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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吾家皇后貌倾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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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到底有多久呢?醉墨涟歌断桥残雪就觉得一分一秒都尤为难熬,但他们却不敢表露出一丝焦急,如果打扰到了两人的调息,临时中断,那么两个人都得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纳兰天阙将手收回,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而帝朝云眉间的月华色也淡淡隐退,旁边的四人明白这是功成之意,面上都浮现出了欣喜之色。
    而就在这时,帝朝云却突然猛地又一次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次,直接生生的晕了过去。
    醉墨涟歌直接给吓得花容失色,猛地就向床前扑过来!
    纳兰天阙及时的伸手一搂,眉间蹙得跟小山似的,将她放置平躺,伸出自己还未愈合伤口的手腕,再一次划过,将滴滴鲜血喂食入口。
    醉墨发觉自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问道,“太子殿下,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无碍。”他淡淡垂眸,脸上也淡淡失去血色,却依旧沉稳,“她的阻塞经脉被强行冲破,冰蚕蛊被暂时制住,她吐出的血不过是我先前喂食的,还未被冰蚕蛊吞噬的血。如今功成,冰蚕蛊毒发作,只需要再度喂食鲜血就行了。”
    醉墨听完这话,抚抚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似是在平复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
    而残雪看见纳兰天阙逐渐变白的脸色,面色渐渐染上更多的担忧,的道,“主子,您已失灵力,两次喂血已属极限,会撑不住的,还是让我来吧。”
    “不必。”纳兰天阙依旧浅笑着,虽面色苍白但却不失风华,深深的凝视了一眼朝云,微微翘起嘴角,道,“我不希望她的身体里还流着其他人的血。”

☆、第二十七章、我的悲哀

暮色浓酽,一切就像没发生过般、恢复平静。残雪替纳兰天阙重新包扎好了伤口过后,他们都齐齐退下,唯剩着他陪着她。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床上那一抹宁静沉睡的丽影,那眼神透露出来的,既浓郁,又略带欣喜。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与心爱之人骨髓相溶,唇齿相依的感觉。想到她身体中流动着的是他的血,他就觉得像是看到了满池为他盛开的摇曳菡萏,那粉,那白,都是为了他;那笑,那泪,都是为了他。
    有那么一瞬,看见了她,就像是看见了全世界。
    她是那么坚强独立的女子,在万千红尘中卓尔不群,或喜、或怒、或悲、或嗔,一举一动都扣人心弦,摄人心魄。她能够为了一个目标坚忍不拔,隐藏心智,甚至说是处心积虑、不择手段,那么辛苦的埋藏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那么了解她,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但这也是他的悲哀。
    她今日并非装着昏迷不醒,而是实实在在的昏迷着。他说要采取的特殊方法,不过就是打了一个赌,因为他了解她。
    而事实也果然如他所料。
    她昏迷着却依旧有着面对未知威胁的能力,能够感知到身边的杀气与危险,甚至能够在极其不清醒的状态下强迫自己醒过来,这种已经融入骨血的本能,完全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历练得来的,也不知道到底经历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才让她警觉至此。
    更让他觉得悲哀的是,他不能让她感受到安全感。
    不会全心全意投入真心真感情,再对比甚至已经可以说是麻木了的她。
    这是他的悲哀。
    是他的错,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离开她。
    华浓如洗的月光下,他温润的目光似是囊括了天地一切。
    他是强大的男子,强大的心智与内心,但他却把他所有的强大,都倾注给了一个人。
    而只有这个女子,才能谓之真正的,倾国、倾城。
    ——
    第二日一大早,帝朝云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看见展现在自己面前的玉颜朦胧,猛然之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惊喜万分的询问,“升了?升了?”
    纳兰天阙眸色含笑,轻轻颔首,“升了。”
    大清早就来旁边等着的大长老、二长老被这惊悚的对话给震怂了。什么生了,生了?什么情况?昨天来看着他家小主没怀孕啊?怎么就生了?
    旁边的醉墨残雪脸上挂无数道黑杠,感慨自己主子真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对话有多么的……有歧义。
    帝朝云是丝毫没有在意的,她差点淹没在升阶成功的狂喜之中了。就如季老所说,她经脉阻塞已有许久,自两年前升入六境,就再未前进过分毫。而昨晚成功突破壁障,打通经脉,升境成功,她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看到在一旁立着,呆若木鸡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帝朝云眨眨眼,脸上漾起笑意,浅笑怡然,笑道,“左边这个是大爷爷,右边这个是二爷爷。”
    两位老人一下就惊讶得“咦”了一声,小主从小到大生活在外边,可没见过他们,怎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朝云笑着解惑道,“母后曾经说过,你要是一眼看见就知道是个老顽童的就一定是大爷爷,要是第一眼看来严肃得脸上的褶子比头发还多的就是二爷爷。”
    “绫落这丫头!”大长老笑着摇摇头,眸中却闪过一丝黯然,抬起头来笑道,“你这丫头,鬼马精灵不输你母后,不错,我就是你大爷爷。”
    旁边的二长老没说话,虽然还是一副杞人忧天的严肃样子,但明显能看出来柔和了不少,连眸中都漾着几丝笑。
    得到了肯定后,帝朝云下床,却收敛了笑意,严肃的行了个大礼,道,“朝云见过大爷爷,二爷爷。”
    “小主请起。”大长老轻轻虚扶起她,心中越发欣赏。本来是为这名扬天下的才女之名而来,如今见着真人,识礼知进退,嗯,很喜欢,越看越喜欢。
    朝云起身,淡淡道,“母亲曾与我说,大爷爷与二爷爷在族中待她如亲女,悉心教导,大爷爷与二爷爷永远是她心中最可亲可敬之人。”
    提到绫落,屋内的气氛有些凝滞,大长老与二长老似是哽咽了一下,连眼圈都似红了一圈儿。他们都无后嗣,的确待佩绫落如亲女,所以当初差点没能受得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事隔多年,时过境迁,现在想来,还仍旧有暗暗的隐痛。
    想起母后,朝云情绪也变得有些低落起来,不过她迅速的回复心态,岔开话题,问道,“大爷爷二爷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是为了你何时上山继承家主之位一事。”大长老也从回忆中走了出来,谈起了正事。只是他一说到此事,就看见帝朝云面色不豫,颇有些踌躇的样子,他心中疑惑,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没事。”帝朝云苦笑一声,为自己这独一份的胆小恐惧。她一想到会回到母亲生前住的地方,就会很难受,害怕去触碰那段太撕心裂肺的回忆。但始终不能一直躲避的,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她淡淡吐出一口气,轻轻询问旁边的醉墨,“最近可有什么事要处理的?”
    醉墨看了看纳兰天阙,似是有些忌讳,没敢说话。朝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点了点头,“你说吧。”
    “是。”醉墨咬了咬下嘴唇,开口道,“副宗主离宗了,还有,南疆的宁安王发动了叛变。”
    那日在安南国筵席上,她们几人基本上都同时认出来了玉沉檀,但心中也尚存疑惑,毕竟在族中束冠的副宗主,与那日邪肆的玉沉檀完全不一样。所以,在她们看来,这两件事,完全可以看做一件事。
    出乎意料的,朝云完全没有给这件事一个表情,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问到,“还有呢?”
    “还有就是,”醉墨脸上的表情更纠结了,“允香她,她要生了。”

