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点横-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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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裴青拿起一条软鞭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崔承弼被裴青撞的一个踉跄,人跟陀螺似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才站稳了些,原想说几句让王妃多注重些仪态的,见裴青铁青着的脸色,又将到口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王爷,王妃就这样冲出去,要不要派人跟着。。。。。。”崔承弼知道这话不好说出口,裴青每日练功的架势他可是见过的,那家伙,寻常人可不是她的对手。
这要就这样出去了,他倒是不担心王妃,而是怕明儿有人上本参奏齐王妃仗着身份,在外头肆意横行。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原本王妃的名声就不好听了,这要再出点幺蛾子,只怕皇上怪罪起来,那可就不得了了。
“你们王妃是个吃赢不吃输的主儿,她这一去定不会有事的。”萧远说完就转身去了书房,留下一脸懵圈的崔承弼愣在了原地。
敢情王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就是睁眼看着王妃去行凶吗?
萧远一进了书房,就对着暗影里吩咐道:“你去跟着青儿,若是晋王府的人不识抬举,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
晋王才从外头回来,这会子正在换衣裳呢,就见到外头的管事的没头苍蝇似的闯了进来,脸上还有一道血痕,捂着脸带着哭音道:“王爷,不好了。齐王妃杀进来了,说是要找您算账呢,奴才劝您还是躲一躲吧,齐王妃跟疯了似的。。。。。。”
晋王那可是京城中除了太子之外,最受皇上器重的一个皇子,这么多年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儿,一把将管事的掀开,“我就不信了,青天白日的他还能将我怎么了?”
况且偌大的晋王府,若是连他这个主人都退缩了,那晋王府的面子往哪儿搁啊?又岂不是让外头的人看了更觉得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谁知刚走到府门外,一道鞭影就朝着他飞了过来,跟着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晋王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裴青一手持鞭,一手叉腰,喝道:“好你个晋王,亏得我素日里把你当兄长一样敬着,我裴青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居然这样败坏我的名声。是不是把我跟阿远拆散了,你就开心了。你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晋王还没反应过来,裴青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罪名安了下来。
“老九媳妇儿,你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晋王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事情闹大传开了,传到父皇耳朵里就不好了。
只得舔着脸,憋着火,堆着笑想要将裴青往府里请。
裴青气极,没想到动作一大就将晋王给掀倒了,见他在众人面前摔了个四脚朝天,裴青的气倒也消了大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上就没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派人跟忠孝侯府的人偷偷的接触,就没人知道了?”
“我们夫妻二人不知哪里惹到了晋王殿下,竟然想出这样阴毒的法子来对付我们。阿远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把我们的名声搞臭了,你这做兄长的脸上有光吗?父皇的脸上能有光吗?”裴青将长鞭握在手上,说到激动处差点就将鞭子给甩了出去。
吓得晋王府的人齐齐的都往后退了几步。
“老九媳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或是有人刻意挑唆咱们兄弟间的感情呢?”晋王对着裴青使了眼色,想着还是不要再众人面前丢人现眼,有事府里说。
谁知裴青压根就没领会,抬手就是一鞭子,愣是在晋王府门前的石狮子上留下了一道鞭痕,“是不是误会,晋王你心里最清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等明儿我也到父皇跟前哭上一哭,到时候希望晋王您能给裴青一个合理的解释。”
晋王看着负气离开的裴青,摸了摸被抽的脸颊,疼的直吁气。暗道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父皇素来就偏疼齐王妃多些,明儿要是再掉两滴泪,他可还怎么活啊?
第三十一章 疑点
清新雅致的闺房里; 黄凝蕊倚在床边,额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 丫鬟晚凉端着药碗; 服侍着她喝药,一边抱怨道:“也不知道这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那个齐王妃真是个粗人,居然一言不合就推了小姐; 害得小姐撞到了额头。若是因此破了相; 可怎么了得啊?”
黄凝蕊小口的喝着药,心里却志得意满。先前在云鹤楼的时候,她只是想做做样子罢了; 没想到萧远正好进来了,她就将计就计顺势自己往后倒了下去; 不过是额头上破了点皮罢了。
她的这点伤也算是值当了。
如今整个京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齐王妃乃是土匪窝里出来的,行事张狂蛮横; 且昨儿她又求了爹去宫里见了皇上; 料想萧远就算再不愿娶她,也不愿为此而失了圣心吧。
只要齐王娶了她,她便有十分的把握能让他喜欢上自己。
晚凉伺候着喝完药; 又贴心的拿了蜜饯来,也好去去嘴里的苦味,“奴婢还听说,昨儿齐王妃发了疯似的跑到晋王府里去闹事,将晋王府的人打的是人仰马翻。下人被打也就算了,连晋王脸上都挨了一鞭子呢。”
“真是天助我也!”黄凝蕊冷哼一声; 眸子里闪过得意的光,又道:“既然她自己作死,也怪不得咱们算计她了。”
晚凉端着托盘出去的时候,门一打开就见到外头的院子里,一个身着桃红衣裳的中年女子在院子里扑蝶,只是眼下已然是深秋,哪里还有蝴蝶?
