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点横-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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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天赐嘿嘿的笑着,目光依旧停在绿枝离开的方向,“大当家的,我想成亲了。”
裴天霸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这样的榆木疙瘩脑袋,哪家姑娘能瞧得上啊?雪天路滑的也不知道机灵点的陪着那丫头去买酱鸭。想当初他为了追薛寒清,那可是。。。。。。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绿枝的脚程倒快,很快便回来了。裴天霸对着盛天赐使了个眼色,谁知盛天赐压根没领会,愣是让机会白白流走了,人直接坐上了后头的马车。
裴天霸气极,连话都不想跟他说。刚才多好的机会啊,可以邀请姑娘共乘一匹马,亏得这呆子还巴巴的问他是不是看学久了,得了雪盲之症呢。
马车将将在齐王府的门前停下,恰巧碰到韩嬷嬷从里头出来,一见到绿枝忙往里头迎,“绿枝姑娘怎么亲自来了,长公主殿下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派个小厮传个话,哪里用得着劳动绿枝姑娘亲自来啊。”
绿枝笑着道:“也是凑巧了,替你们王府把贵客送来了。”又侧身介绍道:“这是你们王妃的娘家亲人,还不快快迎了进去。你们王妃现在有了身孕,眼下有娘家人来陪着,也好时时劝慰一二,否则依着你们王妃的性子,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呢。”
韩嬷嬷这么一听,连忙命人进去通传,又赶紧命人将行礼往府里搬。
绿枝见人以带到,又惦记着府里的事,也就福身告辞了。盛天赐脖子伸的老长,也没敢上前搭个话。
裴天霸哼了一声,“活该没姑娘嫁你,雪天路滑也不知送一送。”
“大当家的,我对京城不熟悉,若是送了,岂不是又要麻烦姑娘把我给送回来,这送来送去的何时是个头啊。”盛天赐梗着脖子辩解道。
愣是将裴天霸给问了个哑口无言。
小厮小跑着到后院送信的时候,裴青正翘着腿在做拉伸,看的一旁的萧远一阵心惊胆战,但又畏于裴青的眼刀,只张着双手在远处护着,“青儿,你听话好不好,咱回床上躺着,好不好?”
待听到小厮的报喜声后,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提着裙角就往前面跑去。
“娘,你怎么才来看我?我还以为今年不能跟你们一起过年了。”裴青一头就扎进薛寒清的怀里,哭的声嘶力竭的。
裴天霸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萧远。就差将马背上的板斧给抽出来了。
萧远嘴角抽了抽,忙摆手道:“可不是我惹的她,她如今有了身子,脾气越发的古怪了起来。”
裴天霸脸色稍缓了些,反应过来之后,面上又露了喜色,很是欣慰的拍了拍萧远的肩膀,“你小子,干的不错。”
转而又自豪了起自己的眼光来,当初他可是摸过骨,看过相的,这小子定是能生儿子的。
“都快要当娘的人了,也不知稳重点。况且还当着这么些下人的面呢。”薛寒清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裴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哭了,她素来就不爱哭,这一回一见到父母家人,就怎么也忍不住了,虽被母亲说了,但依旧撒着娇不肯撒手,“女儿再大,那也是娘的女儿。跟自己母亲撒娇,哪里就丢人了。况且府里的人都知我的性子,谁人敢笑话我?”
裴烨站在一旁,盯着裴青的肚子瞧了又瞧,末了好奇的问道:“姐姐的肚子里真有一个小人吗?等他出来了,是不是得喊我一声舅舅?”
