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点横-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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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也是个实在人,隔日就带着吴王妃亲自上门道谢。
楚王和楚王妃虽吃了一肚子的亏,但明面上也不好不去,也携了重礼前去。只是齐王夫妇前脚将礼物收了,后脚连杯茶都没上,就推脱有事将他夫妻二人给赶了出来。
晋王吃瘪对着晋王妃又是一阵冷嘲热讽,晋王妃呕着气,一下子就病倒了。
太子在东宫里不停的数落着太子妃,“本宫身为太子,乃是众位兄弟的表率,你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该是一众弟妹们的表率才是。你看看你,连去安国寺上香这么大的事,她们都不叫上你,可见你平时人缘多差,本宫也不求你能帮上什么忙,但这些妯娌间的事,你作为太子妃怎么能插不上手呢?”
太子又是好一阵扼腕叹息,这一场又是让齐王夫妇占尽了风头。连父皇都隔三差五的召齐王妃进宫,听养心殿的人说每逢齐王妃来,都哄得皇上格外的高兴,进的都比平日里多呢。
都说娶错老婆毁三代,看看他的太子妃,真是。。。。。。
太子妃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妯娌们去上香不叫她,难道怪她吗?还不是因为她太子妃的身份?自己个没人缘,居然还好意思怪在她的头上。再说了她又不像齐王妃那般会武功,就算去了这功劳也轮不到她头上啊。
自己整日里寻花问柳的是个腹内空空的大草包,遇事居然就怪在女人的头上。当初若不是族里逼的紧,就跟谁愿意当这太子妃是的?
第三十四章 软骨散
夜色寂寂; 如水般的月光照在窗前的一株含苞待放的昙花上,月白色的花苞吐着淡淡的清香; 让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清香味; 比之寻常的香料平添了几分清新自然。
萧远推门而入的时候,黄凝蕊的面上丝毫没有被陌生男子半夜闯入闺房的慌乱,对着萧远莞尔一笑; 缓步走到桌边倒茶; “齐王殿下真是守信重诺之人,说是子时一刻到便子时一刻到,不早不晚刚刚好。”
说着将手中的茶盏递了过去; 见萧远不接,只好顺手放在桌旁; 一双美目泫然欲泣,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 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殿下不肯喝凝蕊亲自备的茶,莫不是以为凝蕊是那等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蛇蝎女子吗?”
“难道不是吗?”萧远端坐在椅子上,斜睨了她一眼。
黄凝蕊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那这帕子擦了擦眼角才继续道:“殿下如此这般看待凝蕊,凝蕊真是要冤屈死了。您也知道眼下我家是个什么境况,我爹一心都在我那痴傻的娘身上,哪里还顾得上我这个女儿。我已经年过十八了,我若是再不为自己个打算筹谋着,难道要我老死在这深宅大院里吗?”
说的着实委婉动听; 手也不觉的想要覆上萧远搁在桌子上的右手,还没碰到萧远就将手垂了下去。
“你要为自己打算也无可厚非,可是京中那么多的皇子,你为何挑了我?要知道我可是被父皇扔在边地不管不顾将近二十载。你心比天高,要我这么一个不受宠王爷的侧妃之位,难道不觉得委屈吗?”萧远冷声的说道。
黄凝蕊没想到萧远如此的不解风情,亏得她还花了一整日的功夫在穿着打扮上,没成想人家却不领情,连正眼都不瞧一眼,不是说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软肋吗?
怎么的不见齐王心软一下呢?又或者。。。。。。
“说来也不怕殿下笑话,其实我并非爹娘的亲生女儿,真正的黄凝蕊才生下来便夭折了,我爹怕我娘伤心过度,是以才从牙婆手里将我买了回来。至于为何挑殿下?殿下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你我原本就有婚约,那枚鸳鸯玉佩便是铁证。”黄凝蕊知道这些天萧远派人搜集了不少忠孝侯府的消息,与其等他戳破,还不如自己道来,也显得情真意切些。
萧远冷哼一声道:“既然你心里都明白,你的一切不过是顶了黄凝蕊的身份得来的,就该知道与我有婚约的是真正的黄凝蕊,而非是你!”
