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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心不向君君咬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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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小鹿的如意算盘没打成,那位客人就来了。
  让齐珝亲自坐陪,还要特地提前等候之人可非寻常人物。人未到声先致,笑声很是张狂肆意:“哈哈,来时有事耽搁了,让你久等了。”
  小鹿稍稍定神,态度淡了下来。在许氏有意嘱咐下,齐珝与这人打交道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小鹿不喜这人,不是因为他说话做事聒躁轻浮,而是因为他是赵熠。
  赵熠,曾经在齐麟受伤晕迷的时候与当今圣上一同前来麒麟府的那位,仿佛昙花一现般的人物。小鹿可还记得赵熠当日要她转告齐麟的话,可惜这位主儿看来很是健忘,自那之后再未出现,直到近一年,齐珝因为许氏的积极怂恿下与之相交。
  很理所当然的,赵熠这个人便与齐珝成为了知交,又或者说是结交了一枚狐朋狗友。赵熠这个人除了身世特殊,在行事作风上可真是一点可取之处也没有。
  小鹿一方面不喜他当日对齐麟的出尔反尔,一方面又暗幸齐麟没有跟他结交。因为赵熠这个人的毛病实在多得数不胜数,齐珝也是按捺着性子相陪,背地里不只一次在她面前吐露对此人的厌烦与不耐。
  “哦,可就不知是什么事耽搁了?”齐珝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喜怒形于色,虽然这人不守时的态度一向是他特别看不惯的,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赵熠接过小鹿递来的香茗牛饮一口,笑眯眯道:“唉,家里的小猫太调皮了。”
  赵熠喜欢用‘猫’来形容某些人,以他现在的年纪最是贪玩成性的时候,据闻早几年府里就已经开始养起小美人,通称‘小猫’。
  小鹿最嫌弃的一点,便是这位的没节操。但凡能入眼的姑娘似乎都免不了被调戏的命运。好在他自命君子,虽轻佻风流,但会保持一定的风度。
  自然,那样的风度一定程度上是为了保持皇族的脸面,又或者说是因为他有个手腕相当不得了的凶悍娘亲的缘故。
  “小鹿姑娘泡的茶还是那么好喝。”赵熠冲小鹿挤眼,丹凤眼上挑,竟很有一种说不出味道。
  然而小鹿并不懂得欣赏,头冒青筋地从揩油的赵熠手里将手抽出来:“世子说笑了,奴婢只负责斟茶。”
  这点小动作齐珝自然也看见了,眉头一动,故作若无其事道:“小鹿,这壶茶淡了,出去换一壶吧。”
  小鹿立刻领命退下。
  赵熠一见她走了,顿时撇嘴:“你太不够意思啦,每次我一来就把小鹿支走,摸摸小手又不会掉块肉。”
  齐珝淡定喝茶:“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茶泡得太淡了,可不适合招待客人。”
  赵熠斜眼看他,支腮哼哼。明明齐珝自己喜欢把小鹿招到身边,趁着四下无人单独相处培养亲亲感情,等他一来立刻把小鹿支走,防狼似地防他,屡见不爽,他都习惯了。
  赵熠故意笑道:“听说你娘最近在替你挑人,可挑中了小鹿?”
  齐珝不喜欢他轻浮的语气:“这点家务事不劳你来替我费心。”
  赵熠一脸兴味:“我看小鹿不怎么喜欢你,养了这么多年还养不熟,不如让给我吧?我替你养几天,包准还你个乖巧听话的。”
  齐珝面色一寒:“世子。”
  见齐珝面色不豫,赵熠挺没劲的:“你当真啦?开个玩笑而己。”
  鉴于赵熠的身份,并且知道他说话口无遮拦的德行,齐珝稍稍收敛脾气:“说点正事吧,昨日你递送的拜贴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可是什么事?”
