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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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和祺贵妃齐齐看过去。
赵王妃就从袖子里掏出那根用手帕包着的簪子,黑着脸递过去。
司徒倩接过去,拿在手里,狐疑的左右打量——那是根款式别致的银簪子,不算特别华丽,所以戴在发间可能不会有人特别注意,整根簪子都是请手艺精湛的老银匠雕刻出来的,上面压了一簇三朵的梅花,花蕊都精致的雕刻出来,陪衬的叶片是镂空的
构造,栩栩如生。
如果说这簪子上面最值钱和耀眼的,无非就是花枝上坠下来的两颗红色的珠子了,是红宝石的,成色也很不错。
司徒倩是皇女出身,宫里的好东西她见的多了,并不觉得怎样。
只是反复的细看之下,却赫然发现,扁平的簪体上,雕刻有一个已经磨的有些平缓模糊了的“宁”字。
司徒倩心头一喜。
不过上回皇觉寺上的事情她办的出了纰漏,皇帝最近不待见她,她便把簪子拿给了祺贵妃看:“母妃您看!”
祺贵妃狐疑的看了两眼,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看来这还真是严家二姑娘的东西!”
众人,几十道迥异的目光又齐刷刷凝聚于严锦宁身上。
严锦宁之前是已经承认过此事了,所以这时候也是不慌不忙。
她上前一步,冲着皇帝等人屈膝一福,道:“臣女的这根簪子,数月前就已经遗失了,而且诚如我大哥所言,世子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当场,所以世子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那这簪子你要如何解释?”司徒倩也知道,她既然是案发时候不在现场,这件事就很难往她身上栽,可是又不是很甘心就这么放弃整她的机会。“似乎——”严锦宁也不管她,兀自沉吟,“臣女怎么觉得此事发生的太过刻意了,好像……是有人蓄意栽赃,不仅伤了赵王世子,还想要顺手嫁祸给我的。陛下和娘娘圣明,请一定要查明此事的真凶,还臣
女一个清白!”
她的语气平静,不卑不亢,没有半点的心虚和忐忑。
皇帝和祺贵妃都没有头绪,一时的没有做声。司徒倩不死心的又道:“陷害你?你还真是瞧得起你自己,别忘了,这里是皇宫,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哪个会吃饱了撑的,这么苦心孤诣的来算计你?别是你找人帮忙,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场闹剧吧?本宫
可是听说,你和赵王世子私底下有些交情的。”“交情?”严锦宁抬起眼睛看她,反唇相讥,“说起交情,难道公主殿下和世子爷之间就没有吗?世子爷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要这么说,那在场到底多少人有嫌疑?恐怕咱们还真是得要好好的算一算了!
”
“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司徒倩怒目圆瞪,是没想到压那锦宁敢这么当众和她叫板,声音都拔高尖锐了起来。
严锦宁与她四目相对,眼神里带了几分嘲讽几分冰冷——
上回皇觉寺里算计自己的事,这女人不会真以为她会既往不咎的就这么算了吧?
真是天真。
司徒倩瞧见她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但是严锦宁的神色转变太快,她细想的时候又没有捕捉到。
只是这时候,她却是又被严锦宁挑拨出来了脾气,仍是对皇帝道:“父皇,你别听她巧言狡辩,这是在宫里,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陷害她?”
皇帝对严锦宁一直都有点想法没死心的,其实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刚想打个圆场,不想严锦宁却是已经开口,冷冷的道:“自然是和我有仇的人了!”
彼时严锦雯才换了衣裳赶过来——
本来她也可以不来的,可是她很聪明,知道这时候不来,反而被人怀疑是心虚,所以还是赶了来。
此时她前脚才刚跨进了院子,就听里面严锦宁声音清脆冷然的说道:“难道都没有人发现,世子出事的地方,离着泰和宫也不是很远吗?”
众人一愣,还没明白过来她到底什么意思。
严锦宁已经继续道:“我怀疑,是陛下新近册封的那位严贵人行凶嫁祸!”
一句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严锦雯,司徒倩,甚至于是这个色迷心窍的老皇帝,他们真以为事情过去了,大家就都可以相安无事了吗?做梦!
正文 第200章 逼供
这本来是自己做给严锦宁的局,可是没曾想,这个严锦宁居然当场就敢毫不忌讳的把矛头调转,就这么直接的针对她了?
严锦雯的心中恼怒,但同时却也是颇不以为然的——
毕竟,她有很仔细的检查回忆过,并没有露出马脚,或是在事发现场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那正殿之内,严锦宁坦然的面对皇帝,出口的话字字坚定。
严锦雯从门外进来,便是愤怒的辩驳道:“二姐姐你难道是在说,赵王世子出事是和我有关的吗?”
众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严锦宁也跟着看过去。
严锦雯的脊背笔直,面上表情也没有露出任何心虚的迹象来。
她进得门来,这才给皇帝和祺贵妃等人行了礼:“臣妾见过皇上和贵妃娘娘!”
