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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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加了油吗?有什么了不起!”
骄傲的密卫们才不怕,高傲的道。
“嗯,的确没什么了不起。”上官莺笑,眼睛望向发声处,不错,狠揍的对象又多了一个。
足尖一点过地面,她跃上梅花桩,轻巧单足而立,腰间白绫震出,二话不说立即攻向尚来不及站稳的诸人。当然,她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杀人的事儿不会干,但是为了表示她对他们的‘好’,她就看人身体哪里疼就打哪里吧!
“好滑。”
“耍诈!”
“好痛!”
随着白绫四飞,人的嚎叫声震天,梅花桩上人如雨下,真叫一热闹。
“这怎么回事?”一边看着的张三可是疑惑了,这参加轻功比赛的可都是一流好手,哪怕是弄了油上去,掉得也不带这么惨的吧?
阿黎不爱多话,今日却奉命‘解释’,于是指着梅花桩上一圈莹白道,“看到那一圈了吗?”
“看到了。”张三点头,就是今儿早上他来打梅花桩的时候,上官莺美其名曰‘桩子不够美貌’将其上方贴了东西。
“那是上好的雪绸。”也是大小姐的里衣。阿黎再心里默默补充,一想到大早上的被她吵起来撕那衣裳的事儿,耳根子就有点烫,那……那可是她刚褪下来的,手触时,还有余香。
“雪绸本就极滑,再碰上油……”张三为自己的同伴默哀,随即又问,“不对啊,那大小姐是怎么站稳的?”
“大小姐轻功超群,即便是踏过湖面也不会有半点痕迹,但这不是重点。”阿黎叹息一声,在张三探询的注视下有气无力的道,“重点是大小姐在每个桩子上都弄了一个小洞,她脚上的靴子正中央嵌了一根小钉子,只要她踏上准确的位置,就绝对摔不下来。”
“她这是耍诈。”张三没动,他身边的诸人都跳起来抗议了。
“大小姐说,这世道弱肉强食,任何场地都是战场,空有武功而愚蠢的人她懒得帮其收尸。”这是她交待的原话,阿黎一字不落的背出来了。
大家都羞愧低下头去,没一人再多话。
“有点本事,不过也就这样了!”
上官莺愉悦的声音响起,众人抬头这才发现梅花桩下一大片鼻青脸肿的同伴,而真正站在梅花桩上的人就只有她和金子。
金子——有着一张可爱娃娃脸让人难辩年龄的女孩,人如其名,除了性命最爱金子。
此刻上官莺右手换左手,白绫瞬间如一匹白练狂猛地击向金子的方向,本就是强弩之末的金子哪里受得了这攻击?当下身子一矮,看准地面上一同伴当肉垫,直砸了下去,听得那肉垫子‘嗷’一声惨叫。
在众人惊叹声里,阿黎解释,“大小姐右手早先受了重伤,这一招用的不过是她一分力道。”
那也就是说,方才她攻击人都是闹着玩的?
可那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哼哼唧唧的人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这么逆天啊!
看比赛的人哀嚎不已,可那一双双眼睛却都如同被点燃的火烛,亮得惊人!
上官鹰轻飘飘从桩子上跃下,将两枚钉子顺手丢了,钉子虽然卡在木板里,靴子里也垫了足够多的棉絮,但还是不舒服,这样穿着可痛快多了。
半炷香,于此刻,灭!
密卫们,全军覆没,脸羞愧的埋进了裤裆里。
休息半刻钟后,上官莺宣布第二场近身搏斗正式展开,出场的人是阿黎,谁能打倒他,谁就赢。
第一场见识过上官莺阴险狡诈的大家伙儿一见是阿黎,都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她,谁来他们都不怕,他们这么多的人还打不过这个毛头小子吗?!
“阿黎,你不是说想变强了保护我吗?那,勇敢的去战斗吧!”