  “哦。”经刚才的打岔差点就要忘了正事。赵熠道:“再过几日便是皇爷爷的七十寿旦,我娘叫我来问问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这事不是早一个月前就说过了吗?我娘为了这场寿宴可是绞尽脑汁准备一份大贺礼呢。”齐珝还当是什么大事,当今圣上今年七十大寿,往昔过寿旦相当低调,今年决定高调一回,宫中举办这场寿宴可隆重得很,除了满朝文武及皇亲国戚,还有不少京中极负盛名之人受邀在列。麒麟府虽是外姓候,同样属于皇亲国戚的一类,自然同理受邀。
  自前任麒麟候开始,麒麟府与朝廷之间的关系似乎处于若即若离的断裂状态。前任麒麟候是因为身体孱弱、鲜少露面,现任则因为尚在空缺当中。这些年许氏努力让齐珝积极融入王公贵族的圈子,齐珝也很好地把握住并与不少世家公子结交,但许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现在,这次寿宴被许氏视为重大的契机。把握得当,说不定便能顺利地将齐珝捧上候位。
  “你们此次公然出席寿宴,必将受到诸位王爷的关注。”赵熠笑了笑:“我娘的意思是,你们可做好入局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让大家久等了Q_Q
真真正正的三年后终于来啦吼吼吼撒花!!
有谁还记得大明河畔的那位熠小少爷么?^_^

☆、访客冒雨而至

  齐珝一愣:“入局?”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根本不曾考虑过当今形势?”赵熠托腮看他:“别看当下京中一片太平,圣上高龄七十仍未退位,底下三王之争暗潮汹涌。你们一旦入局,若想坐壁上观绝非易事,可要小心被牵扯其中。”
  齐珝哑然,他确实从未想过。毕竟当下他需要考虑的更多则是候位的归属,而无暇他顾。
  “我那几位皇叔啊,明里恭顺和睦,实则暗中狗咬狗得可厉害了。你若被盯上,可要小心别被嚼得渣滓不剩。”赵熠毫不客气地大方吐槽。这话放在外边可没人敢说出口,毕竟那几位王爷私下斗得再厉害,明面上在皇帝老子面前可是根本不敢表露出来,而各方派系者更不可能胆敢如此非议上位者。
  齐珝蹙眉,郑重地点头:“我会与母亲好好考虑这个问题的。”
  赵熠将嘴角一咧,笑嘻嘻地指着自己:“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担心,我有个好主意包你不必遭受那群阴险暴力份子的侵害。想听吗?”
  齐珝怔忡:“愿洗耳恭听。”
  “那就是……”赵熠眼珠微珠,神秘兮兮道:“跟我混。”
  “……”齐珝青筋抽了抽:“说正经的。”
  “我很正经啊。”赵熠努力将丹凤眼睁得老大,“看看我真诚的眼神。”
  齐珝懒得理他:“有本事在你娘面前说,包准打断你的腿。”
  赵熠一脸无趣:“你真不好玩。”
  齐珝忍着不让自己翻白眼,不过亏得赵熠的提醒,关于自己继承候位后各方面确实需要好生考量及准备,至于赵熠方才的提议……齐珝压根不放在心上,也根本没空陪他瞎胡闹。
  被如此明显地不当回事,赵熠习以为常,也压根不恼。他坐姿一歪,双眼不时瞟向门外,支腮眯眼:“诶?看来比起豺狼虎豹,我果然更适合当那繁花丛中穿梭游离的翩翩蝴蝶呢。”
  齐珝斜了一眼门外偶尔经过的几名小丫鬟,青葱明艳,笑颜在阳光下确是赏心悦目。像赵熠这般终日无所事事、惯于享乐之人,本就毫无说服力吧?所谓游离虚于表面的花花世界,大抵才是这位蝴蝶公子的人生。
  “话说……”赵熠故作正经:“你真不把小鹿借我几天?我可是比你年长,在这方面的‘本事’绝对比你强上不只一截喔。”
  “……”
  赵熠故作没看见齐珝的冷脸,又道:“不然你家那个蒲萤也不错,依我阅人无数的眼光,绝对是根好苗子……”
  “慢走不送!”
