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女人,凤妃二嫁-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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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司徒敏便站在了悠然殿的门口,只是当她想去推门的时候,却犹豫了。
进去之后,她该说点什么?
先跟他道个歉?然后再安慰一番?
可是道歉的时候要说点什么,又该怎么安慰他呢?
司徒敏在门口纠结了许久,忽然听到“哐啷”一声,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几乎是处于本能地,她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却看到寒麟飞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桌上已经空了两个酒坛子,地上还碎着一个,一桌子的菜却是一点都没动。
这个人,还真把自己给灌醉了……
满屋子的酒味让司徒敏皱起了眉头,她轻轻地关上门,走到了寒麟飞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上……”
寒麟飞没有丝毫的反映。
司徒敏又叫了一声,“皇上,醒一醒!”
这次寒麟飞动了,嘴里却含含糊糊地道:“悠儿,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敏正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一顿,鼻尖泛酸。
这么长时间了,他始终都是那么的自责,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沐筱悠。
可是她也听说过当时的情况,寒麟飞是因为听说父皇被下了药,又被软禁了,所以急着去救他,却不想大批魔兽攻进了皇宫,袭击了悠然殿,沐筱悠就这么惨死在了魔兽的嘴下,一尸两命。
这是谁都无法预料,也不想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喝醉了,寒麟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司徒敏看了看不远处的床,把寒麟飞扶了起来,朝着床走去。
吃力地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拉起被子为他盖好,司徒敏想去收拾一下桌子。
可是才一动,手腕却忽然被抓住了。
她怔怔地回头,床上的寒麟飞依旧闭着眼,嘴里却不断地喃喃着:“悠儿,你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不然你为何都不来看看我……”
此时的寒麟飞,就如一个做错了事情,极度渴望得到原谅的孩子,他委屈的声音,凄楚的表情,让司徒敏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稍稍犹豫了一下,她回过身,在床边坐了下来,而后柔声道:“不,我并没有怪你,我早就原谅你……”
司徒敏的话刚落下,寒麟飞抓着她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双眸陡然间睁开了。
司徒敏心中一惊,正想将手抽回,却被寒麟飞抓得更紧,“悠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他的面上满是惊喜,布满血丝的双眸中带着不可置信。
他还醉着,把自己看成了沐筱悠?
司徒敏愣住了,她知道自己应该马上否认的,可是看着寒麟飞流露于脸上的欢喜,她终究还是不忍了。
点点头,她微微一笑,“是我……”
“悠儿!”
下一秒,寒麟飞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那么紧,那么紧……
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司徒敏有着片刻的怔忡,这种温暖,她不曾感觉到过,很陌生,却又很向往。
“悠儿,我好想你,好想你!”寒麟飞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两个多月的思念和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
司徒敏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地被寒麟飞融化了,她的手抬了抬,最终抱了上去,用着微弱却很清晰的声音道:“我也想你了。”
寒麟飞的身体猛地一颤,忽的放开了司徒敏,定定地看着她的脸。
他看了她许久,久到司徒敏以为他已经清醒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只是……”
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忽然那一道灼热的气息朝着自己扑来,下一秒,她的双唇就被牢牢地擒住了……
“唔……”司徒敏一惊,本能地就想反抗,可是寒麟飞脸上的湿意,却让她停住了动作。
他在哭!
这个一国之君,高傲的男人,竟然在哭!
就在她微愣的瞬间,寒麟飞已经带着她倾倒在了床上,整个人压在了上面。
原本紧握的双拳慢慢地松开,司徒敏闭上了眼,眼角滑下了一颗泪珠……
月落日升,温暖的阳光自窗口射入,映照在了床上。
寒麟飞缓缓地醒来,眼睛还未睁开,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废了好大的劲,他才睁开了双眼,环视了一下四周,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呆愣了片刻,他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起身,看向了身侧。
除了稍显凌乱的床铺,身侧什么都没有。
再看看周围,桌子上依旧是那一桌子的菜,还有两个空酒坛,地上还碎着一个。
可是除此之外,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里是悠然殿,昨晚他喝醉了,然后就在床上睡着了。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脑海中还有着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好像……
对了,悠儿!
他看到悠儿了!
悠儿回来了,那她人呢?
想到这里,寒麟飞几乎是跳下了床,也不顾自己还穿着中衣,一下子就冲到门口打开了殿门。
院子里,两个宫女正在打理着花草,见到寒麟飞出来,正要行礼,却听得他吼道:“悠儿!悠儿呢?”
太子妃?
太子妃不是早就死了吗?
