焰!”
  这是一种本能,舒可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帘子挑开的一瞬间,她发誓她看到了银色的丝线,还有那熟悉的红光……
  是商队的主人,他出手了。
  他到底是不是风焰?
  舒可宁真的好想起来,拽开帘子,看看他到底是谁?
  可是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帘子再次合并,森林里传来王齐狂妄的喊声。
  “舒可宁,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乖乖走过来,断绝和姓风的关系,我或许还能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既往不咎。”
  “舒可宁,这些毒箭,完全可以灭掉这整个商队,识相的,不要连累无辜,出来吧,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啊呸!
  舒可宁此时真的越来越看不起王齐了,就算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可是他技不如人,输给了风焰,怎么还有脸来找她?
  还有,虽然她是用了些手段,可是他父亲向龙神的誓言是两族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现在竟然出尔反尔,小人一个!
  不,他从来就不是君子!
  舒可宁被困住了手脚,挣脱不开,只有干着急的份儿了。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却能听见声音,再次呼啸的箭雨之中,一声惊雷炸裂,什么东西从天而降一般,舒可宁明显感到篷车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好像这声炸裂由上而下,将天空和大地都撕开了一样。
  “啊啊啊!”有人在大声叫喊。
  “射箭,射箭,射死他!”刚才还很嚣张的王齐叫了起来,喊声中充满了畏惧。
  可惨叫之声仍在持续,到底是敌人在叫,还是商队在叫,舒可宁已经分不清了,她的心蹙成了一团,却没办法起来帮助他们。
  大约一个时辰的光景,周围再次静了下来,舒可宁眼前的光线也一点点恢复了,好像除去了一道屏障,她的手脚上无形的束缚也开了,恍然坐起,她拉开了帘子,目光触及的是篝火余光中的一片狼藉。
  “紫鸢?”舒可宁轻声地呼唤着紫鸢的名字,刚才的混战,她不会中箭化作血水了吧,想到这里,她不觉紧张了,又喊了几声紫鸢的名字。
  “二小姐,我在这里。”紫鸢从篷车的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的主人呢?”
  舒可宁看到紫鸢后,第一时间要打听的人就是那个神秘商队主人,不知道那样的箭雨和炸裂,他有没有受伤,舒可宁有一丝担心。
  “少主没事,在篷车里休息,天快亮了,我们准备准备出发了。”紫鸢说。
  “那些来犯的敌人呢?”舒可宁环视了一下四周,没看到一个敌人。
  “可能被反弹回去的毒箭射中,化作血水了,他们这是自作孽,不值得同情,一会儿出发,还要经过王彝族的势力范围,二小姐还是留在篷车里,以防不测。”
  紫鸢将地上的马鞍捡了起来,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之后,两行热泪流了下来,想是她的战马已经融入地面的泥土之中,让她倍感难过。
  “它跟了我七年了,就这么死了。”
  “对不起……”
  舒可宁知道失去爱马的滋味儿,心里觉得愧疚,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紫鸢也不用失去挚爱良驹了。
  紫鸢擦拭了一下泪水,摇摇头。
  “它为保护二小姐而死,也死得其所,死得光荣,我们出发。”说完,她收了马鞍,大步向前走去。
  舒可宁站在车前,被紫鸢说的话弄得有点发愣,自己是什么人?
  不过是舒牧族的一个废材小姐,怎么值得他们付出这么多?
  死了还光荣?
  舒可宁实在听不明白。
  “收拾,收拾,准备上路,别碰那些弩箭。”陈伯在远处大声地喊着。
  “马少了不少,大家挤挤,看货车能不能装下。”有人吆喝着。
  舒可宁听着大家的喊话,目光不觉向那辆绿色的篷车看去,却仍没看到商队主人的影子,他真的没事吗?
  篷车四周到处都是飞溅的血点,凌虹正在努力的清洗着,似乎要篷车洗得一尘不染一样,
  “我能见一下你们的主人吗?”舒可宁追上紫鸢,知道自己的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少主睡觉时,不喜欢被打扰。”
  紫鸢的回答,让舒可宁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说来也是,一场混战,他怎能不累?
  可这样的毒雨,这样的炸裂,他竟然能抵挡得住,就算在皇城,也算是一等一的武者大师了吧?
  商队的损失并不大,除了几辆残破的货车和摔破的花瓶之外,护卫们正在整理马匹,因为看不到尸体,看不到死马,舒可宁也无法估算敌人的伤亡和数量。
  趁着大家都在准备,舒可宁向森林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