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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吾家皇后貌倾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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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登徒子,你这是第几次来偷看我沐浴了!”朝云瞥向他,神色不言而喻。
    “非也非也。”纳兰天阙轻笑着摇摇头,“其一,我不是来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其二,不是第几次,而是第几十次;第三,”他看向水雾中朝云朦胧的身影,手指轻微动动,一旁架上披着的布巾就如灵蛇般朝帝朝云飞去,他继续道,“第三,我不是来看你沐浴的,而是来提醒你,你应该出来了。”
    他话音还未落,帝朝云一个旋身而出,布巾灵活的包裹了她的身子一圈又一圈。随着她的动作,无数小水珠如同碎钻般炸开,向四周飞溅,而她的发端,也有数不尽的小水珠,逐渐汇成一注,随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流下。
    “还说你不是登徒子?”朝云气急败坏的喝到。
    “为了你,偶尔登徒子一次,也无妨。”纳兰天阙挑挑眉,只轻轻一跃,就靠近了帝朝云的身边,然后伸出左手右手,横手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她们都在外边看着呢!”帝朝云看着他使劲压着自己抱着自己的手,她没有办法动弹,只能看着他把自己抱向屏风。
    “我进来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看到了。”就算是遇到了不断扑腾的帝朝云,他也抱得她稳稳地,淡定的走向屏风。
    这个寡廉鲜耻的混蛋!帝朝云在心里面无声怒骂,不过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恪守仁义道德之流。
    一出了屏风后,在殿内等候的几排宫女一见此景,立马全都匍匐下身子行礼,诚惶诚恐低着头不敢看一眼。
    “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纳兰天阙抱着帝朝云,走向一边的梳妆台。
    “是。”整整齐齐的将手中的东西放置在一边,然后纷纷如潮退一般退出了大殿,最后一个还十分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我靠,他们到底是我的婢女还是你的!居然这么听你的话!”帝朝云盯着大殿最后只剩下他俩的这种情况,真心觉得心酸。
    “当然是你的,我从来不收婢女。”纳兰天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她放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取起一边的细绒布,轻柔而细心的给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
    “从来不收婢女?身边没有过一个女人?”帝朝云的注意力很明显的被转移走了,目光怀疑的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游离,“不可能吧,像你们这些富家子弟什么的,不是都通常会有一个什么丫鬟提上来的通房小妾之类的么?”虽然的确仔细想想,发现他身边是没出现过一只母的,真的这么纯情?
    她这明显带着倾向性的话,纳兰天阙怎么会不明白?纳兰天阙没有说话,只是给她擦干头发的手明显重了几分,还顺带着扯下了几丝银发。
    “痛痛痛。”帝朝云皱着眉毛,突然反应过来,转过头去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干嘛!”
    “你没看出来么?给你梳妆打扮。”纳兰天阙回答道。
    “你?”帝朝云一副怀疑的神色。
    纳兰天阙凑近她的耳边,“父皇说了,今日行及笄礼毕,明日便与天圣发布诏书,定婚期完婚。”
