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女归来-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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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况且刚刚是又费脑,又费力的。眼下的苏涟韵,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容溯也没再跟她废话,伸手把那插在地上的衍清剑拔出,递到她手中,道:“衍清剑可以借你。所以现在,你就赶紧去打猎吧。别犹豫了。”
苏涟韵现在也是知道自己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入了容溯的套了,顿时腮帮子也是气的鼓鼓。但还是挣扎了一下,决定去打猎吧。毕竟容溯虽毒舌和爱坑她了点,但说话,绝对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他要是说今天她不打猎吃不上饭的话,那她今天,如果不去,那就是肯定就是吃不到饭了……
容溯望着那气鼓鼓,走路都恨不得把地面都踩出个坑的背影也是笑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狠得下心呢。
太阳,已然是渐渐的落下了山丘,天空也是慢慢的开始被黑暗笼罩。终于,就在容溯等的就要下山去寻苏涟韵的时候,苏涟韵也是终于抱着一只兔子,回来了。
容溯看着苏涟韵现在的样子也是,顿时眉尖也是皱成了一个疙瘩,道:“韵儿,为师是让你去打猎了。可也是让你走着去的吧?不过看你样子,难道你是滚着下山的么?你这衣服怎么都成这样了?”
苏涟韵今天穿的是一身宝石蓝的衣服,可此刻的宝石蓝,也是完全变成了墨蓝色,黑一块蓝一块的。而且那衣服上也是被划的左一道口子,又一道口子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好不凄惨。
“还有韵儿,你这就打回来了一只兔子吧?又不是让你去打老虎,你怎么搞的如此狼狈?”
苏涟韵听着容溯那嫌弃的不行语气也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能捉到就不错了!师父你再嫌弃一个试试!”
死得其所
“好吧好吧,能平安回来就行,我不说你了……”容溯摸摸鼻子,不说话了。看来韵儿这是气的不轻啊,居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苏涟韵确实是气的不轻,也不能说是气容溯,只能说她现在是在自己跟自己发脾气的。气自己打了这么久,结果就捉到了一只兔子而已。而且还搞的如此狼狈,可这事,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还轮不到别人来提这件事!所以眼下的苏涟韵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恼羞成怒了……
“哼!”苏涟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自顾自的抱着兔子做到石凳上,轻轻抚摸着怀中的那只白兔。虽然那兔子眼下还是有些被惊到的样子,但被苏涟韵这么抚摸下来,倒也算是安分的待下来了。
“韵儿。”容溯喊了一声,伸手道:“把兔子给我吧,咱们可以开饭了。”
苏涟韵虽然在把它抱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样,但……她默默起身,抱着兔子后退了几步。
“师父……”语气中的恳切意味不言于表。“这,这兔子好可爱的说。你看它的毛好白啊,师父,而且现在它在我怀里也好乖的样子。我想带回家养起来好不好啊,师父……”
容溯听着苏涟韵这撒娇带恳求的话也不意外,只淡淡道:“那你到底晚上还打不打算吃饭了。”
苏涟韵抱着兔子,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就是不说话。不过终于,这寂静的氛围,还是被苏涟韵的肚子叫声给打破了。
容溯叹了口气,继续道:“而且你看看你内双手,全是被抓的红道子,是被你怀中这个乖很听话的东西给抓的吧。它既然那么可爱,那么乖,怎么还会挠你啊。”
“那是因为……”苏涟韵想要解释,但又觉得现在解释这个,又很没用。故而只默默的和怀中的那白兔对视着,那白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把脑袋渐渐转了过来,眨了眨眼睛。
容溯看着这俩还在旁若无人的对着,和无视他的样子也是看不下去了,一把走上前,揪住那兔子的两只耳朵,就抓在了自己的掌心,道:“韵儿,为师是真饿了。等了你这么久,你就别再给为师搞那么伤感了。反正最后的结局,这兔子还是得入肚的不是么。所以别看了,越看越伤感。”
苏涟韵继续保持沉默,只看着那兔子奋力的蹬着两只强劲的后腿,似想要挣脱出容溯的掌心。但是那兔子目光,却还是一直是在看着她自己的样子。
容溯见她不说话,也没继续说什么,只绕到她背后,默默把她背着的那把衍清剑取了下来。容溯看着衍清剑根本就没出鞘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道:“韵儿,为师似乎猜到你为什么是这样了。你莫不是空手抓的这兔子不行?你可够厉害的啊!那为师给你剑的意义何在啊?让你背着出去耍酷?有剑不用,你用手抓?”
