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点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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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青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虽样貌出众,说气话来却荤素不计,简直比男子还厉害些,只觉得下身一紧,后背冒了好些冷汗。
“姑娘,你说笑了。我明儿一早就把所有人都召回来。”
裴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跳下了床道:“霍大人,记住你今儿说的话啊。你这府邸我可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也甭想着靠着你手下那些歪瓜裂枣的就能拦住我。”
霍正青赔着笑直点头。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裴青是也!”裴青走到门边,又想着索性也露了脸,依着霍正青的聪明早晚也能猜出她的身份,干脆就自报家门,兴许还能起点震慑的作用呢,“黑风寨的大小姐,你要是想安安稳稳的在衢州这个地界当好你的知府,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霍正青吓得腰间一软,险些没坐住。这黑风寨可都是些悍匪,来无影去无踪的,若是他们存心捣乱,那他这个衢州父母官就趁早别干了。
直到敞开的门被风吹的吱呀作响,霍正青才缓过神来,身后的韩式捂着脸哭道:“都怪你,当的官到不大,尽惹来这些破事,但凡今儿这天杀的要是稍微不顺心些,咱们的小命可就没了。。。。。。。呜呜。。。。。。”
霍正青被韩式哭的心烦,厉喝道:“我还没死呢,你在这号什么丧,滚回你的屋子里。”说完又意识到这是韩式的屋子,只悻悻的下床穿鞋离开。
。。。。。。
裴青才一出了霍府,就遇到了藏在暗影里的萧远,不觉就笑了起来,上前挽着他的手臂道:“你就这么担心我,怕我一人对付不了那个草包知府?”
“我瞧着你这几日神不守舍的就知道你定是心里有计策了,果不其然就被我猜到了。不过你的计谋倒是够直接的啊。”萧远见她悄悄的下了山,便一路跟在后头,就连刚才裴青对着霍正青威逼利诱的,他在外头都听的一清二楚的。
行事果然够直接,是裴青的路数!
裴青偏着头看他,“那你觉得害你的人会是太子吗?霍正青的话可信吗?”
萧远抬头看了看幕布一般的夜空,漫天的星光闪烁着,良久才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裴青有些泄气,她不喜欢这种连害萧远的人是谁都不清楚的无力的感,“那等咱们成亲以后,我陪你一起进京吧。我长这么大除了衢州,我哪儿都没去过呢。不过我听娘说,京城可是大夏朝最为富庶的地方,那里的路几辆马车并排都可以走那么宽敞呢。。。。。。”
“我也是第一次去呢!”萧远的声音淡淡的,满是寂寥,转而又好奇的问道:“你娘在京城待过?”
诚然薛寒清的气质优雅淡然,行事又不似寻常女子,自有一股子大家风范。起初他还以为不过是富家千金之类的,如今看来倒未必是。
裴青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我娘很少跟我们说起她自己的事,我小时候可羡慕别人有外祖父、外祖母疼爱的,所以也曾问过母亲。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说,只一个劲的掉眼泪。久而久之我便不敢问了。”
萧远大概可以确定薛寒清的身份大约是不简单的,否则依着裴天霸的性情,在知道他是不受宠的九皇子时一定会跳脚,阻止他和裴青的事的。
唯一的可能性约莫就是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吧?
“你在京中就一个亲人也没有吗?我们阿远真是太可怜了!”裴青说着就捧起他的脸,满目里都是柔光。
萧远直看愣了,鼻端萦绕的都是女儿家的香气,不觉就低下头,亲在那温软湿凉的唇上。
裴青撑大了眸子,好在萧远的吻浅尝辄止,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来得快去的也快。裴青舔了舔嘴唇,不知是害羞多些,还是失落多些。只低着头不敢看他。
萧远轻笑着道:“其实也不算没有亲人。至少云萝姑姑对我是好的。我封齐王的事儿也是姑姑一力促成的,还有这些年要不是姑姑明里暗里的帮衬着,我可能早就没命了。”
裴青顿时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你说的云萝姑姑,可是最得皇上宠爱的永宁长公主?我可是听人说她是罗刹转世的命格,克子又克夫的,是以这么多年来没嫁出去的。”
“不许说姑姑的坏话,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萧远的喝止声少了几分力度。
裴青吐了吐舌头,识趣的闭了嘴,佯装吃醋道:“假如有一天我跟云萝姑姑同时陷入危险里,你救谁啊?”
萧远垂眸看着她,眸子里似是映着漫天的星光。他的声音低缓而深沉。
“我会救云萝姑姑的!这是我欠她的!”
裴青还没来得及生气,萧远又道:“然后我会陪你一起死!”
裴青轻抚着他的脸,柔声道:“假如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活着!”
萧远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间,吐气如兰,“在你站在门口跟我告白那一刻,就该知道这辈子都休想丢下我了,生死亦不能!”
