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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碎碎情丝岁岁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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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明珍的屋子,素锦问道:“郡主,你方才明明气得狠了,却为什么还是要放过姨奶奶?”
  凤歌苦笑,靠在素锦身上,说道:“我只不过想恐吓她一番,她本来也是为了郡马因爱成妒,再说了,这朝中上下都知道我才是郡马的正室,若让侧室去侍奉皇后娘娘,岂不是对娘娘不敬?宫里定会因此怀疑我摆郡主的款,问罪到几位哥哥头上,哥哥们岂不又多了一项莫须有的罪名?!”
  素锦问道:“郡主真舍得离开郡马爷么?”
  凤歌沉默了一下,才笑道:“怎么说得这么严重?好像生离死别一般。”掉过头去,她的眼中泛起泪光。
  想当初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就是忍受不了职场的勾心斗角,才狠下心辞去大公司的工作,以放弃高薪换取自由,做了一个个体型的服装设计师,谁料想穿越到了这明朝永乐年间,自己不得不再次面对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明珍只是一个市俗女子,自己也没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更忧虑的却是在未来的一个月还要面对宫里的凶险,只怕更要步步为营,更要花费心思去计算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再也不能像在靖南侯府里这般得过且过。就算舍不得和马思敏分离那又如何?

【第二卷 人面桃花】

  ☆、第一章  进宫(一)

  第一章进宫
  高高的城墙近在眼前,马思聪下了轿,走到后面的一辆轿前,掀开轿帘,对凤歌说道:“到了。”
  凤歌从轿内钻出来,微笑道:“看来我们来早了,还没来人接我。”
  马思聪伸手解下身上的黑披风顺手披在凤歌身上,接着说:“我们在这里等等。”
  凤歌仰视着那绵长的宫墙,仿如一个巨大的怪兽矗立着,她只觉得它的庄严肃穆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死寂,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阴寒。
  尽管思量了一夜,在下轿前都不停地想尽办法安慰自己,但等真正站在这宫墙下面,凤歌还是发自内心地战栗了,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座象征最高皇权的宫城犹未可知,明知历史既定的结局,自己却不得不硬闯进来,直到闯进一个死局里,不由心底一阵凄然,眼泪忽然就落下来。
  马思聪见她站着不动,两行清泪顺着脸往下淌,心中便起了怜惜,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给她拭去泪水,便也看着那宫墙,轻声说:
  “我知道你不想进宫不想离开府里,我去求过爹,但你也知道我说什么都没人肯听,不像二弟,他是有功名在身。”
  泪眼模糊中凤歌却也听出他语中的惆怅,看着眼前这个有资格世袭侯爵之位的人却如此不开心,想着他即使将来世袭父职做了靖南侯,他又怎能赢得整个侯府上下的人的尊敬?在这功名定荣辱的社会里他又将多么艰难的生存下去。
  “如若是二弟在家,他肯定有法子留下你。”
  听到马思聪突然提起马思敏,凤歌的眼泪流得更厉害,心中也想着,如若马思敏在身边,自己完全可以做一个缩头乌龟,天大的事都由他替自己扛着。
