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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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自然喜不自胜,让陶管家赏了来报喜的人,又命人将温钟鸣叫来。
“你外甥中了,你亲自带着贺礼去谢府向你姐姐道喜。说我很是高兴,也辛苦她多年教子有方。今日她迎来送往事情多,你也不必多打搅,说几句喜庆话就回来。还有景元,让他安心准备廷对,万不能乱了心思。”老夫人安排道。
温钟鸣听她娘说了一堆,只得一一应下,想着一会儿去谢家会友喝酒是极好的。
祁項铮暗中观察温簌卿的神色,见她听闻谢景元高中也未有多大喜色,才心下稍安。
众人陪着老夫人用过午膳,温簌卿才起身回复春阁。
祁項铮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只是他如今拄着拐杖,注定不能走的太快。
“卿儿,我腿脚不便,可能等一等?”祁項铮向走在前面的温簌卿说道。
素笺听见回头看了一眼,又看看温簌卿,问道:“小姐?”
温簌卿头也不回,淡淡说道:“不必理他。”
祁項铮见温簌卿有意不想理会自己,心中无奈叹气,仍是慢慢向复春阁走着。
复春阁大门紧闭,丫鬟们听见尤良的叫门声也不敢去开门,只有雪团儿扒着门缝叫唤了几声。
祁項铮见又被拒之门外,知道她心气未消,便在紫藤廊桥上坐了会儿。
他见初雨塘中的雏雁已长大不少,心想着烧烤应比清炖好。
温簌卿歪在榻上看书,素笺端茶进来说道:“纪公子并未走远,在紫藤廊桥上坐着呢。小姐将人拒之门外,倒显得咱们失礼。”
温簌卿翻身道:“他不是嘉宾,我也不做良主,管他做什么。”
祁項铮在紫藤廊桥坐了半日,恰逢潘华茵要往桃花坞去,半路便看见了祁項铮。
她心中暗恼祁項铮必是来寻温簌卿的,但又见他一个人独坐,便接过丫鬟斜月提着的食盒,走过去说道:“伯言哥哥怎么坐在这?”
祁項铮看了她一眼,原本是想在这里享受清静,却偏偏被她打搅。
潘华茵故作委屈道:“前日是我不懂事,惹恼了伯言哥哥,特来向伯言哥哥赔罪。伯言哥哥大人大量,原谅我一次可好?”
“潘小姐言重了,若无别事还请回。”
潘华茵咬咬唇,挤出一抹笑说道:“这是宫中赏赐的糕点,我看着不错,特地拿来给伯言哥哥尝尝。”
祁項铮看向她,冷声道:“潘小姐本性张扬,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实是让人不喜。但凡潘小姐有些眼色,也知我此时不想被人打搅。”
“你!你不识好歹!”潘华茵被气得发疯,端起手中的食盒就狠狠的砸向地上,盘中的糕点散落一地。
潘华茵怒声道:“我几次低声下气的讨好你,你竟如此折辱我!果真是个卑贱的匹夫,我竟想着要来亲近你,真是自甘堕落!”
潘华茵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怒气冲冲的回到南熏园,命人收拾行装,也未去辞别老夫人,便径直回了承恩公府。
温簌卿与祁項铮不睦,便是老夫人和梅氏也看出了几分端倪。
这日午后,秋韵又往复春阁来借剪刀,还特意带来亲手做的槐花饼。
素笺笑道:“姐姐院子里也不缺这些小物件,怎么几次三番来我们院里又借又送的。”
秋韵揪了一把她的脸,悄声笑道:“坏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主子闹别扭,辛苦的就是我们了。我们公子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想和二小姐亲近的。”
素笺也偷笑道:“我们家小姐也是有心性的,一时半会怕是不愿同纪公子说话。”
秋韵笑道:“那就拜托好姑娘多劝劝二小姐,常在一起住着,生分了反而不好。”
两人正说话,便看见梅氏身边的大丫鬟秋鸿走来。
两人忙起身见礼,笑问道:“姐姐怎么来了?”
