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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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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奴婢没跟您开玩笑。”灵玉闻言,也终于端不住了,急得跺脚。

    严锦宁回头看她一眼,忍不住的就笑弯了眼睛,“我也没开玩笑啊。”

    现在是还没到破釜沉舟的时候,回头真把她逼急了,她会在乎什么严家女儿的名声吗?了不起就大闹一场,大家一起鱼死网破。

    不过么,现在先看着冯氏那双母女去折腾,还真是蛮有趣的。

    严锦宁随手捡起桌上一本书,就靠到榻上去翻。

    *

    这边看到冯氏从屋里出来,杨妈妈就赶紧跟上,边走边道:“夫人,二小姐答应了?”

    “嗯!”冯氏黑着脸,勉强应了声。

    这事情虽然办成了,可她还是一肚子的火。

    都是严锦玉不争气,否则她何至于要弯腰屈膝的给一个丫头片子去下跪?杨妈妈探头探脑的回头朝屋子里看过去一眼,见严锦宁还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脸色也不大好,想了想,就凑近冯氏耳边低声道:“夫人,南康公主府虽然是个好人家,可是有大小姐的事情做引子,二小姐

    怕是答应了,心里也要不高兴的吧?”

    冯氏想着这事儿就心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杨妈妈一怕,立刻缩了脖子。待到出了凝香斋,走到花园里的无人处,杨妈妈才又再次大着胆子开口道:“夫人,您别怪老奴多嘴,二小姐平时看着温顺,到底也是个倔脾气,有主意的,就从蓝琪和玉钏儿的事情上就瞧得出来,您得再

    想想法子,万一拿捏不住她,再要出了什么差池……”

    严锦宁从小就乖巧,但冯氏更清楚的是,这个孩子也十分聪慧,完全不是严锦玉可以比的,所以这些年来她的表面功夫都刻意的做足。

    冯氏皱眉,脚步一顿,朝杨妈妈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怎么?你有话说?”

    杨妈妈立刻挺直了腰板,谄媚的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二小姐不是心里有疙瘩,不情愿嫁么?莫不如……夫人您想个办法,生米煮成熟饭……”

    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

    “哎哟……”杨妈妈怪叫一声,捂住了脸。

    冯氏用一种近乎能吃人的眼神瞪着她,怒骂道:“你这个老货,是脑子坏掉了吗?居然敢出这样的主意!”

    杨妈妈嘴里都是血腥气,却不敢当着她的面吐出来,只能将那口血水生咽下去。

    “夫人——老奴——老奴也是为了长远打算!”杨妈妈瑟缩道,声音细如蚊蝇,赶紧跪下去自己动手抽起耳光来,“是老奴说错话了,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冯氏看着她,犹不解恨,指着她骂道:“南康公主是凭什么趾高气昂的找上门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的?玉儿是我教养出来的女儿,难道那不知廉耻的事情是我的女儿强迫他萧廷玉做的吗?明明是她的儿子败坏

    门风,她却能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嫌她踩我踩的不够?想方设法的再将把柄往她手里送?”

    她恼了严锦玉是有的,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总归是心疼多些。

    可是南康公主羞辱她,还肆意动手打她的这口恶气,她最是咽不下,只是无奈,对方的身份又让她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

    “是老奴糊涂了,老奴该死!”杨妈妈自知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心里叫苦不迭,只能拼命的抽自己的耳光。

    冯氏盯着她看了半晌,不得不说,这清脆的巴掌声倒是叫她觉得解恨不少。

    她不叫停,杨妈妈就只能咬着牙继续抽,十几个巴掌下去,她那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冯氏也觉得消气了不少,这才摆摆手,“够了!”

    杨妈妈脸上火辣辣的,撑着膝盖爬起来。

    冯氏警告说道:“以后给我长点脑子,别拎不清!”

    “是!老奴再不敢乱出主意了。”杨妈妈忙道,心里叫苦不迭。

    冯氏未免夜长梦多,回去就差人去南康公主府通了气儿。那管事婆子过去的时候,刻意的把姿态放得很低,唯恐会惹了南康公主的不痛快,恭敬道:“我家夫人回府计较了一番,也看了黄历,腊月里倒是有个好日子,可是年底了,想着各家都是是忙,所以夫人的

    意思是,婚事是不是挪到年后去?等天气暖了再挑个好日子操办?”南康公主的脾气,说变就变,谁都拿不住,那婆子说完,就浑身冷汗的偷眼去看她的反应,唯恐这一趟的差事别是要办砸!

正文 第067章 狠心

    年底了,谁家都是一堆的事,南康公主本来也分身乏术,想了想就傲慢的略一颔首,“那就这样吧。”

    她不说别的,那婆子等了片刻,一脸的尴尬,试探道:“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南康公主兀自饮茶,理也不理。

    那婆子以往在严家,因为是冯氏的人,所以还自恃有些身份,可是到了南康公主面前就都成了夹着尾巴的狗,灰溜溜的就退了。

    南康公主又喝了口茶,外面就见萧廷玉神色匆忙的走进来,“母亲!”

