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宠妻如命[重生]-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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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出去吧。”顾辰飞道,高成领命离去。
“可受伤的不是我们。”沈瑶月听着看望一事,说道。
“那是谁?”顾辰飞想,侍卫们也没有受伤啊。
“魏大哥的三弟。”
“是林兆源?”顾辰飞早就知道三兄弟的名字。
“对,就是他。”
“伤的如何?”顾辰飞忙追问。
“请了大夫说没伤到筋骨,养养就可以了。”包扎后,沈瑶月特意问了大夫。
“那便好。”顾辰飞说道,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苁姐要回京城了。”
“她可知道风声?”
“不会知道的。”顾辰飞道,他承诺过魏大哥许多遍。
想想又是一桩难事,沈瑶月犹豫了很久:“我有件事情,要同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尽管说。你说了,我能不给你办么。”顾辰飞说道。
沈瑶月便将林三公子对于往事的心结说了,所涉之人,一一告知。
“原怪不到你妹妹的。”顾辰飞叹气道。
“不知道这桩事情,什么时候才能了结。”
“要等一个机会。”顾辰飞说道,他筹划过,他会让二叔付出代价,会让二叔对墓地里的人认错,向世人承认自己的恶行。
临睡前,明春又端来一碗安胎的汤药。
“今天遇见狼伤人,八成又吓到你了。”顾辰飞善解人意地说。
沈瑶月挣扎道:“大夫有没有说过,这药喝多了不好。”
“怎可能。我回来后,特意遣人去问了太医。”顾辰飞谨慎道。
居然每天都遣人过去,沈瑶月无言:“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没什么事情的,我不喝。”怀孕之后,她的性子有了细微的改变。以往能闭着眼睛一口闷下去的汤药,现在可以犹豫上半天。
顾辰飞哄道:“不苦的。”
“不苦你试试。”
“你真要我试试?我要觉得不苦,你就全喝了它?”顾辰飞挑挑眉毛,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好,不许忍着喝。”沈瑶月说,她不信世上没人不觉得药苦,只是不得不吃。
顾辰飞当真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贴着沈瑶月的嘴唇,渡给了她。
“我尝过了,觉得不苦。”
沈瑶月下意识地咽了进去,想,胆子真是大了。又看他要如法炮制,忙夺过来碗,一气喝了。
顾辰飞看着她喝完,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刚才用了多么大的气力,才做了这件事情。
昨日,沈容月带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将据说腿脚不是很便利的梅姨娘抬回了家里。没过多久,苏刺史家三公子亲自来永宁侯府道歉。
清晨,沈容月在家中打点东西,回了老太太,要亲自去往清风镖局,送给受伤的林三公子。
“有什么好去看的。”梅姨娘说:“打发几个婆子丫鬟去不就行了么?”
“林三公子是救了娘一命,我原该亲自去的。”沈容月说道。
“去那里有什么好的。你没瞧见昨日苏三公子那般品貌行事,家世又好,你若是觅得那般佳婿,我便死,也瞑目了。”梅姨娘恹恹道。昨日请来的大夫明明说她无事,她充耳不闻,只作受了重伤的模样。
“娘又在说什么话,忒不像了。”沈容月忙说道:“娘是忘了,当日他同二姐姐的事情么?”
“那都过去多久了,少年人,一天一个心意,早就不记得你那嫁人的二姐姐了。”梅姨娘道:“你别用这事混我,总之在家给我想想苏三公子的好处,不许去清风镖局。”
“救命的恩情,哪扯上那么多不相干的。”她的确是为了自己母亲,发生这种事情,原是儿子去拜会恩人的,可梅姨娘只有自己。更何况,林家有父有母,她到了,自然是去见夫人。
梅姨娘看着女儿不听,站起来疾走了几圈:“总之我不许你去镖局。不就是杀了头狼么,江湖出身,你怎好同他们有了牵扯。”
沈从屿从外面过来,正好听到这句:“原是该去的。容儿过去,又不是去见三公子,而是去见他的母亲,表示谢意。她有这份心思自然是好的,你也该去,陪着容儿一起去。”
“老爷,我昨日比狼吓得走不动道,怎么能出门去。”梅姨娘忙又想扶着坐下。
“你刚才那样子,不像是被狼吓的。”沈从屿不为所动:“你年纪大了,在府里也算受人尊重。昨夜为了你这条腿,请了几个大夫,都说无事,今日还做样子么!”