裴青嗯了一声,一手挽着薛寒清,一手拉着裴烨往屋子里走,又吩咐厨房备下了晚饭。
萧远倒是细心,“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定是辛苦了,不如先歇歇,待晚饭时候咱们一家人再好好说话。”
裴青虽不舍,但也知道萧远的话再理,只一路三回头的任萧远拉着出了门。
这头才回到自己房里,裴青就狠狠的在萧远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恶狠狠的插着腰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也敢瞒着我。”
说完眼睛就又红了。
萧远见状,忙将裴青搂进怀里,低声劝慰道:“原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我想着你一个人跟着我来了京城,又是头一年没跟家人在一起过年,心里定是难受的,所以一早就派人送了信,接岳父他们来京城。另外烨儿年岁也大了,况他又喜爱读书,我想着祥瑞姑父学识渊博,若是能由他教导烨儿,烨儿将来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裴青一时哽咽的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死死的抱着远的腰。
“只是我娘曾说过一辈子都不会踏足京城半步的,你是如何说服她的?”良久之后,裴青才抬眸问了一句。
萧远笑着指了指裴青的肚子道:“岳母大人最是心疼你,若是知道你有了身孕,定不会不来的。”
“可是你又如何能未卜先知?”裴青好奇的问道。
萧远笑而不语,这样的事,他多努力些就是了!况岳父大人给他算过命,他命里必定是有儿子的,既然天命已定,他人为的多使点劲呗?
儿子,这不就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祥瑞》里,长公主夏云萝的侍女红蕊已经配给了金吾卫统领韩曜,这里把绿枝配给盛天赐,也算是完满了。嘻嘻,祝大家看文愉快!
第四十六章 岂有此理
王妃的娘家父母来了; 这可让韩嬷嬷和崔长史着实松了口气,有着裴夫人在; 王妃这几日总算是消停了些; 乖巧的跟闺阁大小姐似的。
暖阁里温暖如春,裴青素来畏热,只在里衣外头罩了件薄纱; 斜躺在踏上; 随手拿了桌上的果子便啃了起来。
“都做了人家媳妇了,眼瞅着也快当娘了,愈发的没个正形了;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也亏得远儿不在乎这些,这要个寻常人家; 还不一早就休了你。”薛寒清一边绣着虎头鞋的鞋面; 一边唠叨着。
裴青哼唧了一声,爹和娘才来的那两日,她都恨不得日日跟他们腻在一起; 这才到了第三日,就有些不受用了,“自然是有人疼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若是放在往日里,娘又何曾见过我如此模样?况且又在自己家里,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整日里要警醒这个,注意那个; 累不累的慌啊?”
薛寒清一时语塞,自己养的闺女自己是知道的,若真不想看到裴青现在这般,当初又何必同意她与萧远的婚事?说到底还是自己给惯的。
“娘,府里有专门的绣娘,且孩子要用的东西,阿远一早就命人备下了,永宁姑姑他们也送了许多来,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动手?”裴青絮絮的说着,一抬头就瞧见薛寒清临窗而坐,神情专注的盯着手里的绣样。外头的雪色透过明纸糊的窗户照进屋子里,愈发显得岁月静好。
韩嬷嬷将炭盆里烤好的山芋和栗子给拨了出来,打理干净后才递给了裴青,笑着道:“王妃还未做人母,等将来小世子出世了,您就明白夫人的一片心意了。”
山芋烤的金黄,冒着腾腾的热气,吃起来软糯可口。裴青贪吃,多吃了两个,到了晌午时分就觉得腻腻的不消化,缠着薛寒清撒娇道:“娘,我想吃您亲手做的农家小菜。”
“王府里那么些厨子竟也不够你使唤的,倒使唤起我来了。”薛寒清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又笑着道:“都是些讨债鬼。”
裴青嘻嘻的笑着,“等将来烨儿娶了个厉害的媳妇,再给您添个亲孙子,到时候只怕您还得巴巴的赶着去伺候呢。”
薛寒清去厨房里看了下,虽说蔬菜日日都有人往府里送,但这几日因着大雪天送来的菜都恹恹的,加上又缺了一味调料,又想起裴青的嘴愈发的叼了,只得叹了口气出去买。
“夫人,若是缺了什么,只管打发丫鬟小厮们出去就是,您又何必亲自去呢?这天寒地冻的若是冻着摔着了,可如何是好啊?”韩嬷嬷忙劝说道。