    南康公主一笑,打趣道:“瞧你急的。”

    萧廷玉的面色微微一红,掩饰着咳嗽一声,在椅子上坐下,到底也是心里着急,还是主动开口问道:“方才永毅侯府又来人了?那事情——”

    “区区一个小丫头罢了,你还怕母亲拿捏不住?”南康公主淡淡说道。

    萧廷玉闻言,面上顿时一喜,“她答应了?”

    “嗯!”南康公主答应着,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过冯氏的意思是年关了,这事儿要拖到年后再办。估计也是因为那个丫头还小,一个侯门千金,没什么事的话,不到及笄就先抢着嫁人,难免遭人非议。”

    “这倒也是。”萧廷玉深以为然。

    不过既然侯府那边给了准话了,他也就安心了,又和南康公主说了两句话就起身出来,走的时候,面上有难掩的喜色。

    *

    永毅侯府。

    冯氏找了妥实的人去南康公主府传话,自己去看了严锦华一趟出来,这才终于抽空去了知画斋。

    严锦玉回来之后就一头扑在床上,呜呜痛哭。

    现在既然可以和南康公主府议亲了,那她院子里的奴才也就没有必要全部封口,冯氏警告了一番,就还是把他们全部放了回来,继续伺候。

    柳絮没了,柳眉就更是胆战心惊的。

    “夫人!”见她进来,柳眉赶忙行礼。

    “先出去吧!”冯氏的面色不善。

    柳眉如蒙大赦,赶紧的就出了屋子。

    严锦玉回头看了冯氏一眼,越发觉得委屈,重新扑在床上,哭得越发大声。

    冯氏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没好气道:“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严锦玉被她骂得越发难过,翻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满面泪痕道:“为什么会这样?您不能答应让那个小贱人跟我一起嫁去公主府的,她那张狐媚子的脸,我——”

    说着,就越发觉得恐慌和委屈,抱着冯氏还是嚎啕大哭。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冯氏轻拍她的后背,“也是你自己没分寸,这就被人拿住了把柄。”

    “我——”严锦玉又羞又愧,就还是哭。

    冯氏也不劝她,等她自己哭够了,这才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泪。

    严锦玉哽咽着握住她的手,“母亲,你真的答应让那个小贱人跟我一起去公主府了?”“南康公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冯氏冷冷说道,继而又缓和了语气,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现在你再哭再抱怨也是没有用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得了,宁丫头是有几分姿色的

    ,男人么,有哪个不是喜好颜色的?她跟过去也什么好不好的,不是比外人更好拿捏?你什么也不用想,到时候也不用急着和她去争宠夺权,什么也不比生个儿子更重要,明白吗?”

    以色侍人,能有多长久,只有先生下儿子才能稳固地位。

    这个道理,严锦玉其实也是懂的,她娇羞的垂眸点头,“这个我知道。”说着,却又想起了生平恨事,恶狠狠道:“可我就是讨厌那个严锦宁!”

    自己这个女儿是真的被宠坏了,居然这样的沉不住气。

    可是这性子已经这样了,现在想掰也掰不过来了,冯氏叹了口气,干脆也懒得多说。

    这件事两家达成约定之后,风波就算过去了。

    接下来,永毅侯府之中也恢复了平静。

    严锦玉天天关在知画斋里不出门见人,严锦宁却没事人似的,每天还是按部就班的去给老夫人请安,然后就是在花园里散步,或是在屋子里看书绣花,日子还是过得清闲。

    过了两日,这天上午,严锦宁刚从老夫人处回来,杨妈妈就带了个人过来,是他们府里的姜大夫。

    “杨妈妈怎么来了?”玲珑迎上去。“这眼见着就到腊月了,天气又转凉了,夫人说小姐们的身子都弱,这不今儿个得空,就叫奴婢带着大夫过来给大家都诊个平安脉,顺便开些补药调理下身子。”杨妈妈笑道,进门之后就殷勤的给严锦宁请

    安,“见过二小姐!”

    严锦宁放下花绷子,抬头道;“还是母亲疼我,劳她费心了!”

    言罢,就给玲珑使了个眼色。

    玲珑搬了个春凳过来。

    他们府里一共养了两个大夫,齐大夫的脾气有些古怪,现在年纪也大了,不常走动,一般都是这位姜大夫负责看诊的。

    姜大夫取了脉枕出来。

    玲珑去取出帕子给严锦宁盖在腕上。

    姜大夫仔细把脉过后,杨妈妈就先问道:“二小姐的身子应该没什么吧?”

