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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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点头,我自然不会薄待了你!我可以不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但是本王的诚意,
相信你会慢慢懂得的。”
严锦宁闻言,终于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但是随后,她又马上敛了笑容,神色厌恶的看着司徒铭道:“我记得那次我就已经和殿下你都把话说清楚了,也拒绝了殿下的提议。殿下是记性不好,今天还要我再提醒一遍?”
这是她第三次拒绝他!并且连理由都不屑!司徒铭的心里一怒,面上表情野是费了好哒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不变的说道:“这不是你逞能置一时之气的时候。严锦宁,本王姑且都没嫌弃你和老七之间那些眉来眼去的丑事,几时轮到你来挑三拣四了?我
最后再问你一遍,我的提议,你到底答不答应?”
严锦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这人是自以为是的过了头,她说得再多都是浪费口水。司徒铭因为她这样态度鲜明的拒绝更加的火大,但他也知道,和她之间,用强的根本没用,于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脾气道:“别再挑战本王的耐性了,你应该知道,本王已经破例给了你太多次的机会,真
要惹怒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本王都已经答应会给你正妃之位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睿王殿下!”严锦宁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话,突然拍案而起,双手撑着桌面冷冰冰的看着他道:“我再清楚明白的告诉你一次,不管是你的侧妃之位还是正妃之位,我都没兴趣。你更不用拿话来威胁我什么
,我统统都不怕。你要找什么样的女人,要许谁什么位份,都随意,但是不要扯上我,因为——我嫌你脏!”“你说什么?”司徒铭受了莫大的侮辱,脸色通红的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拉过去,推到一侧的墙根底下,逼视他的眼睛道:“不管本王有个几个女人,你当老七就比我强吗?他会娶丛蓉,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就算只是为了给他点颜色看,你不觉得跟着本王才是最好的出路吗?严锦宁,你应该看得出来,本王是真的欣赏你,爱重你,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如果是因为杨莹
莹,那么本王也可以答应你,等——”
“我什么都不要!”严锦宁道,打断他的话,毫无惧色的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坚定的说道:“就因为你不是他!”
因为你不是他!所以你许给我的荣华富贵甚至高高在上的尊荣我都不稀罕?
不是这些条件不够诱人,只是因为你不是那个对的人!
这句话,终于成了压垮司徒铭所有脾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眼底,迸射出强烈焚烧的怒火,更加用力的掐着她的下巴,逼视她的眼睛,眼压切齿道:“既然你就是要敬酒不吃,那也就不要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
他的眼中,带了一种嗜血疯狂的愤怒,呼吸近距离的喷薄在她脸上,那温度有点炽热的过了头,甚至于眼神都带了几分狂乱。
严锦宁在他的手里,就像是一只弱小的猎物。
司徒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本以为是势在必得的时候,却看到对方眼底清明如初的明澈眸光……
他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霍的扭头去看桌上的茶盏。
那茶水,严锦宁之前也明明喝过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么一想,除了浑身燥热之后,司徒铭竟会觉得意识有点飘忽,思绪有点兴奋的在游离。
这种情况,似乎很不对劲。
他使劲的甩甩头,重新再移回目光的时候,却赫然发现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视线里居然一片模糊,竟是看不清面前严锦宁的脸了。
不过出于一种本能的冲动,他还是猛地贴上来,想要吻她。
严锦宁顺势拉开他的手,飞快的闪身躲到一旁。
司徒铭扑了个空,往前两步,手撑住了墙面。
他没有想晕倒的感觉,只是精神过度兴奋,思维整个却很混乱,这一刻勉强强撑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回头。
严锦宁的影子变得飘忽不定起来,他使劲的闭了下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总算能短暂的看清楚她的脸了。
严锦宁的唇角泛起丝丝冷笑,并不吝啬替他解惑。
她环视一眼这间屋子,镇定自若道:“你以为我为什么选在这里和你见面?你真当我不知道这座天香楼是你的产业吗?”
司徒铭脑中惊雷阵阵。
这一点,的确是他没想到的。然后就听严锦宁继续说道:“我家祖母不怀好意,想着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会顺从了,而你堂堂睿王殿下,打得却是顺水推舟的主意,如果不是你叫酒楼的管事故意放水,那个有问题的店小二也混不进来吧?
”
“你居然早就知道了?”司徒铭从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想要说得再多,眼前的影像却再度模糊起来。“难道只许你顺水推舟,就不许我将计就计了?”严锦宁冷嗤,“要怪就怪你自己技不如人吧,不过你也不用遗憾,我是不会浪费你们苦心孤诣布下的这个局的,一定会叫你们的良苦用心都物尽其用,制造出
一场最为惊天动地的效果的!”
