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寻妻之路 >

第24章

寻妻之路-第24章

小说: 寻妻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阿弃会着凉。
  他年纪毕竟这么小,身子比不得他的。
  
  萧青山接着又过去,检查窗户,一一的,关的严实了。
  宁瓷一愣,看着他转身,当时便是退后一步,抬腿正要离开,门却已经打开――
  她来不及再有下一步的动作,而他一脚,便是踏了出来。
  看见宁瓷,他也是目光一顿。
  
  当时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
  
  宁瓷有些慌张。
  视线闪烁,便是不敢抬眼去看。
  
  自从那日他救她回来之后,说起来是没有再见过面的。
  她知道他伤的很重,因为那些伤都是她亲眼看到过的,就连自己看到了也觉得胆战心惊,只是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哪怕是担心,也是憋着,未曾表现出半分。
  
  只是让绿萝,去打探注意着他的情况。
  绿萝回来同她说,说他没事。
  整个人就好像完全没受过伤一样,半点儿事没有,不仅照样骑马骑射,而且还依皇上的话,同他比了武,甚至是占了上乘。
  
  那么严重的伤,竟是好的那么快吗。。。。。。。
  宁瓷自然觉得疑惑。
  
  “阿瓷,外面风这么大,你怎么站在这儿?”萧青山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这里又是风口,而阿瓷之前本就受了寒,再这么待着被冷风吹,那一定是伤身子。
  
  黑暗之中,看得并不清晰,而宁瓷也不敢完全的抬眼,只是觉得,他面色有些疲惫,没有太多的血色,但是步子沉稳,又不像有事。
  这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不知道是他真的已经没有事了,还是一直都在撑着。
  
  萧青山见宁瓷不说话,心里一紧,便就握住了她的手。
  宁瓷确实是因为在外面站得久了,又出来的匆忙,只穿了外裳,没有披披风,两手间,是十分冰冷的。
  他把她的手放在掌心,紧紧的握住,一双大手,正好把她的手全都包住,粗砺的指腹慢慢摩挲,只是想给她暖暖手。
  
  而宁瓷还在发怔间,便感觉到有一股热气 传来,然后,团团将自己的手给围住了。
  却是刚才因着站得久,她的手是冰冷的,只是已经冷了没了知觉,便是连自己,也没怎么察觉。
  
  这股火热,像是陌生,又十分熟悉。
  记得以前的时候,她畏寒,却又总想去外边吹风,呼吸山间的空气,而他总是全程护着她,一刻也不放开的握着她的手,在那个时候,她便往往感受不到半点儿寒冷。
  
  甚至是温暖的。
  
  只是这样的温暖,真的是很让人贪恋的。
  但宁瓷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眸光有霎时的慌张,然后,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她还是不愿意离的他太近。
  
  喉咙微动,她开口,声音便不似之前那般淡然,但是却是有一股,硬撑出来的淡定。
  “谢谢。”
  说完这两个字,她当时,便有些如释重负。
  
  她早就想说了,可是说不出口,又没有机会。
  “谢谢你,救了我。”
  她说的,是在西山那一回,他救了她的性命,可以说若不是有他,今日就不会还有宁瓷站在这儿。
  
  只是他救她,为她受伤,又何止这一次。
  
  “阿瓷,你同我不用说这些。”他见她将手收了回去,目光一顿,却还是担心她,便是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动作很强硬,压着她的手,完全都不让她有一点儿动弹的机会。
  “外面凉,你穿着,不然又受冻了。”
  
  他的话语也是生硬。
  可是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的性子如此,有时候,难免的柔和不起来。
  
  宁瓷低头看了看这披风,抿了抿唇,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披着这披风,似乎还能闻到有他身上的味道。
  
  “我只是来看看阿弃。”
  萧青山沉声解释了一句。
  他是没办法不担心阿弃的,毕竟这三年以来,他们都是相依为命,从来没有分开过。
  不亲眼的看看他,他心里总归是不放心的。
  
  说完,萧青山看了宁瓷一眼,眸光灼热,然后,便要离开。
  “你的伤――”宁瓷忽然出声,可是话到嘴边,又是欲言又止,顿了顿,才继续道:“都没事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他表面上好好的,但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
  
  只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没事。”他摇头,便是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是说完这话,他却是眉头微皱,当即感觉到什么,抬腿大步往前,就是很快的离开了这儿。
  
  直到出了国公府,萧青山一直凝着的面色才有了变化,猛然咬紧牙关,眉头紧皱。
  又往前走了几步,脚步都有些摇晃,他扶着一旁的墙,这么死命的撑着,才让自己没有往下倒。
  他也是普通人,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更加又经历了那些,怎么可能,半点儿事都没有。
  
  实际上,并没有好上太多。
  只是他并不愿意让旁人知道,不愿让别人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更加不想让阿瓷知道。
  
