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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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只有丛蓉和李妈妈是最清楚内因的。
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吓傻了。
本来皇后被毒杀的案子还没结呢,紧跟着四妃之一的良妃又阴错阳差的死在了她们的手上。
这件事,如果能糊弄过去也就罢了,否则——
这两条人命加起来,要担负怎样的罪责?
两人想都不敢想,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而此时,同样汗毛倒竖的还有皇帝!
“大胆!”他几乎是咆哮着,猛的拍案而起,暴跳如雷的怒骂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到底是谁做得,居然如此猖獗,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一再的下毒杀人,其心可诛,罪该万死!”
到底是谁做的?
不得不说,这个凶手是真的把他吓着了——
试想对方能不动声色的在他面前毒杀了两个他身边的人,如果对方再居心叵测一点,想弄死了他也不在话下吧?
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
可一旦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皇帝整个人就都瞬间失控了。
“陛下息怒!”整殿的人,又都齐齐的跪了去。
皇帝忽而抬头,目光中凝满杀意的看向了门口的李妈妈道:“给朕严刑拷问这个奴才,务必要让她说实话!”
现在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了。
“皇——”丛蓉下意思的想要开口求情,但是抬头一见皇帝的表情,顿时就觉得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了,再就不敢多说一个字。
“冤枉!冤枉啊!”李妈妈鬼哭狼嚎的大声求饶。
刘公公挥挥手,几个侍卫就把她拖到回廊外面的花园里,就地行刑。
厚重的板子毫不容情的落下去,李妈妈的惨叫声今天动地,而她每次叫一声,丛蓉都是心口一缩,恍惚要被吓得昏厥了。
她很清楚,李妈妈这是替她受过,可是这时候,她又绝对没胆子站出来。
皇帝的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几乎能滴下水来,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司徒宸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始终保持一种凝重又忧虑的表情,拱手道:“父皇,儿臣真是觉得此事蹊跷,之前太医是在母后喝的茶水里验出了剧毒,这还说得过去,可是刚刚咱们大家一起来的这边,良妃
娘娘进殿之后可是滴水未沾,粒米未进的,她又是怎么被下毒的?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丛蓉的心头又是猛的一跳。
皇帝闻言,想了想,脸上表情这才慢慢平复了几分。
他换换的扭头看向司徒宸。
司徒宸神色凝重。
皇帝道:“传太医……”
前面为了验那麦管里的迷药,刘公公已经叫了太医来了,此时就跪在外面。
那位卢太医赶紧起身,快走进来,开始循着良妃之前行动过的足迹一样一样的验她有可能碰过的东西。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
半天之后,卢太医提着袍子跪在了皇帝面前道:“陛下,微臣已经验过了,良妃娘娘的手上,唇上还有帕子上都染了毒素,还有——”
他说着,把用手帕包着的一颗珠子也呈上来:“这个珠子在娘娘身边捡到的,属它上面的毒药分量最重,而且这珠子中空,里面还有些残存的毒粉,毒药的来源应该就是它了!”
说起来良妃也是云起不好,遭了无妄之灾了。
她方才拿那珠子把玩了挺长的时间的,手指上沾染了毒素,后来再拿帕子,又用帕子按过嘴角……
如果是别的毒还就算了,可是丛蓉带进宫里来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啊——难道良妃娘娘是替本宫挡了灾了吗?”太医话音才落,司徒宸就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那一角布料赶紧丢开,面色苍白的一转身跪在了皇帝面前,无限悲凉道:“父皇,请父皇替儿臣做主!”
那语气,也分不清到底是悲切还是悲愤。
丛蓉看在眼里,死死的捏着手里帕子,面色比他还苍白。
司徒宸一个响头扣在地上,同时拿眼角的余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丛蓉以为他只是想要自己脱身吗?不是的!既然丛家的人已经背弃他了,留下来就都祸害,他既然已经决心对丛蓉出手了,那就必须把定国公也一起拉下水,一并锄掉。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安心!
毒杀皇后,误杀良妃,再加上蓄意谋害当朝储君——
三罪并罚,丛氏一门难道还能翻到天外去吗?司徒渊想撬他的墙角?怎么可能!