苏涟韵被容溯说的也有些无地自容。默默的把双手背后,悄悄藏了起来。因为容溯说的没错,她确实是给了她剑,但她根本没用……
毕竟以衍清剑的锋利程度,只要是出手,就没有说只是划伤这么个说法吧!一出手,那是必定要见血了的。
容溯抽出衍清剑也没废话,一剑下去,便直接划在了兔子的脖颈上。那兔子似乎也没想到死亡来的如此快,只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死的如此迅速,倒是也没有太多痛苦。
不过那地上剑上,终究还是撒下了几滴热血。
苏涟韵看着眼前如此迅速发生的一幕,也是瞬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说害怕?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但现在在她心中的,似乎还是一种,还是可以终于放下了心的情绪更多。
“害怕?”容溯开口。
“没有……”苏涟韵的声音有些沙哑,“就这么死了也好,也没什么痛苦。若是我的话,怕是可能根本做不到如此就一剑了结的吧。”不能一剑了结,也就是说,可能到时候给这只兔子带来的折磨更深。
“去生火吧。”容溯没再说什么,只拿着那兔子的尸体,继续慢条斯理的做剥皮处理去了。
苏涟韵熟练的找到柴所在的地方,也是慢慢的升起了火,动作没有再犹豫。不过眼中的思绪,却还是能让人看出,眼下的她,心中还是有着重重忧思的。
“好了。”容溯转过身,见苏涟韵竟是已经生好了火,也是赞了一声,道:“可以啊,火生的这么快呢。”
容溯把剥好的兔子也是放着了架好的火堆上,不出一会儿,那独特的肉香味儿,便飘香而出了。
容溯撕下一只后腿,慢慢的嚼着。他看着苏涟韵望着那火堆发呆的样子,却也是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看来还是得韵儿慢慢自己想明白啊,别人帮不了她,就算是他,也是做不到的。
容溯吃的极快,看那样子,就仿佛根本没打算给苏涟韵留下一样。
终于,在容溯吃的只剩下最后一只兔腿的时,苏涟韵也是没打算继续发呆了,直接一把那只腿撕了下来,接着便放在了嘴里,大口的嚼着。
容溯伸出的手有些尴尬的抬在半空中,他笑了笑,道:“我还当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发呆下去呢,怎么,还是打算吃了?”
苏涟韵因着嘴里的肉还没完全咽下去的缘故,所以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的样子,她道:“为什么不吃?不吃的话岂不是就都便宜你了?好歹也是我打来的。”接着,继续咬了一口。
“哦~这样。”容溯点点头,“可你刚刚不是还和你内只兔子你侬我侬,亲的不行的么。眼下你这么吃就一点都不难受?不怕你的内只兔子伤心来报复你?毕竟吃的这么欢快。”
苏涟韵默默咽下兔肉,接着翻了个白眼道:“死都死了!那你还不让它死的更死得其所点啊?再说,是你杀的,管我什么事!而且你也没少吃,要报复也是应该报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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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一句_(:зゝ∠)_,现在每天就更一章,上架之后,争取多更的肯定!
送礼
容溯听着苏涟韵这般理直气壮的理由也是笑了,道:“看来你是没事了。我的担忧也是想太多啊,我还指望着你今天晚上一口都不吃的说,然后这一整只兔子便都可以归我了。”说着,也是语气转变的颇为可惜。
“你想太多了……”难受一会儿就得了呗,还想着干嘛。再说死都死了……还是想想怎么吃更好吃点吧。
苏涟韵继续伸手撕扯着兔肉。不出一会儿,这刚刚看着还挺多的兔子,也瞬间就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了。
一切都吃饱喝足了,苏涟韵也是不知道该干嘛了又,不禁也是围着这竹舍开始打起了转转。不过这才一起身,便扭头望见了那放在石桌上的衍清剑。
月光映射下,宝剑也似变的更加柔和了起来,不如白日的那般锋芒毕露了些。当真是一把好剑啊,苏涟韵把剑握入手,挥舞了两下,可惜的就是……
“师父师父!”
“干嘛?又怎么了?狼来了不成?喊的如此凶……”容溯不耐的走出屋子,怀中还抱着一堆的瓶瓶罐罐。
“师父,我快及笄了。”苏涟韵努力眨眨双眼,试图表现的更明显一点。
“哦,所以呢?”容溯一脸那又如何,与我何干的表情看着她。接着也是把那些瓶罐均放在了桌子上,走下来,伸手把苏涟韵的左手接过,借着烛火的光亮,仔细的端详起上面伤口来。
苏涟韵老实的把左手递上去,继续道:“师父,你的这剑真好,真漂亮!”
“那不是废话么!也不看看它主人是谁,能差的了么。”
“师父……”苏涟韵见容溯左右就是不接自己的话茬也是瞬间耷拉下了眼睛,“师父,我也想要一把剑。或者一把趁手的武器也行!我不只拘泥于剑的!”
“哦。”容溯眼皮都不抬一下。
“哦?”苏涟韵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哦是什么意思?师父,我上辈子及笄你就没送我什么东西吧!”
“胡说!你的轻功怎么学的?自己做梦梦魇会的不行?”容溯说着,也是不由手劲大了些,继续道:“为师教给你的东西还不够珍贵不行?别眼皮子整天那么浅,只眼中就惦记着那些俗物。”
“疼疼疼!那是因为我就是个俗人啊,俗人就爱俗物。”
容溯:“……”
“看来为师的精髓你是一点没学到。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这娃子,一天到晚钱钱钱的,俗不可耐!”