  他为她做的,都是心甘情愿,都只不过,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而不是籍此,来获得她的关心和怜悯。
  也或许,她根本就不会有。
  
  毕竟有些事横亘着,便是造成了太深的伤痕,再加上,其中又经过了这么多年,无论是怎样的人,在时间的流逝中,都会变得生疏的。
  但是他愿意等。
  等那些失去的时间,一点点被挽回。

40、心疼 。。。
  入了冬; 寒意更甚。
  
  这屋子里暖烘烘的; 如同春日里一般,门窗紧闭透不进半点儿的风,就算只穿着一件单衣也不会觉得冷。
  可这样的暖和,却是让阿弃没有太大的实感。
  许是因为以前; 他都未曾感受过。
  
  一路风霜,居无定所,能有住的地方; 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至于其它,便完全可以不予计较。
  而且于他而言,世间最温暖的地方,就是在爹爹的怀里。
  他会为他,挡去所有的寒冷。
  
  阿弃睁眼; 从床上坐起了身。
  当时间目光有些茫然; 左右看了一圈,可是屋子里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还是什么。
  
  他昨晚,好像看见了爹爹。
  
  阿弃从床上翻身下来,因为身高不太够; 扒拉着床沿,一只脚尽力的往下蹭,倒是慢吞吞的。
  昨天坐了一天的马车,他头就有些晕晕的发胀; 所以一沾床就睡着了,然后今天早上,却是醒的也晚。
  
  外屋传来些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有人推门进来,隐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阿弃意识到什么,转头过去,兴奋道:“爹爹。”
  可是站在门口的,却是宁瓷。
  她身后跟着几个侍女,手上端着饭菜。
  
  阿弃当时一愣,看见宁瓷,有些讪讪,顿了顿,才出声道:“姐姐。”
  声音相比之前,弱了不少。
  此时这气氛,显然是有些尴尬。
  
  宁瓷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喊着爹爹,却是转瞬即逝,就算是尽力的掩饰,但也能看见他面上的一份落寞。
  宁瓷露出一个笑容来。
  “一定饿了吧,过来吃早饭。”
  
  “我准备了虾仁小饺儿和牛乳菱粉香糕,都可好吃了。”
  宁瓷走进来,让侍女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摆好,然后,笑着往阿弃那边走。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阿弃再怎么懂事,毕竟只是个孩子,有时候心里想着什么,也是很难就掩饰住的。
  宁瓷知道,她从小就不在他身边,还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本就已经是很对不起他了,如今,却连一句娘亲都不敢让他叫。
  她的心也痛。
  
  没有哪个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会不心疼。
  
  只是,她实在也没办法。
  
  宁瓷帮他整了整衣服,然后拿了衣裳过来,俯身给他穿上,便就拉着他到桌子这边。
  “这个香糕又香又甜,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宁瓷说着,夹了块糕点到他面前的碗里。
  阿弃还没太能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拿手就拿起了那块糕点。
  
  他放进嘴里,慢慢的咬了两口,然后点头。
  “那再尝尝这个小饺儿。”宁瓷又夹了个白白软软的小饺子过去。
  她也不知道阿弃喜欢吃些什么,只是有问了府里的嬷嬷,说是这些东西,适合孩子吃,大多孩子,也都是喜欢的。
  
  宁瓷看着他一口口往下咽。
  “你喜欢吗?”宁瓷顿了顿,又紧接着道:“不喜欢也没事,你同我说,我再让人去准备就是。”
  
  “阿弃喜欢的。”阿弃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就忙着点头,说道:“这些都很好吃,我以前都没吃过,其实只要是热的,合口味的,我都喜欢。”
  他一点儿都不挑的,而且现在吃的这些,相比之前,已经真的是很好很好了。
  
  宁瓷本来是盛了一碗粥,正端在手上要递过去,听阿弃这么说,手上动作突然一顿,心里酸酸的,突然便觉得,有些难受。
  她看了一眼这桌上的菜,也只有几样而已,若说是和她平时比起来,那甚至是完全比不上的。
  
  她垂眼,有好一会儿,才把粥放下,然后侧过身去,正好对着阿弃,喉咙微动,伸手,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阿弃。”宁瓷唤了一声,声音哽咽,带着微微的颤意。 
  阿弃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明明说的每一个字挤出来,都是发颤的,可是偏偏脸上,笑意不减。
  阿弃圆溜溜的杏眼似的眸子,也同样的看着宁瓷,原本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接着,他就隐隐明白了一些。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是谁。
  
  虽然他一直喊“姐姐” ,一直都从来没有问过任何的东西,但是他知道,是他的娘亲。
  他都知道。
  只是有时候,为了留住一些东西,便只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哪怕那么一点点,自己想要的。
  
