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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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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色尴尬又难看,咬咬牙道:“怎么?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一个人毕竟是精力有限,郡王爷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落下的,唉!”大夫说着,就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换了个比较婉转点的方式道:“郡王爷这血气方刚的,在这种事上,难免会失了分寸。如果能早些

    劝着他还好,现在这个状况,他这身子实在损得厉害,如果——如果——”

    话到了后面,又是再次欲言又止。

    萧敬斋屏住呼吸,“如果什么?”

    “恕小的直言,郡王爷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妙,一定要好好调养,否则——”大夫说着,语气就跟着一重,“子嗣上面怕是会受到影响的。”

    “你说什么?”夫妻两个如遭雷击,南康公主只觉得天旋地转。

    “快扶着公主!”萧敬斋扶了她一把,转手把她交给梁嬷嬷等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边跪在地上的严锦玉更是愕然瞪大了眼睛,脸色刷白,几乎是不经大脑的脱口问道:“郡王爷会没事吧?”

    她才刚没了一个孩子,如果萧廷玉在那方面会出问题,那她怎么办?

    在这公主府里,如果没有个孩子傍身,她还能有什么出路?

    诚然她问的就只是将来的前程,但是这话听在南康公主等人的耳朵里,就有那么点恬不知耻了。

    南康公主本来就大受打击,一腔的怒火立刻就找到发泄口,指着她怒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荡妇,本宫就不该松口让你进门,看看你做的好事,简直不要脸!”她是越想越气,干脆就直接忽略了前阵子的事,把萧廷玉病倒的所有罪责都归咎于严锦玉,一口气顶上来,当即发作,“来人!我们萧家容不下这样无耻的贱人做媳妇,给她一纸休书,把她给我送回永毅侯

    府去!”

    这才是她成婚的第二天,严锦玉整个人都傻了。

    柳眉更是吓坏了,赶紧跪下去求情,“公主息怒,我家小姐一心爱重郡王爷,绝对不会存什么坏心思。公主,看在小姐她痴心一片的份上——”

    “大胆贱婢,本宫面前,岂有你说话的份儿?”南康更怒,“给我掌她的嘴!”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逆她的意思,梁嬷嬷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丫鬟过去拉住柳眉,甩了四五个耳光。

    柳眉捂着脸,使劲伏在地上,哭都不敢出声。

    南康公主目光冰冷阴鸷的盯着严锦玉,“都聋了吗?给本宫把这个贱人送回严家去!”

    梁嬷嬷无奈,只能再给外面递眼色。

    外面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严锦玉就要往外拖。

    严锦玉吓傻了,使劲坠着身子不肯走,哭着回头求饶,“公主,真的不关我的事,求您开恩,您不能送我回去!”

    一旦被休弃回家,她这一辈子就算是真的全完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公主府。

    严锦玉哭喊着,拼命的挣扎,力气却是不敌那两个婆子,眼见着就要被拖出门去,一直沉着脸站在旁边的萧敬斋终于不堪忍受,冷声呵斥道:“都给我住手!”

    在南康公主面前,他是轻易不开口说话的,满屋子的奴才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何去何从。

    南康公主更是震惊,看着这个从来都对她恭敬又礼让的驸马,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儿子弄成这样,萧敬斋心里没火是不可能的,只道:“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把她送回严家去,严家的人必定上门追问原因,廷玉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南康公主可能没想太多,可他却是分明看到那大夫还是有些闪躲的神情。

    这说明,在萧廷玉的病情上,大夫可能还有隐瞒。

    到底有多严重呢?

    他是男人,又饱读诗书,对一些事情知道的程度远比南康公主要详尽具体,如果搞不好——

    萧廷玉这里极有可能是要断子绝孙了。

    这种情况下,当然只能遮丑,难道还要大肆宣扬着闹吗?

    南康公主明白过来,面色多了几分迟疑。

    梁嬷嬷察言观色,见她没有再强烈的要求什么,也就示意两个婆子作罢。

    彼时严锦玉早就吓傻了,两个婆子一松手,她身体失去支撑,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萧敬斋面色忧虑的又看了眼不省人事的萧廷玉,转而对那大夫道:“廷玉现在如何了?他什么时候能醒?”

    “小的马上下去开药,煎了送过来。”大夫道,犹豫着,又补充,“不过郡王爷现在的情况特殊,短时间内……”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南康公主马上会意,转头对梁嬷嬷道:“这里让福顺带几个规矩的小厮来服侍,那些居心叵测的狐媚子,全都给我灌了药打发了,以儆效尤,谁在狐媚惑主,绝不轻饶!”

    说话间,她的视线就又移到了严锦玉身上。

    严锦玉猛地打了个寒战,不由的全身绷直,低声道:“公主我——”

    南康公主冷冷打断她的话,“今天本宫姑且再饶你一回,守好你自己的本分,再这么没轻没重的,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严锦玉松一口气,虽然心里也是叫苦不迭,面上却不敢显露,还是很小心的跪好行礼,“是!妾身谨记,一定本分做人!”

