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妻之路-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卿卿。”沉鱼没想到自家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哪是一个女孩家儿能当着别人面说的,而且年龄还这么小,可真是。。。。。。像什么样子。
所是沉鱼是急忙出声将她唤住。
“你别胡说。”
后头的宁瓷也是忍不住笑了。
这小姑娘还挺强悍。
“走了。”沉鱼向宁瓷点点头,同着裴笙,便是拉了卿卿往外走了。
这边宁瓷和萧祺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帘,宁瓷才是收了目光,低头,打趣萧祺道:“我们阿祺可真是受欢迎。”
萧祺抿了抿唇。
其实是有些害羞了。
宁瓷瞧着,不免又是难免的笑意,心里在想,这和他那一点儿都不害臊的爹可不一样。
“阿祺你喜不喜欢卿卿妹妹啊?”宁瓷接着又问。
萧祺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喜欢。”
“为什么喜欢?”
“卿卿妹妹很好。。。。。。”萧祺原本是还有话要说,说卿卿长得好看,人也好,但是顿了顿,还是没说出来。
他要是说了,娘亲便又要笑话他了。
宁瓷看他的神情,也是不再同他谈论这个话题了,原本小孩子之间这些,就是最单纯的了。
所是她转了话头,道:“过两日去宫学,你得好好准备,还有你明日去找舅舅,问他要注意些什么,知道吗?”
“知道。”
“我们阿祺要好好学,但是也要记得,不要给人欺负了,若是真有人欺负你,那得欺负回去,记得,有娘在呢。”
宁瓷就是怕他会受欺负,受委屈。
反正谁都不能对她的阿祺怎么样,谁若是怎么样了,那她必定百倍的还回去。
。。。。。。
累了一日,一回房间,宁瓷便唤下人备水沐浴。
方是沐浴出来,正好萧青山等在外面。
“累死了。”宁瓷走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软软说道:“浑身都疼。”
萧青山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掌紧接着已经覆在她的背上,俯在她耳边轻轻的笑,道:“我给你揉揉?”
揉个鬼。。。。。。
这让他揉,那还不知道会揉哪儿去了。
“你别乱动。”宁瓷压着人在软榻上坐下,便是斜斜的跨坐在他的双腿上,问道:“你觉得,让阿祺去宫学,好不好?”
今日当着楚睿的面,她自是没有问过萧青山的,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说好,就好。”
萧青山大手顺着下来,便是掐住她的腰,轻劲儿的捏了一把。
把宁瓷痒的直往他怀里缩。
“不过,后日我送他过去吧。”
他突然这么说道,沉着声音,似只是随口说出。
“你送?”宁瓷狐疑的瞧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便是明白了些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心眼可真小。”
宁瓷轻嗤。
那安复临是宫学少傅,他必然是想着这一点,才说他要去送,而不让她去的。
说过多少回了,和他之间没什么,连她都看得明白了,也只是他,还一直要顾着。
一点儿气度都没有。
她睨了他一眼,正好是这目光落入他眼中,眼神一紧,反身压着人,就重重的亲了上去。
97、宫学 。。。
他的力道又急又重; 含着一方柔嫩的唇瓣; 啃噬着不肯放过,粗短的胡茬重重划过她脸颊的柔嫩,有略微的痛感。
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但他还是及时停了下来。
“阿瓷,府邸已经修葺的差不多了。”他的声音自她的耳边响起; 嘶哑厚重,带着微微的颤意。
再过不到半个月,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
宁瓷嫁过去; 便定然要离开靖国公府; 去他的府邸的。
只是先前皇上赏他的那个府邸,不仅太小,而且还过于偏僻,离国公府,也有些远。
宁瓷还是舍不得。
宁淮如今尚未成亲; 她若走了; 那整个府邸,就真的没有人管了。
而且宁淮又不常在府里待着。
她怕这个府邸失了人迹,会变得冰冷,和让人心寒。
只是她要嫁出去的,不可能一辈子在这待着。
萧青山知道她的心思; 便是在靖国公府附近不远处,新寻了一处府邸,比先前的要大上许多。
他寻到后,就马上着手开始修葺了。
只是他也不大懂这些; 便是府里大多的地方,都是按照靖国公府的模样来的。
“明天要去看看吗?”萧青山问。
“不了,以后多的是机会看呢。”宁瓷笑着摇摇头。
“不过你这几日可不能再过来了。”宁瓷忽然想起什么,撇着嘴角轻轻的笑,侧过身来,贴着他的耳朵,缓缓呼气。
“你知不知道,在成婚之前,我们是不可以见面的,这是规矩。”
宁瓷似笑非笑的说着。
“谁定的规矩?”萧青山侧头,正好碰上她的唇瓣,于是按着人就又亲了亲。
宁瓷觉得这莽夫越来越无赖了。
“当然是咱们大祁的规矩了,这是大家都晓得的 。”
“可是我不晓得。”萧青山一本正经的回答。
宁瓷方才沐浴过,从里头出来,只穿了一身绸缎寝衣,方才被他一折腾,衣裳乱了许多,露出一方圆润雪白的肩膀,隐约能瞧见,里头挺立似红梅。