☆、第二十八章、双生诞世

恍然想起,原来数月已过。
    叹了一口气,帝朝云淡淡垂眸,向大长老二长老道,“请大爷爷二爷爷等候些许,我处理完一些事,就随你们回去。”
    大长老二长老点点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况且他们能够得偿所愿已是最好的结局了,朝云有些事情要处理也是正常的。
    安排好后,朝云转身问到,“在哪儿?”
    “在西偏苑。”醉墨答道。
    “那我们去中苑等候。”帝朝云说完,看向了纳兰天阙。
    纳兰天阙笑着摇摇头,道,“你去吧,我与大长老二长老品茶论道一番,就不去了。”
    朝云点点头,携着醉墨涟歌去了中苑。
    临近西偏苑,隔着并不远的一条小径和两堵墙,能够听见允香凄厉的哀嚎声,让人听着都觉得痛苦不堪……更何况,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是她的最后一搏。
    朝云恍然间,想起了送允香离宫前,允香说的一段话。
    “主子为允香做了太多,允香汗颜,允香此生不可再见主子,再见一面,即宁愿羞愧而死。主子既已成全了允香最大的心愿,那也请主子完成这个小小的心愿,成全允香这份卑劣的忏悔。”
    于是,从离宫起,她就再没见过允香。
    不是没想过去看看她,但每当想起这段话,她心中就堵塞难解,生怕允香如她所说,饮恨而去。她实在明白她,了解她,知道她直达心底的愧疚。她是为允香做出了牺牲,但从来这一生对允香就太不公平,纵然想念,如今她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却也不能不替她达成。
    而在闭眼冥思之时,却猛然听到允香的叫声如同珠链,突然猝断,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之声。
    “生了生了!”醉墨一下就激动得站起身来,涟歌更甚,直接拉着朝云就往西偏苑跑。
    朝云面色沉凝,说不出是怒还是喜,但步伐比往时更快,以最快的脚程赶到西偏苑。但刚踏进前院,就看到一个人影在她们面前,轰然倒下。
    是容项。
    帝朝云闭了闭眼,问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奶娘抱着刚出生的小婴儿,似是也被刚才这一幕给吓着了,孩子啼哭不止,她也战战兢兢的说,“孩子出生了,他说他想抱抱,不过上手抱了一下,就还给奴婢了。他像发了疯似旳狂笑了一声,说了句‘此生无憾’,便服毒自尽了。”
    朝云眸光淡淡,扫过地上的容项。他已逝去,但脸上仍旧残存着笑。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吩咐道,“送回安南国去吧。”
    “是。”醉墨应了。
    她继续踏步,捞开隔开内外室的帘子,进屋。孩子才刚刚出生,里屋还没有收拾,铜盆中盛着血水,地上也遍布着染血的布帛,产婆沮丧的站在床边,而床上躺着的允香了无生息,还用汗巾遮住了脸。
    一见此景,朝云勃然大怒,一把扯开遮住允香的汗巾,转头凌厉的目光逼视着几个产婆,叱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宗主恕罪!”产婆连连跪下,战战兢兢的道,“这是宋姑娘生前的吩咐,她说,她生前无颜见宗主,死后亦无颜见宗主。愿覆面以入棺,生生世世不再见人。”
    生生世世不再见人……
    何至于此。
    朝云深深的凝眸,看向躺在床上那抹宁静的睡颜,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力,但很恬静,嘴角衔着的一抹笑,让人感觉她很幸福。
    而在染血的褥子下,压着一叠雪白的信纸,朝云眼尖的看到了它,却发现,自己将它拿出来的手都在颤抖。
    展开信纸,上面是允香娟秀的字体。她突然想起,允香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练出这一手好字,想必是费了不少心力的吧。不知怎么,心中泛过一阵淡淡的酸涩。
    上书:
    见信如唔。
    主子,待你阅此信,吾以消逝于人世间。兜转如许,只愿言,吾不悔三字。
    虽不悔,但愧于心,思来想去,无颜面见汝,愿覆面示人。
    吾最后遗愿,愿主子善待吾儿,视若己出,方得以含笑九泉。
    宋允香绝笔
    淡淡收好信纸,眼圈儿已是泛起了一丝微红,心中也如五味杂陈,不能言的苦涩。
