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 >

第191章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191章

小说: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渊看着他,心里难免愧疚。

    其实——

    即使夜染不提,在严锦宁的事情上,他也没准备为了任何人而放弃她,哪怕只是委屈了她,即使是夜染也不行。

    那是他心爱的女孩,他是欠了夜染许多,也分外的感激他,但是要偿还,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他这一生,不得父母的眷顾,尝尽了人情冷暖,他对夜染,其实也是感激大于亲情的,却唯独是严锦宁,那个女子的存在,还能在他的心间存留一角柔软的余地,让他知道心跳和欢喜都是什么样的感觉。

    有一种情愫,在岁月中无声无息的生根萌芽,甚至是在他都毫无察觉的时候,便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花繁叶茂。

    那个年幼时会挽一个稀疏的发髻托腮坐在门槛上看他读书的小女孩,粲然一笑,便能驱散漫天阴霾,即便那座宫廷冰冷诡谲,也能让他呼吸到最纯净的空气。

    那时候,尚不知道情爱为何物,只是看到她灿若春花的笑,心底里就暖融融的一片,心生欢喜。

    后来慢慢长大,又渐渐疏离,但是那份记忆,从未褪色,回想起来,永远那么的色彩鲜明。

    那次他决心离开东陵的时候,便忍不住的想去再看她一眼,却赫然发现,当年比宫殿里的门槛没高出多少的小女孩已经脱胎换骨,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那感觉——

    陌生却又熟悉。

    她不会再那么肆无忌惮的冲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却变得端庄又腼腆,不会矫揉造作的佯装羞怯,仓促抓着他的手说“你别走”的时候,那盈盈剪水的目光,一眼万年,直让他前所未有的心情悸动。

    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他了解了什么叫做宿命。后面一路走来,即便是她从来就没对他要求过什么,但是打从心底里,她却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他曾经也有想着适可而止,试过抽身而退,却赫然发现,那个女子的存在,已然融入了血肉骨髓,不

    能再剥离开了。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眷恋儿女情长到这种程度,但是无可否认,自从严锦宁落到了严锦添的手里之后,他就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变得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即使再怎么样的极力掩饰,也是骗不过自己的

    。

    而显然,夜染也察觉到了。

    所以,他说要回部落离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避着严锦宁的?

    司徒渊对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只是更多的,却是愧疚。

    “父亲——”良久,他道:“对不起!我并非是存心想要您为难的,我也不是没有试过……可是,我做不到!”

    夜染看着他的表情,心情倒是好了些许。

    “哦?”他调侃,“那个丫头,到底是有多好?”

    据说,还只是严谅的一个妾室生的庶女。

    南月朝中多少名门闺秀,有才有貌的大有人在,却都被这么个丫头给比下去了?

    司徒渊的目光微微闪躲,那神情间竟然破天荒的带了几分微窘的羞涩。

    夜染看在眼里,就更是觉得奇怪了。

    他沉吟。

    司徒渊知道他对严家人存有芥蒂,就明显的不想多说,岔开了话题道:“父亲是准备这两天就启程吗?刚好我也回来了,收拾准备一下,我送父亲回去吧!”

    夜染其实知道他的心思更多是在别处,却更清楚他对自己抱一份歉疚,便就没有拒绝,点头道:“也好!”

    司徒渊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他的气色不好,就劝道:“父亲是不是这两天都没休息好,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御书房看看!”

    “嗯!”夜染道:“你忙去吧!”

    “好,中午我回来,一起用膳!”司徒渊道。

    夜染笑了笑,还是没有拒绝。

    司徒渊转身要走,他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叫住了他:“子渊!”

    父亲还有什么吩咐?”司徒渊止步回头。

    夜染站在窗口的位置,微风自身后吹来,掠起他肩头一缕银丝如雪。

    他的神情不止合适又已经变得严肃,看着司徒渊的眼睛道:“子渊,有一件事,我恐怕要提醒你!”

    “什么?”司徒渊不解,脱口问道。夜染唇角牵起一个弧度,但是更多掺杂其间的情绪却是苦涩,他说:“守一个人,远比守这座江山更加不易!江山不老,但是人生的过往,却只有堪堪数十载,有时候一念之差或是一个转身错肩,再回首便

    已经是一生了。前车之鉴,你莫要步我的后尘。”

    如若时光可以回头,他便不会凭着一时义气,去西津复什么仇,雪什么恨,留在部落里守着她,那么他们之间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夜染说话的时候语气轻缓,其中叹息的味道又甚为鲜明。

    这话,他似是在和司徒渊说,但又确乎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司徒渊闻言,不由的心头一悸,想着那天在琼州的严府之内,严锦宁推开他的手,然后义无反顾从他面前离开的那一幕。

    那一天,她没有回头,却背影笔直,脚步干练。

    如果——

    如果他再也找不回她了,那么那个背影难道就要成为他这一生里对她最后的记忆了吧?

