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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王妃有点横-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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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赶到的时候,里头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晋王府的守卫到底惧于萧远的身份,不敢下死手。相反萧远早就打红了眼,每一招都朝着那些守卫的死穴攻去。
  余光瞧见薛寒清带顾和正赶来了,于是一脚踢在右手边的守卫身上,然后借着这一踹之力,反身举着长剑直取晋王的咽喉处。
  薛寒清脸色大变,喊道:“远儿,不要啊!”然后就捂着脸哭开了,“为了这样的人搭上自己,值得吗?”
  顾和正也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了,这个齐王还真是虎啊,从前可从未出现过皇子打架斗殴的事,况且还是要命的大事。
  不过转而一想也对,对人老婆孩子动手,搁哪个男人身上受得住啊?都是站着撒尿的爷们,要是连这点血气都没,连他都瞧不上眼呢。
  晋王也没想到,萧远能这么大胆,当着京兆府尹的面,还敢下杀手,吓得都忘记逃跑了,也不知谁在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他直觉就挡在了身前。
  有利刃穿过血肉的声音,晋王茫然的看着眼前被刺还笑的阴毒的萧远,本能的想松开手,但是手却被萧远死死的按在了匕首的柄上。
  鲜红的血顺着匕首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空气里的血腥味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三哥,你好狠的心啊。我不过是想威吓你一下,你既然能下如此的狠手。”萧远大喝一声,然后往后退了出去,胸口上的伤口,因为利刃的突然拔除,喷薄而出。
  晋王下意识的就将带血的匕首扔在了地上,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
  又想起刚才萧远在他耳旁说的话,腿下一软,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刚才萧远的脸上满是狠绝之色,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耳旁轻声道:“你不是最在意太子之位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裴天霸舞着板斧冲进来的时候,见萧远满身的鲜血,眼睛登时就红了,这可是他的宝贝女婿,他平时一根手指都舍不得动。
  “哪个混账东西伤的我女婿?”
  众人被他的威势所吓,目光不觉的就看向坐在地上,面如菜色的晋王。
  晋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天霸给揪着衣领提了起来。
  晋王妃见到这个架势,忙对着守卫道:“快,快,快把王爷救下来。”见阖府的守卫竟没人敢动,又道:“只要能救下王爷,赏银千两。”
  守卫们才想围上去,就见裴天霸冷哼一声,瞪着牛眼看了看那些守卫,将手里的板斧狠狠的劈在了树上,成人手臂粗的树,差不多就要被他这一斧给砍断了。
  “我看谁敢来救!”
  。。。。。。
  景宣帝心情阴郁,连晚膳都没用,只早早的歪在床上,想着昔年的事。
  赵德安疾步走了进来,“回禀皇上,齐王被刺,性命垂危。”
  “什么?”
  景宣帝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骇的喊道。他连自己心爱的阿蕴都保护不了,眼下若连他跟阿蕴的孩子也保护不了的话,他还做这个皇帝干什么?


第六十二章 成王败寇
  裴青这几日得了大巫师的治疗; 精神愈发的好了起来,才将吃了点心; 只会子又觉得饿了; 对着外头喊了好几声都没见人应声,于是嘟囔着往外走,“这些个小蹄子; 我这几日卧病; 竟也敢如此的偷懒,等明儿生了之后,定要好好整治府里的规矩。”
  才出了院子; 就听见了乱哄哄的声音,脚步声混杂着浅浅的哭声。裴青心里咯噔一下; 紧走几步赶了过去。
  薛寒清没想到萧远是被抬着回来的,心口的位置被鲜血染得通红; 心疼的直掉泪; 谁知一回头就看到了裴青扶着墙站着,脸色苍白的厉害,忙对着身边的丫鬟婆子们喝道:“还不赶紧扶王妃回屋休息; 回头要是惊着王妃的胎了,仔细你们王爷剥了你们的皮。”
  裴青甩开了上前扶她的手,走到薛寒清跟前站定,还未开口,眼圈便红了,只抓着薛寒清的手喃喃的道:“娘; 是不是阿远出事了,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便哽咽的几乎站不稳了。
  薛寒清见女儿这般伤心,忙安慰道:“青儿,你听娘的话,远儿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母子。你也知道他有多在乎你,多在乎你们的孩子。你如今都要临盆了,万不可太过激动啊。”
  裴青死死的咬着嘴唇,拼了命的点头,只是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怎么忍也忍不住。
  薛寒清拍着她的背,安慰道:“青儿,你们母子平安,远儿他才能平安啊。”说着又对着身后的丫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将裴青给搀扶回去。
  裴青却不肯挪步,隔着泪眼定定的看着薛寒清道:“娘,你就让我进去跟阿远说几句话,几句话就好。不管他现在伤成什么样了,我都得去看他一眼。我答应您,等我出来后一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一定平平安安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为了表示决心,不停的拿手背抹着眼泪。
