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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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听错了吗?
她忍不住惊讶的看着他,一瞬间甚至有揉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月倾邪难得看见她傻乎乎的样子,唇角愉悦的勾起,漫不经心道,“当皇帝就意味着一辈子孤家寡人,成天提防这个提防那个,还要操劳国事。更可怕的是不但要娶一些花瓶当装饰,还要充当种马伺候人,一点自由都没有。”
那个位子他人视之如宝,在他眼里却根本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只要不是脑抽,他是绝对不会去想那个位子的。
上官莺圆瞪的眸子渐渐地垂了下去,月倾邪这般富有个人色彩的回答她一听就知道他是真的这么想,而不是在撒谎。
脑子迅速运转,那也就是说前生他没有成为皇帝是因为他不想当而故意退让,才让他人成为帝王了?一瞬间她又有些明了了,虽然皇帝忌讳武将掌握太多兵马,但是如月倾邪这般即使是回个府都能在边儿上弄出四五条道,且每次出门都不从同一个道回来的超级谨慎的人来说,他不算计人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那皇帝要敢真算计他的话,估计才动手就发现手脚都残了。
以前在战场她与他大多平分秋色,可是现在她真心承认,他比起她来实在聪明的太多。若是当年她肯为自己留下后路,又岂会在如同飞蛾扑火之时那么快的死亡?
“想什么呢?”看她有些走神,月倾邪失笑,手在她眼前晃晃。
上官莺自然不会把自己想的事告诉他,掩饰性一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而已。”
“关于我吗?”月倾邪故意凑她很近,同样是刚沐浴完,她身上却并没有那硫磺味儿,反而是有一种淡淡的异香,很是好闻。
“嗯。”上官莺诚实的应道。
“咦!”月倾邪意外至极的高挑起眉梢,揉揉耳朵,“我没听错吧,小白兔,你说你在想我?”
一瞬间,心都跳快了好几拍,耳根子也热热的。
甚至有些小自恋的想,莫非是她觉得他是可依靠之人,决定以后对他要好上那么一点了?
上官莺确实是在想他的事儿,却并非是他脑子里那种‘想’,她想的是她要实现夙愿,必先推翻北央皇权近千年的统治,虽然她对帝位没兴趣,但是为了百姓总会从信任的人里挑出一个适合担当大任的人来。到那时候他为了天下一统而战,那岂不是说她又要
蔷薇
更新时间:2013…9…9 9:43:36 本章字数:3201
一夜好眠,上官莺一直睡到了晌午时分才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放大的妖媚容颜,不同平日的是,那一双眸子是闭着的,呼吸均匀,安静的宛若一朵收敛的优昙。爱夹答列
他,一夜未眠吧!
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阴翳,上官莺微微敛下眼,悄悄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将毯子往他身上盖好后这才拾了自己的衣裳起床,掀开了帐帘。
外边的娄子立即把水献上去,上官莺接过端了进去,手刚刚触碰到那水,不知是她过于敏感还是事实如此,明明是清水却偏有一股异样的香味。这味道不似香薰,反而像是胭脂,鼻翼动了动,她想起娄子身上似乎也有这么一股味道。
“是无水的香味。”
背后,一道似叹息的声音响起。
上官莺眉峰微蹙,一转头,却不期然看见一幅慵懒的美人图。他似醒非醒,狭长的凤眸里笼罩着一层薄雾,朱红的唇微微翘着宛若待采撷的红菱。而视线下滑,在那匀称的精致锁骨下方,青丝下斜处,精硕的胸膛隐隐可现。
她有些艰难的移开视线,“不多睡会儿吗?”
“你离开了,我睡不着。”月倾邪咕哝一声,手松开,身子往前挪了挪,像是八爪章鱼一般整个人贴到她身上,手熟门熟路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脖颈边,浅浅呼吸出声,似又睡着了。
他昨夜为她守了一夜,上官莺也没好推开他,望着水盆里清澈的水,她需要时间思考这其中的缘由。1娄子为人正直,她相信他的忠诚,但也因为过于正直,很容易就会遭人利用,所以这一盆水肯定有问题就是人有问题!
