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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心不向君君咬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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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鹿愣了愣:“你家是麒麟府?”
  小家伙点头。
  “……等等,你叫什么?”别被她猜中啊!千万别被她猜中!
  小家伙皱着小脸,磨叽了半天终于吐了出来:“我叫齐麟。”
  “……”经历过内心漫长的思想斗争之后,小鹿终于扶额。
  那啥,前边的话能反悔吗?现在掐死他可还来得及?
  *
  「前生的他」:
  无论是树皮也好、草根也罢……只要能果腹,他都吃。甚至连平日最畏惧的蛇,在他筋疲力尽之前,生吞活剥地吃干抹净。 
  真的太饿了……
  在茫茫一片的野林之中,他失去了方向。
  痛苦、绝望以及恐惧逐渐麻木,疲累与仇恨令他几欲疯狂。他不能死、他还不想死。这样死去太窝囊,他还没有替娘亲报仇,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死在这样一个未知的角落里,沦为笑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定期不定章会奉上「前生的他」,原本是想单独做个番外篇章的,但觉得太长的话影响进度,所以么希望大家看得开心。^_^

☆、自虐是一种病

  小鹿心情很复杂,她发现自己无意中捡了个要不得的大人物。
  要是早知道他是谁,小鹿发誓打死也不会出手相救的。设想一下,一个你心心念念欲除之而后快的人被你一不小心救了,那种感受究竟有多酸爽,小鹿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达。
  反正现在她的心情复杂之余,还非常糟糕。
  所以一路上她木着脸,暗暗琢磨着杀人的一百种方法究竟哪个更方便利索不伤手。其实抛下他自生自灭最简单明了,但这种做法也是最残忍的。在找不到出口的情况下,饥饿和绝望能把人逼疯,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定然不懂得户外生存技能,更不论他才那么小。
  如果她没记错,齐麟的生母玫夫人是在府主去逝不久身染重病而死。假如她是病死的,那现在这一出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说玫夫人并非病死,而是在外遇害?
  联想到齐麟之前的一番话,分明是躲避追杀逃入后山,或被逼或失足摔下谷的。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什么人敢在麒麟候的地盘追杀玫夫人与小公子呢?小鹿微微眯眼,往回偷瞄,那孩子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虽说不上亲近,但步步紧随,稍有落后立刻急步跟上,貌似想甩还甩不掉。
  小鹿前生这个时期并不曾来过这里,她和齐麟自然也不曾在这里遇见过。那么问题来了,当时独自一人的齐麟究竟是怎么活着离开山谷的?
  原谅她知之情报太少,实在是前生的她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头栽入死训中。每天从早到晚为了生存,拼死拼活的苦训,不说前面几年压根没离开过后山,后来几年进入主宅,任务繁重压力山大,哪有心思管其他?
  最重要的是,这个齐麟是个哑炮,听说身子骨弱压根不出门,年节不冒头不露脸,就是主宅的下仆都不定全部见过,几乎找不到存在感。
  谁会想到正是这样一个寂寂无名、一声不吭的庶子潜伏得如此之深,一朝翻身竟彻底摧毁了麒麟府。
  前生的她正是眼睁睁看着麒麟府的覆灭。当偌大的麒麟府被焚毁,几乎等同于摧毁了她们心底最后一道防线。没有麒麟府便没有轻鸿士的存在意义,麒麟府被毁,无法守护府主及齐氏命脉,轻鸿士罪责深重。
  所以她发誓,一定要杀了齐麟。
  必须将潜藏祸患扼杀于摇篮之中,现在正是大好时机。这时候的齐麟只是个孩子,脆弱得一手就能掐死。毋须抱持不必要的愧疚,不能心软,只要现在杀了他,麒麟府不灭,珝公子不死,未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小鹿定了定神,看齐麟就跟待宰的羔羊没分别了。
  正当她准备动手之时,齐麟突然哇地一声尖叫,吓了小鹿一个措手不及,原来的一鼓作气瞬间衰竭,她急哄哄问:“发生什么事!”她一扭头,只见齐麟脖子上正挂着一条蛇,滑溜溜、绿油油,不断吐信子,嚣张至极。
  齐麟已经吓白了脸,僵着一动不动。
  “……”可惜不是毒蛇,小鹿十分惋惜。这要是毒蛇,不用她出手,直接了结一桩心事多好。
  那条青蛇十分肆无忌惮地上下蠕动,齐麟已经吓出眼泪:“姐、姐姐,救命……”
  小鹿眨眨眼:“你叫我啥?”