    “父皇?”帝朝云撇撇嘴,“叫得可真亲热。”
    “呵呵。”纳兰天阙轻笑一声,不再说话,取了桌上的木梳,轻柔的梳着略微湿潮的发丝,早间的空气也很潮,但这头银发,像是一阵风吹过,就能干了似的。
    直到发丝散开,整整齐齐的铺罗着,他转身,背对着帝朝云,淡淡道,“一响指的时间。”
    “靠!”帝朝云飞速跳起来,扒下了自己身上湿溜溜的裹布,迅速的旋身穿上里衣,纳兰天阙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放在栓里衣的带子上。
    纳兰天阙十分自然地接替了她的工作,帮她把里衣的带子拴上,然后抖开盘上盛着的公主华服,一件件的按顺序给她穿上。
    帝朝云也很奇异的没有反抗,甚至十分配合的随着他张开手,起身,坐下。
    一身鲜红的衣裙,如同嫁衣般鲜艳夺目。与平时淡妆素裹的朝云相比,堪称天壤之别。而如果说清洁如莲的白色衣裙是圣洁,那一袭耀目的张扬的红色,则是如罂粟花般,妖媚,致命的诱惑。
    最后一步,上妆。
    她的肌肤已是如瓷如玉,纤细白皙得通透的地步,所以完全用不上绞面。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色胭脂黛罗,她的面色本无血色,上些略粉的胭脂很必要,而其实并不需要有其他的改变,对于一副天人之貌来说,即使是这样,已是倾国倾城。
    没有戴面纱,那一副蚀人魂魄的玉狐媚色,在同样妖媚的红色衬托下,更加的媚骨犹存。
    纳兰天阙看着在面前的这样的她,突然有些懊恼,他自己没事情把她弄得这么好看干什么!将她打扮出来,只需要自己一个人看就够了!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帝朝云颇有些得意的笑笑,缓缓行了一礼,莺声呖呖,“多谢朝阳太子前来观礼,太子殿下,请往宣武殿去。”
    纳兰天阙盯着她数秒,笑着回礼,“倾城公主有礼,还请公主,不要让我等多等。”
    帝朝云巧笑嫣然,“自然不会。”心里面的想法却是,不让你多等等,可能么?可能么?
    纳兰天阙最后深深凝望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懿云殿,向宣武殿走去。
    过了不久,女官走了进来,陪着帝朝云一齐等待着午时的到来。
    显得格外漫长而寂静的等待,直到宫内的钟敲响,宣武殿中的所有人,都松下了一口气,怀着紧张与期待的心情,望向殿门处。
    不过是须臾罢了,从宫外传来的一阵细琐的脚步声,接着,就是逆着照射进宫殿的阳光,缓缓走来的人儿。
    一袭红装惊艳,抹杀了万千世界中暗黑的光。长得及腰的银发,散落飞舞,而那张精致得无可比拟的倾城之貌,因严肃庄重而消弭了几分妖媚,虔诚的缓然前行的样子,让整座宫殿,都多了几分圣洁。
    她一走进宫殿,就让世间万千,霎时间黯然失色。
    满座惊然,满目痴然。
    而她,就在这无数迷恋震惊的目光之中,淡然缓行,随着地上铺就的红毯,轻轻跨越过台阶,踏上至高处,垂眸行礼,“女儿帝氏朝云,感喟父皇十余年年教养之恩,今日及笄,愿秉承父皇之意,守孝百年,图就江山王图之霸业,巩我万里河山之风云。”
    别具一格的感谢之词,既有礼谦恭,又霸气长存。
    果真是内外兼修,倾城之德的倾城公主,与他人截然不同,别出心裁!
    “哈哈哈!好!”帝天言今日打扮得格外有精神,看起来也没有病怏怏的样子,扶起帝朝云,朝向大臣们愉悦宣布,“今日,公主及笄,朕心甚悦,倾城公主之能,十数年来,众爱卿有目共睹!纯孝和善,谦卑纳谏,聪颖*,实乃继承江山王位之不二人选!北封古有帝氏玖歌,身女儿却心天下,今,朕在此,册封倾城公主为继位王储,待朕百年后,继承江山大统,享阅帝氏天下!”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虽然心中偶有震惊,但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这却实在是意料之中的事。望得当今王室后嗣,唯有倾城公主一人,得以所有人拥护,封为王储,继承皇位,当之无愧!
    终于来了。
    帝朝云闭了闭眸子,浅笑怡然,温声道,“众位大臣们请起。”
    “谢太女殿下!”大臣们起身,观望着台阶之上。
    旁边的太监立即高声喊道,“及笄之礼起!”
