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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吾家皇后貌倾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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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乐意继续顺着这个话题来打击帝朝云的。
    想到这儿,她笑着开口道,“姐姐这般关心我孩儿,莫非是想着以后我孩子出生长大,对您好点,替您养老?放心,姐姐这么关心他,待他
    出生了,我一定会让他,替我,好好孝敬姐姐的。”最后那几个字,尤为的咬牙切齿,意味分明。
    愚蠢的女人。
    这是此刻朝云心里面的唯一想法。
    那些为了男人斗过去斗过来的愚蠢女人,活得没有自身价值,活像一个个附属品。而眼前这个,就明显是属于极品,还是个次等货,胸大无脑。
    她不发一言,绕过佩华浓就欲往外走去,佩华浓退后一步,再一次挡住了她。
    “如果你要跟我的说的,就是这些有的没的的话,那你大可不必说了。我没闲工夫陪你在这儿耗,我会怎么做,也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淡淡说完这句话,朝云就欲不再理会她,径直离开屋子。
    哪曾想,佩华浓竟是直接拉住了帝朝云的衣袂,执意就是不想让她出这个屋子。绕道她前面站着,眼睛逼视着帝朝云,道,“怎么能说是有的没的呢?姐姐,我想我们可以聊一点有用的了,比如说,姐姐你失去的那一段记忆,再比如说,姐姐的身体,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而这话,让朝云的眼里掠过些许震惊。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前一段日子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佩华浓不知道是应该的。但是佩华浓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曾经的身体状况的?
    她转过身来,冷冽的目光宛如刀剑刺在佩华浓身上,她一步步逼近她,逼视她,狠狠地拽住她的一只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佩华浓拧了拧手,没有能够挣脱开,脸上出现有些微疼的表情,却毫不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帝君告诉我的!”
    状似很合理的回答。
    帝朝云愣了愣,而佩华浓趁着这机会摆脱了桎梏,顺利抽回了她的手。
    就在帝朝云愣神的时候,佩华浓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一边的沙漏,看着最后一颗沙子滑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依旧是那双眼睛,魅惑的
    像漩涡般,无底深渊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帝朝云,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吸引人入魔障的磁石。
    “姐姐,”轻轻地,而又仿佛带着无限吸引力的,不断在脑海中重复的话,嘴角的笑,那双眼,也都变得模糊,晕色。
    “他都这样对你了……”
    “忘了他吧……”
    忘了他吧……
    无限扩大,无限循环着的一句话,在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盘旋。
    而渐渐的,朝云的目光变得呆滞,变得空洞,如同骤然昏迷般,晕倒在地。
    “呼——”见到朝云终于昏迷了,佩华浓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抚着额头往后推了几步。摄魂术极为的耗损精力修为,她本来无法将朝云摄
    魂的,但全靠从一开始就给她闻了足够长时间的摄魂香,让她的抵抗降到最低,才摄魂成功的。她费尽心机将朝云拖延住,就是为了要让她
    闻足够时间的摄魂香。
    而就在这时,从房屋的另一端,一个人撩开帘子,走了出来,看见佩华浓筋疲力尽的样子,不屑的道,“没用的东西!”
    佩华浓无端被骂,脸上涌上羞愤之色,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谦卑的道,“师傅,您交代我的事情我完成了。”
    神仆笑了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转身去将朝云抱了起来,轻柔的放在了软榻上,然后转过身来,道,“我有长眼睛,我看到了。”
    看着她对帝朝云这么温和慈爱,佩华浓心中妒火四溢。凭什么师傅对她就是爱怜不已,什么都想要捧到她面前,而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动辄鞭打辱骂,甚至!甚至……为了让她完成任务,逼迫她献出自己!
    她在一旁谦卑的低着头,怕被人发现她的神色,而在神仆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十分的碍眼,于是就不客气的道,“你还不走?怎么,要我八抬大轿送你走?”
    佩华浓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攒着拳头,憋着心中的怒火,状似平稳道,“那师傅,浓儿就先行离开了。”
    她说完这话,却没有任何人给她任何回应。她抬头一看,她师傅正爱怜而轻柔的抚着帝朝云的脸庞,脸上的慈爱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不甘的低下头抿抿唇,缓缓踱步往外走,还不时的回头狐疑的看看到底师傅要做什么。
    据她所知,现在应该还不到把所有事情公开的地步。师傅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最有可能的,就是再一次消弭帝朝云关于纳兰天阙的记忆,让她顺顺利利的完成那所谓的‘遗愿’!
    而她转身,果然看见了她师傅手上一根根银光凛凛的银针!
    神仆手中拿着银针,看着朝云沉静的睡颜,柔柔道,“好云儿,既然那个男人让你觉得如此痛苦,那为何不忘了他呢?你可别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来,让我来帮你彻底消弭这痛苦,帮你忘掉这男——”
    她手中的银针已经逐渐逼近朝云的脑后穴,而佩华浓眼看着就要走到门口,好似静默咫尺之距,眼看着所有的事情都好似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一阵轰然声,大门倾然颓圮,溅起落尘无数,佩华浓在门前一下就护住了脸,而在顷刻之间,扬尘纷纷扬扬落下,一个人影修长而立,逼视着室内所发生的一切。
    看到来人,神仆暗叫一声不好,一个旋身抱起朝云,就欲从后门将她带走。
    “你想把云儿带去哪儿?神仆大人?或者说,北封的前皇后,佩绫落,佩家主?”
