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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皇帝的艰难爱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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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安想世族在皇权面前能够保持团结无非是为了权利不被分割,这就是祖父所说的同利而相亲,但是人心的欲望又如何能说的清。
  朝安抿了抿唇终是下定决心将在京郊遇上的刺杀只事告诉了沈冀,“祖父,您当初告诉我同利而相亲的道理,可还有一句同欲而相疏甚至是同欲而相害,前几日我与郡主出京赛马遇上了刺客,是冲着我来的,您觉得幕后之人会是谁?”
  沈冀闻言蓦地一怔,皱了皱眉,顿了半晌才道,“你说有刺客要杀你?”
  朝安点点头,“郡主和世子为了救我还受伤了。”
  “你怀疑是世族的人做的?”朝安又点了点头,就听沈冀道:“会不会是皇权一派。。。”
  “不会的!”话刚说完便觉得太过笃定,其实她也不确定上次也忘了同景昱说这件事,看着沈冀询问的眼神,硬着头皮解释道:“郡主和世子都受伤了,如果是皇权派想必不会这么做的。。。。。。”
  沈冀揉了揉额角,有人敢把主意动到朝安的头上他是着实没有料到的,究竟是谁他还真不确定,只能嘱咐朝安,“以后出门身边带上几个人。”
  朝安摇摇头,握住沈冀的手,“祖父,我不是担心自身的安危,我想说的是现在咱们沈家还能待在第一世族的位置上无非是因为您是三朝元老,许多的世族官员都是您提拔上来的,您一直坚持与皇权分庭抗礼巩固世族利益所以现在其他人还敬着畏着咱们,但咱家子息薄弱您也年事已高,这位置总有人想取而代之,您想的是沈家念的是世族,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沈冀的一生都在盘算着如何维护沈氏的荣耀,巩固世族的利益,这是他的信仰是他一直坚定地目标,为此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不过是他所习惯的,他已经习惯了权力带给他的荣耀与满足,他还要把这份权力荣耀留给他的子孙,就这样世世代代的延续下去。
  可当独子去世后,他开始恐慌,于是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到孙女的身上。如今朝安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那他一直以来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沈冀敛眉沉思了半晌,然后拍了拍她的手道,“朝安,此事你容我想想。”
  他原以为是世族依附的他,却没想到除了皇权派,世族竟也有人把他当做眼中钉,甚至如此的迫不及待的要取他而代之!
  朝安也不再多言,她只希望春考之后,景昱推行新政,祖父不会成为他最大的阻力。
  祖孙二人沉默了半晌后,就听沈冀又道:“朝安,两月之后你便要春考,这推举由吏部负责可春考还得靠你自己,这事儿由皇上说了算。”
  闻言,朝安又开始心疼景昱。虽说春考也是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其实不过是因为世族垄断官吏选拔觉得太落皇帝的脸面才又开设的一种选拔方式。入选的清流被安排的位置也是世族推举之后剩下的,因此这些寒门清流在朝一直被世族压上一头,甚至有些过分清傲的入仕没多久便请辞出仕。是以朝安有些理解景昱所说的不需要空有清流之傲的人才,这入仕出仕的可不就是瞎耽误功夫么。
  朝安想今年景昱会把春考改成什么样的形式呢?往年都是文试武试分开,入选的不是文章写得好的,就是武艺比较高的。今年景昱的考核标准是什么,朝安真的很好奇。
  用完晚膳后,回到海棠苑朝安在院子里驻足盯着那棵海棠花树瞧了片刻,秋季还开得灿烂红艳的海棠花如今已经凋零斑驳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的花期来临,院子里只剩几株红梅竞相开放,洋溢着淡淡的香。朝安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院子外又飘了一眼,他应该回去了吧。。。
  入夜之后,朝安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段时间没见景昱看到他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很想念他。他和玄月没有什么,和他嫔妃之间也没有什么,朝安没想到他可以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可他们之间真的是前途一片灰暗啊,她想如果她和别人成亲生子的话,估计他会灭了她,可她为了他不成亲又该如何同祖父交代?