    她收拾好情绪,转身,看见孩子已经在奶娘怀里睡着了,小小的一团,脸还未长开,粉粉嫩嫩的,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忧无虑的。朝云淡淡一笑,从奶娘怀里接过他,轻轻抱在怀中,问道,“男孩女孩?宋姑娘给这孩子取名儿了吗?”
    “是男孩。还没取名呢,宋姑娘说,这世间再无宋允香,这孩子的生母,就是您,您为孩子取名儿,天经地义。”
    朝云愣了愣,回过神来,仔细看着面前这张细腻的小脸蛋,还有淡淡的*,如此的纯净的一个新生命的降生,承载了整整两条生命的厚重希望。她道,“既然如此,小名就叫双生吧,正名就待满月之时再取。”
    而转过身来,看见了允香苍白的容颜,心中的那一丝小小的激动也石沉大海,心中微微叹气,“把她送到余香冢安葬吧,把她同我母后安葬在一起,我也能时常去看看她。”
    “是。”醉墨同涟歌,也红着眼圈儿应了。
    给双生裹好褥子,抱着她走出了西偏苑,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呆,经历自己在乎的人的生离死别,就算呆在有着存在气息的地方,都会觉得心如刀绞。明明都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会伤心难安。
    三人信步走在小路上,都不说话,怀里的孩子很安静,应该是朝云的怀中能有让她心安的保护气息,她一直沉沉的睡着,也不曾哭闹。
    是朝云先开了口,淡淡的笑着,“这倒是圆了我一个夙愿,双生,就像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来弥补我一生不能有自己孩子的遗憾。”
    醉墨一听此话,只是沉默不语。而涟歌却微微有些恼怒的反驳道,“主子,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志气了!你这是在告诉我们你认命了吗?”
    醉墨也停下脚步,坚定地说道,“主子,不会的。”
    真的不会吗?她有些恍然,看见相隔不远的的仰止亭中,纳兰天阙与大长老二长老笑语晏晏,品赏茶茗时,心底某处却有着淡淡的抽痛。
   

☆、第二十九章、同性相斥

像是默契般,纳兰天阙侧身看见了帝朝云,从仰止亭中踏步走来,毫不意外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在怀中的双生。他像是怕惊扰到小家伙般,放轻放缓了脚步,走到面前,看见可爱的柔嫩的小小的一团,柔和一笑,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小脸蛋,轻声询问,“是男孩还是女孩?”
    帝朝云微微一愣神,为这闲适的温暖柔和,怎么看也觉得这场景温馨。直到纳兰天阙久久没有得到答案,疑惑的抬头望了她一眼,她才回过神来,笑道,“男孩。”
    “男孩啊……”这回换某人微微一愣,语气颇不明。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可知道。帝朝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这人,跟个刚出生的婴儿置气,双生今后可是她儿子!瞧这干醋吃得,太没道理了吧!
    她大人有大量,不跟某人计较,可不代表双生不跟他计较。双生也不睡了,直接自己个儿睁开眼睛,用十分以及极其鄙视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脸上的那只大手,然后蹭蹭蹭,蹭得离那只手远点,小脑袋一撇,又埋进朝云的怀中睡了。
    ……
    他,居然被鄙视了……
    纳兰天阙差点没有气结,他居然被一个才出生的小婴儿鄙视了,他居然被自己以后的儿子鄙视了,简直颜面无存!难不成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是本能?不过这表现得也太提前了吧。
    算了!他也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过……要不要叫残雪找几本什么《相妻教子》《父与子》《父子相处一百条》来看看?
    他正在想着,亭中大长老与二长老也走了过来,看到这阳光灿烂春光明媚异常和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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