正文 第173章 弃车保帅
皇帝震了震。
丛蓉则是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抖。
“请父皇替儿臣做主!”司徒宸再度开口,悲戚道,一个响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丛蓉紧张不已,嘴唇动了动却也不敢贸然多说什么。
皇帝扭头看过去,目光盯着落在地面上的那一角碎布料,眼神晦暗不明。
刘公公会意,给太医使了个眼色。
“是!”太医点头,仍是过去捡起那布料验了,果然还是有毒。
司徒宸面上现出些许惶恐之色。
这时候李妈妈已经被拖回来,死狗一样的趴在了地上。
丛蓉捏着袖口,也不敢再贸然往她身边靠。
司徒倩这时候也是满心愤恨——
方才那颗带了毒的珠子自司徒宸袖子里滚落,也就是碰巧被良妃捡起来,所以倒霉的就是良妃,万一是被他们其中别的人捡了,没准这会儿死的就是她了。
“方才这殿内就只有太子哥和丛家大小姐,没错吧?”司徒倩冷冷的道:“丛大小姐的奶娘又被人撞见在这殿外鬼鬼祟祟的,丛大小姐——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丛蓉的一颗心砰砰直跳,面上却是怒目而视,冲着司徒倩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的意思很明白啊,方才这屋子里,除了太子哥哥,就只有你们主仆两个了,现在太子哥哥身上被人塞了不干净的东西,难道你们不该是给个解释吗?”司徒倩冷笑,咄咄逼人。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拢在丛蓉身上。
丛蓉咬咬唇,道:“我不知道,当时……当时我也晕了!”
“哼!”司徒倩冷哼一声,走上前去一步对皇帝道:“父皇,太子哥哥是当朝储君,如果真的是有人要谋害于他,此事就非同小可,父皇圣明,今天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说话间,她的唇角隐晦的勾起一个弧度,拿眼角的余光去看了眼司徒渊。
果然,下一刻丛蓉已经大声辩驳:“公主殿下莫要血口喷人,我说过,方才我和太子殿下一样,都被人迷晕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何况就算你要怀疑我,我又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有什么理由?
以前还不好说,但是今天之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昭王妃了。
本来丛皇后手里两个皇子,丛家的立场就有点尴尬,但是众所周知,皇后是一直支持太子的。
现在如果说是丛家人参与谋杀了皇后和太子,那么——
谁是最大的得益者?
司徒宸这一次可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既然现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丛家转投了司徒渊的阵营,当然是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的。
皇帝的目光阴了阴。
祺贵妃和司徒铭暗中交换了一下颜色——
他们可不觉得司徒渊会在今天这种场合做这种事。
而自始至终,司徒渊却都没开口说过什么。司徒倩冷笑,又再陈述了一个事实:“可是那会儿在前殿,毒死母后的那碗茶是你端给她的。捧过茶水的喜娘受了重刑都没有招认,十有八九是真的无辜,丛蓉,你还想狡辩吗?母后被毒杀的事,加上太子
哥哥被人下黑手的事,两件事发生的时候,那么巧就都只有你在现场,这时候你要狡辩,就太牵强了吧!”
一开始皇帝没怀疑她,是因为在她和那个喜娘中间,明显不会有人先想到她。
但是这前后两件事联系起来,这么多巧合撞在一块儿——
现在居然是叫人想不怀疑她都难的。
“我没有!”丛蓉焦急的发生否认,“我怎么会对皇后娘娘下毒手呢?她是我的姑母,又是七表哥的生母,我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你不觉得,现在理由已经不重要了吗?”司徒倩道,挑衅的一扬眉。
两件事情的矛头都直接指向丛蓉,真的是有没有动机都无所谓了。
丛蓉急得直想哭,左右环顾一圈,看到的却是大家或是冷漠或是讥诮的表情。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司徒渊面上。司徒渊的面容冷酷,倒是没有回避问题,直接道:“方才那珠子良妃娘娘只是碰了一下就意外丧命了,足见太医说的没错,毒杀母后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五妹不是怀疑表妹吗?如果这两件事真的和表妹有
关,想必她的身上很难一点毒药都不沾的。为了证明表妹的清白,让太医查一查就知。”
他的提议算是很公正。
可是丛蓉知道,当时那毒药从珠子里洒出来的时候,不可能不沾到别处。她心里一慌,却还不等她出声拒绝,司徒倩已经愤然道:“七哥这话未免有失公允,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么方才她早就借故陪伴母后的遗体跑到这里来了,就算她身上本来会有什么线索,该洗的该藏的也
都早就抹干净了,现在要查,恐怕都来不及了!”
司徒渊侧目,冷冷的看她一眼,还是语气冰凉的道:“所以呢?一搜不出物证,二也没有人现场那住她的手腕,证明就是她毒杀母后又加害太子的,却还是要就这么定了她的罪?”
丛蓉不是随便的一个奴才,她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
这一重关系,无比的重要。
见到司徒渊似是为她说话了,丛蓉顿时满心感激,眼圈就红了。一直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严锦添,此时却是忍不住的略一勾唇,玩味的低声和旁边的严锦宁耳语道:“昭王殿下真是玩得一手的好心机。论及杀人放火,丛大小姐毕竟是新手,既然做了,就很难不留破绽,一
查就查出来了。他这番话,看着是维护,其实……”
这边他沉吟着,话音未落,里面司徒倩已经怒声道:“七哥!现在母后死的不明不白,而且很有可能和这个女人有关,你可是母后的亲儿子,难道你要看着母后枉死?居然这样维护她?”