  “诶?我还没打算走呢……”
  *
  小鹿似有所感地抬头望天,才说今日放晴,眼下可能又会下雨了。
  说是出去换壶茶,实则一出门就有人接手她的工作把她顶替下来了。赵熠是个惯犯,齐珝一般不让他接触身边的人,防他防得紧,所以小鹿理所当然地转移阵地,溜去摸鱼了。
  前生小鹿对齐珝之外的一切漠不关心,更别提府外的人事物,所以对赵熠这个人不是特别了解。这位前生跟齐珝可没走得多近,就不知今生什么样的契机将他们扯在了一块。
  赵熠这人说是身份特殊,在众多皇亲中确实是最特殊的一位。他娘是当今圣上膝下唯一的公主,三位王爷的皇长姐,本朝第一位受封王爵的公主,儿子得以世袭头衔,照样被尊之为世子。
  据闻这位长公主性子刚烈,年轻时不知从哪栓了一位寂寂无名的附马回来,恰恰附马也姓赵,虽说入骜了她赵氏皇家,儿子冠的这个‘赵’说是随爹随娘都成。
  尽管是个拥有王爵封号的公主,甚至还罕见地拥有皇位的继承权,但这位公主可从未醉心于皇位,诸位王爷也并没有将之放在眼里,即使她的儿子将来很可能继承封号享得一方管辖之地,却也无伤大雅。
  女子为政毕竟只是无稽之谈,更别说三位王爷都是这位长公主自小看着长大,对这位皇姐大抵心存孺慕之情,纵使私下斗得多凶,均会保持一份相应的默契,不敢对皇姐动手。
  所以在这京中要说谁活得最滋润惬意,必是这位长公主无疑。这也造就了赵熠今时今日这般吊儿郎当、毫不着调的性子。
  前生小鹿死得早,只知道这位是老皇帝面前的红人,京中不少权贵争相攀附之人。至于跟麒麟府里的两位小主子有什么关系,貌似也没半毛钱关系,甚至可以说一点来往交集都没有。
  从当年第一次见到赵熠那一刻起,小鹿就无法不对这个人产生警惕。赵熠这个人存在着很大的未知性,或许是她太敏感,但总觉得……这个人接近麒麟府别有企图。
  ……当然这个色胚若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说他接近麒麟府是为了美人、美人、美人啊!
  小鹿摇头。也罢,反正目前看来他的接近并非全然都是坏处。齐珝与赵熠的相交从另一方面可以说是为齐珝拓展了交际圈,有长公主这个后盾,还可以替齐珝消除不必要的潜在危险。恐怕这也是许氏如此积极地让齐珝与赵熠结交的其中一个原因。
  小鹿打了个哈欠,她实在困得不行,才会想去玫玫院摸鱼。赵熠一来,不待到晌午日落不会走,齐珝必然要相陪,这便没她什么事了。
  她选择玫玫院,一来有齐麟替她把风,二来齐麟一定会准时准点叫醒她,简直不要更贴心。最重要的一点是……即将大雨,上哪补觉都不太合适。
  远处的天边整片整片乌云飘来,小鹿进入玫玫院的时候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闷,一场大雨即将倾盆。寝屋里没有人,齐麟大抵又猫在什么地方作画,也许雨势大些便会回来了。
  小鹿很宽心地爬上齐麟的床,也不怕有人进来被发现,翻了个身把薄被一裹,阖眼睡去。
  大雨来得很快,不稍多时院子的芭蕉被雨水打得抬不起头,乌压压的黑云密布空中,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泥土与芳草混淆的味道。
  雨水打在屋瓦上发出很大的声响,粘腻的湿气带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沉郁。齐麟推门而入时,注意到床榻一角有个耸动的脑袋。
  他没有诧异,相反很是平静地带上门,将画具放到门边的橱柜里,轻手轻脚地往床榻走去。
  此时天色因乌云而暗淡,导致屋内光亮不足,齐麟只有凑近床榻才看清半掩的脸孔。小鹿一惯很敏锐,一点小动静就会清醒。齐麟知道他进屋的那一刻小鹿已经知晓,可她眼皮动也不动,足以证明对自己的信任。
  齐麟在雨势变大之前及时避雨,所以衣裳并未淋湿。他坐到床头,将掩着口鼻的薄被往下拉开些,让小鹿呼吸能够顺畅。
  雨声被隔绝在外,室内是一片祥和的静谧,冰凉的指尖轻抚在小鹿的脸颊上,似乎也浑然不能撼动一心求睡的小鹿半分。
  齐麟轻吁一声:“小鹿姐姐,什么时辰走?”