    仅仅是须臾,她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开,就看到原本应当是站在门口的那人突然闪现在出口之前,挡住她的去路,而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已经看透了她!
    他怎么知道的!
    佩绫落双眼瞬时凌厉的望向了在一边不住咳嗽着的佩华浓,狠狠地道,“贱人,你竟然敢透密?”
    “我没有,我没有啊师傅!”佩华浓慌张的、颤颤巍巍的望向佩绫落,她也不知道纳兰天阙是怎么知道的,但她的确无辜,没有透露过一个字。试想着,她连见纳兰天阙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有时间来告密?她着急解释,但是佩绫落能不能信她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不相信她,那她可就惨了,这件事了解之后,等待她的不知道还会是些什么惩罚!

☆、第二十章、真相揭露

看她如此着急害怕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做过什么。思及此,佩绫落面色缓缓深沉下来,看着面前的纳兰天阙,第一次认为这个男人不简单。
    “请把我的未婚妻,还给我。”纳兰天阙淡淡的站在那儿,浅紫色的衣袂在阳光闪射下泛起磷纹,而气韵雅长不变,就算是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跨入了天阶的强者,依然气势不差分毫。
    佩绫落手中的银针还在,暗自忖度着如今该如何收场。依照她的目的,只要是朝云失忆不再记得纳兰天阙,一切就还可以像她想象当中的那样发展!
    她微一用力,指尖之处的银针就要顺势插进帝朝云的头颅!
    纳兰天阙轻甩衣袂,一阵疾风扫过,直直打向那枚银针,佩绫落轻松地闪身避过,而手中的银针被打落在地。她轻捻衣袖,又一枚银针出现在她手中。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清浅的,却又带着无限惆怅的语调的一声呼喊。
    “两朝帝后,徘徊于三个男人之间,你有没有想过,是是否曾经爱过他们其中的一个?”纳兰天阙看着那双绝情而空盈的眸,无奈的道,“亦或者,你爱的,从来都只有政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是没有朝云的存在,纳兰天阙也应该唤佩绫落一声,母后。
    但这个称呼只会让纳兰天阙觉得讽刺。
    一个有名无实的母后。
    佩绫落曾在死遁脱身之后,在纳兰天阙还在余花冢未曾还朝之际,继任天圣皇后,扺掌天圣朝政三年之久。而在此期间,他称病从未上过朝的父皇,人根本就不在天圣。
    他在余花冢,以胤真之名教习他与帝朝云数年,就是他前一些日子苦苦寻觅的师傅。
    纳兰天阙从小就知道,自己父皇爱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的生身母后,而这也是后来她母后心竭而死,回天无力的最重要原因。
    这一切都发生在二十几年前。
    佩兰族的继任三长老、四长老幼生之时,均是双胎,佩兰祖训,双胎只能留其一,两家人选择了完全不一样的解决办法。三长老一脉,将如今的佩暮尘锁在不见天日的山道密洞中,而四长老一脉,则选择了送走其中的一个孩子。
    而同大长老二长老不同,继任的三长老四长老与佩绫落年龄相近,不像是师徒倒更像是玩伴。佩绫落与四长老交好,可谓青梅竹马,但无论怎么都不与心思暗沉的三长老亲近,直到帝朝云不小心闯入密室,撞见了与三长老一模一样的佩暮尘,在那之后,三长老害怕佩绫落说出真相,几次想要置她于死地。
    再到后来,理所当然的,佩绫落继任族长之位后,用毒蛊让三长老陷入永恒的沉睡,把他与佩暮尘调换,让佩暮尘彻彻底底的替代了从前的那个三长老,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生活着。
    这也就是为什么,佩华浓与朝云长得如此相像,但佩暮尘却对她从来冷眼的原因。因为,佩华浓是从前那个三长老的女儿,而不是佩暮尘的。
    同为双胞胎,四长老一脉,却大不相同。
    送到山下的那个孩子被天圣帝祖所拾,感慨其那时起天圣国运昌顺、万民一心,天圣始祖听祭司之言,将他奉为圣子,甚至将他封为太子,取名,纳兰鹤君。
    纳兰鹤君因幼时受冻,心肺异常,故取名鹤字就是希望他长寿但天不遂人愿,纳兰鹤君早逝,临死前祭司派人寻到了在山下游历的四长老,算出他两兄弟命格相近,都能给天圣带来光复之望,希望他能够代替纳兰鹤君,承接太子这一身荣耀。
    那时的四长老正在为佩绫落必须嫁给北封帝君一事愁苦不堪,想到如果答应了天圣,说不定能有实力与北封一决,破了这千百年来的死板族规,娶得自小所爱的佩绫落。
    那时候的佩绫落虽说对着政治有着强烈的敏感以及好奇心,有着向往爱情的少女之心,但更多的是责任感。她拒绝了已更名登位的纳兰鹤君,只身远嫁北封,去面对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夫君。
    但是佩绫落没有想到,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包容她对政治的渴望与追求。至少他的夫君,没有。那时的纳兰鹤君已经娶妻生子,她失去了少女时期对爱情的美好幻想,看破了这世事的残忍,但是幸好,她没有错过她救出来的,那个从小就视她为一切的佩暮尘。