司徒渊不骄不怒,仍是面无表情的平静开口:“我没有维护任何人,正因为出事的是我母后,我才说句公道话,我不要屈打成招,也不要谁揣测出一个凶手出来给我,我要的——是真正毒杀母后的真凶!”
最后几个字,他突然加重了语气,字字沉稳,掷地有声。
司徒倩眉心紧蹙。
皇帝已经是不耐烦了,扭头冲太医道:“给我查一查,不仅是这个丫头身上,还有这间屋子里,看看都哪里有可疑!”
丛蓉的脸色一白,心口猛的又是一阵紧缩。
太医已经走过去道:“丛大小姐,的罪了!”
丛蓉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的身上不干净,可是这时候却话都不敢多说了——
说得多了,就容易露出破绽,万一再叫人怀疑到定国公丛英的身上,那才是真的灭顶之灾。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做工复杂的嫁衣,检验起来不太方便,太医就请求让她到屏风后面把衣物脱下来了。
丛蓉也反抗不得,硬着头皮去了。
太医把她的嫁衣还有盖头都拿过来,然后把不同的部位浸水,最后再拿银针逐一的试。
最后不仅仅是那盖头的穗子上,还有她一边的袖口上都检验出有毒药遗落的痕迹。
“大胆!”皇帝当场勃然大怒,面色狰狞的冲着屏风后面吼道:“把这个包藏祸心的贱人给朕拖出来!”
屏风后面的丛蓉就只穿了中衣,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是双腿发软。
刘公公一挥手,外面马上进来两个侍卫过去把她拖出来。
“冤枉!我冤枉,不是我做的!”丛蓉大声尖叫,拼命的挣扎。
屏风被撞倒,摔裂在地面上。
侍卫们却是毫不留情的把她拖了过来,扔在了皇帝脚边。
丛蓉慌乱的匆忙摇头:“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如果真是我做的,我又怎么会把毒药留在自己身上,等人发现,应该早就处理干净了啊!”“那你要怎么解释?方才太医也说了,除了那颗珠子上的,就属你盖头上面沾的毒药最多!”皇帝冷冷的道,突然一步上前,面目狰狞的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还不招认?是要朕把你丢去慎
刑司,让他们动刑拷问吗?”
当时在大殿的时候,揣着剧毒又居心不良的丛蓉就在他脚下,一步之外的地方。
只要想起这个,皇帝心里就一阵的后怕。
他手下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用了全力,卡得丛蓉完全喘不过气来,别说是回他的问话了,已然是双手挠着他的手,开始频频翻白眼了。
皇帝是个文人,平时也没什么脾气的,这是头一次当众失态,根本就没人敢去劝他。李妈妈挨了二十多个板子,下半身血肉模糊,一条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直哼哼,这时候眼见着丛蓉就要被皇帝亲手掐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冲了上去,死命的去扒皇帝的手,一面惊恐的尖声哀嚎:“皇上!您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是无辜的!奴婢认!奴婢什么认!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偷偷在小姐身上藏毒,毒杀了皇后娘娘,也是我迷晕了太子殿下,意图嫁祸的!
是我!都是我!”
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别的了——
如果丛蓉被入罪,她肯定也逃不掉。
而如果是她承担一切,还有机会保住丛蓉。横竖她是只有一死了,干脆弃车保帅,换下丛蓉的性命好了。
正文 第174章 剐刑,丛蓉之死
皇帝这个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了,出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就只是想要掐死丛蓉。
李妈妈试了试,没能掰开他的口,狗急跳墙之下,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啊!”皇帝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
“大胆!”他身后,刘公公已然尖着嗓子怒喝一声,“竟敢损伤龙体,给咱家拿下!”
丛蓉本来已经被皇帝掐得神志不清了,这时候就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几个侍卫冲进来,七手八脚的把李妈妈按在了地上,牙齿磕破了,满嘴是血。
“陛下!您还好吗?”刘公公赶紧掏出帕子给皇帝裹住伤口。
皇帝此时回过神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失态,心情就越发的差了。
他黑着脸,恶狠狠的盯着丛蓉主仆。
刘公公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是一阵的为难。
李妈妈想要顶罪,司徒宸可是不干的。他跪在地上,冲皇帝拱手一揖道:“父皇,方才在这后殿之内对儿臣图谋不轨的事情姑且不论,只就在母后一事上,当时这个老奴才并没有机会接近母后身边,如果丛蓉不知情,怎么可能顺利毒杀了母后?
”
“反正就是我做的!”李妈妈已经豁出去了,只求能保住丛蓉,“那喜娘端茶进殿之前我故意去找她搭讪,趁机下的药。”
“如果是你下毒,那丛蓉身上的毒药要怎么解释?”司徒倩犀利的反驳。“当时我也怕被人抓到,所以就提前在小姐的盖头上做了手脚,想着万一瞒不过去,就把事情推出去!”李妈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