“师父你狮子大开口卖给人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家少给你一个铜板你都恨不得和人家拼命吧。”苏涟韵放下衍清剑,递上自己的右手,继续拆台道:“而且师父,你这衣服……看起来似乎是月华缎做的吧?这可是不下千两白银一匹的布啊,不过师父你不是最鄙视钱了么,可你现在穿的,那就是钱啊。那可不能让这种俗物玷污了我高洁纯净,不染凡尘俗物的师父。所以师父,你要不把你这袍子给我吧。我不嫌弃俗物。”
容溯听着苏涟韵各种埋汰他的话也没反驳,只小心的给她继续上好了药后,才拧了拧她的脸道:“一段日子不见,韵儿埋汰人的口才也是越发的厉害了啊,快闭上嘴吧!”
“放心吧。”容溯低头收拾着桌上的那药物,继续道:“你马上会有一把好剑的,就在你及笄礼那天。”
“哇,真的啊?”苏涟韵瞪圆双眼,毕竟她也没指望着容溯能送她什么东西的。因为就如容溯所说,容溯教给她的那些其他东西,那些价值,可是比任何一把宝剑的价格都要珍惜的多。她自然也是没什么理由再去管他要东西的,刚刚那么开口要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可没想到居然还真有?
“嗯。”容溯点点头。
“师父,你发横财了吧?这么大方的。”毕竟容溯对于钱财这方面……
容溯斜她一眼,“我有说是我送的吗?”
“那是谁送的?”苏涟韵皱起眉头。毕竟谁家姑娘及笄,会去送给人家一柄宝剑当贺礼啊?虽然她出自将军世家吧,可宝剑这种东西……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儿,没谁会知道她对着方面有兴趣吧?
“是……”容溯张口,但想了想,还是把原本的话改了改,道:“是个你认识的人,送你的。”
“师父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苏涟韵面无表情道,“要是我不认识的人,还能能一出手,就是一把宝剑送我的话。那这人,要不是家里太有钱太有钱了,要不就是脑子傻了。”
“为何不能是因为那人喜欢你?所以才对你投其所好?”
苏涟韵听了身体后仰,似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容溯,道:“师父,你没问题吧?”喜欢她?额,好吧,也有可能。喜欢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嘛,懂了。
苏涟韵觉得,眼下的她,虽没有满京城的到处追着段宸轩身后跑,落得个不自爱的名声。但她现在的样子,在那些个世家弟子眼中,也是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的。
毕竟谁家会愿意,和准备让一个喜爱咄咄逼人,和心狠手辣的女子做当家主母呢?而且这人还得罪了当今最得宠的妃子,杨贵人了。
苏涟韵虽最近的都没有出屋,但她觉得,以自己前世对京城的各种流言走向来推断的话,春日宴的那一切,最后流言出的版本,肯定是把她刻画出了一个十足心狠手辣,且不懂得怜惜他人的凶狠少女形象了。毕竟杨家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不抹黑她几句,简直都对不起春日宴上的找茬。
如果说这样,也有人能喜欢的话,苏涟韵只能赞一句,兄台好口味!放着京城那么多柔柔弱弱的菟丝花不喜欢,却偏偏……喜欢上了她这么朵……
反正今世,她也没打算说再嫁人了。只想着好好的陪着自己的家人和享受大好的时光,嫁人什么的,都先靠边站吧。
容溯看着苏涟韵神游的样子也是暗自叹了口气,接着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心中默默给某人点了根蜡之后,才道:“师父也只能言尽于此了,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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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妹:兔兔好可怜,所以还是红烧的更好吃(。i_i。)
泄劲
“好好好。”苏涟韵看着容溯又恢复了那一副仿佛世外高人的超脱模样也是瞬间两眼犯困。
毕竟在知道容溯真实情况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再来看现在他的样子的话……苏涟韵只觉得脑仁疼。
虽话还有许多未说完,和未说尽,但苏涟韵也是只能走了。毕竟再不走的话,苏涟韵只怕再过一会儿,梨木便会亲自带人来上山寻她了。
“师父,徒儿走了啊。明日再来看你的。”苏涟韵眼眶泪窝闪闪,看起来颇为不舍的样子。
“你快些走吧!就算你现在不走,等下我也是要赶你走的!”容溯无力挥手道。毕竟容溯觉得他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再去看苏涟韵模样和表情如何了。
毕竟只要看见她,也就是能看见苏涟韵怀中那,他亲手制作,价值不菲的药啊!说是药,但也可以说是钱了!毕竟每瓶拿出去卖也都是都可以换得千金的。
可至于容溯为什么就这么同意了苏涟韵把那药拿走了呢?当然是因为苏涟韵是为了抓兔子而受的伤,而且那兔子他还没少吃。当然还有,那就是他说不过苏涟韵。只好已药封嘴,让她别再说了。
“那师父拜拜。”苏涟韵见好就收,不再刺激容溯。毕竟万一容溯被刺激狠了,估计这刚到手的药,还没被捂热乎就要被他再次收走。
“啊对了。”容溯看着她的背影也是蓦地想起了什么,道:“韵儿,为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