    南康公主于是就再懒得多看她一眼,看着床上萧廷玉的模样,心里总是不踏实。

    看她这个样子,是准备一直守着萧廷玉了。

    “唉!”萧敬斋重重的叹了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就面色严肃的嘱咐下头的人道:“今天郡王院子里的事,谁都不准透出风声去,都记住了吗?”

    “是!驸马!”众人连忙答应了。

    萧敬斋也是满心沉郁的又看了萧廷玉两眼,这才甩袖而去。

    那大夫赶紧提了药箱,跟着从屋子里出来。

    萧敬斋出了院子,察觉身后有人,就回头道:“赶紧去煎了药送过来,好好照顾廷玉!”

    言罢,就径自离开了。

    大夫张了张嘴——

    本来在屋子里看他的反应和神色,还以为他是怀疑到了什么的,只是没有当着南康公主的面问,所以这大夫跟出来,但是,他居然也没有后话。

    大夫藏了一肚子的话,吐不出来,本来是想问萧敬斋,这萧廷玉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服用助兴的药物,可萧敬斋的这个态度,就实在是让他无从说起了。

    萧敬斋直接进了花园,往自己的书房行去。

    大夫站在原地目送,然后就只能守口如瓶的回去写药方抓药了。

    这边的屋子里,南康公主担心萧廷玉,就一直的守着他。

    严锦玉谨小慎微的,唯恐惹了她的眼嫌,只偷摸的捡了件外衫穿上,咬牙陪着一起等。

    厨房的丫头煎好了药送来,萧廷玉喝了药,又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才悠悠转醒。

    那会儿正是晌午。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好像整个人都在天上飘,转着干涩的眼珠子左右看了看。

    “廷玉!”南康公主喜极而泣,忙不跌起身走过去,捏着帕子擦眼泪。

    “母亲——”萧廷玉声音沙哑干涩的开口,神情困惑,“您这是……我这是……”

    却是,语无伦次,几乎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这傻孩子!”南康公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坐在他床边,握住他的一只手道:“你自己的身子,怎么也不知道爱惜?居然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说着,终是难忍的再次落下泪来。

    萧廷玉还有些云里雾里的,神色迷茫。

    南康公主就又嗔怒道:“大夫说你是最近房事过多,要节制一下,你好好养着,别再胡思乱想了,院子里那几个狐媚子,我做主打发了,省的你跟着她们不学好。”

    其实萧廷玉也早有发现,最近这一个多月自己是有些纵欲过头了,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可总也克制不住那股子冲动。

    他就算有些色心,但好歹是个世家公子,饱读圣贤书的,听了这话,当即就是羞窘的面色发红。

    南康公主不忍叫他难堪,于是道:“好了,你醒了就好,先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多想,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你!”

    “嗯!”萧廷玉点头,愧疚道:“是儿子的不是,让母亲担心了。”

    南康公主到底也不忍责难他,又叹了口气就被梁嬷嬷扶着走了,路过严锦玉身边的时候,又再警告的瞪了一眼。

    严锦玉脖子一缩,赶紧垂下头去,“恭送母亲!”

    南康公主施施然走了出去。

    严锦玉站在那里,一时间陷入两难,想了想,还是咬牙走到床边去,温声对萧廷玉道:“郡王爷好点了吗?妾身这就叫人准备些吃的送过来!”

    萧廷玉对她,早就没什么兴趣了,当即也没给她好脸色,冷冷的别过脸去,朝向了大床里边。

    严锦玉一愣,随后就又怒又恨——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只惦记着严锦宁那小贱人吗?自己就算嫁给了他,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他也这样冷冰冰的?一开始就这样,难道以后的一辈子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严锦玉心里委屈,马上就要落下泪来。

    柳眉唯恐她哭闹起来再惹麻烦,胆战心惊的赶紧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劝道:“郡王妃,现在天凉,您又穿的少,奴婢先扶您回偏厢加件衣裳吧,您就算再挂心郡王爷,也好歹顾着自己的身子。”严锦玉这身子,才刚小产不到一个月,这时候,本来都该卧床休养的,可是婚期定得急了些,她也没办法,再加上昨夜被萧廷玉疯狂折腾了大半夜,她其实一直都觉得不怎么舒服,只是之前当着南康公主

    等人的面又不能说。

    这会儿柳眉一提,她才觉得裤子里面冷飕飕的,于是道:“那妾身去去就来,郡王爷您先休息。”

    萧廷玉没有理会。

    严锦玉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儿,咬牙忍着,转身走了出去。她的衣物箱笼,有一些就放在旁边的厢房里,柳眉扶她过去,道:“看郡王爷的情况好像得养个几天,这几天恐怕都要委屈郡王妃在先住在这里了,省得离着郡王爷近了,话要传到公主的耳朵里,恐怕就又

    要生出事端了。”

    严锦玉当然知道不能碰这块逆鳞,不怎么高兴,却也没说什么。

    柳眉只转身去箱子里找厚些的夹袄给她,严锦玉还是觉得裤子底下不太对劲,就道:“把里面的衣裳也都重新找一套出来,我都换了。”

    “是!”柳眉顺从的去把衣裳找出来,伺候她更衣,裤子脱下来,顿时闻到一股刺鼻的异味,再一看那裤子上,已然是被些黄黄红红的水渍浸透了一大片。

    严锦玉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我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柳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羞窘之余也是愣了半晌,然后赶紧给严锦玉把衣裳胡乱的穿上道:“郡王妃先歇会儿,奴婢去打水给您沐浴吧,冻了半天,好歹暖暖!”

