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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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对皇帝下手?这简直是叫人匪夷所思的!严锦添仍是云淡风轻的笑道:“不要什么事都先想着把我和他们捆在一起,如果你要问,那么我承认,司徒海晨和严锦雯的事情是我一手操作安排的,但其实我就只是起了这么个头儿而已,后面的事,就与
我无关了。毕竟——”他说着,一顿,眼底的笑意就越发的深刻了起来,继续道:“你也知道,陛下再不济他也是陛下,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谁知道最后是成是败呢?我又不图什么,所以何必沾手,再给自己惹一身腥呢?
”
祺贵妃和司徒铭是为了皇位才会孤注一掷的,他们才是最直接的受益人,至于严锦添——
其实是到了目前为止,严锦宁也一直都看不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说他淡泊名利,他却是暗中做手脚,牢牢地把持住了琼州的驻军,但如果说他要站司徒铭的队,去争那从龙之功的话,他又实在是太不积极了,看着也不像的。
总之,这个的行事,乖张的很,企图和目的都叫人一眼看不透。
严锦宁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也只能放弃,只就冷冷的说道:“你就只是起了个头儿?所以,这也就是说,此事从一开始还是因你而起,并且一切都在你的算计掌控之中,对吗?”
她一直都是这么犀利和眼光独到。
严锦添面上笑容不减,也不否认,点头道:“事情说大也不大,我就只是给了睿王一点点的提示而已,至于他最后领会成了什么意思,或者做了什么,那就都和我无关了!”
那天他去睿王府给司徒铭示好,并且故意提议用秽乱宫闱的丑事去刺激皇帝,说是为了拐个弯去引司徒渊跳陷阱的,但是整个计划算下来也太迂回了,并且其中也还有许多的不确定因素。且不说像是今天真实发生的这种意外和转折都不在计划之内,就算事情真的按照他设计的发展了,司徒海晨和严锦雯被捉奸在床了,皇帝到底会怎么处置司徒海晨,并不好说,毕竟赵王的分量不轻的,还
包括就算司徒海晨落难之后司徒渊到底会不会孤注一掷……
这些,都要留有余地的。
既然是费时费力的要做局,司徒铭怎么可能担待白忙一场的风险?很容易的,就会被引诱的——构陷司徒渊是一回事,可是那皇位上坐着的人只要一天不是他,他就总也不算最后的赢家的,反正皇帝的身体不好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了,如果借着借个机会,让皇帝“急怒攻心”出个什么闪失,这才是釜底
抽薪,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
弑君!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任凭是谁都的不敢想的,更别提是真的着手去做了,稍有差池,那就是灭顶之灾!
可是——
祺贵妃母子,居然是真的做了?
严锦宁的面色微微一变,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是祺贵妃?她在皇上身上……”
丛皇后死了之后,这后宫之中就是祺贵妃只手遮天了。
严锦添但笑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一瞬间,严锦宁的心里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司徒铭他们要弑君,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他却又一直把司徒渊视为绊脚石的,怕就怕是这一次他要孤注一掷,永绝后患了。
这边司徒渊亲自送司徒海晨出宫。
一路上两个人都各自沉默,一语不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失血的缘故,司徒海晨的精神非常不好。
两人一路出了宫门,在众多的车马之中找到了赵王府的马车。
司徒海晨这才顿住了步子,回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了!”
司徒渊站在那里没动,面上神色凝重的叹了口气,开口道:“海晨,你是不是应该有话需要告诉我?”
司徒海晨转身到一半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用力的抿抿唇,眉心拧起的疙瘩就越发的明显起来。
司徒渊看着他的侧脸道:“有人想要算计到你,也不容易,你这到底是在维护谁?”
他要比严锦宁更加了解司徒海晨,能叫他这样忍辱维护的那个人——
呼之欲出。
司徒海晨闻言,脸色就又越发的苍白了几分。
他一直没有回头面对司徒渊的目光,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用力的攥着——
其实经历了这样的事,他比其他的人何人都更加的震惊和难过,从来就没有想到过的人,就那么出其不意的给了他会心一击——
也许那人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害他怎样的,可哪怕只是这一步把他推出去,这种狠心的背叛就已经叫他的世界瞬间天崩地裂,残破成了满地的废墟。
可即便是这样……
最后,司徒海晨狠狠的闭了下眼,声音沙哑又疲惫的说道:“子渊,对不起!”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上了马车。
即使是情如兄弟,这件事的隐情他也没办法对司徒渊坦诚。司徒渊也没为难他,就站在原地目送那马车渐行渐远,驶过御道的尽头,消失了踪影,正要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就听到宫门之内一大片的动静,很快的,一队几位军剑拔弩张的冲了出来。
正文 第208章 以退为进,瘫了
司徒渊的脚步顿住,面色不改。
他身边的侍卫上前一步,冷冷的道:“你们做什么?”