    但是那时的她已经变了,觉得谁都欠了她的。帝天言如是,纳兰鹤君也如是。她苦心孤诣的策划自己假死,让自己生而不凡的女儿去完成她心底压抑已久的那份夙愿,那份渴望!她找到了纳兰鹤君,让他保密并且教习自己女儿灵术,却没有说过为什么。纳兰鹤君本就天性喜爱洒脱,佩绫落所提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有丝毫拒绝,他也明白佩绫落对于政治朝堂的极致喜爱,索性封她为后,执掌朝堂政要。
    而她与纳兰鹤君的命牌碎裂,成死相,均是因为,他二人已是大乘之期,天阶之境,脱胎换骨如重生,所以才会致使命牌碎裂。
    恐怕就算是如今,她也不能分辨,自己到底爱的是谁?还是如纳兰天阙所说,她自始至终,爱的只有她的抱负。
    一切都好似天衣无缝。
    她心里密谋的这一切,她一直以为,都无人知晓。
    这些事情,本来可以沉埋地底,无人知晓。但纳兰天阙查探如此多年,再加上佩暮尘说言,略一拼凑,就将这所有事都呈现于眼前。
    何苦来哉!她既然已经觉得自己这么惨了,还将自己的女儿拉入这无底深渊!
    为了让朝云彻底走上她想象的那条路,她还生生掼死一个无辜的男婴,只为了让朝云深恨自己的父皇!
    这个女人的心,实在是太狠毒!
    纳兰天阙直视着佩绫落,甚至可以说是逼视着她,这一句话的道出足以打破这女人自远以来的傲气,挫败她的锐气。
    这一句话,让佩绫落瞬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深深的吸入一口气,冷笑一声,道,“你父皇告诉你的吧?当年的信誓旦旦,也不过如此。”
    纳兰天阙摇头,深深的为自己父皇感到不值,父皇为了这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不过也只是换来了一声不屑的冷哼而已。没有信任,哪里来的相爱?所谓的年少纯爱,不过也是笑话罢了。
    “你错了。”他面色冷然,道,“父皇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一个字,他甚至帮着你瞒住我,以致我和云儿分别这么多年讯息全无一无所知。你只交代给他在云儿身上施灵,让她失忆,让她的身子变成活死人一样,却从未想过他会有多痛苦。这么多年相处,他把云儿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万般不舍还是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如今,就得到你这么一句话吗?”
    “那是他欠我的!”佩绫落手指慢慢紧握,满脸愠色,“他从前也说是有多爱我,转身他还不是娶了你娘!”
    纳兰天阙皱眉,已经深感佩绫落的冥顽不灵,她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一切都以自己为中心,好像从来都只有别人对不起她,从来都是别人欠她的。这一种偏激的行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怎么都说不通的!
    “那云儿呢?”佩绫落抱着的朝云依然昏迷着,面色煞白,他如今最怕的就是佩绫落激动之下对朝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我女儿是天之骄女,生而不凡,她将来一定会坐拥天下!我不会允许她跟你在一起的!”提起朝云,佩绫落立马变得激动起来,紧紧揽着朝云,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纳兰天阙。此刻在她心中,纳兰天阙十分危险,不得不防。
    “她才多大就要背负你给她的虚假的仇恨,逼得她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给你报那子虚乌有的仇!你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想不想要你给她建构的坐拥天下的未来!”纳兰天阙步步紧逼,这也是他第一次变得如此咄咄逼人,因为他实在是不能想象,身为一个母亲,到底得有多狠心,才能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做出这么狠毒的事!
    “她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喜欢?”依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依旧是无厘头的回答,她没有分毫的后悔之感,反而道,“云儿以后一定会感激我的,待她坐拥天下之时,什么男人得不到!我就是要告诉她,所谓的爱情,是全天下最大的骗局!”
    纳兰天阙头疼的抚抚额,觉得之前说的所有话都像是做白工,跟她说道理无论如何都是说不通的,与其想着怎么把她的理念纠正过来恢复正常,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朝云弄回来!
    “你不用想着怎么让云儿重新记起你了。”佩绫落淡淡开口,“你现在就是云儿记忆中一段痛苦不堪想要删去的记忆,我女儿可不能再这么痛苦下去,忘记掉你,就是她如今最好的选择。她,已经不爱你了!”


☆、第二十一章、惊人逆转

“你以为,你的阴谋诡计能蒙骗得了云儿?”并没有因为一句挑衅的话而动怒,而是淡淡的扫过被她抱着的朝云,反问道。这声音中带着的自信与确信,无一不让人感慨颇深。
    “她相不相信,你说了不算!”佩绫落很干脆的一句回语。她相信,没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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