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驭夫之术_荀草 >

第9章

驭夫之术_荀草-第9章

小说: 驭夫之术_荀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炊裕刻煜露际亲约旱牧耍炊缘娜松绷司褪牵肥楦鞘だ呤樾矗赂瞿瘢 �
  师爷:“……你的意思是?”
  许慈甭定:“他一定有不能称帝的理由。”
  “什么理由?”
  许慈看傻子似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师爷:“……”
  白梨进来的时候,顺手把倒地的书房门给重新靠在了门框上:“当家的,你这样气他们,会不会出问题?”
  许慈寂寞如雪的道:“白梨,你听过下马威么?知道什么叫做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您这是……”
  “没错!我既然来了无寿山,就没想过要再回去。不趁着这个时候打击那两个混蛋的权威,日后,我们怎么在无寿山上作威作福称王称霸!”
  白梨心服口服:“当家的好计谋!”只可惜了那两个男人,只怕现在正一人抱着个树干有泪轻轻弹吧。
  


☆、第十一章

  月黑风高夜,许慈举村搬迁来无寿山的第一个夜晚,曹安就在自己的寝室里见到了对方。
  深深吸了一口气,曹安费力的披好外衫:“许姑娘,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许慈蹲在床角,一双眼滴溜溜的盯着对方那半睡半醒中,满含无奈的俊脸:“如果是关于偷男人这件事,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姑娘家家的,能否矜持一点?”偷男人这种话就不要随随便便的说出来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曹安冷不丁的就红了耳垂。
  许慈吸溜着口水,跟个爬行动物似的攀到对方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摸胸:“你是让我轻一点是吧?没问题,怜香惜玉嘛,我最拿手了。”
  “不是,许当家,你放手!”曹安一手护胸,一手扣着许慈的爪子,“你这样,日后于你名声有碍。”
  许慈皱眉:“我说,你一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婆妈?”
  曹安也是耐心耗尽:“不是我推三阻四,而是你太奇怪了好吗?天底下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就琢磨着勾引男人了?”
  “我哪里勾引你了?我需要勾引你吗?”许慈抬高了音调,“我这是在扑倒你啊!”
  曹安:“……”扶住额头,半响,“我并不想被你扑倒。”
  许慈露齿一笑:“那我推倒你总可以了吧!”二话不说,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一扑,曹安稍稍侧身,许慈就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极为沉闷的‘卡塔’声,人就失去了平衡,眼前一黑,似乎跌入了什么东西之内。
  曹安劫后余生般拉扯着自己的衣襟,重新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平整的床板,这才踏出门。
  *
  师爷的震惊几乎要掀翻了屋顶:“你就这样把她关在你的床板底下了?”那不是给你躲避暗杀用的机关吗?现在你用它来关许慈这个大·色·魔!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曹安给自己斟了茶:“我明早会将她放出来,一个晚上,不会闷死她的,你放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是在担心帮主你啊!”师爷急地绕圈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现在她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可能闹翻的。”
  师爷担心的根本不是许慈出尔反尔,今天搬来无寿山,一个不合又带着乔村的老小回了老家:“帮主,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越战越勇’吧?”
  “?”
  师爷目光炯炯:“你更明白什么叫做‘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吧?”
  曹安:“……!”
  师爷瞪视着他:“那你对‘越是得不到,越是要得到’这句话,有什么看法?”
  曹安:“………………”呼吸急促,胸闷气短得差点就背过气去了,犹疑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从了她?”
  师爷立即抬手:“不,帮主。我的意思是,你是男人,你怎么能够让一个女人占据主动呢?你跟她之间,应该是你对她见色起意才对啊!应该是你急吼吼的去压倒她,吃掉她,彻底让她成为你的女人,一振雄风啊!”
  好端端的一帮之主,与许大当家相处了没几回吧?被人夜袭也才两次吧?怎么就丧失了作为男人的气节呢?师爷痛心疾首。
  曹安反而淡定了:“然后,她的一切就都成了我们无寿山的了,对吧!”
  “帮主英明!”
  曹安冷笑:“你这是让我卖身呢!”就不能换个点子?
  师爷急躁:“帮主你怎么还不明白?今天她折算我们无寿山家底的时候,你看过她们乔村的账本没?”
  “多少?”
  师爷伸出爪子。
  “五万?”
  师爷干脆两只手都拿出来,翻了翻。
  曹安猜测:“五十万?”
  师爷点头:“差不离。”
  “怎么可能?!”