薛寒清柔声道:“不碍事的,权当出去散散步罢了。况他们又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去了也是白去,白白耽误了功夫。”
韩嬷嬷无法,正准备叫两个人跟着,谁知薛寒清已经出去了。
京城里的变化倒也不大,只依稀比从前更繁华巍峨了些,因着大雪的缘故,路上的行人不多,薛寒清难得一个人出来走动,只凭着感觉胡乱走着,直到在一处半旧的宅子前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匾额上的字看了许久,才在门前小厮狐疑的目光下转身离开了。
威远伯薛显功才将出门去赴宴,一出门就见守卫伸长了脖子在看什么,抬脚就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好好的站着,我威远伯府的形象都被你们这起子糊涂东西给毁完了。”
那守卫揉着屁股,委屈巴巴的道:“回伯爷的话,刚才有个女人在咱们府外鬼鬼祟祟的看了好久呢。属下是怕此人会对咱们伯府不利,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若是其他事倒也罢了,偏提到了女人,薛显功顿时了精神,好奇的问道:“什么女人?长的是什么模样?”
“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长的倒甚是温柔俊俏。”守卫躬身回道。
薛显功顺着刚才守卫看的方向瞧了过去,只见长长的街道上,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背影登时映入了眼帘。
“是她?”
守卫笑着道:“伯爷要是拿不准,不如上前问问就是。”
薛显功觉得这话也有理,况且他薛显功在脂粉堆里那可是无往不利的,于是紧走了几步追了上去,“这位娘子,你且等等。”
薛寒清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又见四周没有旁人,好奇的转身想看个究竟,谁知就看到了追了过来的薛显功。
“寒清?”薛显功也愣住了,薛寒清的面容并未有太多的改变,只眼角处添了几道细纹,比之年轻时更多了几分风韵。
薛显功一时忘情,抓住了薛寒清的手腕。
薛寒清无比嫌恶的剐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放手!”
“我不放,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还活着。”薛显功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若不是当年的阴差阳错,她薛寒清该是他薛显功的妻子。如今漫天冰雪的天里,再次相遇,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开手?
“孟显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讨厌。”薛寒清也不挣扎,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
薛显功知道自己理亏,只悻悻的松了手,连声音都小了几分,“寒清,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可是我也没办法啊。”
说着又激动的拉起薛寒清的手,指着身后的伯府道:“寒清,我如今不姓孟了,我改姓薛了,我还特意求了皇上,特意将咱们家的宅子要了过来,为的就是有一天你能回来,还能看到自己的家。”
薛寒清再也忍不住了,哭的声嘶力竭。
裴天霸素来就爱跟在薛寒清后头,眼下都小半个时辰了,也未见薛寒清回来,在府里急的团团转,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竟然问了四五遍了。
韩嬷嬷被他问的有些烦了,于是提议他出门就迎一迎。
裴天霸一听,乐得跟什么似的,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谁知在街上晃了半天,隐隐听到了哭声,寻着哭声找来,就见到薛寒清哭的跟泪人似的。
顿时就跟点着的炮仗似的,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他奶奶的,竟敢欺负老子的媳妇,看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他平日里连大声跟薛寒清说话都不敢,更别说动根手指头了,如今到了京城竟被人欺负的哭成了这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薛显功早年间虽也上过战场,但这么多年来养尊处优惯了的,哪里是裴天霸的对手,吃一拳后就倒在了地上,眼下正被裴天霸骑在身上打呢。
薛寒清抹了把眼泪,拽着裴天霸的胳膊道:“咱们回家吧!”
