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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重生之将门烈妃-第92章

小说: 重生之将门烈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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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大员被抄家之后,就再没有那团伙盗贼出没了,老皇帝新得了那么多银子也就没有特别命令京兆府尹去查案。后来嘛,皇城世家又发生了敏感,老皇帝认为性命比银子重要就让刑部的人配合京兆府尹去查那案子去了,疯狂的盗贼一案也就此不了了之了。
    三日风平浪静后,一处茶楼,两方人马对峙而坐。
    “一千万两黄金,三十万两白银,不二价!”一袭青衣的少年把玩着手上玉扳指,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脸色已经是如铁青般的明辉,语气那是十分的悠哉,可那话里所带的斩钉截铁之意,却是容不得人怀疑。
    明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咬牙切齿道,“关鹰,你莫要欺人太甚!”
    那么多的金银,她干脆去抢好了!
    “三堂主,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上官莺眉梢一扬,将玉扳指套回大拇指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我可是很有诚意来跟你谈这桩生意的,你瞧瞧,我带的侍卫可只有一人,你带的可有数百人。真说欺人太甚,也是你而不是我吧!”
    眼睛斜斜一瞥一身黑衣的‘侍卫’,脸上那笑容也就越是灿烂,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更是生辉——小样儿,你不是不放心一定要来陪我?哈哈,就让你陪个够,看你乐意不!
    顶着‘阿黎的脸’的拓跋玄渊冷眼如刀子剐幸灾乐祸的上官小人一眼,他不过是提了下让她不要跟阿黎过分亲近,这丫头当面答应得好,一转头就应他的要求跟着她来谈判,但条件只有一个——必须以阿黎的身份出现!
    简直就是坑人,这丫头神经得有多大条才能想出这个法子?更可气的是他怎么就答应易容成情敌的样子,跟她出来了呢?
    鬼迷心窍了说!
    除了这个,他真找不出别的解释,一张脸从踏出门的第一刻起就是臭臭的,现在看到这丫头的得瑟样儿,他脸色更臭得不能再臭,哼,回去了看他怎么收拾她!她爱得意,就让她先得意吧。
    他们的互动被明辉当作是对他的无视,怒从心头起,他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愤怒道,“关鹰,你小子别太目中无人了!”
    拓跋玄渊眉峰紧紧一簇,手动,武器就要震出!
    上官莺以眼神制止了他,仰头,若有所思的摸摸光洁的下巴,作思考状,“好像,真有那么一点。”
    明辉见状,暴怒的口气缓和了些,“你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根基不稳,今儿即便是死在这里,那角斗场的一群活王八也不会去我明令堂闹。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明令堂的人最是惜才,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明令堂可以提供你比角斗场更好一百倍的待遇!到时候你有花不完的金银,还受人尊崇,美女享之不尽……”
    上官莺灵敏的耳朵听到有异样的动静传来,眼睛一斜瞥到一点白色衣袂,心中了然,旋即笑盈盈的打断他的话,“三堂主,真不好意思,本人是断袖,只爱男人。”
    明辉一噎,赔笑,“只要你加入我明令堂,要多少男人我们都给你弄来!”
    拓跋玄渊眼里怒火蹭蹭直涨,低着头,决定想一个好的死法给妄想给她送人的满嘴放炮仗的二货。
    “真的吗?”上官莺笑得可开心了,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那一双黑色的瞳眸比那黑曜石更闪亮,
    “自然是真的。”明辉傲然一笑。
    “美男自然多多益善,目前我最想要一个。”上官莺眉开眼笑的,在明辉期待的目光下笑道,“白国世子月倾邪天生异香,不但容貌国色倾城,举手投足更是妖娆入骨,让我尤为惦记的是他的嗓音很是好听,真想睡了这妖娆的美人儿,更想听听他欢爱时那销魂蚀骨的声音。”
    白国世子,月倾邪!
    明辉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昏死过去!