  师爷反应比曹安还要大:“怎么不可能?乔村的账本分两种,一种是生意上的往来账本,一本是公田,也就是村里的公用祭田。我趁着她不主意的时候翻看过,就齐州城的公田就有几万亩,包括乔村周围大大小小二十个山头。”
  曹安很快抓住了重点:“她还在别的地方置办了公田?”仅仅齐州城的公田,顶多一万之数,还必须全部都是上等良田。
  师爷道:“我数了数,放置公田的那堆账本足足有十三本。我也是做账房先生的,一般我们账房做账,有生意的店铺做一本帐,庄子另外算一本帐。其中庄子里面就包括庄子周围的山林、良田、还有庄子上零零碎碎的产出。有的大户人家,一个庄子不单各种粮食蔬果,还有山林里的猎物,庄子上的家禽,甚至,有的庄子还有马场,这都是钱生钱的生计。最重要的是,公田不用交岁贡。”
  如今大楚的农业税是五成,也就是一亩地种出了粮食,你首先要交一半给朝廷,然后余下一半,庄头们收两到四成,最后才是农民自己的。许慈倒好,全部公田,她一成都不用交给朝廷,如果种地的人恰巧又是乔村的人,那么种十亩地的庄稼,她就十成十的收成。也怪不得她可以给无寿山送粮了,折腾来去,无寿山的男人们费尽心思打劫,最后钱都送到了许慈的口袋,那个憋气。
  “还有,我怀疑,这些年逐渐增多的南北往来的商队中,也有她的人。乔村有窑子,可齐州城的各个瓷器商铺都没有乔村的货。那些货去了哪里,根本不用猜。”最后总结,“她那个女人,做生意很有一手。”
  师爷的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曹安永远会抓重点:“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想要我去睡了她。”
  “就是这么个意思。”
  曹安叹息:“师爷啊师爷,你果然只是个做师爷的命。”
  师爷懵逼:“什么意思!”你别说半句藏半句,有种讽刺我,有种解释清楚啊!
  结果曹安直接霸占了师爷的床铺,倒头就睡。师爷辗转反侧大半个时辰,干脆一掀被子,跑去找自家媳妇去了。
  *
  却说乔村的人终于陆陆续续在无寿山安顿了下来,到了第三日,许慈借用曹安的权利召开了帮会。
  帮会在聚义堂前的院子里举行,许慈站在高台上,环视了底下人一圈:“今天开个大会,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问一句诸位山匪大大,除了打劫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本事?”
  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叫嚣:“你谁啊?”
  许慈扫了对方一眼:“甭管我是谁,你们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那人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兄弟们,呲牙:“睡女人算不算本事啊?”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许慈根本没有露出一丝羞恼之色,反而很淡定的点了点头:“算!”
  这下底下的人笑得更加大声了,这给了那汉子无限勇气,站起身来:“那睡了你们乔村的大当家的话,算多大的本事?”
  场面一瞬间冷了下来,师爷的目光在许慈背后几个乔村的女人脸上一一望了过去,最后停留在白梨的身上。很奇怪的,明明是一个村子的人,明明乔村的女人对许慈敬重有加,却在许慈被人挑衅蔑视的时候,她们这群同村人全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事为反常便为妖!
  那头,许慈还在不知死活的激怒对方:“那就看你怎么睡了。”
  “就在这里,把你给睡了。”大汉已经兴奋得摩拳擦掌,师爷暗中咒骂了声‘这个狗娘养的’。
  那头,许慈勾了勾手指:“没问题,你来!”
  这会子,别说是师爷觉得不妥了,大半跟乔村有了纠葛的汉子们也疑惑了起来,更有人企图越过身边的兄弟去阻止那大汉的越矩。结果,人还没来得及阻拦,眼看着大汉兴高采烈的一蹦一跳跑去了高台,‘砰!’地一声巨响,所有人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到处左看右看。
  大汉尖锐的喊声更是响彻天际:“怎么回事?”没有人回答他,他自己问了这么一句话后就猛地抱住了双腿之间,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
  许慈手中举着一杆红木制的□□,枪口依然冒着青烟,居高临下的质问底下的蝼蚁们:“还有谁想要睡我的,尽管上来!”
  师爷嘶哑的低吼:“她手上拿着什么?”
  曹安端坐在他的身边,一同靠在了大树底下的阴影里:“不知。”
  师爷推着前面的兄弟:“快去把黄三送去看大夫。”
  几个兄弟连滚带爬的上去,在许慈的虎视眈眈下拖着黄三就跑,跑到半路又拐到曹安两人处,哭道:“师,师爷,他已经废了。”
  “废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卵……卵蛋没了!”只见地上黄三的裤·裆·里一片血红,堂堂六尺大汉居然就这么痛晕了过去。
  师爷暴跳而起:“卧槽!我要去杀了她。帮主你别拦着我。”
  “他咎由自取,你理论不过。”
  “黄三不过是耍了一下嘴皮子,她凭什么废了他!”
  曹安目光一直在高台那个女子的手上,眼中的异色有着流光般的神采:“就凭黄三想要废了许慈,许慈不过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有错吗?”
  “这也太狠毒了!”师爷看视了黄三一遍,最终挥了挥手让人把对方抬走了。哪怕二·两·君被废了,大夫依然要看,否则这么流血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反抗我的人,活着生不如死,这才是许慈给无寿山的匪徒们上的第一课。
  作者有话要说:  好饿~~


