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礁雠敉⒂瘢庋细献诺哪衙獗蝗吮澈笠槁鄞Р狻K匝辖跤竦某笫卤蛔财浦螅胧暇吐砩隙酝庑扑。瓜�
制了不准她在任何场合公开露面,这样等到年后议亲的时候就可以说是因为姐姐的身体不好,所以才勉强答应的把妹妹一起送过去,彼此照料。
诚然,严锦宁并无心帮严锦玉遮丑,可赵王妃这样的人,何其精明,她更不会蠢到让人觉得她家中姐妹不合,故意在人前搬弄是非。
赵王妃见她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目光隐晦的闪了闪,立刻的也就察觉出些什么了。
不过她素来稳健,面色不改的客套了两句就先带着婢女离开了。
从天香阁出来,她又直接绕道去了司徒海晨的明月轩。
司徒海晨那里的确有客,而且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七皇子,昭王司徒渊。
“王妃!”到底算是自己的堂婶,司徒渊起身和她打招呼。
“你们玩你们的,不必客气!”赵王妃忙道。
旁边的司徒海晨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椅子上没动。
司徒渊重新落座。
司徒海晨就冲赵王妃挤眉弄眼的笑道:“母亲去过妹妹那里了?”“嗯!”赵王妃一反常态,面色略有几分忧虑,因为知道司徒渊和儿子私交不错,所以她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慎重的开口,“那个丫头我见过两次了,别的不说,无论样貌还是礼数规矩都算是没得挑的,只
是这最近——”
她说着,便就一筹莫展的叹了口气,“永毅侯府接二连三的出事,我这心里不太安生,结亲这回事,你父亲暂时不提了,咱们也就先别去招惹了吧?”
司徒渊对别人的家务事不感兴趣,本来正事不关己的在埋头研究棋局,闻言,拈在指间摩挲的那枚黑子顷刻顿住。
司徒海晨只当不察,仍是不怎么认真的对赵王妃道:“妹妹肯定是不能嫁给一个废人的,我这不是怕父亲后面再提么?提前有个应对的法子也好。”
横竖只是结亲么,怎么样不行?
赵王妃现在对严家多少有些抵触,总觉得这么接二连三的出事不吉利,就道:“反正先不急。”
母子两个随意的说了两句话,赵王妃就离开去了厨房。
送她出门,司徒海晨折回来的时候就见那棋盘前面,司徒渊还保持原来的表情动作不变,已经入定多时了。
但显然——
那混账的煞星脾气又犯了。
他低头看棋盘,不理人。
司徒海晨走过去,坐回椅子上,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调笑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司徒渊手拈着棋子摩挲,片刻之后才抬头,拧眉盯着他看,语气冰凉道:“你没事安生点,别随便开这种玩笑。”
司徒海晨撇撇嘴,落下一子,不怕死的继续道:“我没开玩笑啊。我老爹有意和永毅侯府结亲你是知道的,严锦华那里肯定是不成了,万一后面他再提,也只能是我想办法。而且——”说着一顿,他再抬头看向司徒渊的时候就把眉毛挑得老高,“他家那位二小姐,除了背地里阴损缺德了一点,起码模样生得好,脾气规矩看着也都不差,我觉得还好啊。而且永毅侯夫人在打得什么如意算盘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和萧廷玉之间,我还是觉得我更不错啊。”
提起萧廷玉那边的事,司徒渊面上表情就又蓦然多了几分冰冷。
永毅侯府的事,除非他不想知道,否则也没什么能瞒得住他的。
只是这些天,他似是也没准备插手。
司徒海晨就是故意激他,啧啧咂嘴。
司徒渊不想上当,可两人相交多年,他在司徒海晨面前并不怎么隐藏情绪,落下一子的同时,沉声警告:“他们严家的事,你别掺合。”
“哈——”司徒海晨闻言,就声音朗朗的笑了,道:“我不掺合,留着给你掺合啊?”
他就是要把自己往歪路上领,司徒渊干脆就懒得理他。司徒海晨是发现了,他在遇到和严锦宁有关的事情上,脾气就特别的差,而且不受控制,干脆棋也不下了,凑过来打量他的脸,问道:“大家都这么熟了,你跟我还需要藏着掖着吗?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个
丫头?”
司徒渊不耐烦的抬头瞪他,“不关你的事!”
司徒海晨并不惧他这臭脾气,当即还是不依不饶的再次确认,“你以前不这样啊,有什么事大不了的,要这么扭扭捏捏的?是你家那老爷子?他会反对?因为她是严谅的女儿?”