看来她得好好查查,这几日娄子到底和哪些人有接触了!
垂眸间,她紧锁的眉头也是稍稍松了些,脖子上因某人的气息有些酥麻,她低着头没有动,静静思考着这一切,却因此而错过了奸诈的某人脸上幸福的笑容。
大概过了小半刻钟后,帐营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惊喜的声音由外传入,“师傅!”
姑苏凉?
上官莺从思考中回神,抬起头便是看到姑苏凉那瞠目结舌的模样,稍顷另一张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铁青的脸映入眼帘时,她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不对。
“喂喂,醒醒。”
她低头,伸手去推月倾邪。
月倾邪难得软玉温香在怀,一点都不想放手,但来人可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那还是要小心伺候着。
松手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他笑着起身冲上官鸿恭敬行揖礼,“上官将军,幸会。”
相比他的笑逐颜开,上官鸿一张脸铁青的脸正式进化为青面獠牙状,“原来是月世子,幸会幸会。”说是幸会,那咬牙切齿的意味傻子都能听出来。
月倾邪仿佛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一样,拉着上官莺起身,不但完全把自己当主人,还责备她道,“看看你,人家大将军来了你还坐着像什么样,还不快起来行礼。”
上官莺真没脸看自己老爹那一张堪称恐怖的脸,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作揖,“拜见上官将军。”
然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月倾邪笑得那叫一春风得意,拉了根木头一样僵硬的上官莺到身边,“上官将军,内子害羞,还望莫要见怪!”
上官鸿要是有胡子的话这会儿肯定都要被气得翘起来了,这小子还真把自己不当外人是吗?他家的宝贝闺女,什么时候变成这小子的‘内子’了?!
“月倾邪,闭嘴!”
上官莺暗地里死掐月倾邪腰间嫩肉,一百八十度大旋转,恶狠狠的警告,“你要敢再多说一个字,我灭了你!”
敢在她爹面前乱说话,不要命了吗?
“呵呵呵呵,内子害羞害羞……”月倾邪疼得眉头眉头紧皱,脸上却要拼命维持笑容,那样儿当真是滑稽透顶。
“上官将军,他……嗯昨夜酒还未醒,胡言乱语还望莫要见怪。”上官莺撒谎眼睛都不眨,根本不给月倾邪辩解的机会,一脚就将他给踹了出去。
傻乎乎的姑苏凉还站在营帐门口,悲催的被月倾邪拉了当垫背的,疼得一声嚎叫,飙泪了。
“兔儿爷才哭。”
月倾邪优雅地从姑苏凉身上爬起来,拍拍手,悠哉的回自己帐篷去了。
他在岳父面前露脸的目的已经达到,该洗漱了,不是想跟小白兔多多相处他才不会赖床到现在呢!想着那前不久还在怀里的软玉温香,他脸上的笑意真叫一淫、荡啊!
“娘娘腔,你昨儿真和她,嗯,那个了?”、
才进帐篷,迎面就撞上琅琊枫,她问题认真里带着含蓄,眼睛不怀好意地眨个不停。
“男人婆,昨儿啊……”月倾邪脸上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凑近她。
“嗯,你说。”爱八卦是女子天性,琅琊枫只恨不得两只耳朵都拉长了听。
“那你可得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月倾邪用极吊人胃口的口吻道。
琅琊枫忙不迭点头,“我一定认真听。”
“那你把脑袋再凑过来一点。”坏坏的某人指示。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入奸诈的某人的陷阱的琅琊枫,真的把脑袋给凑了过去,月倾邪邪邪一笑,一记爆栗狠狠敲在她脑袋上。
“你又耍我!”