黄凝蕊的耐性早已被耗磨殆尽,轻笑一声道:“裴青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堂堂一个王爷要为她终身不再另娶?论家世才情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
“她比你好看!”
萧远的回答无比直接。接而又在心里继续夸赞,他们家青儿不仅长得漂亮,武功也好,还会哄父皇开心,瞧这回京才多久啊,府里库房的东西都塞不下了,简直就是招财进宝的财神爷。
再说了,裴青可是他绝世的宝贝,万金不换。
黄凝蕊脸色涨红,怒极反笑,阴测测的道:“我黄凝蕊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未失手过,齐王殿下您也一样,今晚就让宁蕊好好伺候殿下一晚,兴许明儿殿下就改观了呢?”
她娇笑着靠近,在他的耳旁轻声道:“我会的可比裴青多多了,保准殿下满意。”
萧远这才觉察出不对劲来,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半点力气,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咬牙看向一脸娇媚的黄凝蕊,“你下毒?”
窗边的那株昙花不知何时已经开了,白色的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的莹白剔透起来,花蕊卷曲鹅黄,黄凝蕊凑到花瓣前轻轻的嗅了嗅,柔声道:“我知道殿下素来警觉,所以才在未开的昙花里注入了些许的无色无味的软骨散。”
萧远脑子里想的都是临走前裴青对他说的话,她说,“你要是敢在外头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她没说恨他,没说回黑风寨,只咬着牙说不理他。她明知道他最怕她不理他了。
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上,黄凝蕊吐气如兰,“殿下,过了今晚。。。。。。”
萧远强忍着恶心,问道:“我自知逃不掉了,可否告诉我,你背后到底是何人在为你出谋划策?别告诉我是晋王府的人,我知道他们不过是担了虚名罢了。”
黄凝蕊动作一顿,眸子里闪过诧异之色,红唇微启,正准备说话时,整个人忽然就晕了过去,半开着的窗户上,一道黑影掠过,带着一阵熟悉的香风。
“齐王殿下,许久不见啊。”
声音也很熟悉,许是因着药力的作用,萧远的眼前开始模糊了起来,只依稀瞧见了身前站着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黑布蒙面,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萧远咬着舌尖,强打起精神,对着外头喊了一声,然后就整个人晕了过去。只是晕过去前他似乎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隔日,萧远才将醒过来,正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不想裴青的腿便搭了过来,“昨儿晚上做梦跑了一宿,腿着实酸的厉害,小远子,给本王妃捶捶腿,也好解解乏。”
自打裴青上次上香大胜而归之后,在萧远这可是赚足了面子,时不时的就指使萧远捶个腿,倒杯茶的,裴青高兴,萧远自然也乐得配合。
“自家男人被迷昏了,让人给扛了回来。做人老婆的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萧远边捶着腿边小声的抱怨着。
裴青顿时就坐直了身子,打算好好跟他理论一番的架势,萧远只得暗暗打嘴,腹诽自己刚才不该多言。
果然裴青一张口就没啥好听的话,“都是你自己个没用,要是换了我去。。。。。。”说着就撸起了衣袖,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架势,又道:“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招美男计定能管用的,不成想啥都没问出来不说,自己还被迷晕了。”
萧远不想就这个问题跟她多费唇舌,反正到最后输的肯定是他,所以立马转移话题,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道:“永宁姑姑跟祥瑞姑父鹣鲽情深,眼下姑父身中蛊毒,姑姑日夜悬心,不过几日的功夫,人都瘦了一圈。”
闻言,裴青伸手就搂住他的脖子,安慰道:“我瞧着祥瑞姑父是个长命百岁的命格,这不才将中了蛊毒,南疆九黎族的圣女就来了。依着你跟九黎族的旧情,加上圣女的解蛊之术,想来姑父定会好起来的。”
“其实昨晚倒并非毫无所得,至少我见到了幕后的人,那人你也认识。”萧远看着裴青的侧颜,忽然就想起了昨夜的黑衣人是谁。
裴青冷笑一声道:“果然如此,晋王夫妇跟猴精似的,忠孝侯府已然没落,若不是还有点用处,他们才不会跟忠孝侯府扯上任何的瓜葛呢?”说完定定的看着萧远,“说了那么多,还没说幕后之人是谁呢?”