说话间,她走过去,轻叩了两下旁边的墙壁。
不多时,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架着被堵住了嘴巴,满脸惶恐的严锦玉走进来。这个时候,司徒铭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抬眼看过来,只能勉强辨别出几个人影,但是他心里直觉的不妙,又浑身无力,就只是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正文 第127章 当面戴绿帽
严锦宁侧目斜睨他一眼,只是冷然的一勾唇,却没回答他的话。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严锦玉。
严锦玉被两个强壮的汉子提着,根本就挣扎都显得滑稽,只是眼神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严锦宁。她本来是尾随严锦宁出的门,却没想到马车走到半路就被人给劫持了,她也被人捆了塞进了黑布袋子里扛走了。就在她以为自己是被人贩子拐走了的时候,对方却扛着她穿街过巷,最后把她带到了一个屋
子里。
然后,就在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听到隔壁隐约有说话声,但是两个人的声音都不高,具体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再到了后面,有人轻叩了两下墙壁,她就被两个汉子架着来了隔壁。
而在这里等着她的,居然是严锦宁?
那么隔壁那个房间,就应该是她准备用来约见萧廷玉的那个屋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严锦宁是从哪里找来的人挟持她的?还有——
这个小贱人,她到底要做什么?
“很好奇,既然都是殊途同归,我为什么还特意叫人掳你过来是吗?”严锦宁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微笑走到她面前。
严锦玉的嘴巴被破布堵住,说不出话,就只是眼神戒备的盯着她。
严锦宁似乎也并不想听她说任何的话,眼睛眨了眨,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小瓷瓶,认识吗?”
严锦玉难以置信的把眼睛瞪得老大。
她本来不想在严锦宁面前服软失态的,此刻却再难维持形象,嗷嗷的挣扎乱叫起来——
那个瓶子,就是之前老夫人交给冯氏的,还是她亲手给扔进了后花园的池塘里了。可是现在,怎么会落在了严锦宁的手里?
严锦玉的第一反应是她们的阴谋被严锦宁识破了,恐惧的心思一起,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她和冯氏都是避着人的,冯氏身边没人知道她们偷换了老夫人给的药,而她的身边,就只跟了一个柳眉。
这时候,严锦玉的脑子倒是转得飞快,左右环视一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从她被掳,一直跟她寸步不离的柳眉就不知所踪了,甚至在这些人劫持马车的时候,那个丫头好像是都没有呼救过的。
当时她自己太害怕,所以没来得及想别的,这会儿才顿悟!
“呜呜呜!”她目露凶光,直想要破口大骂!
是柳眉!是柳眉那个贱丫头背叛了自己!这也就难怪严锦宁会洞悉了他们的意图,并且清楚的知道她要出行的路线,还提前设伏,掳劫了她。
严锦玉目赤欲裂,心里恨的近乎抓狂。
严锦宁看出她的困惑,也乐于替她解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不是我用手段收买了你的丫头,而是她有求于我,主动投诚的!”
“呜呜呜!”这不可能!严锦玉死命的摇头。
严锦宁挑眉,“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是你的丫头,你不会不知道,她在乡下原是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的,可是你为了一己私利,还硬要她去服侍萧廷玉?她会恨你,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自从那天和老夫人摊牌之后,她就隐约猜到老夫人会用强制手段来逼迫她就范,所以故意约了司徒铭见面,以便于给老夫人制造时机。而至于后来柳眉带着打捞上来的这个小瓷瓶来找她的时候,严锦宁都
并不觉得意外。
其实不管柳眉投诚与否,她反正都已经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但是有柳眉做内应,事情处理起来会方便很多,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于是,她指使柳眉配合她演了那天花园里偷听的一出戏,又诱导严锦玉起了约见萧廷玉一起来看热闹的心思。
如果柳眉不去找她,本来她是打算分别冒充萧廷玉和严锦玉的身份,把他们两个都骗出来的,这样严锦玉自己动了念头,约见的信函什么也就都不需要伪造了。
而至于柳眉——
事发之后,早就带着银子逃之夭夭了。
严锦玉只看严锦宁面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所言非虚,那一瞬间,面如死灰。
严锦宁看着她,面上神情始终平静,“严锦玉,技不如人,你就该安分,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忍了你多少次了吗?怎么就这么的不长记性?还非要一次又一次的往我的刀口上送?”