萧青山在正经说着,目光却已经往她衣裳里头打量。
目光丝毫不加掩饰。
宁瓷觉得现在这样不大好。
隐隐的想起了一个词来,叫。。。。。。浪荡。
于是她起身,将自己的衣裳拢了拢,拉着萧青山,就要推着他往前。
“说了不见面就不能见面,你这段时日可是不能再来了,不然我就生气了。”
她说生气那可不是同他开玩笑,她说一不二,这回再生他气了,那可就没那么容易可以哄好了。
萧青山自然没再同她说什么了。
他顺着她的力气,便是退了出去。
。。。。。。
一辆马车驶进宫门。
萧祺同萧青山坐在马车上。
萧祺的视线随着那掀动的车帘往外看,落入眼帘的画面,他是已经见过一次的,但是此番,还是有些紧张的捏紧了衣角。
“爹爹,为什么娘亲不来?”萧祺已经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了,可是说着话,声音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发颤。
于是开口问了这一句,大抵也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其实是害怕的。
就算他的胆识要比旁的孩子大些,但是毕竟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或许说,是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那些话语中,他大概能够知道,即将要去的,是个怎样的地方。
是整个大祁最好的学堂。
那里还有很多厉害的人。
“你娘亲睡过头了,没起来。”萧青山看了他一眼,便是随口回答。
萧祺点了点头,也没再问。
大抵是他觉得,睡过头这件事,放在娘亲身上,还是很有可能的。
“阿祺,没事。”
萧青山虽然是个粗汉子,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萧祺一直紧握着的手,转头去看他,说话的声音比往常要柔和不少。
“那和其它地方没什么不一样,爹和你说过的,无论是什么,都不要怕。”
因为不值得去怕。
所以也没必要。
萧祺抬眼,对上萧青山的眸子,那一片漆黑里平淡无波,却偏偏有一股力量,将人的身体团团围住,让人觉得人心安稳。
爹爹一直都是这样,他不用多说,也不用多做,只要站在那儿,就能让他觉得安心。
他点头,“嗯”了一声。
对,确实没什么怕的。
他连那会咬死人的毒蛇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些呢。
想到这些,萧祺收了目光,想着娘亲之前同他说的那些需要注意的事,一直砰砰跳着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他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
。。。。。。
皇上是特地派人过来传了话,说今日有新的学生要来。
要宫学好生的把人安排下,他之后会亲自来看。
看着情形,倒是极为重视的。
宫学自是有好几位少傅的,只是今日正好,只有安复临在。
他先前一段时日不在,缺了许多的课,近些日子,便要劳累一些,将之前缺的课给补上。
昨日他没有出宫,是宿在了宫里的,此番方是从里头出来,便看见书童领着人进来了。
安复临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猛然瞧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当即他便认出是萧青山来。
他一愣,目光顺着便是往下移。
皇上说要来宫学的人,萧青山的儿子。。。。。。
这么想着,安复临的表情便是凝重起来。
他倒还真是有手段。
他萧青山是匪窝头子的事,是板上钉钉实打实的,绝对没得错,但是他不仅安全的回来了,而且,连皇上都没有追究此事。
他想不通,但是也没法子。
大概是第一次真正觉得,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
让人觉得,实在很无奈。
但安复临他只是发怔少许,然后便直起身子,跨步往前,迎了上去。
“见过少傅。”萧祺这时候已经换好了学堂的衣裳,他抬手,行学生礼,虽然不是太过规整,但也是像模像样的。
他在家里,是特地自个儿练过了的。
舅舅说,少傅是他的老师,他应当尊敬,每回见到,都要行学生礼。
安复临面色淡然,看着面前的人,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微微颔首点头,便开口道: “我姓安,日后唤我安少傅就好。”
微顿少许,他接着又道:“今日时辰还早,尚得再过半个时辰才开始上课,你现在先同我过来,我同你讲讲基本情况。”
他这话是对萧祺说的。
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因为他与萧青山之间的那些事,就对他的儿子怎么样,身为少傅,教书育人,是他该做的事。
而且这孩子有点太小了。
宫学里原本最小的学生,都是有八岁,而这萧祺。。。。。。才四岁。
想不通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要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到宫学来上课。