第十七章 安慰
波光粼粼的清水湖像是一弯明镜似的镶嵌在郁郁葱葱的大荒山里,清可见底的湖水,水草随着水波摇曳生姿,几尾鱼儿自由自在的在水底穿梭着。
不远处的溪流声往日听来只觉悦耳,如今再听却只有烦躁。
盛天赐弯腰捡了个扁平的石块,然后挥手扔了出去,打了个漂亮的水漂,石块在碧蓝的水面上几个跳跃之后,落进了水底,惊起了层层的涟漪。
这些天全寨子里的人都在忙活萧远和裴青的婚事,他在寨子里待的实在心烦,索性躲到这地方躲个清静。
盛天赐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树下的草地上,嘴里叼着根野草,野草的根茎处有着淡淡的清甜味,在嘴巴里来回的冲撞着,谁知一抬眼就看到倒挂在树枝上的仇五,直接伸手将嘴里的野草扔向了他。
野草很轻,还未碰到仇五就轻飘飘的落在了远方。饶是如此仇五还是下意识的偏了头躲开,又笑道:“我怕你想不开,所以偷偷跟着来了!”
说着就翻身下树,挨着盛天赐躺在地上,细碎的日光透过树叶风缝隙落在两人的脸上,有着细碎的阴影。
盛天赐微眯着眼睛道:“你他妈的才会想不开自杀呢?”
仇五笑着没说话。
“哎,仇五,你说爱一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良久之后盛天赐才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跟裴青从小一起长大,熟悉的就跟家人似的。寨子里人人都说等将来大了,裴青就是他的媳妇儿。
仇五歪着脑袋想了很久,这样的事他哪里知道,支支吾吾的将看戏里的故事搬了出来道:“大概约莫就是那种可以为对方不顾生死的那种吧?”
盛天赐很认真的想,若是那日被狼群围住的是他和裴青,他也会像萧远那样不顾一切的挡在她的身前吗?
他应该是会的!只是若这人不是裴青,换了是仇五,他也会如此的!
。。。。。。
虽说婚礼一切从简,但细碎的功夫算起来也够忙活的,裴天霸被薛寒清指使的忙的团团转,正抱着一摞子的大红锦被往新房里去,瞧见裴青跟没事人似的躺在廊檐下的躺椅里吃着新鲜的荔枝,然不住嘟囔着:“惯会做甩手掌柜的,回头等你到了婆家就有得你受了。”
裴青才将剥开一颗荔枝,里头的肉如同珍珠般白嫩水润,放在嘴边一吸便到了嘴里,满嘴里都是清香,谁知一抬眸就看到裴天霸立在院子里的哀怨目光,满不在乎的道:“不就成个亲吗?至于这么麻烦吗?依着我说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便是了。。。。。。”
薛寒清探出头来,对着裴天霸喊道:“还不赶紧将被子送到屋子里,记得铺整齐了,另外将我事先备下的花生、桂圆的也给放进去啊。”
裴天霸哼哼唧唧的又忙活去了。夫人的话还是要听的,要不然又得睡外头那个门板搭的床了,那床小就算了,还不结实,翻个身都吱呀作响。这一晚上睡下来,骨头都麻了,甭提多难受了。
“女子成婚一生便一次,哪有这么随便的?再者满寨子里的人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若照你这么说的,让寨子里的人怎么想啊?”薛寒清一指头点在她的脑门上。
裴青揉了揉脑门,“成亲不就我跟萧远两人的事吗?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麻烦?”
薛寒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下开始担忧起来,寻常大家的规矩都已是繁杂,更遑论还是帝王之家,若是一个不察,惹了圣怒,单凭一个不受宠的萧远又怎能护得住裴青?
裴青坐直了身子,撒娇似的抱着薛寒清的腰,将半边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您的女儿虽小事上马虎了些,但大事上却从来不含糊的。我知道皇家的规矩多,可是为了阿远,我会用心学的。就算退一万步说,我真的犯了大错,我不是还可以和阿远一起回寨子里嘛。”
薛寒清抚着裴青垂在身后的如瀑般的黑发,轻笑道:“他就这般的好?”
“我也说不上他哪里好?就是觉得他的眼睛里藏着很多的心事,还有就是我心疼他!”裴青将脸埋在薛寒清的衣服里。
薛寒清只浅笑着,想起了从前自己。那个时候的裴天霸愣头愣脑的整个就是一傻小子,她也不知为何就喜欢上了,现在想来大约是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子敦厚的安全感。而这恰恰是她心底最缺失的。
“我有些日子没见着天赐了。他是个好孩子,你找个机会和他谈谈吧!”
。。。。。。
裴青丝毫不费力的便在清水湖的那颗树下找到了仇五和盛天赐。这个地方是她们从小到大以来不曾变过的秘密基地。
仇五见到裴青来了,麻溜的就消失了。
盛天赐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眼睛都未睁开。但是脑海里却清晰的知道裴青垂眸看着他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的有点酸!心里也酸酸的!
裴青挨着他躺下,双手也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作为我最好的兄弟,我觉得我还是亲自来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盛天赐只觉的这丫头心也太狠了,没看到他这正暗自神伤吗?还说这些雪上加霜的事儿,是特意来看笑话的吗?于是翻个身道:“不去!没空!”