严锦玉知道她不会轻饶了自己,眼底神情恐慌非常。
严锦宁使了个眼色,一个汉子伸手拿掉了塞在严锦玉嘴里的破布。
“妹妹!妹妹!”严锦玉刚一能说话,却是识时务的马上开口,眼泪瞬间涌出来,告饶道:“我知道我不该嫉妒你,算计你!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这一次,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严锦宁低头又抬头,面上神色带着明显的戏谑,“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严锦玉自己心里也清楚——
之前的种种都可以不提,单就这一次她联合了冯氏想要毁了严锦宁的事,就够她以命抵命的了。
严锦玉的眼泪直流,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来,慌乱中目光凌乱的一瞥,这才注意到那边墙根底下正半跪在那里,手撑着墙壁,神色混沌迷茫的司徒铭。
“睿——睿王?”再看向严锦宁的时候,她的神情就更显得惶恐,声音也在忍不住的发抖,“你——你把他怎么了?”
难道是冯氏给严锦宁准备的东西,最后误打误撞的被司徒铭喝了?
严锦玉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腿打颤,要不是有人撑着,她几乎是站不稳的。
“他?”严锦宁回头看了眼,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别担心,他死不了!冯氏拿出来的毒药那么毒,我怎么敢随便用在堂堂睿王殿下身上,我当然是给换掉了的!”老夫人给的这一瓶,只是强效的催情药,而冯氏掉包交给两个刽子手的那瓶药,喝下去虽然不会要命,表面看上去像是普通的迷药,但实际上,误饮了那药的人会伤到脑子,一觉醒来,不管你之前有多聪
明,都保管你变成一具没有知觉,任人操纵的木偶。
说起来,找来这种药,冯氏和严锦玉母女也算煞费苦心了,毕竟严锦宁是司徒铭要的人,如果直接给她喂了毒药,司徒铭很有可能会翻脸,所以她们用假的迷药替代。
到时候,她一服药昏迷,司徒铭未必就会多想,而一旦他玷污了她的身子,回头就算发现严锦宁被药成了傻子,只要冯氏等人一口咬定她是受了刺激过度才这样的,那么——
司徒铭理亏,还能说什么?
最后必定不了了之!
人傻了,生不如死,和直接弄死了之间,其实前者,或许会让冯氏母女觉得更痛快。
严锦玉听严锦宁把她们的计划和盘托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但这却并不是她心虚的时候。
她很快定了定神,仍是紧张的盯着那边的司徒铭道:“那他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啊?”严锦宁耸耸肩,冲她晃了晃手里那个瓷瓶,“祖母给的这瓶可是好东西,她不是要拍睿王殿下的马屁吗?那我便索性让殿下他借机快活个够,所以么——我在这里面又加了点别的料,然后按照
冯氏原来的安排,混了点儿进他刚才喝的茶水里。”
这个丫头简直就是个疯子!
她连司徒铭都敢随便动?还当真是不怕死么?
严锦玉觉得自己就快疯掉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问道:“你……在这里面多加了什么?”
严锦宁露齿一笑,“也不是什么特别金贵的东西,就是我手上刚好有,就没浪费。之前莫姨娘死了之后,我叫人把她那些没人要的罂粟花的花粉都收集起来了。”
罂粟是可以叫人产生幻象的,再用得多了,也有可能死人!
“你——你这个疯子!”严锦玉忍无可忍,几乎是凄厉的张嘴就哭了出来。
“物尽其用嘛!”严锦宁还是不以为然的笑道,“其实我本来是想叫人弄点五食散来的,后来想想,我没有熟悉的门路,万一让卖药的把我供出来,就得不偿失了。所幸罂粟和五食散的功效也差不多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面带微笑,真的像是在和人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的平常。
严锦玉整个人都在抓狂,但偏偏被人架着,她也动不了。
严锦宁眯着眼睛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思忖道:“当时我让柳眉把你给萧廷玉的信上的时间改了,往后拖了半个时辰,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从公主府出来,朝这边来了吧?”
严锦玉马上就察觉了不对劲,汗毛倒竖,警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严锦宁努努嘴,示意他去看那边神志不清的司徒铭,“你没见睿王殿下正欲火焚身么?”
严锦玉不傻,再一联想她刚才提起萧廷玉的行程问题,马上就明白过来。
她惊恐的瞪着眼,大声道:“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严锦宁挑眉,给架着她的一个汉子使了个眼色,“给我捏开她的嘴巴。”
“你——”严锦玉下意识的就想破口大骂,那汉子已经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卡断了她的声音。
严锦宁款步朝她走来。
严锦玉无路可退,只能最大限度的往后仰着脖子。
但是那两个汉子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像是被铁钳卡住了一样,根本就避无可避。
严锦宁拔掉瓶塞,把里面剩下的大半瓶药水倒了一半进她的嘴巴里。
严锦玉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凉的液体滑过她喉管时候的那种怪异的感觉,身子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严锦宁瞧见她那表情就乐了,“你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至于做出这副表情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