上官莺轻拍着阿黎的肩膀,语气轻,可那一双眸子里的鼓励之意却足以让他热血沸腾!
“大小姐,定不给你丢脸!”阿黎坚定的道,待她拿开手时他义无反顾的走进了校场空地。
“开始。”上官莺点燃一炷香,清喝一声,等于是吹响这一场战斗的号角!
“来吧!”
阿黎高喝一声,然后所有校场的人都发现这个老实木纳只会跟在上官莺身边的侍卫一下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准确来说变成了一只陷入杀戮的凶兽,那一双充满烈焰的眸,哪里还有人的感情存在?
参与比赛的密卫为他的骤变而心惊,却没有一人胆颤,他们是为上官家族而存在的密卫,代表的不仅仅是战无不胜的神话,更是绝对的骄傲!
祖训告诉他们,哪怕是死,也要撕掉敌人的一身皮肉,哪怕——武器仅仅是牙齿!
“杀!”
斗场如战场,每一个密卫都使出了最拿手的招式,将绝佳的默契发挥到极致,齐齐攻向阿黎。
阿黎不动,眼前这一幕实在太熟悉,多少个期盼变强的日夜,他都是这样与一群群的莽汉战斗,从最初的鼻青脸肿到后来的将人打趴下,他将经验点点累积,迅速成长,为的不过是不让她丢脸,哪怕知道,她不会看见。
“大小姐,我会为你变强,更强!”
厮杀吧!
让战斗来得更猛烈些吧!
仰头,喉咙里发出近乎类同于野兽的嘶吼声,阿黎动若凶虎,却灵如狡狐,挥拳、出腿、戳眼、扣喉、挖心,每一个招式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却都有着致命的威力,而且他极会从同墙铁壁的攻击里找出薄弱一方,然后强悍攻击!
圈中战斗,如火如荼,激烈凶猛!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那一身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人身上,想不出这么瘦的小子,哪里来得这么强悍的爆发力?
“大小姐,他就是阿黎吧!”
昨夜四人组中的一人走来,道。
“是,我为他而骄傲。”上官莺笑看那激战的阿黎,哪怕他此刻一身狼狈,遍体鳞伤,但是于他来说,能和密卫们战斗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砰’
人身体重重砸地的声音响起,灰土四溅,筋疲力尽的阿黎仰面躺下地上,眼睛却是望向上官莺的方向,即使是满面狼狈,他仍然是强忍着痛朝着她笑,哪怕是扯到受伤的嘴角,却止不住的笑。
刚才他听到了,她说,她为他骄傲!
真的很高兴,他真的很高兴!
为她这句,别说是遍体鳞伤,死有何惧!
与他的高兴相比,即便是胜利了很少挂彩的密卫们脸色也是不大好看,低着个头,没一人吭声。
上官莺起身离开座位,亲自去搀起阿黎,无需多言,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有绝对的默契。她扶他,他颤巍巍的站起,却一声痛都不喊,由着她搀他到不远处的椅子坐下。
第一场输了哼哼唧唧的一帮人再也不敢吭声了,与阿黎严重的伤势相比,其实……其实他们的伤势真不算什么。
赢了却觉得不光彩的密卫们默默的退场,决定日后定不偷懒好生训练,再不丢类似于今天的脸!
这时候,半炷香燃尽,第三场比赛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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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朵奇葩(3)
更新时间:2013…8…2 21:22:33 本章字数:6233
前两场比赛密卫们自觉丢尽了脸,都摩拳擦掌的要在第三场内找回场子来,不过比赛的三场其中两场是早先知道的,有特别的针对性,由他们自主报名产生参赛人员去比赛,所以才容易做准备。爱残璨睵
但是这最后一场嘛——当上官莺宣布比赛方式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到了。
“大小姐,我是不是听错了?”张三不可置信的问,同时揉揉耳朵,就怕自己听错了。
上官莺笑得十分纯良,“你们就去山上走一圈,只要能回来就行,没别的要求。就这么一句话,只要有长耳朵的人都不会听错的。”
真有这么简单吗?
