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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天命帝妃:倾君天下-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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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亲侄子,公主殿下就要如此维护他,连说句公道话的机会也不给我们严家人留吗?”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和本宫这样说话?”南康公主恼羞成怒,想要发作,却听座上的皇帝沉声提醒道:“南康,注意你的身份!你和她一个小姑娘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语气不算严厉,但南康公主依然不敢违背。

    南康公主的心里窝了口气,突然想到那天在皇宫门口严锦宁威胁她的话,顿时也是心里一阵的紧张。

    “皇——”她转身看向了皇帝。

    皇帝却是神色不悦。

    南康公主也不敢顶撞他,故而只能闭了嘴。这边严锦宁却是和司徒渊针锋相对,神情讥诮而冷酷的说道:“昭王殿下因何如此武断的就要栽一个罪名给我二哥?您这样,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吗?据闻之前偷偷潜入驸马爷的书房,挑起此事的人就是殿下

    您,后来事情演变下来,所有的矛头却又直指我们严家?殿下,您不觉得这些事情都太巧合了吗?”

    司徒渊的面目清冷,与她对视,“你什么意思?”“臣女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严锦宁反问,不卑不亢,很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我不信我二哥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而且他当时也说了自己是被人引过去的,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现在他人又死

    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做妹妹的只是想要替他要一个公道,这样也不行吗?”

    驿馆大火之前的种种,南康公主已经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辞都大致的和皇帝说过了。皇帝对自己一众女子的感情都淡泊,所以也不是很维护司徒渊,再看严锦宁伶牙俐齿的咄咄相逼,当即就沉下脸来,叱问道:“老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敬斋遗失了公文,为什么那个当口你会潜入他

    的书房里面去?”

    “有人引我去的!”司徒渊道:“怎么南康姑母没和父皇说?我的贴身侍卫为了拦截盗贼还被多名刺客围杀,受了重伤。这些事都是人所共见的!”

    他说着,也不要求别人站出来替他作证,反而直直的盯着严锦宁,“严二小姐还有什么疑问?本王记得当时你也在场的。”

    严锦宁皱了眉头,却是一时语塞。

    司徒铭和司徒宸从旁看着都是频频皱眉——

    这两人的唱双簧当面演戏的功夫可是真的好啊!

    可明明知道他们两个是在演戏,又没人能站出来戳穿,当真是憋屈的很。

    愤然瞪了司徒渊半晌,严锦宁才是一梗脖子,冷冷道:“所以昭王殿下现在的意思是,我二哥已经死无对证,所以这件事就必须要由他担着了?”司徒渊寸步不让,“本王从来就只是实事求是,驸马爷书房遗失的城池布防图是从严锦华身上搜出来的,这件事可不是本王冤枉他。或许,你能给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你能告诉本王那件东西为什么在他身

    上?”

    “我二哥说了,是素樱公……”严锦宁脱口反驳。

    “所以,你现在也是死无对证?”司徒渊打断他的话。

    两个人,你来我往,争执的不可开交。

    皇帝听得头痛欲裂,掐着眉心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怒斥道:“都给朕闭嘴!”

    两人这才各自悻悻的住了嘴。眼前的,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另一个又是让人心花怒放的娇俏少女,皇帝根本就理不清他们之间的糊涂官司,可是两个都不想骂,于是直接就转移火力,冲着萧敬斋道:“到底是什么要紧的公函,你不收

    在衙门,带回府里做什么?是谁准你带回来的?”

    这个解释的理由,萧敬斋是有的。

    他仓惶的跪下去,以头触地,却只是请罪,“是微臣的疏忽,请陛下降罪责罚!”

    “皇兄!”南康公主马上上前一步,求情道:“因为今天我做寿,驸马才耽误了公务,他也不是有意的,而且谁曾想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潜入府中偷盗呢?”

    她说着,便就恶狠狠的又剜了一眼严锦宁。

    皇帝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嫡亲妹妹也一直都很宽容,闻言,便也就软了心肠。这边却听司徒渊冷冷的道:“事情也要分大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封遗失的信函是琼州的城防图吧?严锦华身上揣着那张图纸,又想借由信使之手递送去琼州交给严锦添?最后事情败露之后却又马上矛

    头直指,把脏水泼给了素樱公主?这些事情串联起来,父皇觉得是用一句情有可原就能搪塞过去的吗?如果真的是个阴谋呢?严锦添如今所处的那个位置……”

    皇帝被他一语惊醒,心里顿时冰凉一片。

    萧敬斋使劲的垂着脑袋,按在地上的手掌,掌心里都是汗水。

    严锦宁哪肯罢休,立刻反唇相讥,“昭王殿下你也知道我大哥所处的那个位置敏感,保不准就有人图谋不轨,想好借机陷害,将他拉下马。”“陷害?”司徒渊冷笑,“那这个人也未免太厉害了,居然那么巧,会知道琼州的密函今日进京?严锦添他身为琼州驻军的副帅,虽然这封信函不会过他的手,但是这信函会送进京城的时间他还是可以轻易掌