☆、第十二章

  出乎师爷意料之外的是,曹安这一次居然也站在了许慈的一方:“黄三挑衅在先,既然敢在我坐镇的情况下还去挑衅许大当家,那么他就要有别人报复的觉悟。”
  师爷不死心的问:“帮主你就由着她在无寿山乱开杀戒?”
  “她没杀人。如果她真的要杀了黄三,手中的那东西就不会只是废了黄三的蛋,而是他的心了。”曹安一语双关,师爷这才抬头看向不远处光芒万丈的女人。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够改变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看法。这一次,师爷的心里瞬间没有了黄三,没有了其他的兄弟,只有台上那个女人以及她手中那前所未见却可以一击毙命的凶器。
  那件凶器简直就像是破开了黑渊的曙光,让师爷振奋得话音都颤抖了起来,几乎要热泪盈眶:“帮主!”
  曹安压住师爷的肩膀,逼得对方坐定:“我知道,镇定些。”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的激动丝毫不亚于师爷,他的眼睛因为触摸到那不可及的梦想而干冷发涩,他的手掌说是压着师爷,不如是靠着师爷肩膀的力量来支撑着自己,逼迫自己不要妄动,不要太喜形于色。
  许慈就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冷淡且冷静的询问脚底下的男人们:“我再问一遍,除了吃喝拉撒和睡女人,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本事或者手艺?”
  这一次,有人颤巍巍举手:“我会打铁。我上山之前家里祖祖辈辈都是铁匠。”
  许慈赞许:“不错。”
  第一个试探得到了好评,第二个也跟风了:“我家是木匠。”
  第三个:“我会种树!什么树都会种,哪怕是北方的树苗到了我手上,在南方也能够活。”
  枪杆子下出了政权,形式立竿见影的好了起来。
  眼看着平日里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一个个抛开了自己得到新头领的赞赏,有人终于苦思到自己唯一的有点:“我,我力气大!”
  白梨一一做了登记:“很好,有手艺的站在左边,没手艺的站在右边。”
  那力气大的又结巴着问:“大,大当家,能不能,问,问一声,您这是……”
  许慈吐出两个字:“从良。”
  众人:“什么?”那是什么鬼?
  许慈难得的好心:“弃恶从良,懂吗?从今而后,你们都要靠自己的真本事过活,不能再干那种打家劫舍的事情了。”
  眼看着无用之人越来越少,势单力薄的一方终于垂死反抗:“凭什么啊!帮主,这无寿山到底是你的还是她乔村的?”
  许慈:“这个问题我可以来回答你。”
  “我要帮主说!”
  许慈笑了笑:“没我的容许,你们帮主不会说一句话。懂吗?他的命是我的,他的山寨自然也是我的,他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归我所有了。你们如果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滚!滚远点,离开无寿山,否则老娘看见一个废一个!”把肩膀上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人群,众人跟受了惊的□□一样,齐齐往后一跳。
  曹安一脑门的黑线。
  许慈直接拿着枪口比着底下的男人们:“看看你们这群男人!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四肢发达,远看是朵花,近看就是一个渣!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上山做匪,我也不管你们过去有多少的苦衷。我只知道,到了无寿山后,你们一个个空有一身力气,不去种田打猎,不去捕鱼养禽,哪怕是做一顶简简单单的竹轿子抬人山上下山做一些苦力活呢,你们也不愿意。情愿让那一身腱子肉慢慢的变成肥膘,让一身力气全部浪费在打劫上。我问你们,打劫这个职业很光荣吗?打劫能够让你们有男子汉气概吗?打劫能够光宗耀祖,让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儿以你们为荣吗?”
  跳下高台,指着他们的胸膛:“持强凌弱的时候,你们是不是特别的委屈?觉得家人不理解你们,觉得邻居个个尖牙利嘴,觉得朝廷就是个洪水猛兽,欺负你们这群没文化的平民?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觉得自己被误会,被轻视,被嘲笑,甚至被辱骂的背后,根本不是你们自身的错,是齐州城百姓们有眼无珠,是朝廷陷害忠良,甚至,是大楚容不下你们小小的身躯,是整个天下亏欠了你们,所以,你们要去欺负人,欺压人,看着别人在你们的刀枪下瑟瑟发抖你们才会有快·感?才会兴奋,才会觉得自己也是个人物,可以主宰别人的性命?”
  许慈一一瞪视着周围的男人们,每一个人都在她赤诚的目光下面红耳赤:“一群懦夫。”
  男人们低下头。
  “我告诉你们,从今而后,无寿山没有山匪,只有众生平等的百姓!谁敢再在无寿山上放肆,不用等到我出马,我直接把你们的家人接上山来,把你们的邻居伙伴也带来,让他们看看你们欺压百姓的现场,让所有亲朋好友看看你们的英姿。让所有人都张大了眼睛,看着你们怎么抢夺别人的财产,怎么威逼利诱,怎么杀人灭口!我要让你们身边人以你们的行为为耻!让你们尝一尝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千夫所指,万夫唾弃!”
  许慈一场震耳发昏的演讲就像是当头棒喝,把无寿山的男人们给打得措手不及头昏脑涨。
  演讲过后,无寿山面临着史上最大的一个难关。
  首先,要一群打劫了十多年的山匪们弃恶从善的可能性有多少?其次,不打劫,他们靠什么生活?真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