小宫女被寒麟飞的话吓到了,连忙跪倒在地,几乎是哭着道:“皇上,娘娘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寒麟飞喃喃自语着,好似一时间无法理解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小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但还是道:“是的,两个月前就不在了。”
是啊,不在了,他的悠儿已经不在了。
她死了,就死在这个悠然殿,死的那么凄惨,那么可怜……
寒麟飞总算是反映了过来,整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看来是他喝的太醉,产生幻觉了。
可是幻觉会有这么真实吗?
他明明记得昨晚看到悠儿回来了,他还抱了她,吻了她,甚至是……
忽然,寒麟飞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身子一僵,双眸圆睁,喉间微微一动,艰难地问道;‘昨晚……是否有人进了悠然殿?”
两个宫女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回道:“回皇上,司徒姑娘来过了。”
过度的震惊让寒麟飞的身子一个踉跄,竟是朝后退了两步。
司徒敏来过了,莫非是……
想到这里,寒麟飞无视两个宫女的惊讶表情,转身就跑到了屋内。
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寒麟飞已经奔到了床边,看着凌乱的被褥,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如果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他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对的起悠儿,又怎么跟司徒敏交代?
寒麟飞的双手握紧松开,又握紧,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指,将被褥一把给掀开了。
明黄色的床单上,那一抹鲜红就像绽放的蔷薇,那么刺目,那么耀眼……
寒麟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悠然殿,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整个人宛如失去了魂魄一般,晃晃悠悠,完全没了方向。
怎么会这样呢?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把司徒敏当成了沐筱悠,而且还跟她……
他对不起悠儿,更加对不起司徒敏,人家那么相信他,关心他,最终却被自己伤害了,
不管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既然自己做了,就一定要负责到底,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想到这里,寒麟飞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朝着玄冰殿走去。
那里是新修好的殿宇,小玄和小冰正住在那里,父皇就直接把那边叫做了玄冰殿。
第426章 龙神醉酒
可是他刚走近玄冰殿,还没进殿门,就听到两个孩子的“哇哇”大哭声。
这是怎么了?
要知道,小玄和小冰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从来都没哭过,整日都乐呵呵地笑着,这会儿哭得这么伤心,怎么能让他不着急?
寒麟飞几乎是飞奔进去的,一进门,发现小冰和小玄躺在床上又是踢腿,又是蹬脚,哭得伤心不已。
变小了的小白盘在角落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而床边围着好几个同样手足无措的宫女,甚至连寒齐轩都在了,却唯独没有一个人。
司徒敏呢?
就在寒麟飞四处寻找她的时候,寒齐轩的怒吼声就在他耳边响起了,“麟儿,你到底去哪里了?我都派人找了你许久了!”
看得出来,寒齐轩是真的生气了。
寒麟飞懊恼不已,他刚刚胡思乱想间走了很远,也难怪他们会找不到自己。
他连忙满目歉意地道:“小玄和小冰这是怎么了?司徒敏呢?”
提到“司徒敏”的名字,寒齐轩好像更加的生气了,“你自己看!”
说着,他将手中的一封信丢给了寒麟飞,愤愤地道:“这司徒姑娘也太不负责任了,竟然丢下两个孩子,留下这么一封信就走了!现在孩子谁都不让抱,肯定是在找她。枉我如此信任她,放心将两个宝贝交给她照顾,真是所托非人!”
寒齐轩说完,又回到了床边,看着不让任何人抱,只是“哇哇”大哭的孩子,心疼得不得了。
寒麟飞被手中的信给惊呆了,司徒敏竟然走了!
他知道她的离开,肯定是因为自己昨晚做的事情。
可是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
他内疚,他担心,连手中的信都忘记了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响动,未等里面的人反映过来,原本哭闹不止的两个孩子突的停住了哭声,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吃起了手指头。
莫非是司徒敏回来了?
寒麟飞心中一喜,连忙跑过去打开了殿门,可是在看到殿外的来人之后,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哥哥!”舒可宁刚刚从獬豸上下来,就看到寒麟飞打开门来迎接他们了,顿时欢欣地跑了过去。
只是近了她才发现,寒麟飞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怎么感觉有点失望呢?
“哥哥,难道你不欢迎我们来吗?”舒可宁调皮地凑到了寒麟飞的面前。
寒麟飞这才反映了过来,连忙道:“啊,怎么会,当然欢迎了!”