    月倾邪,白国世子,三岁能文,五岁习武,十岁熟读兵书能排兵布阵,十五岁调兵遣将作战在白国罕有敌手。他是白国正宫皇后所出长子,不但受尽帝后宠爱,背后更有庞大的母系势力支撑。这还不算,他还是女儿国国王指定给某皇女的夫君!
    这能乱来么?
    天下美男何其多,这个是最不能碰的!
    不说他本身武功的强悍,就说他背后的两大强国的势力,只要不是傻了吧唧的人,谁敢去动他一根汗毛?
    “怎么,三堂主觉得为难?”上官莺故意问道,语气促狭。
    能不为难吗?
    明辉真想长叹三声,***简直比登天还难!
    断袖可怕,有本事的断袖更是可怕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莺故意叹一声,站起身来,“三堂主,我也不为难你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等你有办法把月倾邪月美人儿洗干净了送上我的床,我就立马收拾了包袱去投奔你啊!”
    能怎么办?
    明令堂的人即便是没真正见过上官莺将明翰粉成渣,也听过她的威名,谁敢去捋虎须?
    “好,我给!”
    明辉忍着肉痛,召来部下去抬金银,随后朝着上官莺一拱手,“这金银数目庞大,我也得去府上抬。”





     娘子,请你轻点
     更新时间:2013…8…6 8:09:59 本章字数:6426

    回府上取,这可是最容易出幺蛾子的,取来的可能是金银,也可能是要人性命的刀口!
    上官莺收起闲适的姿态,皮笑肉不笑道,“三堂主,此话可当真?”
    “自然是当真!”即使恨不得将她给扒皮抽筋了,脸上却还是要装着笑脸,明辉是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有多狰狞。爱覔璩湥�
    “既然当真,那三堂主让一个人去通报便行。”
    “那怎……”明辉瞅着她脸上越发重的阴暗之色,一阵心惊肉跳,立马改口,“好,就只让一个人去。”
    “叫个不会写字的过来。”上官莺毫不客气的道。
    “狗子!”明辉喝道,后方抖抖瑟瑟出来一个瘦小的男子,低着个头哆哆嗦嗦的走出来。
    没被点到名的明令堂的人赶紧往后缩,就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别看这帮人到哪里都是猖狂的主儿,那其实都是些只敢捏软柿子的货色,碰上真正的狠角色,别说吭声了,就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快点!”明辉看得眼疼,声音比之方才高了不止一倍。
    那名唤狗子的男子身体明显的一个哆嗦,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过来,却在到上官莺面前时脚不知怎么的一滑,袖子里的刀子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上官莺霍然转头,怒瞪明辉,“好一个三堂主,你名为唤人去报信,实为暗算我!我还当你是磊落君子,原来行径这般无耻!”
    “这是意外!”明辉心焦,急急辩解,“我们堂里的人都有带武器防身的习惯,他刚才会掉,纯粹不是不小心。”
    “我杀了你,我说不是故意有用吗?”上官莺拒绝他薄弱的解释,侧身,快如闪电点住他的穴道,眼神迅速递给拓跋玄渊,但见他上前一步,手起刀落,那狗子都来不及喊痛,一条长长的舌头便是已被割下。
    “你让他去送你亲笔书信,他敢迟半刻,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他若带来的是想杀我的人,我发誓一定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全部割下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莺看也不看抱着喉咙呜咽的狗子一眼,尖锐的指甲深深扣入明辉的喉咙,语气森然,这一刻没人怀疑她的话只是吓人而已。
    “我……我……邪……写。”
    呼吸困难的明辉一张脸涨成青紫色,两行鲜血沿着那两个深深的指头流下,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席卷住他全身,随着她手的越收越紧,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自己就要永不见天日。
    “用手,写!”
    在他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手,让他的右臂得以动弹。
    “快!”
    明辉连声剧烈咳嗽,喉咙一片火辣辣,还没等他能自由呼吸,就听到那如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在耳边,随后,背后一阵剧痛,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喉咙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三堂主!”