这个严锦雯,这个时候还肯主从出现,果然是她的作风。
严锦宁的心里也没有丝毫的意外。
严锦雯已经转而再度看向了她道:“二姐姐,你我姐妹一场,我这个做妹妹的,自认为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你今天却这般恶意的栽赃,意图攻击于我?”“你没得罪我?”严锦宁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反问:“我的那些首饰,应该是在咱们自家的府邸里不见了的,细算起来,能落到外人的手里,并且还知道那是我的东西,又刚好可以把手伸到宫里来做局陷害我
的人……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都能确保万无一失的,除了你,我还真是找不到别人的!”
“这不过就是你一厢情愿的揣测!”严锦雯反唇相讥,“你也说了,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是很有难度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说是你贼喊捉贼,做了恶事,又妄图嫁祸给我呢?”
反正两个人再如何的争执,都是口说无凭的。
严锦雯也不惧她。
严锦宁盯着她,看了两眼,突然问道:“我记得上午那会儿看到你的时候,你用的好像不是这根发簪,为什么突然换了!”
严锦雯的心头一惊,却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记得这样的小细节。
而严锦宁会记得,她并不怕,怕就怕是还有其他人眼尖,也会想起来。
心里莫名的抖了一下,严锦雯却不能叫自己先露出败相来。
她暗暗的一咬牙,道:“你不是也看到了,我的衣裳被你故意用茶水泼脏了,我回去换了衣裳,可是原来戴的首饰和这套衣裳不相配,所以就顺手换掉了!”
“哦?那你原来佩戴的那几件首饰呢?敢不敢拿出来给大家都看看?”严锦宁并不在乎她的狡辩,仍是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
旁边的皇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祺贵妃瞧在眼里,就不耐烦的上前一步道:“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争执这些没用的细节了……”
“娘娘,有时候,恰是这些细节,才是最不容忽视的东西!”严锦宁打断她的话。
严锦雯上次算计她的事,她本来就记了仇,可是这个严锦雯现在居然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的再度想试图陷害她,不仅如此——
还连累了一个无辜的司徒海晨!
不是她有多正义,实在是争强斗狠的性子上来了,非要和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算算账。
说话间,她也不十分的想要和祺贵妃纠缠,直接转向了那边脸色阴沉的赵王和赵王妃道:“世子遭遇不测,想必王爷和王妃都希望水落石出,拿到胆敢对世子下杀手的元凶吧?”
赵王捏着拳头,他虽是极其愤怒的,可是当着皇帝的面,最后还是勉强压住了情绪。
赵王妃却是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
她狐疑的看了眼严锦雯,重又转向了严锦宁道:“你说打伤晨儿的人是严贵人?可有证据?”
“让她把之前佩戴过的首饰拿来看看,或者就会有发现了!”严锦宁道,面目冰冷,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严锦雯的脸上,毫不掩饰眼中挑衅的意思。
严锦雯的手里捏着帕子。
皇帝其实本来有点疑心——
毕竟他当时严密计划,想掳的人是严锦宁,可偏偏严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女爬上了他的床?他实在是不能不怀疑是这个女人耍的心机。
而如果这真是个心机深沉,又攻于心计的女人,现在她更是敢于杀人栽赃的……
皇帝那么多疑和珍惜自己性命的人,又怎么能放心把这么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的?
严锦雯刚想说什么。
皇帝已经开口道:“既然是问心无愧,你就回去把你用的东西拿过来看看,也好堵了其他人的嘴巴!”
严锦雯被他噎了一下,也是没办法,最后只能咬牙低着头道:“是!”
然后,她转向身边的婢女,“你回去拿吧!”
“是!”那婢女可没她的胆量,伤人之后,就一直心虚,这时候更是尽量的不敢抬头,转身就匆匆往外走。
严锦宁看着她的模样,冷冷的提醒:“别耍花样,上午那会儿见过你家主子的人不少,肯定有人注意到她当时头上的配饰了,你可别自作聪明。”
那婢女其实真的害怕事情被抖出来的,没想到严锦宁却先一步料定了她的心思。
她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微微一抖,然后仍是不敢回头的快步走出了院子。
“你到底在故弄什么玄?”司徒倩不满的说道。
以她的身份,虽然能随便的呵斥严锦宁,可是——
现在是赵王和赵王妃死活要给儿子套一个公道,她也不能拦着,否则就真的成了居心叵测了。
严锦宁不看她,也不说话。
泰和宫离这边也不是很远,那婢女回去了一趟,很快就用帕子包着包括耳环发簪等物件在内的五样东西回来。
祺贵妃早就没什么耐性了,使了个眼色。
向嬷嬷点头,上前接过来打开,结果一看里面的东西,就先愣了愣。
赵王妃狐疑的也走过去,瞬间也是诧异的一愣,捡起里面的一根发簪,仔细一看——
却居然是和司徒海晨袖子里藏着的那一根一样的款式造型。如果一定要找出差别来,那就是那簪子刻的是严锦雯的“雯”字,而不是另一根上面的“宁”字,再就是上面缀着的两颗珠子,严锦宁的那根上面是价值不菲的红宝石打磨的,而严锦雯的这一根,镶嵌的似乎
只是同色的猫眼石。
“两根簪子一样啊?”人群里,已经爆发出狐疑的议论声了。
“是啊!真的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赵王妃手里抓着两根簪子,问严锦宁。严锦宁先是没做声,盯着严锦雯又看了好一会儿,见严锦雯捏着帕子,也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这才开口道:“这套簪子,是四年前我母亲在坤宝行定制的,同样的款式,一共三支,我们三个姐妹,每个人
都有,想必其中的差别,王妃已经发现了!”