琅琊枫抱着脑袋跳起来,充满
粉色蔷薇(补更)
更新时间:2013…9…9 9:43:37 本章字数:3066
策马奔腾,与风同速,岂不快哉!
“终究,还是输了爹爹一筹。爱夹答列”
马蹄声止于高坡之上,上官莺喘息着勒马,欢快的笑声是甚少有的轻松。
“你这样,倒还像个女孩子。”
上官鸿于前头将马儿慢慢赶回头,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记忆里那一张面孔模模糊糊与眼前这张脸重叠,眸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怀念之色。
“下次,一定赢爹爹。”上官莺从马上翻身而下,牵着马儿,仰起头,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小丫头!”上官鸿也下马来,和她走到一处。
“错,是爹爹的宝贝闺女。”上官莺一本正经道,上官鸿微愕,随即故意取笑她,“真会往脸上添金啊!”
“这是事实。”上官莺骄傲的一抬下巴,往上官鸿面前凑了凑,“爹爹不是想知道女儿最近在做什么吗?女儿现在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您,可是爹爹您得答应我。听了话后无论您多惊讶、多愤怒都请维持此刻的心情愉快,不然女儿还真不敢说。”
“说吧!”在此刻的上官鸿看来,有她和月倾邪那般亲密的事儿在先,他真心不认为还有事能比这更严重了。
“爹,你可答应了喔,君子一言……”上官莺有些孩子气的冲他伸出小拇指。爱夹答列
上官鸿笑她少有的孩子气,却还是将小指头勾上她的手指,“驷马难追。”
上官莺笑得一脸灿烂,将最近发生的事儿一系列事情一字不落的道来,甚至是装鲛人脱险的事儿都说了。
当然,期间上官鸿的脸宛若活脱脱的调色盘,一变再变,最后定格为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这丫头,还有什么事你是干不出来的?”
很好,没有责骂。
上官莺眨眨眼睛,挽起他的手撒娇,“爹爹,您这时候应该夸女儿艺高人胆大,冰雪聪明啊!”
上官鸿嘴角抽搐,想他上官家一门忠烈,他上官鸿刚正不阿,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黑心黑腹又这么目无规矩的丫头?
“你很聪明,真的。”
这话含了几分真心的赞赏,能把握人的信仰加以利用来脱险,棋行险招方能胜,不可谓不聪明。
“爹爹,你要知道,在生死关头除了命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所以爹爹呀,您日后若是……嗯……一切以保命为前提。”上官莺笑盈盈的仰望着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女儿可只有爹爹一个亲人了。”
那样含着笑容的眸子,却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那是——毁灭!
“傻丫头。”上官鸿心微微一动,摸摸她的小脑袋,“莺莺,你要做任何事爹都无条件支持你、相信你,但是你也得答应爹爹,无论日后有怎样的遭遇、沦落到怎样的境地,都要保住性命。”
这一刻,他不是世人眼里那一个不败的战神,而是一个纯粹关心孩子的父亲,“爹这一生,不希望你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可她,却选择了一条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荆棘之路,且不论他愿不愿意她都会走下去。而她这么做的真正意图,他却丝毫不知,只是隐约的能揣测到她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
“爹,女儿能是您的女儿,便是最大的幸福,也是女儿的骄傲。”上官莺心里盈满感动,这世上想要获得任何东西都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只有爹爹于她的关爱,永远是最无私、最不求回报的。
她上官莺何其有幸,能有这么一个疼她、懂她的爹爹。
“傻丫头。”上官鸿眼眶润润的,摸摸她的小脑袋,“走,陪爹爹散步。”
难得有这样的时光,没有外人,没有繁杂的事务,只有他们父女,真好。
清风徐徐,秋叶静美,树林静谧。
“莺莺,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愿望?”上官鸿转过头,笑着问道。