梅姨娘不敢再说,只好同沈容月一起去清风镖局。
“原来你舅舅家同清风镖局这样近?”梅姨娘下了马车,发现附近竟是这样的格局。
“镖局都搬来许多年了。”沈容月提醒道。
“我竟然没注意过。”梅姨娘感叹说。
命人递了帖子,果然是林夫人出来迎接:“沈三姑娘,梅姨娘。”
“林夫人好。”说道:“我同姨娘过来,是想感谢贵府三公子的救命之恩。”沈容月道。今日要说的话,已在心中打了数遍草稿。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林夫人谦道。
“昨日林公子为了救我们,受了伤,不知如何了?”沈容月见林夫人慈和,心中没有那么紧张。
“并无大碍,已经涂了我们家特制的金疮药,马上就好了。”林夫人道。
“既然好了,那我们就不耽搁林夫人做事了。”梅姨娘半刻中都不想多待,抢先说完后,站了起来。
见状,沈容月只得说:“我们略备薄礼,还望府上笑纳。”
清风镖局平日里同江湖人打交道颇多,林夫人什么样的人,都有见过,为人亦是豁达。这姨娘一眼便能瞧出来,看不上自家,姑娘倒是好的,便依旧客气道:“沈姑娘客气,礼过重了,我们已然领受不起。”
“本是救命之恩,若再不收下,心中不安。”沈容月执意道。
林夫人只好答应。当下告别,梅姨娘拉着沈瑶月说:“抓紧趁着今日出来,去你舅舅家才是正经。”
“嗯。”沈容月随便应道,却是在出神。
“我和你说,你把心思都给我收了。”梅姨娘看她心不在焉,气道:“我养你到这么大,是指望你能嫁给那些高门大户,不是让你同江湖人结交。只会耍枪弄棒的武夫,有什么好的?”
“好了,姨娘。”沈容月道。
林兆源本就伤的不重,早上同母亲坐在一处喝茶,听闻来人,忙暂避了。躲避的地方,恰好听到了梅姨娘最后几句话。
那日见到沈容月有危险,自己没有多想,便冲了上去。可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头呢。
一番事情,搅得林三公子心绪杂乱。
第73章
前阵子; 朝廷召各地巡抚进京述职。顾苁便因此事,随着一起回来的。到了京城,自然先回了自己父亲家里; 住了几日; 得了空闲; 到了毅王府。
“大伯母。”顾苁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走上来。
以前毅王府没有分家; 毅王妃是看着顾苁长大的; 远嫁时当时心中也不舍。多年后相见; 自是一把抱住; 哽咽道:“苁儿; 可回来了。”
两人在外面寒暄了几句,各自抹了眼泪; 才进到屋里来,毅王妃便说:“瞧着要比以前瘦。”
“一路颠簸,多有不便,吃得少些; 许是瘦了点。”顾苁说完后,看向一旁:“这是辰弟的媳妇?”
“大姐姐。”沈瑶月行礼道。
“快坐快坐,听说已经有了身子,还做这些虚礼做什么。”顾苁笑着拦道。她同顾辰飞一向亲厚; 嫁人之后,常有书信来往,近两年成了婚; 时常见他提起沈瑶月,多是溢美之词。今日一见,果然不差什么。
“你的孩子们呢,怎么没带过来?”毅王妃关切道。
“小的太小了,不便奔波,本是想将大的带过来给大伯母瞧瞧,临来时却吃坏了肚子,便让他在家里住下了。”顾苁道。
“可惜了,下次回来,不知道又是哪一年。”毅王妃叹道,又问:“你在那里,他们待你都如何?”
