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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纨绔世子宠妻如命[重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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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宫人汇报,太子妃一直紧抿着唇,原本就柔弱的面孔更苍白了,忙道:“沈夫人,你先回去吧。”
  “我既在此,也是跑不脱的。”见几个小宫女都是慌慌张张的,沈瑶月不太明白宫中到底发生了何等事故,但心中明白有些事既然知道,实在难以躲避。“太子妃不如说与我,我们想个法子。”
  太子妃轻蹙着眉,仿佛经历了莫大的挣扎,方靠近一些说道:“最近宫中多事,太子殿下幸了太后寝宫的宫女,有了身孕,又身子不适。贵妃娘娘对东宫子嗣一事颇是挂心,我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就将她调出太后宫中,放在一个不显眼的宫殿,又命东宫中会医术的宫人去医治她。昨日情况危急,为避人眼目,我夜里悄悄去了一次。”
  “为何?”沈瑶月有点疑惑,如今东宫尚无子嗣,就算是个宫女有孕,也算好消息。
  “那孩子是前几个月的。”太子妃住了口。
  沈瑶月便明白了。前些时日,太后病重,诸人斋戒祈福。身为太子,幸了太后的宫人,实在说不过去。
  太子妃隐瞒真相,是担心冯贵妃得知此事,将此女直接处置了。可赵淑妃听着自己派去的嬷嬷,发现太子妃彻夜不归,急忙过来拿太子妃的把柄。
  除非能说出真相。
  一方面是宫女的性命,一方面是太子的清名,再加上如今赵淑妃一心想拿太子妃的把柄。
  “太子妃可有法子?”沈瑶月问道。
  “沈夫人仁善,我是信得过的,此事不要告知外人。如今既已无法保全,我的清名,算不得什么。”太子妃脸色苍白,却不肯牺牲另外两人。
  依着刚才宫人来报,提及赵淑妃的言辞,沈瑶月亦无法逃脱。毕竟不知道赵淑妃是想诬陷太子妃同宫外私自买卖还是有人有私,若是前者,自己八成跑不掉。
  看着不远处便是林贤妃在宫中建造的佛堂,沈瑶月当下道:“太子妃,不如我们想一个法子,先混过去。”
  “沈夫人请讲。”太子妃忙问。
  沈瑶月便同太子妃耳语了几句,太子妃却有些犹豫。
  “娘娘是想保全太子和那宫人,只得如此。娘娘自己的身份,也该爱惜。”沈瑶月提醒道。
  太子妃一咬牙,只好同意。
  一刻钟的功夫,赵淑妃带着人过来:“太子妃,你躲在这里倒是清闲啊,如今有了事情,你是想回东宫说,还是到我的寝宫?”说罢又看了沈瑶月一眼:“还有外人呢,起吧,我可不敢让你们家人跪着。”
  沈瑶月便谢恩站起来。
  “淑妃娘娘说话,儿媳不明白,只是过来礼佛。”太子妃说话依旧同之前无二,只是有些紧张,若是近了,便能发现她手有几分抖。
  “淑妃妹妹。”林贤妃忽然赶来。她随太后信佛多年,曾感化不少宫人一起斋戒,她为了让鲜少出门的宫人们能有一个侍奉佛祖的地方,便请旨在宫中建了了佛堂。日间无事,时常过来礼佛。
  “贤妃姐姐倒是少见。”赵淑妃看着不远处的佛堂,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既是我的佛堂里出了事情,我多少要过来看顾一二的。”林贤妃丝毫没有理会赵淑妃带着讥讽的语气,平淡道。。
  赵淑妃见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平淡样子,有些烦躁,转头看着太子妃道:“我原想着宫里有事,又是看着你长大,我们捂着说了,你现在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明白吗?”
  太子妃便道:“儿媳实在不懂。”
  林贤妃在旁边道:“如今佛祖面前,不如分辨分辨。不要平白扰了清净地。”
  “看来贤妃姐姐是执意插手此事了。”赵淑妃冷笑道:“这位钱嬷嬷,是你们东宫的人,今日过来告诉我,你昨天一夜未归!”