要是第一场比赛她说这话,他们还能当做是让他们爬山,谁先下来谁就算胜利;但是自从见识了她的阴险狡诈后,哪怕是最简单的话,他们也要在脑子里绕个好几次才敢下结论。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得不防啊!
上官莺笑靥如花,温柔的目光在一张张写满问号的脸上扫过,“事情就这么简单,请相信我的人品,去吧!”
密卫们半信半疑,胆子大的率先离开了,嚷嚷着说倒要看看要耍什么花样。前几个人走了,后边也就有人跟上了,然后能站得起来的都上山去了。
阿黎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为他们默哀三秒——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大小姐所谓的‘人品’早就喂狗了。
“阿黎啊!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其实我真的很善良的,乖乖在这等我回来。”上官莺笑盈盈的拍拍阿黎的手,当没看见人家回以的鄙夷目光,带着自己临时留下的昨儿找她的四人组,朝着上山的方向去了。
上官莺脚程极快,四人组也不弱,他们是跟过她的人自是知道她说一不二的性子。在她没发话之前是没人去问她怎么做的。他们相信,她此刻一定是胸有成竹,到了适当的时候,一定会给他们下命令的。
“停!”
上官莺停住脚步,摆手示意他们停住,“你们去寻些木棍来,快!”
那也就是说要在路上设埋伏咯!
四人组眼睛皆是一亮,毫无对付的是自己同伴的知觉,高高兴兴去准备了。
他们离开后,上官莺使轻功巡视这偌大的树林,大致看了一会发现下山的路一共三条,唇角勾出一抹狡诈的弧度,仰头,学着焰嚎出声,召唤它的到来。
丛林风动,一道银白快如闪电,穿草掠木,飞夺而来直扑向上官莺的抬起的左臂,小脑袋抬起,金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焰,今天我们并肩作战。”
上官莺摸摸它的小脑袋,看它眯起眼眸的样子,嘴角弯出一抹甜美的的笑容,在它耳边嘀嘀咕咕将计划说给它听。
焰显然有着和她一样的恶嗜好,听完乐得在她手臂上欢快的打滚,小爪子抱着肚皮,高兴的不行。
“去吧去吧,别耽误了。”上官莺笑,催它离开。
焰跳上她的肩膀,小脑袋在她颊边蹭蹭,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上官莺笑看它离开,足尖点地,掠过树梢将四周方向大概收入眼底,期间自是有听到密卫们行走时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虽声音不算太大,耳力好的她却足以将他们的话收入耳朵里,将里面谨慎些的人的声音都记在了耳朵里。
悄悄查看过一番后,她飞快往回的方向掠去,在那等了那么一会儿后四人组扛着东西回来了。
“把木棍子全部断成手臂样长短,顶端全部削尖。”
上官莺一边下达命令,自己也不嫌地脏,一撩起长袍,盘膝坐下取出匕首来削。四人组见状也跟着削起来,削了有那么一堆后,上官莺叫停,命令他们将削好的所有木棍用脱下的外衣包起,单独叫出两个人告诉他们按照她说的方位去排列木棍,等他们离开后她叫出剩下的两人等着,自己使轻功出去,不一会儿就拎了个包袱回来交给他们,叮嘱他们埋伏在三条道中的一道,看到人多了打声招呼,然后窜到他们中间打开。
“不会是蜜蜂吧?”
拎着包袱的人手有点抖,嗡嗡嗡的声音实在听着恕�
“你可以丢掉的。”上官莺笑得人畜无害,“我这是活结,很松的唷。”
“不丢,坚决不丢!”那人身板立马直了,一个人死哪有一群人死来得愉快?
“那就去吧!”上官莺分别拍拍二人肩膀,笑容满面,“我为你们备好了金创药和治疗被……的药,放心的去吧!”