“不是!他不会管我的私事。”司徒渊道,终究不耐烦的只是警告,“总之你别掺合。”
“你自己不肯娶她,还不让别人动?这也是够缺德的。你不能娶她我娶啊,省得耽误了人家。”司徒海晨嗤了一声。
司徒渊还是不理。
司徒海晨又调侃了两句也就只能作罢。
两人继续下棋,这一局下完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
“晌午了,一起用膳吧。”司徒海晨打了个呵欠,起身舒活筋骨。
赵王府在朝中的威望势力高,赵王身份敏感,所以司徒渊就只是和司徒海晨之间来往,平时都避讳他。
儿子这里待客,赵王自然也不会凑什么热闹。
自从赵王妃来过一趟之后,司徒渊的心情就明显不太好了,心不在焉的跟着司徒海晨去到花厅,却见那厅中摆着的几案居然有五个之多。
他不由的蹙眉,抬头,却见司徒海晨挑衅似的一扬眉,正待要说话,院子里就传来几个少女的谈笑声。
*
严锦宁和清河郡主一行走进花厅,自是没想到司徒渊会在这里。
她心中略有意外,目光却是移过去,不由的多看了司徒海晨一眼——
司徒渊和这人交好?她却是从不知晓的。
清河郡主明显提前也不知道今天王府里的客人是司徒渊,她进门唤了声,“哥哥!”然后便含笑和司徒渊打招呼,“原来是七殿下过来了,早知道,我应该提前过来打招呼的。”
“不妨事。”司徒渊淡淡说道:“闲来无事,过来和海晨对弈两局。”
司徒海晨从旁眼巴巴的看着。
他原是想,如果把司徒渊和严锦宁凑一块儿,这两人之间总会有点什么的,不曾想这两人全都循规蹈矩。
“见过七殿下!”严锦宁和严锦雯屈膝行礼。
“嗯!”司徒渊应了声,就没废话,连视线都没在严锦宁身上多留。
司徒海晨反而觉得无趣,赶紧接过话茬道:“难得两位严小姐过府来玩,厨房随便准备了几样酒菜,大家别客气,入席吧。”
“多谢世子和郡主招待。”有男宾在场,几个姑娘都不由的多了几分拘束。
严锦宁其实倒是无所谓的。
她对司徒渊,没什么特别的忌讳,而司徒海晨这人,虽然上回做的事让她有些不满,却也不至于因此结仇。
是以她便是从容的跟着清河郡主入席。
严锦雯有些拘谨,一直眼眸微垂,看着循规蹈矩,却在和司徒海晨错肩而过的时候,悄然抬眸看了对方一眼,桃面泛红。
只是那一眼的目光,她隐藏得极好,再加上也没人过分关注她,故而倒是无人察觉。
几个人相继入席。
因为不是正式的宴会,所以座次上没有尊卑之分,直接男左女右的列开两排。
厨房很快上了菜。
清河郡主的性格很好,在自家哥哥面前又格外的活泛许多,而司徒海晨,翩翩贵公子,学识渊博,自然也是健谈,席间大家偶尔聊些诗词或者趣事,其乐融融。
司徒渊的为人冷傲,这种场合,也不怎么说话。
酒席过半,就有婢女送了酒水过来。
司徒渊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皱。
旁边的司徒海晨没事人似的亲自斟酒举杯,“两位严小姐是头次过府,招待不周,请诸位小饮一杯,略尽地主之谊?”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既然敬酒,严锦宁二人也不好推脱。
清河郡主怕她们不胜酒力,就道:“没事,咱们这边上的是果子酒,我家厨娘自己酿的,只略带点酒味,喝几杯,不妨事的。”
严锦宁的酒量还是有一些的,她倒是无所谓。
严锦雯闻言,也放了心。
这赵王府的兄妹两个都极好客,他们相继敬了酒,严锦宁姐妹就要回敬,来来回回的就喝了五六杯。
待到酒宴散了,时辰已经过午。
“哥哥,宁儿她们难得过来一次,我留她们多玩一会儿,先回我那边去了。”用完了茶点,清河郡主道。
“好!”司徒海晨点头,一行人往外走。
严锦宁走了两步,不经意的略一回头,却发现落在后面的司徒渊面色有点不对。
她心中诧异,不由的慢走两步。
不想司徒渊走到门口时,突然一个踉跄。
“子渊!”严锦宁低呼一声,连忙回头扶了他一把。
司徒渊的头脑里有些混沌,见她递了手来,便就反手握住。
严锦宁又是一惊,蓦然察觉他的手掌滚烫,跟着了火一样,不由的心急,低声道:“你还好吗?”
“没事!”司徒渊用力的甩甩头,心里有些着恼。
司徒海晨明知道他酒量不行,来赵王府他又不会随身带着解酒丸,这分明是故意整他的。
严锦宁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微醺的酒气,当场便有些发愣——
方才在席间她看得清楚,他这也没喝多少啊?
可是他掌心里的温度确实灼人,她不敢掉以轻心,就试着问道:“你——醉了?”
这酒量,也未免太惊天地泣鬼神了好么?