    明令堂的一帮人,失声叫出声来,往前一步。
    “谁敢乱动!”
    拓跋玄渊拔剑,强横地挡在了众人跟前。
    上官莺蹲下身来,一看明辉那乌青的唇色便是知道他救不活了,立即抬头,警惕的看向四方。
    这谈话的地方可是自己千挑万选的,怎么会有人接二连三的过来?还趁她谈到正点上的时候,来了这么一记偷袭?
    她来这里的事总共不过几个人知道,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角斗场有了内贼?
    在她思索须臾,有人高喊,“不好了,三堂主……三堂主死了!”
    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命令堂的弟子震惊后,纷纷亮出武器,叫嚣着要跟他们拼了!
    上官莺凉凉一笑,袖中血煞剑出鞘,嗜血的煞气毫不保留释放,长剑只指向一张张面色惨白的脸,厉声道,“你们的老一代堂主就是死在这剑下,谁若想死,尽管放马过来!”
    谁敢?
    谁都不敢!
    一张张脸上都是过度紧张才有的惨白之色,瞳眸里无不充斥着恐惧。在那样强悍无匹的煞气笼罩处,他们连呼吸都是心口一阵阵的疼,那样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大把钢针在扎心肺一样,疼得不行,却不发出一声恐惧的呐喊声。
    “最好是乖乖的站着!”
    上官莺冷哼一声,撕裂袖子下的一片布帛,咬破手指,刷拉拉的在布上写上自己索要的金额,并写上要想要回他们的祖宗牌位和明辉的尸体,她要的东西半点都不能少,否则她将杀光明令堂的所有弟子!
    “快去!”
    写完,她将布帛丢给狗子,狗子吓得瑟瑟发抖,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踉跄地往明令堂的方向奔去。
    想当然尔,在堂内等消息的明堂看到这血淋淋的血书的时候悲愤地难以自抑,手生生捏碎了座椅的两边实木扶手,身子控制不住的前倾,一口热血猛地自喉咙喷出!
    “弟弟!”
    凄厉之极的呐喊,字字含血,猛地从喉咙喷出。
    “堂主,千万冷静,保重身体啊!”一边的长老见状,忙地上前劝道。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明堂双目赤红,宛若暴走的狂狮,颤抖的手高高扬起血书,嘶声厉吼,“你们看到了吗?我弟弟死了!那个狗娘养的关鹰,不止是杀了我爹、我二弟,还要屠我满门!”
    重重一掷,那血书被扔到了送信的狗子身上,迁怒,“来人,把这不争气的东西剁了扔出去,喂狗!”
    狗子猛然瞠大了眸子,却除了呜咽说不出一句话来,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不顾一切的抱住明堂的大腿,渴求他能饶他性命。
    他是无辜的啊!
    他被割掉舌头,是他运气不好,他不怨谁。明知道送信有危险,为了明令堂,他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来送信。可是堂主,他怎能这般对他?
    三堂主死了,他也很难过,可是为什么要迁怒至他身上?
    他的命也是命,怎能这般草菅?
    明堂本就愤怒至极,又见狗子这般抱着自己的大腿,更是愤怒,硕大的拳头狠狠揍向狗子瘦弱的身体,而奉命来拖狗子下去的明令堂弟子也是拼命的拉扯狗子的手,骨节碎裂的声音那么的响,狗子却不肯放开。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没被拖出去还能苟延残喘,被拖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心里因为过往种种还存着一丝侥幸,堂主是惜英雄的好汉,说不定看在他这般坚持的份上,会饶过他呢?
    “把这贱种给我拖出去!”
    明堂的手已经满是鲜血,可那鲜血都是狗子的,而不是他的。
    狗子一怔,眼瞳缓缓紧缩,将那一张狰狞的脸深深的刻入瞳孔、也刻入心底最深处。
    原先拼死也要紧扣住不放的手,终于松开了去。
    他眸中卑微、祈求的光芒掩去,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嗜血、凶悍!