“长辈们都算和善,时间久了也能处的来。”顾苁没有提及自己的夫君。
“能过得好,便好。”毅王妃又关切了几句,看出她不太想说,便聊起京城这几年的人事变化,从前认识的哪位姑娘嫁去了哪家,无外乎这样的事情。
聊完后,沈瑶月便带着顾苁到流韵居坐坐,顾辰飞在此时也过来了。
猜到他们有话要说,沈瑶月便道:“你陪苁姐喝茶,我今早醒的早了些,现在进屋躺一会儿。”
“头晕吗?”
“不晕,没什么的。”沈瑶月笑说:“倒是苁姐别嫌我脸皮厚不知礼。”
“一家人,不必讲究。”顾苁领会她的好意,忙笑道。
等着沈瑶月靠在榻上,又帮她盖了被子,顾辰飞方才出来。
“你现在倒真是老实得紧。”顾苁调侃道,过去的几年住的虽然远,她还是听说了不少风声。
顾辰飞笑笑不说话,亲自倒了杯茶给堂姐,说道:“喝茶。”
顾苁没有喝,只是瞧着茶杯,许久后,轻轻地说:“他死了,对不对?”
“想什么呢。他去闯荡江湖了,去年还有信给我,你要看么?”顾辰飞说话间毫无异样。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的,他已经不在了。”顾苁神色疲倦地说:“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顾辰飞熟悉堂姐的性子,见她这样说,便明白不是心血来潮的猜测,当下不再否认。
“怎么死的?”顾苁说:“你直说吧,不要再瞒着我了。”
“可是苁姐,往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昨日见过表姐夫,对你也是极好,何必再提起来。”顾辰飞不确定她知道了多少,仍在观望。
“我又没有求他娶我,明明是他当年执意娶我,才让爹起了杀心。”顾苁想起往事,当年在毅王爷的劝说下,爹明明已经松动了,可现在的夫君,却执意求亲。
“他是惨死,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当年派出去的侍卫,又被爹排派到我那里送东西,我慢慢打听,就知道了。”
事情已经不能继续隐瞒,顾辰飞只好忽略掉当年的承诺,向姐姐讲述了一切。从遇到道路间匍匐的林大公子,到后面送入妙音坊养伤,到最后去世遗言的消息。
顾苁坐在那里,听完了一切,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却没有什么声响。缓了缓,她将眼泪擦干,问道:“那他葬在哪里呢?”
“我在城外选了一块墓地,寻了人厚葬。”
“你带我过去瞧瞧。”顾苁说道。
“好。”顾辰飞便答应了:“你今晚在这边住下?”
“嗯。”
“那我去预备东西,明日我们便过去。”顾辰飞说道。
次日,吃饭后,顾辰飞便带着顾苁一起出了城。为避人耳目,只带了个赶马的车夫。
墓地是他跟着人过来选定的,无事时过来看看,自然记得路径。到了附近,二人步行走过去。此地偏僻,到处都是树木野草,鲜有人至。顾辰飞想之前雇了附近庄子上的人帮着打扫下,虽是春夏之交,坟冢周围想来也不会是青草遍地。
转过一片树木,在墓碑的前面,竟然站了一个人。
顾辰飞辨认了一下,不是先前雇的农夫。只见此人直直地盯着墓碑,虽然发现来人,却没有转头。“你是谁?”
“此处安葬的是我的兄长,你问我是谁?”站在那里的人偏过头来,冷冷道。
“你是林兆源?”顾辰飞曾经查过,林家二公子性子敦厚,平日里一心忙于镖局之事,鲜少出门。林三公子年轻些,性子虽比他们大哥安分些,行事却有一样的江湖气。
林兆源警惕道:“你们来是做什么?”