    朝云缓缓踏步,坐在了一边设置的玉座之上,帝天言笑着走过来,随行的宫女端着玉盘上盛着梳子,金冠,玉簪等物。他走到朝云身后,用木梳将她的一头银丝理顺,然后,轻轻地将上半部分发丝束起,固扎。
    他取过一边的金冠,将它固定于发髻之上,取来一支玉簪,将它顺着发线固扎在金冠之上,笑着在她耳边轻轻道,“第一簪,上天佑吾儿,心得所愿,如意一生。”
    朝云听到帝天言说的这话,闭了闭眸子,心中簌的一痛。
    帝天言拿过了第二支玉簪,顺着第一簪的方向别进发髻之中,继续笑着道,“第二簪,惟愿吾儿和乐美满,厮守良人。”
    帝天言说着这话时,看向的是在台下显眼得一眼就能找到的颀长身影,眸中含着的是难以言喻的期许。
    “朝阳太子殿下远道观礼,这最后一簪,便交付给朝阳太子吧。”他朝着台下的纳兰天阙说道。
    “父皇!”帝朝云一惊,及笄束冠是北封皇族独有的礼节,唯有长辈才能得此殊荣,将最后一簪交给纳兰天阙,这是为什么?
    “朝阳多谢北封国君。”纳兰天阙于台下,谦谦有礼,静施一礼,有条不紊的缓缓踏步,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
    帝天言含笑退在一边,纳兰天阙没有拿旁边的玉簪,而是从袖中,缓缓拿出了一支玉簪,在明亮的大殿中,闪烁着温润流转的光芒。
    此簪一出,满座皆惊!
    帝朝云回头去看了一眼,也不由得显露出略微吃惊的神色!
    此等温润的玉质之光泽,如浮云游龙于其中,只有在当年天圣、北封的订婚信物上可得一窥。但当年的两枚玉佩取自昆仑山中唯一的一块白墨双色玉璧,打造了那一对玉莲后,按道理来说,再不会有第二类!
    这支玉簪不仅玉质惊人,而且,簪头镌刻着镂空的那一朵玉莲,除大小外,竟然白玉莲额饰一模一样。
    他是怎么得到的?
    而这时,纳兰天阙已然轻笑着,将这支玉簪缓缓别入她的发髻之中,轻轻抚过她柔美的发,道,“第三簪,惟愿汝之所愿,皆能成真。”
 

☆、第二章、南疆之礼

第二章、南疆之礼
    汝之所愿,皆能成真。
    心得所愿,如意一生。
    为什么深爱她的两个男人,想要带给她的祝祷,是一模一样的意思?他们竭尽所能之为,都是为了帮助她达成自己的心愿?
    旁边太监的一声“礼成”,让所有人都顿然醒悟,看着眼前这一对,养眼至极的一对,不愧是大陆之上传颂已久的齐名的二人,如此看来,果然是般配至极。倾城之貌,尊华之质,如此情深意切,想来,也不会允许第三人插足。
    所以,不由自主的,所有人都把心思,投注在了前不久传得风风雨雨的南疆王玉沉檀之上。像那玉沉檀如此情深意切,恐怕终究不能得其想要吧!这边这一对,已经成双入对了,还能怎么办?
    他们这边正想着,由大殿外就传来了一声通报声,“南疆使臣受我王之命,前来送礼,祝贺倾城公主及笄之喜——”
    这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了门口,看着还没显现的人影,又看了看台上半眯着眸子的纳兰天阙,霎时间有了一种剑拔弩张云波诡谲的感觉——这情景,会打起来吧……
    而且,来得可真是时候,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啊……
    听到这声传告,帝天言呆愣了一下,干笑一声,“有请,有请。”
    而帝朝云则站起了身来,同纳兰天阙一起,冷眼看着门口外走进来的人影。
    本来国家互送礼物属于邦交必要,但只需要交由礼部呈报,即便是派遣使者,也都为观礼所需,并未有过如此这般直接上堂宣礼的。帝朝云料想,玉沉檀他可没这么好心,既然明摆着是来撂场子的,又何必给他好脸色。
    门外,南疆派遣来的使者缓缓踏入正殿,手上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大大方方的走到殿中,礼节性的行了一礼,“奉我王之意,前来送达倾城公主及笄之礼,祝愿倾城公主永葆青春,心想事成——”
    那最后几个字拉得音调格外的高,帝朝云站在台上,目光一凛。
    “谢过南疆王了。”帝天言见朝云冷着张脸没反应,害怕场面又僵了起来,赶紧搭句话,朝着礼部尚书使个眼色,让他去把礼物给接过来。
    礼部尚书立马会意,出列走到那使臣面前,就要接过盒子,不料那使臣端着盒子绕了个圈儿,躲开了礼部尚书的手,不让他接过盒子。
    “这是何意?”如此一遭,不仅在座的各位大臣们变了脸色,就连帝天言也变了脸色。这是在玩弄他北封吗?把北封泱泱大国的地位置于何处!