  “好在皇后娘娘到底是一个仁慈的人,定不会像二娘那般为难你,这对你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不会再这里伤着那里碰着。等皇后娘娘身子大好了,我就叫二弟来接你回去。”
  停了停,他继续说,“这宫里比不得你们晋王府,正如这金陵也不比山西那边一样,凡事要多长个心眼,万不可行差踏错。这世间最难懂的就是人心。往后你在宫中走动,行事要万般小心,宁行十步路也别多说半句话。外面霜大,你别站太久。”
  凤歌突然觉得不知道历史的走向或许是一种福气,而自己再也无法做到那般洒脱,自己恢复了记忆带来的不是幸福却是痛苦和无助。
  说罢,马思聪便直直地看着洪武门那里,那里停着许多轿,马桩上拴着不少马匹,一个个来上朝的大臣陆陆续续下轿下马走进洪武门里,他的目光是痴痴的,凤歌站在原地,把他的失落尽收眼底,心里明白他的想法,如果他科考高中,早已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但他却年年落第,明成祖治理又甚严,不允许拿钱捐功名,所以至今他仍是白衣一名,空有一身抱负却不得不做了一名闲人,一时又想到三哥朱济熿的身上,她便也惆怅起来。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只得默默陪他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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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五更,接凤歌的太监才过来,马思聪向那太监叮咛了几句才转身对凤歌说:“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凤歌嗯了一声,他才转身钻进轿,凤歌怔了一下,才在太监的带领下走进去,到了坤宁宫门外,带她来的太监上前向守在宫外的一名宫女问道:“皇后娘娘可醒了?”
  得到答复,他才说:“麻烦姐姐通报一声,就说首辅马大人的家眷凤歌郡主求见。”
  其中一名宫女进去以后,米兰很快跟在那宫女身后出来了,她微笑着说:“郡主,娘娘请你进去。”
  凤歌跨进门,米兰却没有跟着她进去,反而走上坤宁宫外面的那条道路。
  房内暖烘烘的,铜炉内的熏香缓缓燃烧着。由原来的香气馥郁的龙涎香换成了气味淡雅的苏合香。
  徐皇后由一位姿容极妍的年青女子扶着坐在床上。凤歌没想到才一月不见,徐皇后便比上次要削瘦很多,脸色苍白了许多,精神萎顿了一些。与身后的年青女子那红润的脸儿形成强烈的对比。
  那年青女子穿着妃嫔的服装,凤歌便暗自猜度那一定是新来的妃子来觐见皇后。
  凤歌上前见了礼,徐皇后说道:“凤歌,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我如今这样子不能好好和你说话,倒煞风景得很。”
  顿了顿,又说:“凤歌,你来了就在宫里多住些日子。”
  凤歌对史书上的记载仍旧充满了无言的恐惧,她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说:
  “娘娘吉人天相,只要好好调养,不消几日娘娘的凤体就会痊愈。奴婢就是专程来叨扰娘娘的,只怕娘娘到时嫌奴婢赖着不走了。”
  “有你陪着我,我就没那么寂寞了。”
  徐皇后这时才指着那位年青女子,说:“凤歌,这是权采女,是从朝鲜过来的,上回你来宫中是见过她的。”
  凤歌心中一滞,在行礼时不由多看了权采女几眼,权采女的面相是温婉贤淑的,在明成祖所有的妃子里,只有她对徐皇后是真心敬重,所以她才会被明成祖真心喜爱,并在两年后被册封为贤妃,可是那样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却终被后宫妃嫔间那暗流汹涌的争斗夺去性命。
 