原来他也知道了。顾辰飞心中叹气:“我们过来吊唁林大哥。”
“走,你们不配出现在这里,少假惺惺的。”林兆源心绪剧烈起伏,拿出来剑。
“我曾经听他提起过你。”顾苁终于开了口:“我们今日,只是过来瞧瞧。”
“瞧瞧?杀人凶手,有什么好瞧的。”林兆源猜到了这个年轻妇人的身份,说道:“当年你为了攀附高枝,直接同我哥说就是了,凭什么觉得他会缠着你,就对他下了毒手?”
顾辰飞说:“事情不是堂姐做的,是我二叔。”
“什么二叔。就连你,不过是蛇鼠一窝罢了。”林兆源道。
实在是不好反驳,顾辰飞便没再说什么,顾苁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不管是谁动手,此事因我而起,你怨我便好,不用带累别人了。我今日,只是想来瞧瞧他。”
“不行。”林兆源伸手拦道。
顾苁当做没有看到,继续往前走。林兆源急了,他本是佩剑出来,此是拔剑一晃,便想吓住她。
方才言语不快,顾辰飞担心他出手没个轻重,便出手拦截。林兆源见他一掌劈过来,自然躲避,另一只手接着攻击。几下对招,对方都只是防守,并无攻击之一,可总是有些眼熟,林兆源停手惊问:“你的武功?”
“是你大哥教的。”
“为什么?”林家兄弟自幼跟着父亲学武,他们大哥闯荡江湖后,所学颇丰,早就不限于一家一派。刚才对招时,林兆源发现面前的人,使的正是林家的招数。
“你大哥当年因为我二叔的事情,流落在外,是我碰巧遇见了他。多年相识,他便将毕生所学教给了我。”顾辰飞说道。
“哈,你以为我会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机偷师?”
“我认识林大哥的时候,他已身体残废,行动不能,并无机会偷师。是他养病的时候,一点一点,教给我的。”顾辰飞说道。
林兆源之前打听了许多消息,才摸到了大哥人生的最后几年,都是在妙音坊。最后的身体状况,先前便已知道,如今再听,仍忍不住分开:“你既然知道他的下落,为什么从来不来告知我们这些家人。”
“他的遗言是,不许我告诉你们。”顾辰飞道。
林兆源想到逢年过节总能收到的信件,明白大哥是不想让他们觉得伤心,问道:“他的后事,是你操办的?”
“嗯。我同小凤姑娘是朋友,她出面做的,你可以去问她。”
先前打听到的,的确是妙音坊坊主料理的。林兆源明了一切,看向顾苁。
顾苁跪在墓碑前,将带来的食盒打开,将东西一一摆了上去,又拿了一些纸钱,用火折子点燃。做完这些事情,她只抬头看着墓碑,上面写的是魏姓假名,心中更是难过。
林兆源看见她并不哭泣,只是哀伤的看着墓碑,那种绝望,反而比大声哭嚎还要心惊。这个情景,不好再拦。
等了许久,顾苁方才站起来,说道:“回去吧。”又看了一眼林兆源:“你可以继续恨我,可此事,与别人无关,不要怨怪了别人。”她说这句话,只是因为看着林兆源,连顾辰飞都迁怒了。
这句话,却戳中林兆源另一件心事,他说道:“等等。”
顾苁停了下来。
林兆源问道:“当年要害我哥,真的不是你的主意?”他打听到的消息,是顾苁攀附巡抚之子,才对热恋中的大哥,下此毒手。但刚才,顾辰飞却只针对自己的二叔。
“不会是我的主意。”顾苁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没再多说,走在了几人前面。
顾辰飞落在后面,说道:“我那边还有几件遗物,三日之后,你到妙音坊,我把那些东西给你。”
林兆源在原地,目送着姐弟二人走远。
第74章
顾辰飞随堂姐在外跑了一圈; 在路上遇见了堂姐夫,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可将此事说了,顾苁又毫不在意。
沈瑶月吃过早饭; 接到了太子妃命自己进宫的消息。现在的她因着身子不便; 有时会感到恶心呕吐; 轻易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