  烦、烦、烦!朝安觉得自己的脑门上都快刻上了烦这个字儿了。
  烦心的事儿也挡不住日子离去的步伐,武狄的弱冠礼不出所料是在武尚书府举行的,这盛京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武震云与谢无心的那段感情,也知道武震云有这么一儿子。于是人们不免有些好奇这谢无垠为何同意让武狄认祖归宗,武狄又为什么愿意认祖归宗,他不是一直和他爹不对盘儿,连入京了都住在孟府。
  武氏与孟氏一族不同,武震云之父出自寒门然后投身军戎,是实打实的以鲜血铸就的战功才有了武家今日的辉煌。而孟家就像是皇室的护卫,整个家族的使命就是拥护景氏历代帝王,孟阔是镇北大将军,如今的禁军统领也是孟一航的小叔叔孟毅。武狄的爷爷曾是镇南大元帅,而武震云自幼随父出征如今做到兵部尚书的位置全是靠的自己立下的战功。
  兵部人员的安排世族无权插手,所以世族官员一瞧这武狄是在尚书府行的冠礼便猜测皇权一派有意让武狄入兵部,今年皇上松口兵权,争这杯粒娜吮纠淳投啵衷谟侄嗔艘桓觯馇榭霾惶睢�
  虽说政治立场不同,但大家好歹同朝为官都是同僚,这冠礼该参加还是得参加,还得准备一份像模像样的贺礼。沈冀也备了一份不轻不重的礼品,便带着朝安去了尚书府,朝安以后是要入仕的,他想也该让她多见见这所谓的官场往来。
  朝安瞧了瞧人群,这场面肯定是不如景昱弱冠时百官朝贺那么盛大,不过也不小了,这盛京内说得上名号的基本都到了,看来武震云还是很疼爱这个儿子的。
  豫安王夫妻在元宵之后便回了西关,本来要把景瑶带走的,不过她不肯走,于是今天景瑞景瑶代替的父亲参加的冠礼。而孟阔也去了北漠边境,如今也是孟一航一人独自前来。景瑶正缠在孟一航的身边,而孟一航无奈地做着消极的抵抗。
  朝安看了看身旁的祖父挑了挑眉,只有她一个人是随着家长来的啊。原本缠着孟一航的景瑶瞧见她,也不赖着孟一航了,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对沈冀福了个正礼,道:“景瑶见过侯爷。”
  沈冀也拱手回了个礼,“老臣见过郡主。”
  朝安也随着祖父对景瑶福了个正礼,“朝安见过郡主。”
  不一会儿那些看到沈冀到来的世族官员都围了上来相互寒暄着,沈冀一时也顾不上朝安,景瑶便拉着朝安躲开了人群,二人对视一眼后便笑了起来,见礼什么的真的是莫名地别扭啊!
  几个年轻人很自然的凑到了一起,这景瑶与朝安郡主关系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官员们虽觉得稀奇,不过这是女孩子的友谊他们便觉得不足为怪了。
  冠礼开始之前,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的到来让在场的宾客都有些不自在,他本人却恍若未觉悠闲自在的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边行礼一边想皇上怎么来了,看来这武尚书真是深得皇上的器重,一时心里简直百感交集。
  景昱抬了抬手, “免礼,朕知今日是武爱卿爱子的冠礼特来祝贺一番,既然皆是宾客,大家不必拘束。”说完便懒懒地走到首座儿的榻上坐了下来,还让小路子送上了礼物。
  朝安随着众人起身后,想起那日在小院的话面上有些泛红,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
  景昱虽然这么说,但是君臣之礼该守地还是要守。一时间众臣都立在那边,气氛严肃地如同在上朝一般。景瑶走到景昱身边,撇了撇嘴道:“皇上堂哥,你瞧你一来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景昱闻言挑了挑眉然后抚了抚下颔,看向景瑶,“朕长得有这么可怕么?”