    下一秒,紧紧闭上,稀烂的唇,颤抖着。
    拖他走的人隐隐松了一口气,把他拖走了。
    后边隐隐传来谈话声——“堂主,可不能中了那人的毒计……”
    随后的,他就听不到了。
    而当他被拖到后院,心死如灰等着那大刀落下时,却忽地听到两声鲜血喷溅的声音。
    是自己要死了吗?
    可,预期中的疼痛为什么没有传来?
    “天地不仁,万物以为刍狗;主子不仁,弟子性命堪比蝼蚁,这样的主子,值得你卖命吗?倒不如跟着本宫,一起享受这繁华时间种种美好,岂不美哉?”
    悠扬动听的声音宛若丽人素手拨动琴弦而发出,宛若天籁。
    狗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呼吸几乎都停止,活了十几年他几时见过这宛若神仙一般的人?若不是身上不断传来的剧烈痛楚提醒着他,他怕是要以为自己是身在梦中。
    “怎么?不愿意?”拓跋玄玉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道。
    狗子说不出话,只能拼了命的抬头,当作应答。
    “那以后就叫你刍狗,好养活。”拓跋玄玉打一个响指,唤来近身侍卫,“抬回去,好生为他养伤。”
    “是。”侍卫应一声,扛起狗子,使轻功,快速离开。
    狗子在那侍卫背上睁大了眼睛望着拓跋玄玉的方向,哪怕是风越来越大,眼睛刺疼得难受他也不肯闭上。
    从今往后,他刍狗只人一个主子!
    上齿深深咬住溃烂的唇,他在心底对自己高声发誓,“明堂、关鹰,有朝一日我刍狗归来定要让你们为今日辱我、伤我付出惨重的代价!哪怕,这代价是付出性命!”
    刍狗为重获新生而决心对救他的人死心塌地效忠,却不想那拓跋玄玉只是勾唇一笑,道一声,“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也,仅此而已。
    ……
    明令堂的那些长老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劝服明堂的,准时的将金银给抬了出来,可途径闹市的时候却冷不丁从前方跑出一匹疯马,疾速往这方奔来。
    “快,快闪!”
    护送金银的明令堂长老惊骇欲绝,下令的同时蹂身而上,长剑迎刺向疯马。疯马吃痛,长长嘶鸣一声,高高扬起的蹄子重重踏在地上,朝着长老狂踏而去。长老躲闪不及被它踩住胸口,顿时吐血,再也没有了动手的力气。而疯马并没有因此而止步,反而更是发狂的前奔,疾如迅雷,将明令堂那些来不及闪躲的抬着金银的弟子不是踏个半死就是踏断手脚,一路掀翻箱子无数,金银珠宝滚了长长一条街。
    “啊,这不是我府上的库银吗?”
    “天哪,这是官银,还有印记!”
    “这是我银联的商号的银子,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商号丢的五十万两银票,整整一箱,是我亲手系上的一捆捆的结,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我玉行为上官将军打造的飞鹰吗?怎么会在这?”
    ……
    人群里,惊呼声连连,有人喜不自胜有人恐惧。喜的,自然是那些失主,他们有独有的印记,一下子就能辨出自己的银子;恐惧的人自然是明令堂抬金银的一帮人,他们对于皇城前几日发生的猖狂盗贼案子都是有耳闻,也曾聚众在一起讨论哪伙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这么猖狂的作案。可是在今日,他们竟震惊的发现自己抬着的就是皇城盗窃案里丢失的金银,那样的感觉真不亚于晴天霹雳!
    明令堂后边负责押送的长老们几乎要吐血,明明这是他们的人点过的银子,完全是出于他们明令堂地道内的珍藏,他们还查看过数额,怎么会变成别人的银子?而被自己人调包根本行不通啊!一路护送金银的弟子的人选都是他们临时挑出的,他们在护送之前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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