他们没有骑马,像是最平凡的父女一样,女儿挽着爹的手往前走。
“嗯,我记得。”上官莺柔柔一笑,脸上有几许怀念之色,那时候她还缠绵病榻,腿不良于行,即便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却在五岁生辰时骄傲的对爹和一干侍卫许下豪气的誓言。
“那时候,我年少无知,太骄傲。”
想到那幼稚的话,她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地垂下螓首。
“可是,那却是我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一天。”上官鸿脚步一顿,目眺红日,“你说,终有一日会带爹爹离开府邸的看似繁华却苍凉的囚牢,要和爹爹一起睹沙漠海市蜃楼之丽景、看江南丝绸和小桥流水之美丽、登高山抚琴一曲对酒当歌曲韵流觞、探大海之险景看鲛人起舞,要将那最英俊的鲛人的皇帝打得臣服来当爹爹的属下,这样爹爹就不会受伤了。”
“爹,这些,你都记得?”上官莺缓缓的抬起头,眸中不觉也染上一丝润意,不过是孩提时的话,他怎还会记得那样清楚……清楚到让她心酸、心痛。
“爹爹还等着莺莺实现誓言的那一刻呢,怎能轻易忘记?”上官鸿温热的手掌轻轻摸摸她柔软的发丝,眼眸里盛满了为人父的骄傲,也有满足。
最心爱的女儿,为父还想告诉你,只要是你说的,为父都记在心里,想你一次,便将那些字字句句再念一次,那样就仿佛你从不曾离开过。
“爹……”上官莺红了眼眶,牙关一咬,“女儿一定会
震怒雷霆(已修章)
更新时间:2013…9…9 9:43:37 本章字数:2906
这边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了,可营地那边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1
事情得从于心小姐的未婚夫——西门亭的身份说起。他系出西门这个百年望族,其父乃是当今宰相,他是他爹的老来子,自小到大那是家人掌心里的宝。他也很争气,长得好、出身好却硬是没沾上一丁半点纨绔之气,为人正直,允文允武年纪轻轻却已经是这一届的榜眼,已经获封了官职,只等他和于心的婚事过后就要入朝为官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天之骄子,竟然大白天的被人给掳走了!
宰相和宰相夫人彼时正在商量儿子的婚事,冷不丁听到保护儿子的侍卫来报的消息,宰相府夫人登时就晕厥了过去。一贯冷静的宰相大失方寸,急急为夫人做急救,又派人去传唤御医来。御医很快到,宰相夫人醒来后扯着宰相的袖子又哭又闹,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儿子出事了她愧对老太君也不想活了!
宰相心急如焚,发妻和府里的老太君重视这个儿子像命根子一样,要是儿子出了事不光是他后继无人,这个家也就散了!
“夫人,为夫马上去见皇上!”
在宰相夫人泪涟涟的相送下,宰相拔腿丝毫不顾形象就往老皇帝的营帐冲去。
也凑巧的,于国公见爱女迟迟未归,他担心出了意外,于是也跑去了老皇帝的营帐,两个亲家在营帐门口遇上。1于国公见宰相这副仿佛是天塌了的样子好奇之下拉他到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儿,宰相把事儿一说,于国公更是急得不行两人一起通报后拜见老皇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事儿说了。见他们俩这模样,老皇帝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这时候太子正巧过来,其手下有一人说看见于小姐和关鹰在一起,就在前边的树林。
“父皇,儿臣请命前往。”
太子自告奋勇上前为老皇帝分忧,老皇帝看看自己最忠心的老臣脸上掩不住的担忧,心一软,让他们也一并跟着去了。太子眼中隐隐闪过不快之色,故意说山道恐有野兽出没,伤着两位重臣他会愧对老皇帝的信任。老皇帝一听有理,太子趁机保证说一定将此三人带回来,宰相和于国公无奈之下,只能叩谢皇恩,先回去等消息。
太子出营帐后带着禁卫士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宰相和于国公心里还是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