猴精?
这词形容晋王夫妇倒是极为贴切。
萧远又好奇的问道:“那其他几位皇子呢?”
“太子殿下一看就是个大草包,只可惜太子妃那样明白一人,前些日子我还听说太子殿下荒唐至极,竟然让青楼女子怀了身孕,还闹到了父皇跟前,当时若不是祥瑞姑父挡在了父皇跟前,那伤着的就是父皇了。饶是如此父皇还护着呢,只罚了禁闭思过。”裴青掰着手指头一一的说着。
“吴王夫妇都是实在人,楚王妃素来厉害,料想楚王就算是孙猴子转世也翻不出她手掌心的。至于越王嘛,年岁虽不大,却是个机灵讨喜的。永宁姑姑大婚时跟祥瑞姑父的师妹赌酒输了之后,这段日子都颠颠的跟在苗蕴姑娘后头伺候着呢。。。。。。”
说到最后竟然有些感慨,叹了口气道:“俗语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又有言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外头瞧着皆是兄友弟恭,一派和睦的景象,内里还不知斗成什么样呢?”
说完见萧远也没吱个声,才后知后觉的想,饶是再亲情淡薄,他们也终归是萧远的兄弟,她这么编排他们,会不会不大好啊?
萧远倒没想那么多,将头埋在她的腰间,“那我呢?”
裴青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道:“我们阿远是一头孤狼,一头来自南疆边地的狼。”
“呜。。。。。。”萧远学着狼叫,忽的将裴青抱起,在原地转圈,又道:“我是一只来自边地的大,色,狼!”说着整个人就将裴青扑在了身下。
裴青被他转的有些头晕,连忙讨饶似的轻捶着他的心口,柔声道:“青天白日的,说这些也不怕臊得慌,一会儿崔长史又要来对我说教了。”
萧远作势就要亲下去,谁知外头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萧远原不打算管,谁知敲门声却不停,裴青咯咯的笑着催促他下去开门,然后整个人藏进了被窝里。
门忽然被打开,伸长脖子往里看的崔承弼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一抬头又见到萧远面色阴沉,忙不迭的解释道:“殿下,非是我大清扫来扰您跟王妃的清梦。外头京兆府尹的顾和正顾大人正在外头候着呢,说要请王爷协助调查什么案件。”
萧远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昨晚啥也没干啊?
第三十五章 真与假
顾和正是一大清早就被鸣冤鼓给吵醒的; 可是自打他把衙门口最好的观看位置给长期卖出去后,虽算不得赚的盆满钵满; 但起床气什么的却是被治好了; 兴致勃勃的穿戴好就去审案子了。
喊冤者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姿容胜雪,眼睛微肿;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水雾; 亮晶晶的,未语便有三分娇,让人我见犹怜。
顾和正自恃京城的父母官; 忠孝侯府虽然没落,但正义永远不会迟到; 心想定要为黄凝蕊讨回公道,可是问了她状告何人后; 他就后悔了!