秋鸿见她们都在,笑说道:“正好秋韵也在,我就不用再往桃花坞跑一趟了。老夫人和夫人在福善堂等着问你们话,你们可仔细些。”
秋韵吃了一惊,问道:“这是因为什么?”
秋鸿笑道:“你还来问我?想想你们近日做了什么?”
秋韵和素笺对视一眼,问道:“可是因为二小姐和纪公子的事?”
秋鸿点点头,说道:“是了,你们快跟着我去回话吧。路上把事情捋一捋,别在老夫人和夫人面前得了埋怨。”
两人谢过秋鸿的提醒,心里七上八下的往福善堂来。
老夫人脸色不好,问道:“卿儿和伯言闹别扭了?因为何事啊?你们也不劝着些。”
秋韵恭敬笑道:“不过是几句话没说对,便呛上了。两位主子都是明理的,也没有真为了几句口角记恨的,不过是耍些小脾气,过两日就好了。”
老夫人道:“那你们也不早来告诉我,非让我们也看出来,你们才来回话。”
梅氏劝慰道:“她们也是不想让娘担心,看来是卿儿不懂事,把她叫来训诫训诫也好。”
老夫人吩咐丫鬟金叶去将温簌卿也请来,温簌卿来时便见素笺和秋韵向两只小鹌鹑似的垂头站在一旁,便知是被老夫人念叨了。
老夫人和梅氏问了她因何和祁項铮不睦,温簌卿腻在老夫人怀里说是他得罪了自己,不想理他。
梅氏说道:“你伯言哥哥来家不久,兄妹之间和和睦睦才好,怎么反而起了龃龉。”
温簌卿说道:“娘亲之前还说别让我总往桃花坞跑,怎么今日又说要与他和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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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梅氏笑道:“本是想着你是大姑娘了,也别总往哥哥的院子里去。哪里是让你和伯言生分了?”
老夫人抚着她的头发说道:“好孩子,你伯言哥哥孤苦伶仃来到咱们家,他就算有得罪你的地方,你也多担待些。或者你来告诉祖母,祖母替你说他。”
温簌卿笑道:“芝麻般的小事,哪里就要惊动祖母和娘亲了。明日他来请安时,我和他赔罪就是。”
一番话说得老夫人喜笑颜开,连夸她懂事。
第二日祁項铮来福善堂请安,温簌卿已等候多时。
梅氏对祁項铮说道:“听闻卿儿惹你不快,我已训诫过她。若是有得罪的地方,便是看在将军的份上,别和她一般见识才好。”
祁項铮听闻,赶忙欠身道:“义母言重了,是我得罪了二妹妹,本应是我向她赔不是。”
温簌卿也起身说道:“若是有得罪伯言哥哥的地方,伯言哥哥别和我一般见识。原本就没什么事,只是惊动了祖母和母亲实属不该。”
老夫人笑道:“常言道说破无毒,你们俩把话说开,又能和和睦睦就好。”
两人虽说讲和了,但温簌卿对祁項铮多了几分客气,祁項铮知道她心中还有芥蒂,便想着如何让她消气。
进了四月,天气日渐转暖,绸缎庄的宋夫人又带着绣娘来给温府众人量体裁制夏衣。
恰巧秋薇也回府来探望温簌卿,她亲手伺候着给温簌卿量了尺寸,笑说道:“小姐丰腴了些,看来华先生的药吃着极好。”
温簌卿原本身子弱,吃的少也不能进补。这段时日服用了华先生的方子,身子也比以往强健些。
温簌卿笑道:“回头也让华先生给你瞧瞧,早日为陶家生个大胖孙子,这样你婆母更疼你。”
秋薇被温簌卿打趣,早就羞红了脸,说道:“这事急不得,顺其自然才好。”
温簌卿看她不好意思,说道:“咱们女人生来可怜,纵是可以依靠兄弟、夫婿、儿孙,但总归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留些银钱傍身,无论何时都能安身立命。”
温簌卿让素笺拿来一个妆奁匣子,里面装了一些首饰和银钱。
秋薇推辞道:“我今日只是来给小姐请安的,怎能再收小姐东西。且我出嫁之时,小姐已给了我许多嫁妆。小姐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这些我万不能收。”
温簌卿笑道:“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我未来外甥或外甥女的。想着给他们裁花布做衣裳,也算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收,也不让别人收吗?就算做了娘亲,也不应太霸道。”
秋薇被她说的笑起来,起身谢过才收下。
闲话家常,秋薇又说起谢景元道:“听闻谢家表公子高中了,高门贵子,将来必是前途无量。表公子和小姐郎才女貌,如今表公子就要出仕,可谓双喜临门。”
温簌卿问道:“双喜临门?”