一大群的禁卫军冲出来,把几人围在中间,去路封死,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为首的侍卫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说道:“抱歉了,昭王殿下,奴才们无意冲撞,只是陛下突发重症,太医刚刚查明,这其中似乎有些蹊跷,所以——请殿下移步回去。”
他倒是没有直接指明皇帝的事情和司徒渊有关,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出面拦截,其实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司徒渊不语。
他的侍卫却不是个善茬,当即问道:“请殿下回去?你们这是谁的命令?难道是陛下吗?”
“这——”那人迟疑了一下,目光闪躲着,赶紧压下心虚的情绪道:“总之奴才们是奉命行事,请殿下走一趟吧。”
他们人多势众,分明就是一言不合就准备动强的。
那侍卫刚要拔剑。
司徒渊却是不动声色的按下他的手道:“不别说了,我随你们回去!”
虽然这明显就是个陷阱,并且对方也绝对是来者不善的,但是司徒渊的侍卫都知道他说一不二的脾气,所以当即也不勉强顶撞,就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路来。
“殿下请!”那领头的侍卫暗暗松一口气,侧身,恭敬的让出路来。
司徒渊举步前行,他的侍卫才要跟,那领头的侍卫却突然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立刻的,就有几个禁卫军冲上去,把司徒渊的那两个侍卫都按住了,要去下两人的兵器。
这个架势——
明摆着就是来者不善了。
两个侍卫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司徒渊的脚步顿住,暗中飘过来一个眼神的暗示。
两个侍卫本来就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状,立刻就放弃了抵抗。
禁卫军下了两人的武器,这才放心的一路尾随司徒渊,跟着他一起重新进了宫。
皇帝人还是被暂时的安置在昭和宫里。
司徒渊回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严锦宁。
似乎是祺贵妃把殿内都清了场,这时候,殿内反而空旷,皇帝被安置在里面的大床上,祺贵妃,另外还有两个妃位上的嫔妃在场,再就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几位股肱之臣了。
反倒是院子里,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大家都在忧心忡忡的小心议论着什么。
“昭王殿下来了!”有人提醒了一句,人群里马上就让出路来。
司徒渊面上始终是他惯常时候的那一副冷漠的表情,举步走进了大殿之内。
“父皇他怎么样了?”司徒渊问道,径自走到里面的大床前面,问的却是太医。
这时候,太医院几个公认医术最好的太医已经全部到了。
闻言,为首的太医就悠悠的叹着气,回转身来做了一揖道:“回禀殿下,陛下的处境——甚是不妙!”
司徒渊微微皱眉。
他就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皇帝道:“陛下的年岁大了,这些年本来就身体不好,血管有老化堵塞的现象,方才又被强烈的刺激到了,救是救回来了,只是……只是……”
说着,却是欲言又止。
“太医,皇上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直接说清楚啊!”兵部尚书是武将出身,性情急躁,当场催促。
两个妃子也紧张的捏着帕子,面色惶惶。
祺贵妃道:“太医,你有话,但说无妨!”
“是!”太医拱手,这才痛心疾首的道:“如果微臣的诊断没错的话,陛下……他应该是偏瘫了!”
“啊?”在场的淑妃低呼一声,快走两步奔到皇帝的床边,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帝看了眼,又回头去看太医,“太医,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皇上他……”“年初的时候才刚大病一场,陛下的身体本来就大不如前了,这一次又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血液里沉淀的杂质冲击到脑部血管,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但是能清醒过来的几率已然是不大了,而且就算醒过来
,怕是……也不能像往常一样的行动自如了。”太医道,还是尽量保持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陛下!”如果皇帝醒不过来,那就是活死人一个了,跟没了也没什么区别了,淑妃心里一恸,就扑在皇帝床边,嘤嘤哭泣了起来。
祺贵妃等其他人的脸色也都不好。
院子里的人群中也不间断的爆发出倒抽气的声音和很小的议论声。
严锦添静默的站立,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变化。
严锦宁侧目看他一眼,就有把目光移进了殿内——
是了!皇帝如果直接死了,那就是弑君大罪,即使祺贵妃母子再如何的急于求成,再如何的急着上位,他们也是不敢轻易尝试的。
因为一旦皇帝驾崩,整个朝局都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到时候天塌了,忍心动荡,场面就很难压得住了。
而现在,皇帝虽然跟死人也没什么两样,但只要他还没咽气,那么在朝臣看来,主心骨就都还在,这样相对的,他们的心情也都还算稳定,也更容易操纵一些。
可见,为了达成今天的这一步,祺贵妃母子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那大殿之内,祺贵妃面上也露出震惊且悲痛的表情来,怔怔的站着,有半天没有反应。
“娘娘!”向嬷嬷推了她一下,焦急道:“娘娘您倒是拿个主意啊,这到底要怎么办?万一皇上醒不过来——”
“胡说!”祺贵妃闻言,一个激灵,突然疾言厉色的大声喝止她。
向嬷嬷脸色一白,匆忙的就跪了下去。
这时候,左右丞相也已经暗中小声的耳语了几句,最后,是由年纪更长的右相上前一步,跟太医再次确认道:“皇上到底神么时候能醒?”