    握的。”“所以呢?昭王你是觉得我大哥人在千里之外,却居然有决胜千里的把握,就连今天南康公主会大办寿宴,甚至驸马会休沐在家,把公函扣留在家的种种都提前算计好了?然后安排好了人,过来盗取密函,不仅如此,还有恃无恐的顺带着引你昭王殿下过去书房做个见证?”严锦宁道,说着,就像是见证了异常天大的笑话一样的笑了出来。但是笑过之后,却是忽的变脸,面容瞬间转为冷肃的盯着司徒渊道:“

    我大哥就是再蠢,他要做这种丧心病狂的大事到时候难道不知道给自己留后路?居然非要让我二哥那样一个腿脚不灵便的亲自去接应?”

    这整件事,是真的经不起推敲的。

    两人的一番争执,就把其中所有的疑点和漏洞都一一的摆放出来。

    是的,这世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但是边城布防图流失,却是狠狠的打了皇帝的一记耳光。

    皇帝怒然一拍桌子,“去把兵部尚书给朕绑来!朕倒是想要问问他是怎么当差的。”

    “是!”刘公公应诺,赶紧给门口待命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事实上这封信是三天前就递送进京的,自然也过了兵部尚书的手,只是在下一步继续往上呈送皇帝时候,却被司徒宸和萧敬斋两人联合做了个手脚,给截下来了。

    本以为这是个天衣无缝的局面,而且这么机密的公函遗失对皇帝而言又是一件极丢脸的事,到时候皇帝八成也不会声张,而是直接暗中处理干净。

    但是现在,事情越闹越大,居然全部都抖出来了。

    一旦叫了兵部尚书过来,那么皇帝追查之下,司徒宸就要被扒出来。

    萧敬斋知道,这件事必须就此打住了。

    于是他狠狠的捏紧了拳头,突然大声道:“陛下!不用去请尚书大人了,此事——此事的罪责,都在微臣一人,微臣愿意领罪!”

    那侍卫已经走到了院子里,此时回头,不知道何去何从。

    南康公主打了个寒颤,凄声道:“驸马,你疯了吗?说的什么胡话?”

    萧敬斋却是露出一副心如死灰一样的表情,闭着眼苦涩笑道:“这封信函,其实是我三天之前收到的,是我临时起意,暗藏起来,今天拿出来构陷永毅侯府的。”

    南康公主只觉得脑中惊雷阵阵,眼前发晕,身子晃了晃。

    “公主!”

    “母亲!”

    梁嬷嬷和萧廷玉一左一右的赶紧扶住了她。

    司徒海晨摸了摸下巴,一脸好奇道:“驸马说笑了吧?你们和永毅侯府还是亲家呢,这么处心积虑的构陷?何必呢?”

    萧敬斋不语。

    他扭头,目光凶恶的狠狠瞥了眼站在旁边的严锦宁,虽然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做戏,但心里也着实是恨极了她和司徒渊联手起来的层层逼迫。

    严锦宁也不畏惧,直视他的目光,面上神情坦荡,分明就是在挑衅——

    我就是要逼死你的!

    萧敬斋是到了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小女子并不简单,但却分明是为时已晚。

    皇帝此时更是心中震惊不已,要是死死的盯着他,狐疑道:“给朕一个解释!”

    萧廷玉用力的扶着南康公主的手,冥冥之中,突然有点明白了。

    果然,下一刻,萧敬斋扭头朝他看过来一眼。

    萧廷玉的脸色却是一阵红一阵白,那眼神紧张又恐惧。他是个男人,即使父亲是为了替他出气的,但有些事,他也宁肯做哑巴亏咽下去,而不是当众抖出来。

正文 第114章 我要毁了她!

    司徒铭拧眉沉思,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严锦华拿到那封信的时候会中计?”

    当时从严锦华身上搜出的那封信,他们都看到了,绝对没有问题。

    可是这样的一封信,严锦华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揣在了身上?

    这种事,他怎么会知道?萧敬斋这会儿也是满肚子的疑问没处问。

    但是横竖这件事已经没有转机了,他就干脆牙关紧咬,冷哼了一声,不答了,径自转身走了出去。

    严锦宁低头想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快步跑了出去。

    众人只以为她是不依不饶的还要逼问萧敬斋的口供,就也没拦着。

    “站住!”严锦宁追出门去,在院子外面叫住了那一行人。

    侍卫止了步子。

    严锦宁走过去,“我能单独和驸马爷说两句话吗?”

    连个侍卫互相对望一眼,见萧敬斋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想着横竖也没什么关系,就卖了个面子,先走到旁边去了。

    严锦宁举步走到萧敬斋面前。

    萧敬斋面色不善,直接开口道:“事情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还有必要继续做戏吗?那封信函上面到底有怎样的玄机,你和昭王应该都比我清楚!”