  虽说灰头土脸有些脏,可看着仍旧宛若金童玉子,不得不令人叹服府主传承就是皮相好。
  齐麟一脸懵,小心翼翼地改口:“……哥、哥哥?”
  小鹿嘴角一抽:“我是姐姐。”
  这下她可算彻底泄气了,走过去一把捏住青蛇的脑袋,用力一挥,把那条毫无眼力见儿不识好歹的青蛇甩了个老远。
  蛇没了,齐麟松了口气,下意识就抓住小鹿的衣袖以图心安。
  “……别拉着我。”小鹿很嫌弃地撇嘴。
  闻言,齐麟慌张地松开手,撅着嘴可怜兮兮不说话。
  被这么一打断,本来打算动手毙了他的小鹿莫名没劲了。没劲归没劲,看齐麟的眼神却是分外不待见。料想在这种地方带着一个拖油瓶就算了,拖的还是个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坏油瓶。
  重点是什么?重点是在动手与不动手之间拉锯的这个心理过程实在太煎熬了。
  小鹿走得那叫一个箭步飞快,齐麟跟得十分吃力,事实上他体力消耗极大,不说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说今儿走了大半天,勉强跟上她的步伐已经很不容易,两人还存在着年龄和体格的巨大差异。他又渴又饿,后来实在累得走不动,根本顾不上小鹿的白不白眼,死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小鹿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走了一阵突然停下来说:“我们歇一歇吧。”
  齐麟抹了把汗,忙不迭地点头。
  其实不只他,小鹿自己摸摸肚皮也是饿了,只是这附近实在找不着能吃的东西。她有些后悔刚刚把那条蛇扔了,否则这回还能扒扒皮烤一烤果腹。她随意扫了周遭一眼:“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她说着就要走,可齐麟却不干,拽住她死不松手,这让小鹿很无语:“你别拉着我,你又走不动,难不成还得我背你?”
  带他上路已属于免费服务,若还想提供更轻松舒适的优质服务,比如说背人……小鹿只能无情地表达一个想法:你想都甭想!!
  齐麟一脸坚定又顽固,还要哭不哭。
  小鹿实在有点怕这奶娃哭着嚷着非要跟,于是从怀里摸了一支木制的簪子出来:“喏,这个给你。别小瞧它哦,这可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东西,我现在寄托给你,就绝对会回来取。你在这儿守着,等我回来,行不?”
  齐麟不情不愿地接过簪子,纠结了好久才肯点头:“那你……你要快点回来。”
  面对那双不期然露出的充满了希翼和信任的小眼神,小鹿不自觉地移开眼不敢直视,轻咳一声:“行啦。”
  于是,顶着齐麟期期艾艾的注目礼,小鹿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后,当彻底消失在齐麟的视线范围内,小鹿立刻将自己隐藏起来。
  ……真的很对不住,恐怕她要食言了。
  她说身上没有武器是骗人的,那支簪子是很普通的一种暗器,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忽悠小孩罢了。
  当然,如果他不用那种眼神目送她离去,或许小鹿会走得更加心安理得。不论如何,总算甩掉粘人小奶娃的小鹿溜得飞快,可半途她突然动作停滞,一个刹车半途折返,回到齐麟所在的附近,爬上一颗树隐藏自身,躲在树冠内远远窥视齐麟的一举一动。
  原谅她一时忘了……这小鬼根本不可能死在谷底的吧!否则后头他哪还有戏到处祸害人?!
  失策,太失策了。
  小鹿扶额,坚定地趴在树上监视齐麟。一旦发现不对头,不管忍不忍心都得下手,这不是原不原则的问题,这是她重生回到这个世上的信念问题!