    “是的!”姜大夫收了脉枕,回道:“不过月前小姐大病过一场,这会儿多少还有点体虚之症,为了保险起见,小的还是开一副方子,给小姐调理一段时间吧。”

    杨妈妈不敢擅自拿主意,就朝严锦宁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锦宁拉下袖子,倒是和气,“是啊,那次生病之后我也总觉得身上不太得劲儿,既然是有问题,那姜大夫就给我留个方子吧。”

    “是!”姜大夫起身,玲珑去捧了笔墨过来,他写了张药方递过来。

    严锦宁却挥挥手,“方子我不看了,药你给我抓好了,交给玲珑就行。”

    “是!”府里的女眷都不经常出门,就算有时候生病需要抓药,也是交给府里负责采买的管事去办的,这是自古有之的规矩。

    姜大夫也不觉得怎样不妥,收拾了东西,杨妈妈就带了他离开。

    严锦宁捡起花绷子,继续绣。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把抓好的药给送了来。

    当时玲珑不在,灵玉接了,捧着药包有些大惑不解,“小姐,这是——”

    “上午母亲差姜大夫过来,说是轮流给我们姐妹几个诊个平安脉,大夫说我上回病了之后还有点体虚,就开了药。”严锦宁随口回道,“交给下面的丫头去煎了吧,吃完了就去跟姜大夫说。”

    灵玉有些迟疑,拧眉犹豫了一下方才沉默着带了药包出去。晚间严锦宁用膳过后,是灵玉亲自捧了一碗汤药进来的,却是迟疑着不肯递给严锦宁,“小姐,下午奴婢去打听了,杨妈妈的确是也带着姜大夫去给大小姐和三小姐都请了平安脉,也各自留了药方调理身子

    。”

    “哦!”严锦宁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见她还是迟疑着没把药碗递过来,就直接劈手夺了。

    灵玉刚想说什么,却见她端着药碗起身,走到里屋去推开了后窗就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给泼了出去。

    “小姐!”灵玉一惊,神色近乎惶恐的上前一步。

    严锦宁合上窗子,把药碗还给她,眨着眼睛笑道:“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乱吃的好!”

    灵玉震了震,脸色不由的微微发白,结结巴巴道:“小姐,难道这药——”“前阵子苦药喝多了,现在我又没觉得不舒服,能不吃自然就不要吃了。”严锦宁淡淡说道,转身坐在妆台前拆散了发髻,“不过母亲到底是一番好意,我不能不识抬举,这药你尽管让丫头每天煎好了送过来

    就是。”

    “是!”灵玉明显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小声的应了,想了想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就提议道:“小姐,要不您还是把药方拿给奴婢,奴婢想办法出府去找个大夫瞧一瞧?”

    严锦宁闻言,终是忍不住的笑了,道:“不用了,药方我没留,药吃完了,你尽管去找姜大夫再开就是!”

    整个侯府都拿捏在冯氏的手里,如果真是冯氏要做什么手脚,还需要在一张药方上留下明显的把柄给人抓吗?

    所以,何必多此一举的再去让她对自己生出戒心来呢?

    诚然,人在矮檐下,严锦宁是懂得怎样夹着尾巴做人的。

    灵玉想着,却还是有点胆战心惊。

    严锦宁起身脱掉外衫,随手挂在屏风上,嘱咐道:“这药就你和玲珑轮流给我送吧,暂时我不想节外生枝。”

    她对玲珑和灵玉的忠诚,从未怀疑。前世的时候,无论她处境如何,两个丫头都不离不弃的陪在身边,唯一不同的是,玲珑家里一早给定了娃娃亲,在她出嫁的第二年就出府嫁人去了,而灵玉的父母都死于饥荒,七岁卖身入府之后就开始跟

    着她了,最后她被萧廷玉灌药的时候,灵玉拼命的想护,可惜无能为力。以这丫头刚烈的性子,想必自己出事之后她的下场也不会好。

    思及往事种种,严锦宁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她沉默着思忖片刻,然后转身,正色对灵玉说道:“灵玉,回头我去跟祖母说一声,让她看看有什么殷实的好人家,也给你定一门亲事吧?”

    灵玉猛地回过神来,突然就慌乱起来,急切的上前一步道:“小姐,您要做什么?是因为不满意南康公主府的这门婚事吗?您可千万别做傻事!”

    这个灵玉,还以为她会为了这点事情就想不开的寻短见吗?

    严锦宁失笑,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在替你安排后路,只是想着你也到了年纪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的,有合适的就早点物色一个。”

    自从府里接连出事之后,就明显暴露出冯氏的偏心了,最近这段时间,灵玉其实一直都有恐慌和不安。

    严锦宁的话,她不敢全信,毕竟被自己的母亲这样冷落逼迫,换成是谁也都难以接受。

    她仔细观察严锦宁的神色,发现这笑容是真的,便就更加担忧和困惑。

    犹豫再三,灵玉终于是把多日来的困惑道出,试探着开口道:“小姐,奴婢说句逾矩的话,这一次两次的,夫人和大小姐他们这样对您,您难道就不伤心难过吗?”

    被自己至亲之人这样的背叛,利用和伤害,是该难过的吧?

    不,那种感觉,不止是难过,是痛苦和绝望!前世那一场浩劫,一直到了今天都还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那场梦里,她从痛苦、恐惧、失望、伤心和绝望的境地里都走过一遍之后,只在那一瞬间就对这些人全都死心了,现在剩下来的就只是冰

    冷彻骨的厌恶和炽烈灼烧的仇恨。

    严锦宁用力的掐着掌心,怔愣片刻就很快的恢复如常。

    她叹了口气,扶着灵玉的肩膀错过她身边,一面自嘲笑道:“我早就没有心了,还拿什么难过。”

    她是真的不在乎,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还一直带了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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