  ☆、第二章 进宫(二)

  凤歌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吓了一跳,她赶紧摇摇头。
  “怎么了,凤歌,你身子不舒服?”
  “回娘娘,奴婢很好。”
  徐皇后继续说:“凤歌,马思敏对你可好?你可要说实话。”
  凤歌想起马思敏的温存,以及他的体贴,心中满溢幸福,她垂头回应:“他对我很好。”
  “我听人说起你因为思敏纳妾一事同他闹别扭,竟至与公婆失和,女人往往会因为太爱自己的丈夫而忌恨别的女人,这于人于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凤歌心中惊奇徐皇后为什么说起她和明珍之间的事来,很显然流进宫里的传闻与它本来的事实完全相悖,她对此恼怒,看来流言可畏。
  “我听说那名女子是思敏先你之前相识并且已经成了亲的,他现在能对你这样实在难得,你不能要求太多。”徐皇后说着,又看着凤歌。
  凤歌明白徐皇后口中提到之人是明珍,这误会真的大了去了。要她就此背着一个恶妇之名留在宫中,她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如果她此时在徐皇后面前揭穿明珍的身份,明珍的确可以受到重惩,可同时马思敏也不能幸免。
  凤歌在心底哀叹一声,她实在不愿意看见马思敏因为明珍受到伤害。
  她回答道:“凤歌谨记娘娘教诲。”
  这么回答,无异于她承认自己是一名悍妇,从此恶名是种下了,她暗自苦笑。
  “这次让你进宫来陪我说说话也不是完全没有根由的,那日靖南侯夫人在我面前说起你,要我多多教导你,靖南侯夫人的性子是极要强的,你难免因婆媳失和受一些委屈,正好我也想着许多日子没见你,便答应了她。可如今见了,你这身子如此弱不禁风,想来定在侯府受了不少苦。”徐皇后慢慢说,她的目光很慈祥。
  凤歌终于明白为什么靖南侯夫人执意让自己进宫来侍奉徐皇后了,原来她早已在徐皇后面前数落了自己诸多不是,并主动提出让徐皇后出面教训她这个“恶媳妇”。心里哀叹着自己正应了“脱毛的凤凰不如鸡”那句古谚,从此只怕自己在宫里即将面临着“万人争打落水狗”的局面了。
  “权采女的父亲在朝鲜王廷的翊卫司供职,她打小就跟着她父亲修身养性,朝鲜那里的养生之道和我们大明的养生之术在讲究上颇有些不同,你这身子看来没先前好,不如陪我坐着听听权采女都讲些什么。”
  权采女笑着点头。
  凤歌心中暗潮汹涌,徐皇后在她眼里竟如同母亲一般慈爱,只有自己的亲生母亲才会说出那些话来,委屈便喷涌而出,却又不能化作语言,便化作泪光盈在眼中,又暗自感激马思聪的先见。
  徐皇后坐了约半个时辰,与凤歌对奕一局,凤歌素来棋艺极臭,未几便被徐皇后杀得惨败,徐皇后乐得两只眼睛笑眯了眼,说:“思敏的棋艺是极好的,每回只有他让我,没想到你却不行啊。”
  连吃药时,徐皇后都笑个不停,随后和凤歌闲扯了几句李煜的词才昏昏睡去。
  徐皇后才刚睡过去,凤歌便对权采女说:“权娘娘,您歇息会,皇后娘娘这里由我照顾着。”
  权采女和蔼地笑了笑,温柔地说:“郡主,那就劳烦你了。”
  说罢,她才从病床前站起,径直走向一旁的贵妃椅上斜躺了下去。
  屋子里太安静,凤歌正思索着独自该怎样打发时间,米兰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她走到凤歌身边,轻声说:“郡主,娘娘要睡上半个时辰才会醒来,我们出去候着吧。”
  凤歌心想自己进了宫,许多事情都摸不到套头,毕竟身为徐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的米兰要比自己更清楚在宫里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自己正愁不知该怎样和她套近乎,她倒主动相邀,自己可以在闲谈中趁机从米兰嘴里套出徐皇后的真正病况及其喜好。
  她便对米兰笑了笑,跟着她走到门口,坐在门槛上,一来方便随时注意徐皇后那边的动静,二来也可以看看外面。