    “请国君与诸位大臣稍安勿躁。”在所有人的敌视下,还能保持翩翩气度,冷静淡然,当真是好教养。他把礼盒捧在手上,轻伏一下,彬彬有礼的道,“实在是我王说,此物实为重要,是证实他与贵国倾城公主缘分匪浅的信物,今日前来送礼,一定要当着所有大人的面拆封。”
    缘分匪浅!
    帝朝云瞳孔一缩,连手也狠狠地揪紧了。
    感受到她的异常,纳兰天阙目光闪了闪,轻轻掠过了那个盒子。
    不只是他,连着所有的人,都被这句话吸引了,纷纷把目光投注在那礼盒上。
    那使臣似笑非笑的看着帝朝云,盯着帝朝云,目光像是带着嘲讽,像是带着怜悯,手缓缓地靠近礼盒盖子,轻柔的,轻柔的渐渐打开了一丝缝隙。
    而随着他的动作,朝云的脸色就算是涂上了胭脂,也止不住的煞白,手指紧紧的攒在一起,将整个手掌都勾勒出一圈一圈泛白的晕纹。
    他一点一点的打开盒盖,两边没有光线,昏暗着看不清楚,可站在台上的光线,正好从那条狭窄的缝隙中,反射出一阵属于锦缎的光泽粼粼,在黑色的衬托下,一朵绣在上面的白莲缓缓呈现!而看见这朵花,帝朝云霎时间痛苦的闭上了眸子!
    到底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好奇的张望,没有人注意到帝朝云的表情,而就在这时,一阵白光闪过!
    霎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那使臣的面前,而又是一瞬间,那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全都变为飞絮白尘,纷纷絮絮,飞扬而下,转瞬,就没有了那盒子连同里面的物什的所有身影!
    从漫天白絮中,那人淡淡转身,背向这纷纷扬扬的飘絮。
    满堂哑然无声——
    “你南疆曾毁我天圣之礼,辱我国威。今日,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淡淡说完这话,满座惊然!
    那使臣霎时面露羞怒之色,却碍于身份怒不敢言!而朝云,则是像突然松懈下一口气般,一下就退后一步,帝天言向前一步扶住了她,还好,没有任何人发现。
    而北封大臣们,则是纷纷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世人皆知,朝阳太子素来以礼待人,温和恭谦,从来没有过异色待人之时。而今逼得他当众搏了他人面子,想必一定是怒不可遏吧?想来也是,应当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和自己未婚妻“缘分匪浅”这种话的。
    果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在一片惊异中,纳兰天阙缓缓俯身施以一礼,道,“今日之行,却为莽撞了,国君陛下,倾城公主,见谅。”
    “无碍,本宫不怪你。”帝朝云猛地睁开眸子,那双眸子明亮得吓人,她抢先帝天言一步,朝向那使臣,说道,“朝阳太子殿下此举,亦是本宫想为之!南疆国君陛下辱我名誉在先,已是不顾及与我朋友之谊,今日来说缘分匪浅,更是笑话!回去告诉他,我与他,至此,恩断义绝!”
    那声铿锵明亮的‘恩断义绝’一出口,仿佛整座宫殿都静了静。那使臣不可置信的愤愤出口,“公主殿下这番话,是将我王一片赤诚之心弃如敝履吗?”
    “是他,先罔顾情谊至此!怨不得我!”帝朝云冷冽的眼神拂过他,挥手道,“送客!”
    “是!”一旁的侍卫立即上殿围住那使臣,纷纷道,“请吧!”
    那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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