  小鹿懒得动弹,含糊地吱应一声:“嗯……午饭吧……午饭前……”
  “你睡吧。”齐麟答应。
  有他在,确定到点有人会叫醒她,这回小鹿是放心地彻底陷入沉眠。齐麟无数次守着睡觉的小鹿,对分清熟睡与否的她早已驾轻就熟。听着平稳的呼吸声,齐麟眉心一动,看向门口的位置,窗纸映出一个人影,有客到访。
  齐麟不着痕迹地敛起不豫之色,将床帘放下,前去开门。
  可惜小鹿睡觉了,否则她能够从这个平斜的角度看清门口的那位客人。
  “唉呀,看我来得可不巧。”冒雨前来的赵熠意味深长地一笑:“叨扰了。”

☆、你我都不一样

  齐麟虽是开了门,却不打算将人迎入室内,而是轻巧地将之阻挡在外并阖上门板:“去茶室。”
  赵熠很没形象的将裤腿高摺,可惜雨势太大,该湿的还是湿了,不该湿的也湿了大片。他边走边抖袖,愁眉苦脸:“早知就不来了,弄得这一身湿。”
  “可惜,”齐麟领他去了茶室,“我可不能借你换穿的衣服。”
  赵熠总觉得他说这话时在嘲笑自己:“就你这点小身板,给我我也穿不了。”
  茶室比之他寝屋更暗,这里平日上锁的,谁也不知道齐麟的钥匙哪来的,而里边还相当干净,一点不似尘封多时之地。赵熠被粘湿的衣服搞得心浮气躁,索性一股脑把外裳全脱了,坐在木几前着恼地拧水。
  赵熠想到什么,笑嘻嘻说:“齐珝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护着的人儿一转身就跑你这里来,不知得气成什么德行?”
  煮茶的齐麟淡定自若:“我猜这个时间她能到我这,必是你来了。”
  “你得谢我。”赵熠哼哼。
  “谢谢。”齐麟浅笑,从善如流。
  赵熠瞅他一脸气定神闲,就特别想看他脸崩:“亏你有心思在这泡茶,齐珝天天盯着你家小鹿流口水,我看迟早要成你大哥的人。”
  可惜齐麟才不如他意:“你来就是要说这些?”
  “当然不是。”赵熠盘腿托腮:“今日我来麒麟府,是替我娘给许氏和齐珝捎个醒儿。”
  “醒儿?”
  “让他注意当下时局,慎选党羽派系。”赵熠咧嘴。
  “……”齐麟手一顿:“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赵熠摊手:“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可是你给他开辟了不必要的道路。”齐麟眉头一蹙:“又或者给许氏。”
  “喂,这能怪我嘛?”赵熠大呼无辜:“我看许氏早有预谋,否则就不会让齐珝接近我,并试图钻入那个圈子里面。”
  齐麟彻底停下手里的动作,沉默地盯着煮沸的水壶。
  赵熠瞟过去一眼:“我劝你别多事啊。”
  “怎么会呢。”在赵熠一句话后,齐麟重新有了动作,开始洗茶。
  “你被小鹿荼毒太久了,才会老是念想什么血浓于水。”赵熠嘁声:“你把人家当血浓于水的至亲,别人可未必这么想。”
  齐麟淡道:“我从未忘记弑母之仇。”
  “知道就好。”赵熠又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拧衣服说正事:“皇爷爷的七十大寿的请帖已经全部派送出去,许氏估计还在抓破头皮想办法不让你出席吧?”
  “嗯,她还未告诉我。”今次寿宴麒麟府应邀在内,在候位继承权未定的情况下,不管是齐珝还是齐麟都将等同而视,因此帖子上写的名字自然也有齐麟的一份。只不过这种场合许氏是断然不能让齐麟跟随入宫祝寿的,一旦齐麟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说出什么或者做出什么,那绝对是对她乃至齐珝的一种威胁。
  但皇命不可不从,许氏一方面不愿意让齐麟出席,一方面又不得不让他出席,这便造就近期的状况,许氏明里暗里频频找他麻烦。
  “你可别被她一不小心整死啦。”赵熠哈哈一笑。
  “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死掉的。”齐麟烫了一个杯子,因为水很烫,所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急性子看着就很是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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