  小鹿‘离开’的时间飞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齐麟从原本的焦虑到最终的沉默,他埋头抱膝坐在树下,手里抓着她临走前留给他的木簪子。那个动作维持了许久许久,久到小鹿甚至怀疑他已经死了。
  小鹿突然发现……回来根本就是个错误,自己根本就是在找虐。
  一天下来,齐麟维持着那个动作多久,小鹿也维持着一个动作看了多久,沉甸甸的心情就这么维持了一夜。
  隔天她猛然惊醒,低头一瞧,齐麟居然还维持着昨天的姿势纹丝不动。这下小鹿彻底不淡定了,迅速蹿下树跑过去查看。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荫撒落在蜷缩成一团的孩子身上,静谧安详。小鹿只觉心口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感,她欺身上前,轻轻摇了摇他:“喂……”
  齐麟并不像个已经熟睡的孩子,他的身体绷得死紧,很僵硬,若非还有温度,小鹿真怀疑自己触碰的是一具尸体。
  正当小鹿一碰,那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仿佛受惊一般,愕然惊惧地睁开双眼。直到黯淡的双目逐渐聚焦,看见小鹿,逐渐变亮。
  他的瞳仁里面清晰映出她的身影,小鹿感觉这种刺痛感瞬间放大,胸口像被炸开一般。她嗓子发哑,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再也受不了这无声的尴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那个……我迷路了。”
  心软是死士的大忌,她本不该这样的。
  可是……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可是,什么原则什么信念,能在这一刻小小地无视一下么?

☆、论倒霉有惯性

  齐麟绷紧的双颊有些松动,眼眶渐红,看着别提多揪心了。小鹿生怕这娃儿昨天被她扔在这儿耗傻了,迟疑地将手掌往他脑袋上搁,轻轻蹭两下聊表歉意。
  只这一下,仿佛驱散冻彻心扉的刺骨寒意,软绵绵化作一滩春水。齐麟鼓着腮帮,用力揉着眼睛:“你好笨喔。”
  小鹿嘴角一抽,搁在他脑袋上的手改摸为拍:“你说谁笨呢,还不是因为你!”
  原以为齐麟再也绷不住要哭鼻子了,谁知他一扬起小脸蛋,却是不由自主地展开一个特别傻不拉叽的笑脸。
  这张笑脸简直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狠戳小鹿心窝。她心知自己嘴里说的与齐麟心里想的浑然不是一个意思,可当齐麟冲她露出这般毫不设防的表情时,小鹿心中的愧疚值几乎是几倍升华一路飙升至一个无以复加的境界。
  她捂着良心无法面对齐麟的笑颜,可同样为自己没能痛下决心而感到罪责和郁卒。正当小鹿陷入自我深省之际,耳边传来一串咕噜噜的叫声,回头扫了一眼摸着肚子吧唧嘴的齐麟。
  他弱弱地问:“你没找到吃的吗?”