“这……”太医支支吾吾的,“这个真的不好说,或许能醒来,也或者……”
虽然谁都不想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但是如果皇帝真的醒不过来了,朝政怎么办?总不能就那么扔在那里那里吧?
这件事,到底也还是要认真的讨论出一个结果的。
可是——
有没有人愿意起这个头。
司徒渊面无表情的站着,这里,本来就是他最有发言权的,可他偏偏就是对此毫不关心的样子似的,一语不发。
祺贵妃是相当意外,暗中看了他好几次,是怎么都没想到——
这样夺权的大好时机,他居然送到眼前都不要,根本就没有半点要跳出来掌权的意思。
本来,只要司徒渊开口,她马上就能找到各种不同的角度攻击和发难,可是对方不接招——
她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祺贵妃暗中着急,实在不得已,就只能是给杨广文使了个眼色。
杨广文会意,便就正色上前,拱手对司徒渊道:“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如今这个样子,我等虽然心痛,可也不能完全的坐视不理,在陛下生病期间,这朝中政务……您看……”
此言一出,另外几个人也都眼睛一亮,齐刷刷的扭头朝司徒渊看去。
万众瞩目之下,司徒渊面上表情依旧冷漠不变,道:“太医不是说父皇是有康复的可能的吗?杨尚书急什么?咱们等着就是!”“可是——”杨广文其实也想挑这个头,但是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便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醒,万一陛下昏睡的时间太长,哪怕是十天半个月的,这朝政也不能无
人主持啊!”
“这很难办吗?”司徒渊淡淡的道。
他看了杨广文一眼,然后就又把视线移到了祺贵妃脸上,道:“三哥呢?上午的时候我记得是见过他的,怎么他不在这里?”
祺贵妃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眉毛一挑,就要借题发挥:“昭王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司徒渊就势打断她的话,道:“没什么,就是三哥比我年长,在朝的阅历又比我多,这时候还是应该让他出面主持大局的。各位大人不是都担心父皇重病期间,朝政会出现混乱吗?现在我手上是有接管一些事物,要我继续做,等父皇康复也可以,但是诸位大人若是怕这段期间没有父皇在上面压着,在有些政务上会因为我和三哥之间政见不合而起冲突,那么我手上的事暂且都移给三哥也行,也省得以后遇到
什么问题而起了争执,会叫诸位大人都跟着为难。”
他居然是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难道就不怕别顺水推舟,真的剥夺了实权吗?
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出其不意的出招了,祺贵妃始料未及,再次被推上了风尖浪口。
其实她和司徒铭是别有居心,在皇帝身上做了手脚的事情,很明显了吧?那些朝臣也许联想不到,可就冲着刚才宫门外发生的那一幕,司徒渊怎么能不怀疑?按照常理来说,就算不顾念父子情分,就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和利益,他也应该是马上提出质疑,并且率先发难的,只要他说怀疑皇帝的病是和自己母子有关的,她马上就能反诬是对方自导自演的栽赃嫁
祸。
而杨广文提出政务方面的问题,只要他透露出半点要掌权的野心来,她也能马上借题发挥,把事情无限的放大。
可是——
司徒渊完全没有按照常理出牌,不仅没追究皇帝突发重病的原因,甚至心平气和的就放了权?
这样的淡泊名利?
祺贵妃是不信的!
但是这样的以退为进,他就真的不怕让出去的权力,以后都拿不回来了吗?可他越是不争不抢,祺贵妃反而完全的无计可施,场面直接就陷入了僵持!
正文 第209章 明目张胆的诬陷
而这种时候,同样都是做人儿子的,司徒铭一直没出现……
这就又有点说不过去了。
祺贵妃暗暗咬着牙,没办法接司徒渊的话茬儿。
而杨广文等人,则是直接尴尬了,灰溜溜的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由保持中立的右相上前一步道:“既然陛下还有康复的希望,那大家就都先稍安勿躁吧,昭王殿下的差事也都是陛下亲自吩咐给他的,也无所谓其他人会有什么意见。为了不让陛下在病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