说着,他的眸光闪烁,看向了舒可宁身后的风焰,“焰,你们来了。”
“嗯。”风焰走上前来,站在了舒可宁的身边。
此时寒齐轩也走了出来,一看到女儿女婿,原本的愤怒和焦急早就消失了,上前一把拉住了舒可宁的手,“你们终于来了,快来看看你们的宝贝孩子,正闹腾着呢。”
其实在皇宫上空的时候,舒可宁和风焰就已经听到了小玄和小冰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所以他们心中焦急,直接就让獬豸落在了这里,吓坏了不少没见过獬豸的人。
不过下来之后,哭声却没了,又看到这么多人,知道这对活宝肯定又在折腾人了。
舒可宁和风焰连忙进屋,虽然两个月没见了,但两孩子显然还是认得自己的父母的,一看到他们,就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舒可宁抱起了小玄,而风焰抱起了小冰,轻灵的“咯咯”声在房间里响起。
原本记得满头大汗的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寒齐轩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身边的宫女道:“快去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
和女婿女儿好久不见,他要好好地跟他们叙上一叙。
很快,美味佳肴已经准备就绪,就备在这玄冰殿内。
舒可宁亲自倒酒,将酒才倒满,刚换好一身衣衫的风焰便走了过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滴敲了敲空酒杯,示意舒可宁再给他倒满,然后迈开长腿坐了下来。
寒齐轩坐在了风焰的身边,眼中满满的都是慈爱。
“贤女婿,来,我们不醉不休。”寒齐轩举起了酒杯,要和风焰痛饮一番。
退位之后,他多了几分洒脱,几分豪爽。
舒可宁一听此话有些急了,忙按住了父亲的手,“父亲,他很少喝酒的,也不善饮酒。”
这点舒可宁心里很清楚,风焰喝酒的时候很少,而且酒量也不算好。
“贤女婿,不能喝酒?”寒齐轩一句贤女婿、贤女婿的叫风焰,早就抛去了两人的身份,和风焰是一家人了。
风焰浓眉一皱,将舒可宁的手从寒齐轩的手臂上拉开了,“女人不要管男人的事儿,来,我们喝。”
看着风焰又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舒可宁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家伙似乎真打算大喝特喝了。
“对,对,女人不要管男人的事儿,要么坐下来喝酒,要么找你哥哥去。”
寒齐轩一副和风焰一个鼻孔出气的语气,舒可宁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找寒麟飞了。
内室床上,小玄和小冰已经睡着了,寒麟飞却坐在床边,正在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手中,还紧拽着司徒敏留下的信。
舒可宁悄声走了进去,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道:“哥哥,你和司徒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实她刚刚就发现了司徒敏不在的事实,只是因为要哄两个孩子,所以一直没机会问。
之后她越发发现了问题,因为当父亲说要喝酒的时候,寒麟飞却借口说身体不适,不能喝酒,跑到房间里看孩子来了。
之后,她从宫女的口中听说了司徒敏留信离开的事情,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曾经她也开玩笑般地跟风焰提起过,或许司徒敏能带离寒麟飞走出伤痛,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吧。
寒麟飞低着头,关于司徒敏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许久,他叹口气道:“小宁,你给我点时间吧,我现在脑子很乱,等我理清楚了,就一一告诉你。”
“好的。”舒可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去焰和父亲那里了,你在这里好好地冷静一下。”
舒可宁又回到了外室,正好看到风焰和寒齐轩又饮下一杯,谈及了什么事情,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就跟寻常家人一般,很是亲昵。
舒可宁吃了一些东西,时间也不早了,风焰还在和寒齐轩喝酒,她躺在殿外院子里的藤椅上,无聊地打着哈欠。
“贤女婿,来,再喝!”寒齐轩的声音传了过来,舒可宁看去的时候,他们又喝了一杯,这不知是多少杯了,哎,这两人简直就要成酒鬼了。
坐得有些累了,舒可宁便回内室看了看,发现寒麟飞竟然睡在两个孩子的床上,将他们护在胸前,三人正睡得香甜。
哎,司徒敏这个奶妈走了,寒麟飞成了奶爸了,她这个正规的娘,都没有睡的地方了。
给他们盖了下被子,舒可宁来到了寒麟飞为她和风焰安排的卧室,她靠坐在桌边,将烛火调亮,拿起一本书,随意地翻看了起来。
大约半夜的时候,还不见风焰回来,舒可宁放下书,无奈地摇摇头。
她一头倒在了被子上,睡意刚刚袭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还有风焰含糊的喊声。
“可宁,娘子……”
舒可宁忙起身,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的时候,风焰高大的身躯直扑上来,倒在了她的肩头上,若不是她提前有了准备,一定会被压趴在地上。
风焰喝多了,也醉了,一张脸浸透了憨红的颜色,更加性感俊美了。
“娘子……你好香……”风焰嘴角微挑,说出了一句轻佻的话来,一句“你好香”让舒可宁的耳根子都发烫了。
“你醉了,浑身酒气。”
舒可宁尴尬托住了风焰的身体,希望能将他扶到床上去,可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