  武震云家的小丫头武心不满三岁,今日是她哥哥的冠礼虽然她什么也不懂但她很开心,一直在府里兴奋地乱跑来着,此时正好就在这里,听到景昱的话,咬了咬小手指小眉头皱了皱然后摇摇头,奶声奶气道:““朕”长得一点都不可怕,“朕”长得很好看,等我长大了可以嫁给“朕”吗?”她以为景昱叫朕。
  孟一航噗嗤一声被小丫头逗得笑了起来,景瑶也笑了起来蹲了下来捏了捏小丫头粉嫩的小脸蛋儿,啧了两声,“年纪小,但眼光不错嘛!”说完偏头看向景昱,“皇上堂哥,您的魅力真是太大了!”
  原本还在为武心的话极力忍着笑意的众人在听到景瑶那句“年纪小,眼光不错!”的话后,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沈冀都被小丫头天真憨态的小模样逗笑,回忆旧时光,他家朝安朝宁小时候也是这么的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油价很贵,我还是得给自己加点,真的写的这么差么???
一个大大的哭脸。jpg

☆、呵呵呵呵

  景昱瞥了一眼远处低头抿着唇笑的朝安,心里有些郁闷,她竟然还敢给他笑。
  这时原本在宗祠忙着冠礼事宜,听闻皇上驾到急忙赶过来的武震云一家正好撞上了这一幕,“臣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景昱抬了抬手,“免礼!”
  武震云瞥了一眼身旁的小丫头,扶了扶额,“小女年幼,若有冒犯,还请皇上见谅!”
  景昱摇了摇头,“无妨!”
  小丫头看见父亲娘亲还有哥哥都来了,挣开娘亲拉住她的手然后跑到武狄的身边抱住他的小腿,像只求抚摸的小狗狗仰着头小声地喊了一句,“哥哥。”
  武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低头冲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像山花开放烂漫明媚又阳光。
  一时间众人又是百感交集,这异母的兄妹竟然也能相处的如此之好。想起自家嫡庶的子女矛盾不断,一时间竟有些羡慕这样和乐。
  冠礼开始的时候,朝安看到了许久未曾相见的师父,整个人依旧挺拔带着岁月沉淀洗礼后的厚重之感。而武狄最引以为傲的飘逸的碎发被束了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却显得更加眉清目秀丰神俊朗。
  朝安还没仔细瞧过武狄的脸,一时间也觉得这小子的相貌真是不错,就听景瑶在一旁啧了两声,抚了抚下颔道:“没想到这家伙长得还挺好看!”
  朝安偏头,压低了声音看向景瑶,低笑道:“比起孟一航如何?”
  景瑶还真蹙眉思考比较了一番。这二人气质不同,但单从相貌来论还真是有些不分上下,于是回避了这个问题,“我还是觉得堂哥最好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哥哥也不错!”
  这是夸人呢,还是自夸呢?朝安想起屋顶上武狄的话,不禁觉得景瑶和武狄才更像兄妹。
  景昱旁观完了弱冠的典礼,便带着小路子离开了。这冠礼之后还有宴席,孟一航悄悄的和朝安说了句让她赶紧回府,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意思。朝安装作没听见,就见孟一航惊呼一声,“朝安郡主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朝安咬牙瞪了他一眼,眼瞧着众人都看了过来,只能捂着肚子装作不舒服的样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一时间沈冀景瑶景瑞都围了过来问她有没有大碍,朝安在心里把孟一航这个无良的师兄骂了个遍,却只能挠挠头苦笑道,“肠胃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然后沈冀便让她回府休息了。
  朝安低着头在路上踢着小石子儿走着,双手背在身后想她到底要不要去见景昱呢?这种瞒着众人和他偷偷见面的感觉好奇怪,朝安低着头走着忽然撞到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此人大约二十岁左右身量很高身材魁梧长了一张阳刚俊毅的脸庞,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五官与孟一航五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好像是禁军统领孟毅,孟一航的小叔叔。
  朝安挠了挠头,干笑了一声,“孟大人,好巧!”