忠孝侯府的黄大小姐状告的乃是如今京城里炙手可热的齐王。
前些日子顾和正才接手了青楼姑娘怜心与太子之间不得不说的腌臜事儿; 也亏得他聪明将问题丢给了永宁长公主和祥瑞驸马爷,后来问题虽被遮掩过去了,但依稀还是听到祥瑞为了保护皇上而受了伤。
那段时间顾和正过的战战兢兢的; 生怕龙颜大怒,会牵连到自己,丢了顶上的乌纱帽,好在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又涉及到皇家体面,景宣帝虽盛怒; 却也没好大张旗鼓的怪罪到顾和正这个人的头上。
眼下好不容易安宁些,居然又出现了这么个幺蛾子。
忠孝侯府的黄大小姐状告齐王殿下深夜硬闯她的闺房,意欲图谋不轨。这样大的事,顾和正听的头皮发麻,但是事情闹开了,他只得硬着头皮亲自去请齐王殿下来京兆尹府协助调查。
喝茶等人的空档,顾和正悄悄打量着齐王府里的陈设,虽说这个齐王最近风头无两,却也不张扬,府里的装设也皆素净雅致,比不得有些暴发户,手头上有点钱,就穿金戴银,把府邸布置的跟金銮殿似的,也不嫌亮眼的慌。
齐王比想象中来的要快,一身墨色玄衣,身姿挺拔,行动间龙行虎步,一张冷峻的脸上,薄唇微抿,见着顾和正了,略微一拱手道:“让顾大人久等了!”
行事利落飒爽,颇有几分军中的作风,这倒让顾和正高看了几分,又见他身旁跟着同样穿黑衣的女子,虽未作过多的装饰,却也难得是个英气的美人儿,想来就是齐王妃了。
顾和正暗叹一声好一对璧人啊,忙着回礼道:“下官给齐王、齐王妃请安!”然后就将黄凝蕊所状告的罪名,悉数说了一遍,仔细的看了看萧远和裴青的脸色,见二人皆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正义之色,忙道:“下官也是公事公办,还望齐王殿下。。。。。。”
回他的是齐王妃裴青,只见她豪气的一挥手道:“我们又没做那等事,对质就对质怕她作甚?我自己的男人晚上有没有躺在我身边我还能不知道吗?”
顾和正觉着这齐王妃真是无比寻常,夫妻间这样的私密事居然也敢当众宣之于口?但是面上却忙笑着道:“多谢殿下和王妃的体谅,那就请吧!”
等三人到京兆府衙的门前时,消息早已经传开了,府衙门口乌央乌央的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府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和正虽一早就拨了手下维持秩序,但还是架不住吃瓜群众的热情,在鞋子都被挤掉之后,拉着齐王夫妇二人从偏门进了衙门内。
黄凝蕊一见到萧远就露出害怕的表情,帕子半遮着面,低声的呜咽起来。裴青最是瞧不得她这样装可怜的样子,拨开萧远径直走了过去,“既然事情闹开了,我倒想问问你,你哪里来的自信说我们家阿远半夜潜入你的闺房,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呢?”
面对裴青的盛气凌人,黄凝蕊并不应答,哭的更凶了,整个人瑟缩成了一团,让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还以为裴青怎么欺负她了呢?
果然围观里的人就有人打抱不平了,“都说齐王妃是个张狂的性子,我看不假,人顾大人还没问话呢,她倒好直接喧宾夺主的做起了女府尹了?”
又有人拉着说说话人的衣袖道:“你小声点,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如今齐王府最得盛宠,谁人见了不得给三分薄面?再看看忠孝侯府,啧啧,依我看啊,黄大小姐这回想要讨回公道可就难咯。”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我就不信这事闹大了,闹到了御前,皇上还能明目张胆的偏袒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又有人说的义愤填膺。
世人大约对于弱者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同身受感!
裴青可没想那么多,继续问道:“你不是整日里巴巴的想要嫁进齐王府吗?眼下皇上已经开了金口,左右早晚都是齐王府的人,阿远又怎会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
理是这么个理儿。
黄凝蕊擦了擦眼角的泪,对着顾和正微微福身道:“还请顾大人给臣女做主,臣女已然失了贞德,若是不能沉冤得雪,情愿撞死在殿中。”
说着眼里就多了一分狠绝之色,对着一旁的漆红圆柱子看了一眼。
顾和正心里咯噔一下,忙吩咐手下将柱子团团围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黄凝蕊死在他的衙门里,他这京兆府尹还做不做了?
“黄凝蕊,你既然说齐王意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