    从来就不曾有过的恐惧的瞬间攀爬上心头,司徒渊的心中突然一片慌乱,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的,一直的神情恍惚。

    “陛下!”穆野迎上来打招呼。

    司徒渊如梦初醒,赶紧收摄心神道:“父亲的东西你去看着整理吧,别落下什么!”

    “这是——”穆野却是一头雾水。

    “父亲说要返回部落住一阵子!”司徒渊道,想了想,不由的又拧眉问道:“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我看父亲的情绪很低落,似乎是不太对劲!”“是有件事……”穆野忖道,“不过其实也真不算是什么事,就在前两天我们回城,在街上的时候主上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人,追出去两步又没了,属下叫人四下里打听了,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主上也

    说可能是他看花了眼,就让回来了,然后他就开始不对劲了,有点魂不守舍,情绪又不好,还让传信请陛下回来!”

    夜染不是那种会疑神疑鬼的人。

    司徒渊拧眉思忖片刻,确认道:“父亲没说他当时看到的是个什么人吗?”

    “没说!”穆野摇头。司徒渊心中起了疑惑,本想折回去问夜染,但是想着他精神不好又刚去休息了,就没有打扰,又吩咐穆野道:“那天除了你还有谁跟着?你再去找他们逐一盘问清楚,看看那天他们都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

    “是!”穆野应诺。

    司徒渊又回头看了眼:“好生照顾父亲!”

    说完,举步离开,心头却始终有一个一团盘亘——

    按理说,是真不该会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能对夜染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的,尤其不过就是街头上匆忙的一眼,他到底能碰到什么事?

    从夜染处出来,他直接去了御书房,又紧急传召了几个重臣进宫议事。

    最近他虽然人不常在宫里,但是特别紧急的事也早就八百里加急送过去处理好了,何况还有夜染分担,朝中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大家象征性的碰了个头就散了。

    中午过去夜染那边陪他用膳,夜染明显没怎么睡,那时候已经起来了,而穆野那边暂时还没抽出时间去询问侍卫,也就没给他消息。下午司徒渊又回了御书房看折子,一坐两个时辰,直到日暮时分,穆野亲自过来求见。

正文 第262章 匪夷所思的发现

    “让他进来吧!”司徒渊搁下手中的笔。

    闫宁转身出去,片刻之后就带了穆野和另一个侍卫一起进来。

    “陛下!”两人躬身行礼。

    司徒渊起身,自案后绕过来,看了那侍卫一眼,又问穆野道:“可是问出什么头绪来?”

    “是有一点可疑,不过属下也拿不准!”穆野道,扭头给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你说吧!”“是!”那人恭敬的点头,然后正色面对司徒渊道:“下午穆大哥过去,让我们几个都仔细回想一下主上回宫那天在街上发生的事,那天的确是没出什么岔子的,只是主上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人,后来穆大哥

    让人确认,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大家就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了,不过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异样的话,当时主上下车的时候,属下刚好在四处主意行人,就在那个方向,看见了一个人!”

    闫宁狐疑的追问:“是什么人?”“就是一个寻常人!”那侍卫道:“大约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穿的也普通,不过样貌不错,混在人群里就有些扎眼,后来主上往那边走的时候,过了一辆马车,再等那马车过去了,那人也就离开了。因为确

    实没出什么事,属下就也没当回事,如果陛下一定要追究的话——事后想想,那马车过去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他便不见了,最起码,动作是够快的。”

    或者更大胆的揣测,也不是动作够快,而是刻意为之,早就打算好了退路……再想的深远一些,怎么那么巧那时候就有马车经过了?

    可是那人也就出现了那么一小下而已,又什么也没做,真要说他是有所图谋的,又完全说不清楚。

    所以,这侍卫说的时候,也有些犹豫,底气不足。

    可司徒渊和闫宁都不相信这样的巧合。

    闫宁拧眉沉吟片刻,抬头去看司徒渊。

    司徒渊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你现在还有印象吗?”

    “看长相,略有几分阴柔,但气质还算儒雅!”那侍卫道:“再多的,属下也说不出明显特征来了,不过——要是以后再遇见,属下肯定认得出来!”

    闫宁微微倒抽一口凉气,侧目看了司徒渊一眼,但见司徒渊没什么指示,就提议道:“属下马上去找人画像!”

    这个侍卫不过临街一瞥,再加上严锦添脸上本来也没什么明显标志,他描述不出来具体的样貌,情有可原,可既然他确信自己认得出此人的话,那也好办,闫宁却是能具体描述出严锦添的长相来的。

    “不必了!”不想,司徒渊却出言阻止了他。

    “主子!”闫宁不解,拧眉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司徒渊只又问那侍卫道:“你看到的这个人,当时就他一个人吗?”