    严锦玉硬着头皮,假装镇定。

    柳眉也不敢让她那些衣物被别人看到,团成团,先塞到了美人榻底下,然后出去吩咐人打水进来。严锦玉沐浴之后,又重新换了衣裳,还是觉得下半身有时刺痛又时发痒的不舒服,可是她一个新嫁人的媳妇儿,又不能对任何人说,只能忍着了,同时为了怕南康公主再找茬,还是硬撑着去新房伺候萧廷

    玉的汤药。

    萧廷玉对她爱答不理的,她满心的委屈,却不能说,都是咬牙忍着,一直熬到晚上萧廷玉吃药睡下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被柳眉扶着回了厢房,进门就一屁股瘫坐在了妆镜前的绣墩上。

    “郡王妃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吧。”柳眉上前给她卸妆梳头。

    严锦玉悻悻的,累的一声都懒得坑。

    柳眉给她拆散头发,又湿了帕子递给她擦了脸,待到要扶她起来更衣的时候,就是一怔,神色木愣愣的盯着她方才做过的绣墩。

    严锦玉摊开双臂在等着她服侍,等了半天无果,扭头才要发作,就也看到那绣墩上的污渍。

    她自己也是一愣,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裙子,又是一手湿。

    主仆两个格子面色尴尬,面面相觑,不得已,柳眉只能又找了衣裳给她换。

    萧廷玉的身体损耗太严重,短期内都要卧床休息,这样一来,三朝回门,他就不能陪着严锦玉一起了。

    如果一个人回去,严锦玉这辈子都会成为笑柄,抬不起头来,于是干脆就叫人送了信回去告诉冯氏是她的身体不舒服,南康公主体恤,就不跑这一趟了。

    本来严府这边什么都准备好了,这么一听,也就只能宣布作罢。

    严锦宁什么也没说,只道:“既然是这样,那女儿们先行回去了。”

    “嗯!都回吧!”冯氏摆摆手,面上倒是一切镇定如常。

    韩姨娘是个好事的,不住的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的去看,却被严锦雯暗地里拽了一把。

    一行人相继离开,跨过门槛的时候,严锦宁聊作不经意的回首,却见冯氏还留了从公主府回来报信的那个丫头在身边。

    她不由的深深的看了一眼。

    玲珑见她脚步微顿,就道:“小姐?怎么了?”

    严锦宁微微一笑,没说话,待到进了花园里和严锦雯她们分道而行了,这才正色给玲珑道:“严锦玉那边的事,可能没这么简单,你去想办法看能不能打听一下别的消息出来。”

    “是!”灵玉也不多言,直接点头应了。

    玲珑陪着严锦宁刚回了凝香斋,门房的婆子就满面喜色的找了来,“二小姐,您有贵客到访了!”

    贵客?哪里来的贵客?而且还值得门房的婆子这般谄媚的?严锦宁一头的雾水,正待要问,却不曾想这人还真的身份特殊,居然都没需要等她的回话,门房的管事婆子就亲力亲为的将人迎了送到她这里来了。

正文 第088章 贵客登门,亲上加亲?

    “公主殿下您慢点!”门房的管事婆子殷勤的在前面引路。

    素樱公主被婢女搀扶着,款步进了院子。

    她身上披了件雪白貂裘,但是因为才刚伤愈,气色看着并不怎么好,略带了几分虚弱的苍白。

    严锦宁赶紧起身迎出门去道:“公主殿下?臣女不知道是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二小姐客气了!”素樱公主微笑。

    她的气质并不是那种十分温和的小家碧玉,但却把持的很好,收驰有度,礼让又大方。

    “公主请进!”严锦宁侧身让了她进门。

    素樱公主颔首,跟她走进花厅落座,然后道:“今日是我冒昧了,也不知道是贵府的大小姐回门之日,直接就过来了,有打扰之处,还请你不要见怪。”

    “公主说哪里的话。”严锦宁与她寒暄。

    玲珑下去沏茶,门房的婆子从院子里观察了一阵,这素樱公主毕竟不是一般的客人,她想了想就直接转身去了兰苑告诉冯氏知道。

    屋子里,待到没了外人在场,严锦宁就正色起身给素樱公主福了一礼。

    素樱公主一愣,赶紧抬手去扶她,笑道:“二小姐这是做什么?”

    “那日行宫之事,我一直不得机会当面向公主道谢,还要谢谢公主当时的仗义执言,替我洗刷了冤屈!”严锦宁道。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素樱公主和她素未平生,不可能故意袒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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