“爹下午来接你。”萧青山朝着萧祺点点头,也是没看安复临,沉声对萧祺说了一句。
萧祺点了点头,应道:“好。”
接着他也没再说什么要好好学习,好好听话之类的话,只是目光沉毅的看着萧祺。
父子之间,有些东西,已经不言而喻,只需要眼神之间便能明白,无需再说其它。
这边萧青山没有多留,很快就离开了,安复临朝萧祺看了一眼,有微微发愣,而后一会儿,才是道:“跟我来吧。”
方才那一眼,他竟是心有微悸。
这孩子他先前是见过几面,但要么就是太匆忙了,没有仔细看,要么就是隔得远,看不清晰,此番隔得这么近,他这么看着,竟是发觉,他眉眼之间,同宁瓷极为相似。
说是他萧青山的儿子,可与他相似的地方却不多,真正看起来,竟是像极了缩小版的宁瓷。
这么想着,他才开始想起一些其它的事情来。
这孩子今年四岁,而四年前,宁瓷她还是失踪的,有将近一年,都不在皇城里。
脑中有什么想法涌上,在脑子里翻腾窜走,但是马上,又被他压了下去。
安复临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不可能的,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宁瓷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骄傲,高贵,有着自己矜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那种时候,同这样的一个土匪。。。。。。。
想的他心里一阵阵的发颤,当时低头,又看了萧祺一眼。
越看越像。。。。。。
应当只是巧合罢了。
这世上的巧合太多,若说两个人凑巧长得像,那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认得字吗?”安复临在书案前坐下,问道。
“认得一些。”萧祺回答。
他这些时日,都有在练字,边练边学,自然是识得一些的。
但是都是些简单的。
“那可有读书?”安复临接着又问。
“看过《兵法论》。”
“啊?”安复临抬头,看着萧祺,倒是略惊。
这个年龄的孩子,他以为,他会说《三字经》或是《千字文》之类,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兵马论》。
这可是兵书,他一个小孩子,难道看得懂?
安复临这么疑惑,便也就问了。
“看不懂,但是娘亲会读给我听,也会解释,解释了,我就懂了。”
萧祺十分诚实的回答,想了想,接着又道:“她说那是爹爹应当看的书,可是爹爹不看,她就让我看,说阿祺都会了爹爹还不会,爹爹可就真丢脸。”
98、兄妹 。。。
宁瓷确实是这样一直念叨萧青山的。
她倒是一直也觉得奇怪; 他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莽夫; 自是什么兵书都没看过,可是打起仗来,为何头头是道,条条有理; 甚至是比宁淮都要厉害。
所以当她这么问的时候,萧青山不屑一顾的轻嗤,说他这才是本事; 那些看书看来的; 全是纸上谈兵。
这莽夫竟是还晓得纸上谈兵。
宁瓷便自是要取笑。
这边萧祺站在这儿,便是十分正经的评论,道:“娘亲就是为了取笑爹爹。”
安复临听着,当时脸色便不太好。
他原本便一直很疑惑,宁瓷会喜欢萧青山的原因;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 但就是觉得,都无法说服自己。
因为那个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配不上宁瓷。
可是现在听见萧祺说这番话,话中轻松笑意; 听来,似是再美满不过的一家人一般。
让人隐隐心生羡艳。
这让他觉得心里有些堵。
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之前的那些,全部都猜想错了。
他就像一个笑话。
人家究竟过的如何,并不需要他来管。
也或许是; 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宁瓷。
只不过是年少时的一个执念,让他追寻着她的脚步一路到今天,其实压根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是他一直都没有了解宁瓷。
“安少傅。”萧祺看着安复临似乎陷入了沉思,许久都没有说话,便是斟酌着,出声唤了一声。
安复临身子一震,反应过来。
他看着萧祺,略带僵硬的笑了笑。
“差不多到时间了,走吧。”安复临起身,此时的他,又恢复了那般儒雅淡然的模样,招了招手,便是示意萧祺跟着他走。
。。。。。。
宁瓷这几日一直待在库房清点。
怎么说靖国公府也是一方世家大族,这府邸里里外外,大小事宜,怎么也少不了去的。
真要清点交接起来,也是一项大工程。
以往都是宁瓷在管着。
但是她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些便自然要行交接才行。
宁淮一个大男人,带兵打仗的行,但若说管理府邸上下,他还是做不来的,只是他尚且没有夫人,便只能先暂且的,将这些交由管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