  林贤妃便问:“你昨夜去了哪里?”
  太子妃小心斟酌道:“我昨日半夜醒来难以入睡,想到宫中近来事多,我又做不得什么,就去了佛堂念经。”
  钱嬷嬷一脸痛心道:“太子妃说去佛堂可就去了?我昨日也去了,可没撞上太子妃。”
  太子妃不再躲闪,只看这钱嬷嬷道:“钱嬷嬷既然亲自去了,可知道佛堂里燃的是什么香?”
  钱嬷嬷是赵淑妃派过去的人,平日里只盯着太子妃的一言一行,好拿错处,哪知晓这个。但她如今有了靠山,丝毫不惧:“老奴哪里知道佛堂里的香料,又不是专管供香的!太子妃不要拿些无关的人事,混了老奴的问题。”
  太子妃慢慢道:“贤妃娘娘供佛心诚,前面那间佛堂里用的是秘制的乌沉香,同市面上的味道都不一样。我之前问过扫洒的丫鬟,京城只一间佛堂用这个。我在屋子里待了一夜,现在身上的衣服,早就熏染上了这些香气。”
  太子妃上前几步,此时一阵微风吹来,众人都闻到了好闻的香气。周边的人都相信了这一说法,佛堂里的香气虽然别致,但是味道轻柔,非是在屋里待很长时间,恐怕是很难有这种香气。
  赵淑妃冷着脸没有说话,林贤妃在旁听了,因而问道:“可有所悟?”
  太子妃道:“儿媳一向愚钝,算不得聪明,佛经参悟的也慢。原是想找大师讲经,又觉得笨鸟先飞,应当自己参悟。便让宫人们寻几本经书给我,不想寻到了孤本。”
  林贤妃点头赞许:“佛祖必会见你诚心的,只要心诚,不必在意细枝末节的东西。”
  太子妃谦恭道:“是,儿媳受教。”
  赵淑妃看着拿不出什么错处,抢先道:“来人,将钱嬷嬷这个攀诬主子的,按宫规处置。”
  钱嬷嬷哭泣道:“老奴冤枉啊!”刚一出声,就被旁边的宫人拿了手帕塞进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太子妃面露不忍之色。
  赵淑妃疾言厉色地来,无果后一甩袖子,带着一群宫人败兴走了,太子妃担忧地候在一旁,等着林贤妃开口。
  “你们两个随我进去上一炷香吧。”林贤妃道。
  太子妃和沈瑶月一起进去磕头行礼,林贤妃跪在前面,闭着眼睛,默默了许久。等到站起来,方道:“你们在宫中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但只别污了佛祖的耳朵。”
  “是。”
  “两个人的身上,都有香料气味,骗赵淑妃行,骗我不行。”林贤妃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明明亲口拆穿了真相,却像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二人忙跪下。
  赵淑妃走到门口说:“宫里容不下那么多的好心。回头记得把佛经送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注意健康。
  鸽这么多天真对不住,我也没想到能搞这么深一道口子在手上,当时愣是止不住都懵了。纱布拆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最后一层,等过两天全拆完了,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第66章 
  沈瑶月先起来; 扶起了有些站不住的太子妃。
  今日出门的时候,沈瑶月穿的衣服,恰好是彤儿用乌沉香熏过的; 正好同佛堂里的一个香气。刚才两个人商量完; 匆忙换了一下里衣; 好在是冬天,能换的衣服多; 才让太子妃身上有了香气; 蒙混过关。
  日后就算赵淑妃想明白其中关窍; 也不好杀个回马枪了。
  “回头我将佛经送到东宫; 太子妃娘娘呈上去吧。”沈瑶月之前也是在赌; 虽然最后结果不差什么,但林贤妃的反应的确出乎了她们的意料。位列四妃之一; 果然不只是靠念佛做到的。如今用一本佛经换了平安,也是值得。送给沈老太太的东西,要继续寻了。
  “多亏贤妃娘娘没有追究我们。”太子妃心有余悸地说。