  小鹿心虚道:“咳,这不是迷路了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不如乖乖找点能吃的回来果腹,至少不必大家一起挨饿。小鹿正在沮丧中懊悔,抬头正巧瞧见头顶挂着一串莫名眼熟的‘青藤’。
  “……”小鹿眼睛眨了又眨,这哪是藤,分明是条蛇嘛。可这林里咋这么多青蛇,还同个品种的?这要不是昨天那一条,就很可能是昨天那条的亲朋戚友。
  那青蛇注意到小鹿的视线,冲她怒吐信子。
  这嚣张的态度简直如出一辙,然而完全吓不倒小鹿。无论是不是昨天那一条,总之小鹿深为青蛇锲而不舍的作死精神感到欣慰,如此一来吃的就有着落了。
  于是,林里生起炊烟袅袅,青蛇被扒皮插在树枝丫大火猛烤。小鹿闻着肉味流口水,齐麟原本很嫌弃,可饥饿上头容不得他挑三捡四,更何况这味道闻起来还挺香。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她们饿了不只一顿,待肉烤好了,两人狼吞虎咽吃干抹净渣渣不留。歇过一阵,小鹿这才终于提起精神带上齐麟继续找出路。
  其实经过这一次小鹿大抵是明白自己对现在的小齐麟下不了手的。目前摆在前方有几个选择,要么等小齐麟变成大齐麟再杀,要么借刀杀人让别人去杀杀。不管哪一点,齐麟都必须得死,这是个不变的选项。
  仿佛遭遇心电感应,小鹿裤角又是一紧,她绷紧神经一回头,却见齐麟举着一枝木簪子,正是她原来给的那一支。
  “还给你。”齐麟一脸乖得没话说,语气又软又萌。
  “我不要了。”小鹿木着脸,努力跟他保持距离。
  齐麟愣愣地看向小鹿无情的侧脸,又呆呆地低头瞅着手里的簪子:“哦。”小鹿没再回头,所以没注意到他最后把那木簪子小心翼翼地往兜里塞了。
  两人在山中邋遢地渡过几天,小鹿循着记忆找路,她并不知道这条路有没有人发现过。小径隐蔽,周边的杂草比人还高,不熟此道的人很容易就会忽略。直到她摸到一片山壁,果然在杂草堆找到了壁缝,仿佛一看瞅尽的小裂缝,可当你往里面边挤边走就会发现那不是尽头,而是很长的夹缝,越过山体往外穿透就是外面的山林。
  起初小鹿还担心时间太久记忆衔接不上,直到现在找到出口才总算松一口气。哪知顺着壁缝往外走时,一声轰鸣突然炸响,地动山摇,整座山体发生剧烈震动。
  两人当场懵了,可没等她们傻杵太久,她们就发现震动引起壁缝两侧坍塌,沙石滚落尘土飞扬,时不时还砸下几块大小不均的石块,这要不护着脑袋几乎就是满头包,再重一点砸下来可就不只脑震荡了。
  小鹿反应快,夹起齐麟撒腿一路狂奔。前方的光点越来越近,她曲膝把齐麟往向推送出去,一个前倾飞身扑了出去,原来的壁缝塌了大半,变成更小的缝隙。
  可幸她没命地往外跑够及时,否则指不定夹在壁缝里差不多也能成馅饼了。
  “呸呸呸……”小鹿吐了满嘴灰,整个人跟山里野人没多大区别。她再往旁边一瞅,齐麟也是灰头土脸,但总算她俩都是平安无损地出来了。
  可这突如其来的地震是怎么回事?小鹿心底油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地震、坍塌……难道是那一次塌方?!
  记忆中的这一年也是出现了非常剧烈的震动,仿佛整座山体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捋过一遍,地动山摇得很可怕。
  包括她在内,营里的孩子都吓懵了,等震动停止过后有师父下山查看,发现山路出现了严重塌方,上下山的路被堵死,几乎与外界隔绝。原本师父们外向发送了暗号,可谁知就在当夜,突然涌现大批不知来头的黑衣人突袭训练营,并且大肆屠杀。那一次死了很多人,至今小鹿一回想起来都要打个冷战,记忆森冷恐怖得令她根本不敢回想。
  山路显然是被有预谋堵死的,求援的暗号也被中途截断,留在山上的人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拼杀活路,包括她在内的所有孩子不得不提前面临一场残酷杀戮,活下来的几乎不过一半。
  一想到就在今夜,小鹿整颗心悬了起来。她难看的脸色吓到了齐麟,齐麟有些紧张,伸手想要触碰她的手心。可冰凉的小手乍一动作,直把小鹿冻了个激灵,这一下也彻底把她拉回现实。
  是了,她现在还不能慌,首先得分清楚塌方是她们现在的位置上段还是下段,如果堵的是上山的路,她就该立刻调头下山求援。如果堵的是下山的路,她就得第一时间冲回营里找花师父告知一切。
  “走!”小鹿紧紧握住齐麟的手,尽管他的手又冰又冷,可小鹿下意识想借住那一丁点的温度稳住心神,强迫自己不那么忐忑不安。
  不明所以的齐麟在她牵住自己时感觉到透过掌心传达而来的颤意,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反握她的手。
  小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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