秋薇笑道:“是啊,听我婆母说,老夫人想将小姐和表公子的亲事定下来呢。这么多年了,老夫人也要了了心愿了。”
温簌卿静思半晌,说道:“我两个哥哥尚未成家,我如何赶在他们前头。这事也不急,顺其自然。”
秋薇看出温簌卿仍对谢景元心存芥蒂,也不知道这门亲事能不能才成。
秋薇和素笺热络的说话,秋樱见了心里拈醋,话里话外挤兑秋薇嫁了个人仆之家。
秋薇心下恼怒,但又不好发作,只笑着问道:“姑娘将来必是飞上枝头,到时候别忘了昔日姐妹一场才好。”
秋樱心中骄傲,听了她恭维的话,才略觉得她识相,说道:“自然谁跟我好我记得谁。”
秋薇眼见得温簌卿不愿与谢家结亲,也不知这位心高气傲的姑奶奶将来是否会得偿所愿。
淮地传来消息,尤良将书信呈给祁項铮。
信中说蒋太后的宠臣杨万金已到达淮地,同行的还有乐陵公主的驸马范慕宽。
尤良说道:“范慕宽素来与荣王亲近,如今与杨万金一同来淮地。是否是荣王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不如让周大人再查一查荣王。”
“荣王的动静一直有人盯着,并不是他做的。许是荣王想分一杯羹,才让范慕宽也来了淮地。就算他们查不到什么,泼些脏水的手段还是有的。”祁項铮说道。
尤良点点头,说道:“赵大人找了一个与王爷面相有几分相似的傀儡,杨万金他们并未发觉异常。”
祁項铮想了想说道:“好生招待他们,待他们从淮地离开,仍要派人紧紧跟着,定要查出他们来淮地的起因。”
尤良应下,又递上一份名单道:“与杨万金往来的人极杂,这是周大人梳理出有疑点的人的名单,还请王爷过目。”
祁項铮接过名单看了看,总计不下十人,其中将他们的身分底细写的十分详尽。
祁項铮将其中一个叫金盛世的商人看了又看,这个商人出身南越,却常年在魏国做生意,称得上是富甲天下。
这个人原先和杨万金并无往来,只是近些时日才和杨万金往来密切。
祁項铮指着这个姓金的人,对尤良说:“这个人极为可疑,命周桥元好好查查他。”
尤良马上领命去传信。
温悠在温府住了近一月,已向老夫人说起要回去,老夫人心有不舍,命人备了好些东西让她带回去。
邹蕙畹和蕊姐儿她们在复春阁踢毽子,也拉着温簌卿玩了一会儿。
“明日我就要和我娘回家去了,二姐姐可会想我?”邹蕙畹笑着问道。
温簌卿笑说:“当然会记挂你,就盼着二姑母带着你们姐弟常来,常常在一起才好。”
邹蕙畹说道:“我也愿意和二姐姐在一起,只是我爹爹就要回来了,不能再住下去了。等以后我要是在家待闷了,就让我娘送我一个人回来,陪着外祖母住段时日也好。”
邹家老宅不在芙州,只有邹载一房住在这,因此邹蕙畹觉得家中没有外祖母家热闹。
温簌卿笑道:“不如你留下来再住段时日,先让二姑母带着文哥儿回家去。”
邹蕙畹叹气摇摇头道:“不行,我也不放心我娘一个人照顾弟弟。只是可惜不能和你们一起热闹了,后日谢表哥殿试廷对,若是能荣登一甲,家中必定又是一番喜庆热闹。”
“大姑母必定也会给你们送一份喜饼去的。”温簌卿笑道。
邹蕙畹脚上的鸡毛毽子落了地,便把毽子递给蕊姐儿。
她跑到海棠树下喝了一杯茶,对温簌卿说道:“听我娘说,谢家与潘家争斗的厉害。潘家必定不想让谢表哥做了头名状元,谢表哥还不知能不能得偿所愿。”
温簌卿心下了然,拿出绢帕擦了擦邹蕙畹额头汗湿的头发,说道:“二姑母说得对,只是这话不要往外说。”