二人扯长了耳朵去听话,狡猾的某人却是将最重要的省略掉,真是欲哭无泪哇!
还有,她那口气怎么那么像叫人去送死哇?
不过……想想被同伴痛扁的下场,其实也差不多了。
二人组噙着眼泪离开,那身影真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祝你们幸运。”
上官莺笑得没心没肺,足尖一点过地面,踏叶无痕,与风同速,飞快的往农庄的方向掠去。
“我回来早吧!”
看阿黎还维持着望着她离开方向的姿势,她在空中一个后翻,稳稳落地,笑盈盈的站到他面前蹲下身来。
“嗯,很早。”阿黎轻应一声,她脑子一向转得快,既然回来那就是说她该布置的陷阱都已经布置好了。眼中掠过一抹兴味,倒是不知道她为他们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心里略有遗憾,但是想到自己能看到结果心里的阴郁也就少很多了。
“那趁着这机会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了。”让他这么一身伤躺着,她可不放心。
“大小姐,我可以自己来。”他怎么能让她帮忙处理伤口呢?男女授受不亲,她是大小姐,他是下人,怎么可以她服侍他?
不行,绝对使不得!
“逞英雄的可不是什么好汉。”唇一撇,弯腰,她毫不费力就将他给扛在了肩上,快步往屋子里走去。
阿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结巴道,“大……大小姐,我真的……”
“你要是装的我早就一把把你扔出去了。”上官莺没好气的打断他道,一脚踹开房门,快步走向床的方向,将他放在床上,从包袱里拿出药瓶子,坐到床头给他上药。
“大小姐,我真的……真的可以自己来。”阿黎都快哭了,他身上基本没一处完好的,要她给他涂药,这不等于是……
一想到那香艳的情景,他脸红得都快滴血了,整个人缩成虾米状,死都不肯让她帮忙上药。上官莺看着他那样儿,真有自己是采花贼的错觉,忍不住斥道,“一个大男人这般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果断的伸出手,点住他的穴道,不顾他越发红的脸色,毫不怜香惜玉剥掉他的衣裳,取来热水和帕子,将帕子在热水里打湿,拧干,将他身上或青或紫的伤处仔细清洗。
她做这事极其认真,一点点的擦拭,手劲不轻不重,娴熟的动作好像曾做过无数次一般。
动弹不得的阿黎慢慢也忘记了羞赧,由着她为他擦拭伤口,慢慢的将药粉敷上。期间他没敢睁开眼睛,强行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旖念,一遍遍的催眠自己要镇定。
却,私心想着,时间能过得慢点,再慢一点。
最好,流年静止。
“好了,你安心的休息。”将最后一块伤处敷上药,上官莺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没听到他说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原来是睡着了啊!”明了的道,俯身轻解开他的穴道,收拾掉药瓶和帕子,她端起早已冷却的水盆往外走去。
没有看见,有人的无限眷恋的目光流连在紧闭的门扉上,久久,久久……
上官莺去了自己休息的房间,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又跑去厨房新煮好了一壶热水,拎着水壶,再顺手牵走一把蒲扇、一罐铁观音,几碟点心,慢吞吞的走到先前比赛场地,一边吃点心一边喝茶,顺便等待密卫的回归。
一个时辰后,在椅子上睡着的上官莺被饿醒,看人还没到,去厨房看菜,自己做了饭和几碟小菜端到了比赛的场地,顺手抱了阿黎出来一起吃,阿黎的脸不可遏制的再红,却也拗不过说一不二的某人,只能由着她抱着出门跟她一起吃饭。
听说是她亲自下厨的,他心里满是感动,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哪怕她做的是毒药,他都会一点不剩的吃下去。
不过,当他看到那色泽诱人,喷香的饭菜时忍不住惊讶了一把,真是没想到她还会下厨。
“我先前和师傅在一起,也都是自己做的。”上官莺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解释道。不过虽然厨艺的启蒙来自于师傅,但是真正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