  孟毅的神色一点波动都没有,就是传说中的面无表情不苟言笑,“请随我来!”
  然后朝安在他肃冷的气场之下,傻愣愣的跟着来到了那间小院。朝安瞧着孟毅一直盯着她看,于是她试探着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就见孟毅一个腾空飞了个没影。呵,还带这么玩儿?
  朝安双手掐着腰低着头在门口站了片刻,她想她现在出去的话,孟毅会不会又突然出现。刚把手放到门栓上想试一下,就听背后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想走?”
  朝安回头就见景昱正屈着膝靠坐在不远处长廊朱红色的栏杆上,长廊边下池水清浅泛着淡淡的绿,景昱手里正捏着一根翠绿的兰草在长指尖绕来绕去。朝安挠了挠额头,“没啊,我只是想试试看出去的话孟大人会不会突然出现。”
  “他要是不出现呢?”景昱顿了一下才又道:“你是不是就回府了?”
  “没有,绝对没有!” 就算有也不能承认。
  景昱勾了勾唇轻笑一声,然后扔掉手中碧绿的兰草从栏杆下跳了下来,像一抹芝兰穿梭在静如水墨的长廊之中,然后走到朝安面前像个登徒子一般轻佻的托起她的下巴,勾起一抹坏笑,“那么,咱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朝安还没做出反应,便被景昱一把抱了起来,脚步轻移又踏上长廊熟门熟路地往厢房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性急。朝安顿时反应过来,先是羞赧然后便是羞愤,这人真是太没皮没脸了,右手握拳在景昱胸前锤了好几下,瞪大了眼睛气赧道,“你疯啦,现在是白天!”
  景昱轻哼了一声,夹都没夹她一眼,“办正事儿哪还分什么白天黑夜!”
  什么时候白日渲淫也成了正事儿,朝安真是觉得黑的也能给他说成白的。于是挣扎着不依,“不行,现在是白天,我不同意!”
  景昱紧了紧手臂抱稳了她,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咱们可都说好了,想反悔门儿都没有!”
  朝安气急,“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
  景昱只是扬了扬眉恍若未闻,踢开房门放下她后便把她压在门上,含住她的唇重重地吻了她片刻才道,“耍赖的不是你么,你要是乖一点,兴许我还能对你手下留情。”说完便扯下朝安的毛氅,顺着耳垂一路吻了下去。
  两人在落霞峰上曾经有过一夜,那一夜景昱虽未能尽兴,却也把朝安好好地研究了一遍。知道她身上所有的弱点在哪,于是现在玩儿命的开始在她身上点火。
  朝安贴在门上,整个人被他亲的微微地轻颤着,耳边是他微沉呼吸,温温热热地洒在她的颈间耳畔。朝安闭着眼睛极力地想要忍住那股酥麻轻颤的感觉,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弦僵硬地靠在门板上,葱白的指尖紧紧地捏住门板上雕花。
  景昱埋在她的颈间吻着,察觉到她的僵硬有些不满,“放松,这么紧张做什么?”
  朝安偏着头有些想哭,哼唧了两声,“这是白天啊!”说完把景昱的脑袋从她颈间轻轻推开然后搂住,把脸靠在他的肩上,求他,“还是不要了好不好。”
  “不好!”景昱一边把她的腰带扯开,一边顺着衣襟探进去拨开她的衣服,低头在朝安露出的莹白圆润的肩上亲了一口,蛮不讲理道:“你这出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然后便再次含住朝安的唇吻了起来,手上也没闲着地剥朝安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儿地都扔掉之后抱着朝安就滚进了柔软温暖的被窝。
  锦被遮在二人身上,拱起一座小山丘的形状。被子遮住了光线,朝安只能看见景昱明亮黢黑的眼眸,景昱低头用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现在够黑了吧,是不是这样就好多了?”
  朝安哼了一声,“你这叫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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