邹蕙畹笑道:“因是姐姐,我才说的,不会向旁人说起的。”
四月初三,南越皇帝亲临文曲殿,选拔新科进士。
南越皇帝喜好诗词曲赋,考校的内容无关治国方略,具是风雅诗词。谢景元正好精通诗文,不仅对答如流,而且深得圣心。
南越皇帝十分为难,他极是喜爱谢景元的才情,但他的中宫皇后已多次进言不能让宰相之子位列一甲,否则天下人必认为科考不公。
谢景元今日想争的只有头名状元,只因他心中记着温簌卿的话,必定要争一份荣耀与温簌卿同享。
南越皇帝几番思量,最终钦点谢景元为探花。
喜报传来,老夫人也是高兴,只是说道:“若是能得头名状元就更好了,当日卿儿还说若是景元能得了状元,就亲自为他恭贺的。”
温仪和梅氏具劝慰道:“探花已是极为难得,且如今潘家势大,他们必定不会让谢家得了状元封号。”
老夫人也深知朝堂争斗的残酷,便说道:“也好也好,景元已是十分争气。这喜事一桩接连一桩,再过几日卿儿就要过生辰,咱们把佩儿他们娘俩也请来热闹热闹。”
温仪笑道:“这感情好,我也能沾沾探花郎的喜气了。”
老夫人笑道:“你也快出嫁了,借着景元的喜气给华帏生个大胖小子,将来文武双全,你就有福气喽。”
温仪赶忙谢道:“母亲福寿双全,说出来的话必是极准的,我先替未出世的小子谢过外祖母了。”
老夫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又说道:“你说的对,我也有些福寿,卿儿身子弱些,我也想分些福寿给她。她过生辰,我亲自给她煮碗长寿面。”
梅氏劝道:“折煞她了,她一个小人家,不必让娘劳累。”
老夫人摆手说道:“我看这么办就极好,你们也不必劝我,我只尽我的这份心。”
四月初六是温簌卿的生辰,前世自温家覆灭之后,她便未再给自己过过生辰,每到这日不过是徒增哀思。
世事一场大梦,如今她又守着复春阁,一大家人仍和和美美在一起,便是这生辰也让人分外期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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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紫藤花馥郁芳香挂满廊檐,袅袅婷婷如窈窕美人。娇小黄莺隐在缠绵花叶深处,只听婉转鸟鸣却窥不见它的飞羽。
温簌卿从紫藤花下走过,她身穿淡曙红绣海棠珠翠绫襦裙,云鬓间插着嵌宝石雁翅钗,手中执着叠双凤绢扇,手腕带着碧玉镯,脚上穿着珍珠鞋。容貌娇美,性情恬淡,乃是养在富贵高门的深闺娇女。
温簌卿来至福善堂时,老夫人正在小厨房里亲自为她煮长寿面。
温簌卿见老夫人带着头巾在揉面,江嬷嬷和祝嬷嬷在打下手。
她挽起衣袖笑着说:“我也来帮忙。”
老夫人制止道:“这里又是面又是灰的,你且在外面等等吧,当心被熏着。”
温簌卿笑说:“哪有那么娇惯,岂有让祖母操劳,我坐享其成的道理。”
老夫人不同意,一个劲儿撵她出去,“素笺,快推你家小姐出去,这里烟熏火燎,你们细皮嫩肉的待不住。”
江嬷嬷和祝嬷嬷也说道:“二小姐先去屋里候着吧,老夫人这里有我们照应着,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