  “想是贤妃娘娘猜到了太子妃的苦衷,才没有挑明。太子妃娘娘在宫中务必要小心。”沈瑶月见她心善; 偏偏东宫中各色人员繁杂,怕是哪家的人都有,随时等着拿她把柄,便多说了一句。
  二人走出佛堂; 太子妃应声道:“你放心,以后我不用再过去了,昨天就是最后一夜。”
  “孩子没了?”沈瑶月试探着问道。
  “我悬了好久的心; 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太子妃叹气。“淑妃娘娘想拿我的把柄,无非是想在东宫里塞一些赵氏女。我不在意这些事情,可我的家人们,总是在意的。”
  沈瑶月道:“太子妃放宽心。娘娘福泽深厚,想必不久,东宫必是有好消息的。”说完心里觉得疑惑,赵冉家中虽有一对弟妹,可都是稚童。赵淑妃找的赵氏女不知道是哪家旁支的姊妹,若是日后离心,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太子妃从方才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勉强笑道:“沈夫人平日里无事,时常过来吧。我在东宫,闲着也闷得慌。”
  “承蒙娘娘不嫌弃,我必会来叨扰的。”沈瑶月客气说,从她眼中看出了真挚。
  之后的日子照旧过,顾辰飞依旧在前线,毅王府的家人愈加担忧。临近年关,各家送的年礼没处撂,年夜饭却是冷清不少。
  刚出正月,毅王爷命人带来了大军要返回京城的消息。
  毅王妃听到消息后,面上有了喜色,好久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叹气说:“如今我们毅王府,可谓是树大招风。”
  “娘是担心以后?”沈瑶月虽然听过顾辰飞提过权臣之说,但当时为了安慰,他说的简单至极,实际两个人都知道,做一个权臣,路有多艰险。哪怕毅王爷深受当今信任,为官都是兢兢业业,防备别人拿了错处攻讦。她宽慰说:“爷如今有了实打实的军功,行事越发谨慎,日后定能给王府多份助力,您且宽心。”
  毅王妃收起愁容,慈和道:“我知道你们的性子,都不是居功自傲的。圣上虽然厚待我们王府,保眼下无愚。可为人父母,就算是看着你们立时出将入相,有惊世之才,总也免不了担心。”
  沈瑶月道:“我明白的,您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之前种种,沈瑶月想过,特别是同太子妃最近熟络了些,对东宫有了许多了解,知道前朝的一些景况。前世顾辰飞之死,应该不止是因为母亲的身份,要知道当时老臣皆故,赵冉已死,虽无制衡之忧,可杀掉顾辰飞,无异于当时的陛下自断一臂。如今的太子表现的虽没有外面传的那般贤良,可做事极有自己的打算。
  破碎的梦境和模糊的前世记忆,让她知道太后在薨逝后不久,宫中的权力出现了新一轮的动荡,太子开始监国。
  眼下太后虽然比前世活的久了些,很多事情虽还没有发生,大方向应该不会变。
  不久后的京城,会变得复杂起来。
  春天,除了大军胜利还朝的喜讯以外,南诏国敲定派使团来中原的消息,亦是传了过来,说是要与朝廷商议边境一些田土的事情。估计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到达。
  历经两试,沈远舟取得了一个不错的名次,喜报亦送来毅王府一份。
  沈瑶月心中喜悦,准备东西明日一早回家祝贺,谁料下午,永宁侯府却突然来了人。
  “不好了!少奶奶,家里老太太请您回去,说少爷出了大事情。”彤儿跑进来说。
  沈瑶月听闻消息一时惊愕,想起前世,忙带着人回了永宁侯府。
  当年,沈远舟因为身子孱弱,不会骑马,而金榜题名的人则须骑马游遍京城。大家都窃窃私语,他见人笑话自己,勉强上马,却摔落在地,而后身体每况愈下,又掉入了水里,一命呜呼。
  可今生不应当啊,沈瑶月依旧无法相信,这一世的沈远舟明明已经会骑马。可来传消息的人却只是说有大事便离开了,并没在说什么。她一路心焦。
  到了永宁侯府,桂嬷嬷站在侧门内等着,眼中饱含着哀愁和急切。
  沈瑶月确定不好,一颗心沉沉地坠了下去:“大少爷呢!”