“没……”司徒渊含糊着应了一声,松开她的手,勉强继续往前走,不想一抬脚,被门槛一绊就又是一个踉跄,连忙抬手扶住了门框。
严锦宁吓了一跳,赶紧又凑过去。
前面司徒海晨兄妹已经说说笑笑的出了院子。
司徒渊好像站都站不稳,她又不好撇了他去别处叫人,只能问道:“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
彼时司徒渊的神智还勉强维持了一线清醒,他摇摇头,声音有些模糊的说道:“闫宁……应该在外面。”
他以前在宫宴和各种应酬上的时候也经常酣饮,却从不见醉酒的,严锦宁知道不能声张,便不敢在这里滞留太久,只能一咬牙道:“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叫闫宁进来。”
司徒渊这回干脆就没应声了。
严锦宁焦急的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咬牙就小跑着出了院子。
走在前面的司徒海晨还在谈笑风生的和清河郡主说话,严锦雯全程眉眼低垂的听着,却居然都没人发现后面有两个人没跟出来。
严锦宁匆匆出了院子,闫宁果然就在附近。
她使了个眼色。
闫宁先是一愣,然后就有些明白,略一颔首,进了院子。
司徒海晨这时候才顿住脚步道:“好了,我跟子渊还要接着下棋,你们回去吧。”
“好!”清河郡主应了,还是兴高采烈的带着严锦宁二人回了天香阁。
司徒海晨目送几人离开,弯唇笑了笑,然后一撩袍角大步回了院子里。
彼时——
司徒渊已经人事不省。
司徒海晨见状都不免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声,“真醉倒了?”
简直了!
闫宁黑着脸,却不能给他甩脸色,只就闷声道:“属下回去取解酒丸,我家主子先烦世子爷照看一会儿。”
司徒海晨不太乐意,可祸是他闯的,又不能撂挑子不管,只能点头,“先扶他去里面的榻上睡吧。”
闫宁把司徒渊抱进后面,安置在一张睡榻上,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奔回昭王府去找解酒丸。
司徒海晨坐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看着醉得人事不省的司徒渊,一脸的哭笑不得——早知道今天咱们去永毅侯府喝啊!在她家喝倒了她还不得寸步不离的亲自照顾你啊?
正文 第069章 醉酒,噩梦
从明月轩出来,严锦宁一整个下午都有点心神不宁。
她从来就不知道司徒渊的酒量居然这么浅,不免担心他的酒醒了没。
姐妹两个在赵王府一直呆到傍晚才回,待回到了侯府已经是掌灯时分。
让玲珑去和老夫人还有冯氏分别知会一声,严锦宁带着灵玉先回了凝香斋。
进门灵玉就直接合上房门。
严锦宁往桌旁一坐,也是单刀直入的开口:“说吧!”
灵玉闻言,眼眶又是一红,“奴婢听小姐的吩咐,早上出门前去取了点药渣,趁着那会儿的工夫找大夫看了,大夫说那的确是一副普通补药的方子,不过里面却刻意加大了一味药的用量。”
“是什么?”严锦宁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灵玉冷着脸,神情悲愤,从怀里掏出保留的帕子打开,“就是这个,这药叫做大黄,大夫说这是经常会入药的一样东西,很常见,可是对女子的身体会有损伤,孕妇用了会致滑胎,普通的女子,如果连续服
用过量,慢慢的就可能终生不得受孕了。”
严锦宁斜睨一眼那帕子上的东西,眼睛里却染上明显的笑意。灵玉已经气哭了,抹着眼泪道:“夫人她偏心大小姐,逼着您去给江城郡王做平妻都还算了,没想到她居然连这样阴损的法子都用在您的身上来了,大小姐是她的女儿,难道您就不是吗?她怎么可以偏心成
这样?”
严锦宁笑笑,并不以为意,只把那帕子里的东西裹住,又塞给她,“处理掉吧,别叫人知道你私自取了这药渣看过。”
冯氏的高段就露在这里。姜大夫的药方上面不可能出纰漏,到时候药送过来,她也不欲盖弥彰的叫人特意来处理药渣,而且严锦宁一个未曾出阁的姑娘家,就是服用这药也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毕竟是亲母女,她十有八九也不
可能疑心病成这样,还特意去查。再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有这份心——
横竖药方没问题,到时候追究起来,冯氏也只会说是去抓药的人太粗心,这责任怎么都不可能找到她的身上来。
反正就是哑巴亏,闹不闹的,她严锦宁都只能哑巴吃黄连。
“小姐——”灵玉将帕子揣进怀里,还是眼泪不断,“现在要怎么办啊?”
“有什么好哭的?这药我不是没喝么?至于南康公主府——”严锦宁垂眸又喝了口水,依旧是漫不经心道:“我也没准备听她的话,真的嫁过去。”
说话间外面院子里就传来玲珑和下面丫头说话的声音。
严锦宁赶紧使了个眼色,“快把眼泪擦了,这件事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暂时也不要告诉玲珑了,省得她也要跟着堵心。”
“嗯!”灵玉连忙擦了泪。
外面玲珑就推门走了进来,“小姐。”
“去和母亲还有祖母都打过招呼了?”严锦宁笑问道,起身去屏风后面更衣,“给我打水过来沐浴吧,晚膳不吃了。”
玲珑命人送了热水来,又伺候她沐浴,铺好床之后两个丫头就都退下了。
自从玉钏儿出府之后,严锦宁屋子里就不再留人守夜了。
她慢慢绞干了头发。
冯氏做的事,她并不怎样的意外,本来也就是要个明白而已,所以根本就懒得费心思再去想,只是却免不了惦记司徒渊——
白天那会儿他是真醉得不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