  ☆、 第三章  羞涩的太子

 
  外面正是晴空万里,天高云淡,蔚蓝色一片,有几只麻雀从前面飞过,花丛里紫白交杂,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
  “姑姑,皇后娘娘病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凤歌找不到话说,便只好来了这么一句笨倔的开场白。
  “娘娘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太医们来了许多,药也吃了许多,总不见好,这些年就一直吃药将息着。”米兰说。
  凤歌听了米兰那话,心中暗存侥幸,或许史书记载有误,徐皇后并非薨于永乐五年七月。又想起自己曾在读中学时听做中医的堂叔说过,常年泡在药里的人最后却都比没病没灾的人更长寿。
  “我才来这里侍奉娘娘,有许多礼仪不懂,往后还望姑姑多多提点。”
  米兰仍旧温和地说:“奴婢是下人,侍奉好主子是奴婢份内事,郡主往后有什么差遣,奴婢定当尽全力。”
  所谓树老灵人老精,米兰跟随徐皇后有些年头了,早已成精,自然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
  凤歌便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若冒冒然向她打听徐皇后的喜好又怕失了礼招惹嫌疑。
  正在她一踌莫展时,米兰看着她,温柔地笑道:“郡主还有什么要问奴婢的?”
  有了米兰的暗示,凤歌的胆子也大了,她张口说道:“姑姑,我想知道皇后娘娘生性都喜恶些什么。”
  米兰微微一笑,说:“那说起来可就多了,我一时半刻也想不周全,不如郡主提问,奴婢来回答。”
  凤歌一想这倒是一个好方法。于是她说道:“那就有劳姑姑了,请问姑姑,皇后娘娘最喜欢吃什么?最不喜欢吃什么?”
  米兰想都没有想便答道:“娘娘最喜欢吃清淡之食,不喜欢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凤歌和米兰一问一答,把徐皇后的衣食喜好统统问了个遍,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半个时辰,可她记住了后面的便忘了前面的,于是她便在米兰答完最后一个问题之后,笑道:“姑姑,今儿个的东西太多,只怕我记不住,不如你写下来给我吧。”
  米兰便说:“也好,奴婢这就进屋去写。”
  于是米兰和凤歌便进了屋,在桌上铺开纸笔。米兰的字娟秀,恰如其人。
  米兰正写着,突然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米兰便放下笔,侧头轻声说道:“太子殿下来了,明儿个我写好了再给你。”
  凤歌扭头,果真见到穿着明黄袍的、胖胖的朱高炽堵在门口,而米兰早已迎过去,她只得跟在米兰身后,垂头请安。
  朱高炽没再往前,他低声说:“都起吧。”
  凤歌直起身,这才注意到朱高炽身后扶着他的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也难怪,朱高炽胖得如同弥勒佛,必须要有力气的侍卫才扶得了他,凤歌心想这宫里的粮食还真是养人,又把朱高炽养肥了不少,而朱高炽也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因肥胖症而英年早逝的皇帝。
  耳旁听得朱高炽又问:“母后还在歇息?”
  “娘娘睡了快一个时辰了。”米兰答道。
  “母后今儿个身上可好些了?”
  “这几日吃着孙太医开的方子,娘娘也没叫疼,竟能好好睡上半宿。”
  “那就好。我这几日忙,也没顾得上过来给母后请安,想来真正怠慢了。”
  “娘娘知道太子爷忙,心里欢喜得紧,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听着米兰和朱高炽一问一答,凤歌答不上话,只得干着急,心想为了三哥,也为了自己往后能顺利从这宫里脱身,她必须要讨好这个胖胖的太子,她正寻思着该如何开口才能引起朱高炽的注意,便听他说:
  “凤歌,你是来宫里侍奉母后的吧?”
  凤歌面露惊讶,心想是不是自己进宫侍候徐皇后的事宫里所有人都知道,见朱高炽笑眯眯地看着她,她点了点头。
  米兰便搬了一只椅子放在门口,朱高炽刚坐下,椅子便发出吱吱的声音,显见无法承受他身体的重量,他笑起来恰似一尊弥勒佛,和气喜气。凤歌看着便也想笑。又想就是这样一个超级胖子竟然会成为一代明君,正是人不可貌相。
  朱高炽似乎也意识到不妥,他的脸红了,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有些不安,不敢正视凤歌,凤歌又想乐,在二十一世纪,在朱高炽这个年纪还保持着一副清纯心态的男生简直是绝种了。她实在无法想像他在执政那一年里该会鼓起多大勇气去庭训他的大臣们。
  趁朱高炽难为情时,凤歌转身偷偷问了米兰,朱高炽喜欢喝什么茶,米兰忍住笑,低声说了四个字“西湖龙井”。
  凤歌在米兰指点下,转身去侧厅找到西湖龙井,泡了一壶又沏了一杯才连壶带杯放在托盘上端着出来。
  朱高炽喝着茶,仍没有看凤歌,但却打破了先前的尴尬,说:“凤歌,进宫来侍奉母后,真是难为你了,有什么不懂之处,你可以问米兰,她是跟随母后多年的老人儿。”
  “多谢太子殿下教诲,凤歌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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