  “大少爷在自己院里呢。”桂嬷嬷道。
  沈瑶月直直地往那边冲。
  桂嬷嬷拦道:“是老太太请您,先得过去看老太太。”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沈瑶月急道:“大夫怎么说?”
  “什么大夫?”桂嬷嬷不解。
  “没请大夫?”沈瑶月更急了。
  桂嬷嬷懵了:“家中人都无事,连发热的都不曾有,为何要请大夫。”
  沈瑶月停住,尴尬地问:“那你老在门口等我是做什么?”
  “老太太急着请您啊!大少爷那天在殿前说自己想去边陲任职,老太太哪里放心的下!”
  “啊?”
  到了老太太院中,不及坐下,已是一顿哭诉。
  “瑶儿,你说说他!”沈老太太拿着帕子抹眼泪:“自从你娘去了,我一心一意将你们姐弟二人看顾大,如今一个嫁了,一个出息了。放着好好的京官不做,却要去那等小地方,做一个累死累活的小官。我劝他,他不听,这可怎么说啊!”
  秋嬷嬷在一旁道:“老太太要紧自己的身子,如今大小姐到了,必是有主意的。”
  沈老太太忙擦了泪,殷殷看着沈瑶月。
  沈瑶月听着这般哭嚎觉得虚伪,当下只是道:“我去看看弟弟。”
  “好,你弟弟必听你的。”沈老太太两眼满是期待。
  出了老太太的院子,沈瑶月舒了口气,没了悬心的事情,当下缓步走去沈远舟那里。
  “阿姐,你来了。”沈远舟近几日虽不赶着温书了,却也没闲着,在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和一沓地方志,正琢磨着。
  “你这是……”沈瑶月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圈了数处,实在看不出属意何处。
  “我想去边陲做官,为当地的人做一点实事。”沈远舟一腔热忱地阐述了一番自己想要去边陲做官的理由,引经据典,说到激动处,拉着沈瑶月一起看地图。
  从前没想到,不爱出门的弟弟,竟是有一番宏愿。
  沈瑶月闻言思索了很久,想到将来京中的形势,觉得离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弟弟多年专注于读书,庶务全然不通,出去经些风浪,也是有益处的。
  “你说的,我倒也有几分赞同。只是你从来很少出门,若是一心去外面做官,也不必去边陲,只找些名声不显的州县,历练历练,再考虑以后的事情。”沈瑶月盘算好回头拜托舅舅,处理此事。
  沈远舟听了觉得有理,高兴道:“阿姐果然不与他人相同,我早就猜到你能明白我的。”
  沈瑶月想起刚才他那番长篇阔论,生怕被自己打断了,显然也是忐忑。但她懒得拆穿,只问道:“老太太不同意,父亲呢?”
  “父亲不管这些事情的,听了我的主意,也没反对。”沈远舟说道:“只是祖母听了之后气得了不得。回头看姐姐不拦着我,又得气了。姐姐待会过去,直接说我没听你的就好了。”
  看他待人依旧耿直,沈瑶月却不想再和老太太多耗费真心争论,出主意道:“此事不必搞得家宅不宁,且忍耐几日,就说自己觉得祖母说的有道理,再思虑思虑。我改天去找舅舅通口气,回头吏部的任命出了,拿着任命书带着小厮们过去就行了。”
  “那老太太到时候会不会抱怨舅舅?”沈远舟担忧道。
  “舅舅本就是吏部尚书,原是要避嫌的。你的官职,若是他来做,也是越不扎眼越好。你就同祖母说,舅舅按例避了你的任命,让别人做的。”沈瑶月道。
  “嗯。”沈远舟答应了。
  姐弟两个又闲聊了好一阵子,沈瑶月重新回到老太太的院中,宽慰一番后方才回去。
  又过了小半个月,明春从王妃那边过来说:“少奶奶,王妃让我来告诉您,少爷三日后就回京了。”
  “派去的人可是见到了,可有别的消息?可曾受了伤。”沈瑶月连声追问。
  “应当没有吧,来人没有说。少奶奶放心,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今次杀了那么多戎族人,怎可能有事?”明春安慰说。
  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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