她既然敢这个说,那就说明是确有其事的,如果实在还有人不信,去坤宝行问一下就知道了。
而严锦雯之所以会留了严锦宁的那根簪子,还戴出来,也不过就是一时的虚荣心作祟——
那时候冯氏一度要处死严锦宁,严锦宁的首饰就被那两个婆子拿出去和杨妈妈一起瓜分了,后来被她偶然发现了,就以监守自盗的罪名做要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的就把这根簪子要了来。
红宝石和猫眼石的价值,自是天差地别的,在严家的时候,她也只是把东西收着,后来进宫之后,因为她自己本来就有一根一模一样款式的,所以也就不再忌讳人,时常带着出来撑门面的。
今天,也是凑巧了,本以为这根偶然被她弄到手的发簪能起到大作用,可以把严锦宁置之死地了,可是没想到严锦宁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只利用了赵王夫妇的爱子之心,就逼着她露了底。
这根簪子,因为红宝石的成色实在难得,还曾当面被和她同住一宫的另一外林答应赞美过。
本来如果严锦宁直接被吓傻了,不争辩了,肯定也不会有人多事,但是现在……
严锦雯就不敢保证了。
她咬咬牙,仍是很冷静的迎上严锦宁的目光道:“就算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簪子,那又能说明了什么?就凭这个,难道你就能把赵王世子一事算在我的头上吗?”
“我只是怀疑你啊!”严锦宁笑道,突然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架势,居然是让了一步。
严锦雯本来已经做好了要和她死磕,打死不承认的准备的,没想到她却突然甩手掌柜一样的直接不管了。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引起了昭王妃的怀疑。
赵王妃手里拿着那两根发簪,上前一步,盯着严锦雯的脸孔道:“别的都不说,你说晨儿出事的时候刚好你回来换衣裳?那就是说,那时候你就在这附近了?”
她的眼睛里,已经有种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严锦雯心里恼恨不已,拧眉分辩:“是严锦宁故意弄脏了我的衣裳,而且——”
她说着,顿了一顿,面上就带了几分哭笑不得又十分委屈的表情道:“我和世子爷无冤无仇,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他下这样的狠手呢?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严锦宁只说是怀疑,就是这根簪子也不是能指证她行凶的铁证,再加上没有杀人的动机——
严锦雯这一刻,还是很有几分信心的。
严锦宁冷笑,刚要说话,却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赵王突然走上前来,冲着皇帝拱手一礼道:“皇上,请恕微臣无礼,微臣的独子遭人迫害,此事我绝对不能善罢甘休的,如有失礼之处,还请皇上海涵!”
早年他也帮了皇帝不少,皇帝对他的君臣情分也非同一般,皱眉道:“你要如何?”“严贵人人小力弱,如果真要对晨儿行凶,必定会有帮手的!”赵王道,说着,忽而冷笑,目光锋利如刀的射向了严锦雯,一字一顿道:“皇上的人,微臣当然不能动,但是为了证明她的清白,微臣要刑讯她身边的人!”
正文 第201章 在劫难逃
“啊!”那婢女闻言,顿时就是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极力的辩解道:“冤枉!奴婢冤枉!”
自己的婢女到底有几分胆量,严锦雯是心里有数的,此时也是不由的一阵紧张。她咬咬牙,愤然的扭头看向了赵王道:“王爷,这些不过都是她严锦宁的片面之词,你却要为了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刑讯我的婢女?这样不会觉得是有失公允吗?换而言之,就算最后她真的招了,那也只
能算作是屈打成招。但是,这样一来却反而会让伤害世子的真凶逍遥法外,难道您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她面上据理力争,尽量的不要表现出任何心虚的情绪来,心里却是暗恨——
这个赵王也是奇怪,之前矛头指向严锦宁的时候没见他发难,现在却因为严锦宁红口白牙的几句话来对自己不比不饶的?严锦雯说完,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人微言轻,紧跟着又跪在了皇帝的脚下道:“皇上,臣妾是清白的,赵王他是爱子心切,被人古惑了,可是您要相信臣妾啊。我是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二姐姐,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