瞧着自己媳妇眼圈红红的,裴天霸气的喘着粗气,又是一通毒打,末了还不解气的踢了几脚,才拉着薛寒清,轻声问道:“你别怕啊,为夫在这里,就算天皇老子来了,那也不能欺负你。”
薛寒清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心里踏实了些。
还没走几步呢,就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许是刚才闹的动静太大,有人报官了。裴天霸将薛寒清护在身后,安慰道:“别怕啊。”
有啥可怕的,他女婿可是皇上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亲王。
因着到了年下的缘故,京城里多的是小偷小摸的案子,顾和正也乐的清闲,正在府里品着茶呢,谁知听人来报,有人在长街上打架斗殴。
天子脚下,谁人敢这样胆大包天?他倒要去瞧瞧。
顾和正赶到的时候,就瞧见威远伯薛显功躺在地上,周围还有点点的血迹,眼瞅着呼吸都弱了几分,忙喝道:“来人啊,将这伤人凶手,给我拿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衙役们小心的朝着裴天霸二人围了过来。还没等靠近呢,就听到一声娇喝声。
“我看谁敢!”
只见齐王妃一手叉着腰,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身后一大群人。乌央乌央的竟然将长街都站满了。
刚才有人跑来府里送信说是夫人在街上被欺负了,气的裴青拿了鞭子就出门了,韩嬷嬷见状,连忙将府里能叫上的人都给叫上了,生怕裴青有个差池,她家王爷会把府里的人都给杀了。
裴天霸见靠山来了,指着地上生死不知的薛显功道:“这个老东西,居然当街欺负你娘。”
裴青一听这还了得,挥着鞭子又补了几下。顾和正在一旁看的一时也不敢阻拦,这位姑奶奶可是连晋王都敢打的,更何况他这个小小的京兆府尹呢。且皇上素来就偏疼齐王夫妇,这样的人,又岂是他能开罪的起的。
裴青咬牙道:“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这样张狂,都欺负到我娘头上了。今儿你们谁都不准走,一起跟我进宫,我倒要问问父皇,平时就是这般御下的吗?”
薛寒清这会回过神来了,拉着裴青的衣袖劝道:“青儿,算了吧。我有些不舒服,实在不想进宫。”
裴青哪里咽下这口气,对着裴天霸道:“爹,你先带我娘回去休息。我去去就回,定不会让我娘白白受人欺负的。”
又吩咐韩嬷嬷道:“你派人去通知阿远,让他即刻进宫。顺带也通知下永宁姑姑和苗蕴。”
顾和正一听这阵容,只垂着手在一旁立着,拿眼睛撇了撇地上的薛显功,眼观鼻鼻观心,反正左右都不关他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人记得《驸马》里的威远伯吗?妻妾成群,死了个儿子的那个。
第四十七章 陈年旧事
养心殿内才将传了午膳; 都是景宣帝素日爱吃的菜,赵德安在一旁布菜; 夹了一筷子的菜正往景宣帝面前的碟子里送; 谁知却被闯进来的小太监给吓了一跳,菜掉在了桌子上。
赵德安忙跪下求饶道:“都是奴才不小心,还请皇上恕罪。”
景宣帝倒也没看他; 只盯着那小太监道:“出了什么事?”好歹也是御前伺候的; 这样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没的让人看了笑话。
“回,回,皇上的话; 齐王妃并京兆府尹顾大人,以及威远伯薛大人正朝养心殿来呢。”小太监似是吓得不轻; 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景宣帝放下手中的筷子,颇为可惜的看了眼桌上的菜; 这一年到头的竟也没个消停的时候; 好容易到了年下,不用早朝了,这伙人居然还找到养心殿来了; 存心不让他过点安生日子吗?
说话间就见齐王妃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嘴里嚷嚷着要让他这个父皇做主。
顾和正跟在后头,面色倒是沉静。
最让景宣帝吃惊的是被抬进来的威远伯薛显功,浑身的血污不说,脸也肿的跟猪头似的,若不是太监一早来报; 一时还真认不出来是他呢。
“你们仨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