    那人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但毕竟是三天前的事了,而且当时又是随便看了那么一眼,根本没就没放心上,这时候的印象难免模糊。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阵,方才不怎么确定的道:“属下当时好像看到他身边还跟了个人,也是普通的穿着,是个年轻姑娘!”

    如果说之前闫宁只是盲目的想要试一试,这时候却有起码七成以上的把握,可以肯定夜染在街上偶遇的人是严锦添和严锦宁了。

    不待司徒渊开口,他已经抢着上前一步,近距离的逼视那人的目光道:“那个姑娘的具体样貌你可还有印象?”

    那侍卫又很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却是遗憾的摇头:“当时街上人很多,而且属下也只当他们是普通的路人,只顺带着看了那么一眼,再一眨眼他们人就不见了!”

    闫宁不免有些扫兴,又回头去看司徒渊:“主子,您说会是他们吗?如果真是他们的话——那严锦添明知道您在找他,又怎么会冒险来到宁城?”

    穆野二人是听他提到严锦添的名字这才如梦初醒,明白了他们话里所指的人。

    “严锦添?”两人对望一眼,穆野倒抽一口凉气:“陛下您是怀疑那人是东陵的武威将军吗?”随后,却是怎么想想都觉得荒唐:“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不应该啊,难道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他真的隐匿在宁城的话,属下马上传令下去封锁城门,挨家挨户的去搜,一定能把他找出

    来的!”

    说完,匆匆的转身就要走。

    司徒渊眼底的眸光深邃,看不出具体的情绪来,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却是出奇的森冷。

    “不必了!”他说,语气里颇有些负气的意思:“已经晚了,如果你们遇到的真是他的话,那么现在他一定已经离开了。”

    严锦添那个人,他还是了解的。

    他胆大心细,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虽然兵行险招是他会做的事,但是他既然这么做了,那就一定提前也打算好了最万全的退路。

    “这——”穆野对他这样笃定的语气很有些怀疑。

    司徒渊此时已经万全的冷静下来,正色看向了他道:“这两天父亲有提过什么吗?”

    “没有!”穆野摇头,想也不想的回:“那天从街上回来之后,主上就一直闭门不出,除了让属下发信请陛下火速回朝之外,再就几乎没说过什么话了。”

    而十分确定的是,夜染的情绪反常,就是在街上见过那个疑似严锦添的人之后。

    几个人一阵沉默。

    还是闫宁觉得不对劲,先开口:“可是——按理说也不应该啊,就算那人真的是严锦添,可主上以前也没见过他,况且他的样貌和严谅那奸贼也不像,主上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还被他影响了呢?”

    这个疑点,司徒渊自然早就想到了。

    严谅那个人,长得可以说是周正,但并不算有多出众,但是他虽然身为武将,平时却会给人一种儒雅又平和的气质。

    而严锦添的五官生得的确是没有一样像他的,并且样貌也称得上是漂亮,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他们两人同时走在大街上,也未必有人就能一眼断定他们是一家人。

    而夜染,却在匆忙的见了那人一眼之后,就被刺激到了?

    这不合理!

    这一点,司徒渊也是百思不解。

    他沉默不语。

    闫宁等人等了好一会儿,见他一直没有后续的吩咐,穆野就又试探着开口:“陛下,真的不需要下令搜城吗?”

    “不需要了!”在一点上,司徒渊是没什么疑虑的,他低头又抬头,思忖了片刻道:“父亲的行李你整理的怎么样了?”

    “都是一些医书和瓶瓶罐罐,再就是一些草药了,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穆野道。

    “那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我总觉得蹊跷,一会儿我亲自去找父亲确认一下吧!”司徒渊道,略一挥手。

    “是!属下告退!”闫宁引穆野和那侍卫出去,转身再折回来的时候司徒渊还面沉如水的站在那里没动。

    闫宁道:“主子,您真的确定是严锦添带着二小姐来了宁城吗?”

    司徒渊忽而闭目沉思,一筹莫展的叹了口气,却是答非所问的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父亲面前的,可是——为什么呢?”

    严锦添这个人,无利不早起,要不是有所企图,他绝对不会铤而走险来这里。

    何况——

    他是真的影响到了夜染。

    司徒渊知道严家父子是夜染的大忌讳,本来若不是万不得已,他其实是不愿意在夜染面前主动提起严家人的。

    但是现在却是没有办法,看样子只能去找夜染当面求证了。

    “父亲这会儿还在房里吗?”斟酌片刻,他方才下定了决心,转头问闫宁。

    “是的,方才我问过穆野,穆野说老主人又是一下午关在房里没出门,好像……也没睡!”闫宁道。

    司徒渊于是没再耽搁,当即出门去了夜染处。

    司徒渊没有立后纳妃,所以这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