    他的语气讽刺,充满敌意。“我追出来,当然不是为了这个!”严锦宁道,不温不火,“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必须要和太子同流合污的,虽然也是情非得已,但是驸马爷你是过来人,对有些道理应该比我明白,谁脚上的泡也都是自己

    走出来的。虽然是太子拿住了你的把柄胁迫了你,但那些所谓的把柄,却也还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真要说起来,也还是你自己的责任!”

    萧敬斋本来只以为她是被司徒渊哄住了,所以才盲目的崇拜顺从。

    是到了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并不简单。

    “你……”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要否认,但是严锦宁的神情语气却都已经告诉了他,她这并不是在诈他的话,而是根本就已经知道了背后的牵扯。

    萧敬斋的心里一阵紧张,嘴唇嗡动半天方才勉强定了定神,开口道:“如今我已经落得这样的下场了,根本就是废人一个,你还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严锦宁道,直视他的目光,说着,却是不由更加凛冽了眸光道:“我对你的把柄没兴趣,只是我刚回来的路上刚好从黎雨巷的那条街上过,看到那个院子门庭大开,想必人已经逃了。”

    黎雨巷,就是之前严锦华被堵的那条巷子。

    萧敬斋只听她提起这个名字,就是脑中嗡嗡作响。

    “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萧敬斋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提高了声音吼出来。严锦宁始终面不改色,勾唇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他们足够聪明,赶在太子去拿人之前就逃之夭夭了,可是以驸马爷您对太子的了解,您觉得他会就此罢休,放过这些漏网之鱼

    吗?”

    萧敬斋的眼中浮现一抹狠色,脸色阴沉的盯着严锦宁。

    严锦宁也不回避,冷静的与他对视,“太子为了保住储君之位,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下狠手暗算,他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追随吗?”

    萧敬斋抿了抿唇,没有作答。

    他当然知道司徒宸不值得他效忠,可奈何对方拿住了他的把柄,逼他就范的。

    而现在——

    说什么都晚了。

    “是昭王让你来和我说这些话的吧?”心如死灰,萧敬斋反而很快的冷静下来,说着,便是嘲讽的冷笑,“你告诉他,别多费心思了!”

    说完,就径自转身,继续举步往前走去。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司徒宸为了继续控制他,必定不会放过他要保护的人。

    可——

    如果他死了呢?

    一旦他彻底闭了嘴,司徒宸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难旁人。

    这个决定,其实是在事败之后他马上就已经有了的,当时也还有些犹豫和迟疑,这会儿反而看开了。

    两个侍卫见他走过来,连忙迎上来,继续押解他往前走。

    严锦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却莫名带了几分鄙夷——

    这个人,也是自私自利的有够可以的了。

    如果说,她之前还会对掀出萧敬斋的老底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忐忑和不安,这时候反而泰然——

    毕竟,萧敬斋也压根就不是什么纯良的老实人。

    也许南康公主并不是萧敬斋理想中的妻子,可是一个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能背叛的男人,本身的道德底线也高不到哪里去。

    萧敬斋走后,因为皇帝还在那院子里,严锦宁有意回避,就没再回去,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再又想到前面吩咐灵玉去做的事,就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时候,司徒渊几个的侍从就留在这院子外面。

    严锦宁想了下,就走到闫宁面前,问道:“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就是皮肉伤!”闫宁道。

    当时因为司徒海晨及时带人赶到,太子的那些死士并没得手,他胸前的伤口虽然很重,但却并没有伤及要害,流了不少血,止血之后,这会儿也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

    而他不放心,之血之后,赶紧就找去了驿馆那边。

    闫宁出事的时候,素樱是受了严锦宁之托,趁机从死了的死士身上盗走了那封信函,却没有出手救助闫宁。

    严锦宁总觉得心里有点对他不住,可是想了想,却又觉得没必要说什么。

    闫宁等了片刻,见她一直沉默,就试着问道:“二小姐是有话需要属下转告我家殿下吗?”

    “没!”严锦宁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就独自转身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闫宁皱眉,看着已经很晚的天色,正在犹豫着要不要送她回去,院子里,众人就刚好拥簇着皇帝走了出来。

    此时夜已过半,皇帝满脸都是疲惫的神色。

    其他人也都一语不发,拥簇着他往大门口走。

    司徒铭四下扫视一圈,没见到严锦宁,眼底神色就莫名的沉了三分,略一斟酌就不动声色的慢走几步,退出了人群。

    南康公主府前院的构造他还算熟悉,转了个弯,就穿过一条小径,直接取捷径先绕到了前面。

    严锦宁心不在焉,走得很慢。

    司徒铭瞧见她踽踽独行的背影,心里松一口气,快走两步追上去,“严锦宁!”

    突然被人窜出来拦住了去路,严锦宁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不禁皱眉,“睿王殿下?”

    司徒铭左右看了眼,道:“我父皇急着回宫,这一时半会儿大家都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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