院中的花坛里秋菊开的正好,黄灿灿的花心处有两只飞虫停在上头。中年妇人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踮着脚缓缓的走到了近前。
手里的网兜落下之后,将菊花细细的根茎都打弯了,花瓣落了一地。
中年妇人很是开心的在原地蹦跶着拍着手叫好,“抓到了,抓到了。。。。。。”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中年男子,邀赏似的扑到他的怀里撒娇道:“文翰,媛儿是不是很厉害。。。。。。”
中年男子面容清癯,身形修长,满脸宠溺的点了点头道:“咱们家媛儿最厉害了。”
黄凝蕊最是瞧不惯她爹如此儿女情长的柔情模样,更何况对象还是个疯子罢了。堂堂男儿不说建功立业,整日里窝在家里陪着痴傻的老婆,算哪门子的男子?
只可很她不是男儿身,否则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忠孝侯府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越想就越心烦,索性让下人关了门窗,藏进被子里躲个清静。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等来日她嫁进了齐王府,也算是下半生有个依靠了。
摊上这么个不知长进的爹,所有的事儿还是她这个做女儿的自己来筹谋。
中年妇人面上虽有几道皱纹,但面容清秀,依稀可以瞧出昔年的风采,如今虽年逾四十,却活的跟孩童一般。
黄文翰的眸子里都是爱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这么些年他日日对着痴傻了的妻子秦素媛,竟没有生出丝毫的厌倦,将她照料的甚为妥帖。
从她一丝不苟的头发,到干净素雅的衣裳便可以看出是用了心思的。
“啊。。。。。。”
一道尖利的叫声拉回了黄文翰的思绪,被吓的面色发白的秦素媛浑身颤抖着往他怀里钻,嘴里还不停的念着:“血,血,到处都是血。。。。。。”
黄文翰难得动了怒,对着下人喝道:“不知道夫人见不得红色吗?你拿着这红色的衣裳在府里乱窜,是存心想害得夫人发病吗?”
一边骂着,一边仔细的安慰怀里的人儿。
“若是夫人被吓出个好歹来,仔细你的皮!”黄文翰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秦素媛往屋里走去。
走到半途,秦素媛原本无神的眸子里忽然恢复了丝丝的神采,她死死的抓住黄文翰的衣袖,抬眸看着他问道:“文翰,我的凝蕊呢。。。。。。我的凝蕊是不是不在了。。。。。。”
看着怀里的人儿咬着嘴唇,眸子里噙着热泪,声音里满是哽咽之意。黄文翰只觉鼻子一酸,悲从中来,但是又忍住了,嘶哑着嗓子安慰道:“夫人,凝蕊前几日调皮伤着额头了,眼下正在屋子里静养呢。你乖乖的听话,回头我带你去看凝蕊,好不好?”
秦素媛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听话的躺在床上休息。黄文翰替她掖好了被角,出了屋子之后才拿衣袖擦了擦眼角,又吩咐下人去请郎中。
。。。。。。
暗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时,没想到裴青也在,只垂首立在角落里不说话。
“往后一切消息都不用避着青儿。”萧远颇有些无奈的看向寒着脸坐在楠木椅子上的裴青,沉声说道。
裴青虽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也非全然没有心计。等她从晋王府回来冷静下来之后,便察觉出了异样。一是萧远先前的话似乎没说完,二是她出去打人,打的还是堂堂的亲王,打的还是他的兄长,萧远既然不拦着也就算了,居然也没派人保护她?
萧远当时被她这一通质问,只觉得冤枉的很,满脸无奈的解释道:“当时是你自己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拿起鞭子就往外冲,你在气头上,谁人拦得住啊?”
再者他可不想惹祸上身,若是真拦了,裴青的火气没处撒,回头撒到他身上那就不值当了。索性就委屈下他那同父异母的三哥吧。
毕竟还是打别人好点,再说了他那三哥是的确欠点教训。况且父皇素来偏疼裴青,想来就算闹大了,到了御前裴青也吃不了亏。而且依着晋王的性子,也不会将事情闹大的。他可是最在乎父皇的看法。不会因小失大的。
裴青借着这个机会,顺带着就谈了个条件。那就是萧远以后无论得到任何的消息,她都必须也要知道。
是以才有此刻,深更半夜暗卫来回禀情报时,裴青坐在了书房的正坐上,萧远只是负手立在一旁。
暗卫得了命令,拱手道:“属下派人日夜盯着忠孝侯府,老忠孝侯年岁已大,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已经病倒了。请了几拨郎中都未见效,只恐也就这几日了。现在的忠孝侯黄文翰诸事不管不问,一门心思扑在了痴傻的夫人身上。至于黄大小姐,这几日都躲在屋子养伤,未见有何异动。”
裴青倒是觉得这家人还挺有意思的,好奇的问道:“忠孝侯夫人不就是黄凝蕊的母亲吗?怎么好端端的会痴傻了呢?”