裴青又起身跑到他的那边,两人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盛天赐一骨碌坐了起来,吼道:“裴青,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就是想要得到你的祝福啊!”裴青说的真诚,目光里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盛天赐有些不甘心,“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裴青推了他一把,笑道:“盛天赐你真没劲,你就是你,没必要跟任何人比。其实我也说不上来萧远的好处,反正就是喜欢上了,这种喜欢跟我对你还有仇五的那种不一样。。。。。。”
盛天赐挠了挠脑袋,“我知道我最笨,也说不出来什么漂亮话,但是往后若是萧远那小子欺负了你,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教训他!”
裴青踮着脚勾着盛天赐的脖子,笑道:“你放心,等我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就给你找个老婆。我可是听说京城里的美人个个都是冰肌玉骨、温柔似水的娇软人儿。”
“裴青,恭喜啊!”盛天赐直直的看着身旁言笑晏晏的女子,心里只觉空了一大块。
裴青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宽厚的肩,“谢了!”
两人正说笑着往回走,忽然就见到仇五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大喊着道:“裴青,不好了,出事了。。。。。。”
裴青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忙拉着气喘吁吁的仇五问道:“出,出什么事了?”
“萧,萧远。。。。。。他出事了!”
话还没说完,裴青就已飞奔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盛天赐的良配会是谁呢?
第十八章 奸细
一路疾驰后,裴青的脚步却在篱笆墙的院门外止住了,院子里似是有低低的隐忍的抽泣声,她闭上眼睛,定了定神,但是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吱呀一声开门声后,薛寒清瞧见了一脸惨白的裴青站在门外,嘴巴微微张着,眼圈有些红红的,只觉得鼻子一酸,连忙迎了上去,抱住了她,安慰道:“青儿,你别着急啊。里头大夫已经在看了。远儿他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裴青一路跑来什么样的念头都想过,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眼下在薛寒清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只觉眼眶里一阵灼热,豆大的泪珠便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落。
“娘,好好的阿远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些日子为了准备成亲的事给累着了?”
薛寒清抚着她的背,柔声道:“瞧把你个急的,怎么这点事都看不明白了?你仔细想想远儿作为咱们的新姑爷,寨子里的人都恨不得将他给供起来,哪里会劳动他啊?要说出力最多,当属你的爹!”
“爹他皮糙肉厚的,哪里能跟阿远一样,阿远毕竟伤势还未痊愈。。。。。。”裴青见院子里还有外人,哽咽着抹了把眼泪。
这偏心真是偏到天际去了!一旁的裴天霸听的直翻白眼,心里面像是打翻了几十年的陈醋一般,他怎么就皮糙肉厚了?他怎么就不能跟萧远那个臭小子比了?
疼了这么些年的女儿到底是白疼了!
但是瞧着女儿哭的眼睛都红了,心里又不忍。他都多少年没曾见裴青掉过泪了,于是哼哼唧唧的安慰道:“我替我那女婿看过面相,是个长寿的。饶是我死了,他也不会死的。你就别再这哭的娘们唧唧的。。。。。。”
裴青被他给逗乐了,一时又急又气,跺着脚撒娇道:“爹,我就是女的!”
薛寒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多大年纪的人了,说话也不过过脑子。你要是敢提前死了,我就即刻带着孩子们改嫁,连孩子的姓也一并给改了。”
裴天霸也是无语,敢情这女儿没安慰到,还连媳妇儿一并给得罪了,看来他还是少说多做吧,灰溜溜的离开前道:“夫人,我这不是安慰女儿嘛?你说这些做什么?”
被爹娘这么一闹,裴青的心情倒是好受了许多,连忙紧走几步进了屋子里。只是瞧见萧远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时,心里还是担心的紧,拉着一旁的郎中手问道:“况爷爷,阿远到底是怎么了啊?”
郎中姓况,年纪约莫六十来岁,年轻时在药坊里做过几年学徒,对药理倒是有几分熟悉,全寨上下但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基本找的都是他。
“丫头啊,你别着急,况爷爷瞧了,不过是中毒了,无性命之忧的。待我开些药来,保准药到病除。”况自珍抚着额下长须,笑的一脸慈爱。寨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眼瞅着长大的,都跟自家孩子似的,又笑道:“耽误不了你们的婚事的!”
裴青有些不放心,拉着他的手不松,“况爷爷,你确定吗?要不我还是带着阿远去衢州城吧,这可是一条人命呢。。。。。。”
况自珍冷哼一声,生气的道:“你若是不放心,只管带着他去就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一路颠簸的,他还有没有命活着到衢州城。”
“况爷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就是有些担心阿远!”裴青忙道歉认错。
薛寒清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道:“小孩子家的没遇到过什么大事,难免慌了神。况大爷您就多担待些,等明儿来喝喜酒,我让青儿和远儿多敬您老两杯。”
况自珍哪里是真心跟裴青计较,又被薛寒清这么一顿恭维,笑眯眯的就出去准备药材了。
待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尽了,裴青才伸手轻轻的抚在萧远白皙的脸上,“阿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反正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