  都明白,而不说破。
  得有活得多小心翼翼,多懂事的孩子,才能做到这样。
  
  阿弃的眼珠子转溜了两圈,慌张闪烁,不知该落往何处,然后,才是缓缓的点头。
  宁瓷的眼眶已经泛了泪水。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阿弃看见宁瓷的眼泪,猛然间也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愣了愣,他便是伸出手去,轻触在她的脸颊上。
  温温软软的。
  他只是想给她擦擦眼泪。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娘亲。
  反而是觉得,在娘亲身边待着,是很幸福的事。
  只是,要爹爹也在,就更好了。 
  
  “没事。”宁瓷也是不经常流泪的,有时候,也只有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有眼泪出来。
  但是她觉得,在孩子面前,还是不应该这样。
  
  “你想他的话,我待会儿让人带你过去。”
  宁瓷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去,拿帕子擦了擦眼泪,然后扯着嘴角笑,道:“好了,快吃饭吧。”
  
  。。。。。。
  
  经这西山一行,种种事情之后,楚睿是真的很看好萧青山。
  为人沉稳,武功高强,有谋有略。
  楚睿一直赞赏说,假以时日,他相信他必定能有一番大的成就。
  
  因着楚睿记得萧青山先前说自己有夫人,又听闻他是初来皇城,所是这刚从西山回来,就赐了他一座宅院。
  就只是一座三进的院子而已。
  位处城南,离军营较近。
  
  大多的武官,都是住在这处的。
  
  萧青山说起来也是刚来到这个院子。
  听说管家下人什么的都是备的齐全的,只等着他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
  
  对他来说,在哪都是一样,不过,就只是一个住的地方。
  反正只有他一个人。
  
  他抬头看了眼,确定了就是眼前这座府邸,抬腿,正要走进去,却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萧大哥。”
  萧青山动作顿住,便转过了头来。
  
  是罗子菱。
  
  她看见萧青山,显然很兴奋,眸子亮闪闪的像是能发出光来不说,就连笑容也是十分灿烂,咧着嘴都快到耳后去了,朝着他扬了扬手,便上前了几步来。
  
  “我刚刚还不敢确定。。。。。。真的是你啊。。。。。。。”
  她只是出来去铺子里买些绣线,回家路上得经过这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影,觉得熟悉,可是天色昏暗又看不太清晰,没法确定,所是当时间,就喊了一声。
  
  没想到还真是他。
  “你是住在这儿吗?”罗子菱疑惑的指了指这个房子。
  之前她好像听他爹说了,说是萧青山当了工头,只是她听了之后还在想,竟然他没有离开,还得了这么好的一份差事,那为何,要弃那孩子于不顾呢?
  
  萧青山淡淡扫过一眼,没有回答。
  他似乎记得她。
  
  “萧大哥你才来这么一段时间,就有了这么好的差事,还真是厉害。”罗子菱也只是个小姑娘,虽然性情活泼些,但是站着在萧青山面前,却也是不如平常那般荡然。
  
  “不过。。。。。。。”罗子菱说着,脸上的笑意慢慢凝住,抿着唇,犹豫道:“我娘从卫国公府拿的那些银子,真的是不应该,毕竟,你给的那些已经够了,而且还帮了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拿那么多银子。”
  “国公府?”萧青山听到这三个字,当时才有些反应,抬眼,便是稍显疑惑的发问。
  
  “恩。”罗子菱点了点头。
  “不过,我一定会劝我娘还回去的。”
  那罗赵氏贪爱钱财,罗子菱却不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拿着也不会安心。
  
  萧青山确实不知道她说的是哪回事。
  但是从她的话语之中,大概能猜出来一些。
  她们家去向阿瓷要钱了,而且阿瓷还给了。
  
  “萧大哥,这天越来越冷了,一不小心就可容易得风寒,我爹因为着了凉,那病到现在都没好完全。”
  罗子菱看他就穿了一件单衣,看着单薄的不行,当时皱着眉头,就忍不住开口,道:“还是要多穿些衣裳的好。”
  
  萧青山本就身子强健,不畏寒冷,哪怕是在这样的冬日里,他也是只穿一件单衣的,只是因着先前受了伤,忽然变得要怕冷些,所以才穿了件披风。
  只是先前把披风给阿瓷了。
  
  他倒不觉得受冻有什么。
  或许是捱的习惯了,有些事,就算再困难,那也是捱捱便过去了。
  
  “谢谢。”萧青山朝她点点头。
  然后就转身走了进去。
  
  罗子菱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直到什么都再看不见,才是轻扬着嘴角,把目光收了回来。
  方才一眼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莫名有砰砰的感觉,抿着唇却也止不住脸上的笑意,低头,眉眼弯弯。
  
  虽然相处的不多,但她能感觉到,他是个很好的人,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