“说来也奇怪,黄大小姐似乎对忠孝侯夫妇并无寻常人家父女、母女之间的情分。每日也不见请安问好,更别提侍奉汤药了。忠孝侯夫人的一应起居都是忠孝侯一人照应的。”暗卫冷声回道。
萧远微微皱着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沉吟片刻后便吩咐道:“你派人去查下忠孝侯夫人当年为何会突然痴傻?”
。。。。。。
晋王妃看着晋王脸上的伤,越看越咽不下这口气,这都被人撵到府上追着打了,要是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遮掩过去,晋王府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晋王的嘴角抽了抽,“你要是气不过,你去亲王府找他们两夫妻理论去,料想他们再野蛮,也不会对你这个嫂子动手。”
晋王妃的脖子梗了梗,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接话。这可保不准,齐王府里的那两位一个长在边地有娘生没爹教的,一个就是土匪窝里出来的,这两人谁也不是个讲道理的。
她若是去了,若是哪句话说重了,还指不定要遭遇什么呢?到时候他们一声令下关了府门,来个夫妻混合双打,那她还活不活了?
“既然没那个胆,就别在那瞎晃悠,晃的本王的头都有些晕了。以后咱们还是离这两个野蛮人远些就是。”晋王无奈的安慰了几句倒头便睡了。
晋王妃越想越憋屈,一夜竟未怎么合眼,天一亮便带着贴身丫鬟去了齐王府。
她打算来个妯娌之间的谈话,女人跟女人交流起来想必也轻松点。裴青再野蛮,也不会打她这个嫂子的吧?
晋王妃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齐王府,路过花园的时候正瞧见裴青在练功,腾挪之间娇咤声不止,动作大开大合,一对板斧舞的虎虎生风。
不觉就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
裴青打完收工就见到了晋王妃跟木头桩子似的立在原地,忙对着一旁的下人喝道:“还不快请晋王妃去里头坐等。”
又颇为抱歉的笑着道:“三嫂,您别介意啊。你先去偏厅喝口茶,我换身衣裳就来。”
晋王妃捧着茶杯,上好的雨前龙井,愣是没喝出个滋味来,见裴青小跑着进来了,手上一时不稳,险些将茶杯给摔了。
好在裴青伸手敏捷,将茶杯给接住了,“三嫂,这么一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啊?”
晋王妃见裴青露的这一手,清了清嗓子后道:“也无什么要紧的事。就是马上快到十五了,想问问你可有空,咱们姐妹一起去城外的安国寺上香,到时候也叫上吴王妃和楚王妃,你初来京城,该和我们彼此多熟悉熟悉才是。”
裴青无疑有他,张口便应下了。又陪着晋王妃聊了一会儿,晋王妃才推脱着府里有事便离开了。裴青客气的送到了府门外,“往后若是有什么事,派下人们跑一趟就是,又何必三嫂你亲自跑一趟呢。”
晋王妃客气的挤出一抹笑来,放下车帘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了,黏黏的贴着身体,很不舒服。
第三十二章 炫富
晋王妃下轿前特意整理下衣裳; 才气定神闲的进了屋子里,晋王才将起床; 穿着丝绸白的里衣; 好奇的问道:“你这一大早的穿戴如此浓重,是要去哪儿?”
“哼,瞧你素日里人前人后也是个厉害的; 不想遇到了齐王夫妇就只能哑巴吃黄连; 有苦就自己偷着往下咽。你可以忍,我哪里可以忍?否则外头那起子小人们岂不是都拿我们晋王府当做笑话看?”晋王妃半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夫君,眸底里皆是得意之色。
往日里晋王在皇上跟前颇为得脸; 对她自然也算不上多客气。这回若是能替晋王府挣回脸面,她在晋王的跟前也可以挺起腰杆了。
晋王闻言就在她的对面坐下; 笑着问道:“你有何法子?”
晋王妃故弄玄虚,拿着手扇了扇; “一大早的走了这么些路; 又说了那么会子话,着实又热又渴的,这些个下人们是该好好整顿整顿才是;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晋王忙起身给晋王妃倒了茶,又放在嘴边吹了吹凉,才递了过去,“快说说你有什么样的打算?”
“我约了齐王妃去安国寺上香!”晋王妃呷了口茶,笑的意味深长。
晋王击掌叫好,拦住晋王妃的香肩; 笑着道:“你不愧是本王的贤内助,等来日本王坐上了那位子,你就是本王唯一的皇后。”
这边裴青送走了晋王妃,转身回府后,就见到萧远沉着脸站在院子里,身边的几丛秋菊上还滚着露珠呢,颜色喜人。
“她来做什么?”
“倒也没说什么?就是约我一道去安国寺上香。”裴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道:“我可听说这个季节正是观赏红叶的最佳时机,京中又有哪个地儿的红叶能比安国寺更好的呢?”
萧远依旧板着脸,“你就这么答应了?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下?你知不知道晋王夫妇,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这样心无城府的,跟羊入虎口有何区别?”
裴青自打入了京后,一切都在萧远的保护下,这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原本就不是那等需要保护的女子,她更渴望可以和萧远一起并肩战斗,而不是在府里做个只会吃吃吃、买买买的齐王妃。
“萧远,你是不是嫌弃我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