  薛寒清心疼坏了,只不住的点头。自己的闺女什么性子自己知道,若是此刻不让她进去,只怕她也不会安心生产的,再者有了裴青的安慰,远儿求生的希望也能更大些。
  屋子里虽燃着香,但依旧掩盖不住浓浓的血腥气,裴青在门口处定了定神,又抚着自己的肚子低声道:“乖孩儿,咱们去瞧瞧你爹,你爹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你可千万别怕啊。”
  虽也想象了萧远受了极重的伤,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震惊,心口处一道狰狞的伤口,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爬在胸口处。
  大巫师先给萧远止了血,眼下正在缝合伤口,淬了酒的银针穿过皮肉,看的裴青难受极了,但又不敢哭出声来。
  “这小子福大命大,若是这伤口在往上一点,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啊。眼下我已经稳定住他的伤情了,若是熬过今晚,就无事了。”大巫师说完之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里登时便空荡了起来,裴青缓缓的走到了床边,握着萧远的手,然后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柔声道:“阿远,大巫师说了,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十来天我便要生了,你可得要快点醒来啊,我爹是个大老粗,若是等孩儿出生时,你还没醒来,我爹定会给咱儿子起个特别土的名字,还不跟你姓呢,比如什么裴前藿啊,裴二狗啊。”
  说着说着连自己都逗乐了,又亲了亲萧远的手背,“所以啊,为了咱儿子,你也得早点醒过来啊。”
  景宣帝匆匆赶到齐王府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裴青斜倚在床前,握着萧远的手絮絮的说这话。
  来的路上赵德安已经交代了事情的大概,端贵妃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可以坐上太子之位,哪怕即使在禁足中的齐王都不肯放过,又用了同样的手段害了齐王妃。
  萧远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直接到了晋王府理论,谁知晋王那个畜生,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
  景宣帝只远远的瞧了一眼,隔着轻纱虽看不大清,但萧远那惨白的脸色,微弱的呼吸,似是印在他的脑海里一样。
  裴青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景宣帝,也不起身行礼,对于这个父皇,她多少还是怨的,他的阿远那么好,偏就摊上这么个铁石心肠的爹。
  若是景宣帝能稍微有点心,她和阿远也不至于走到眼下这个地步。
  裴青把眼泪擦干后,艰难的撑着床站了起来,径直的往外走去。
  赵德安轻声提醒道:“齐王妃,皇上一听齐王受了伤,立刻就赶来了。”
  裴青知道他的好意,是在提醒她行礼,但是她偏就不,只道:“皇上若真的觉得有愧,等阿远好了,就依旧放他去边地吧。”
  顿了一会儿又道:“若是阿远醒不了了,也请看在阿远娘的份上,恩准我带着阿远的棺材回边地,他不适合待在京城。”
  景宣帝挥手示意赵德安不必苛责裴青,任由她缓步离开了屋子。
  裴青的身子重了,走路也不似从前那般轻盈有力,景宣帝愣愣的看着裴青的背影,在廊檐下的光束里缓缓消失在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景宣帝沉沉的叹了口气,“那个孽子在哪里?”
  “正跪在前院里请罪呢,只是被齐王妃的父亲给揍的不轻。”赵德安躬身回道。
  夜里的风凉凉的,晋王妃跪在晋王的身后,哽咽道:“父皇素来最看重王爷,想来是不会过分苛责王爷的。”
  晋王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散乱的跟个疯子似的,嘴角传来的刺痛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景宣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晋王,良久之后才道:“朕知道,你母妃为了你能坐上太子之位,跟前朝的人暗下有来往,也知道你在朝中拉拢重臣。这些朕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你跟你母妃一样,心思太过阴毒,为了权利竟可以如此不择手段,用这种阴毒的法子来伤害齐王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父皇!”
  事到如今晋王似乎倒也没那么害怕了,反正他也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只扯了扯嘴角,牵到了伤口钻心的疼。
  “身为皇家的人,谁没有狠毒的时候,父皇当年是怎么登上皇位的?不也是杀了自己的兄弟?况且齐王重伤,又不是儿臣的错。”
  景宣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般,“逆子,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有什么资格跟朕比?当年夺嫡之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如今呢?不过是个储君之位罢了,你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自己的亲弟弟。还敢说自己无辜?京兆府尹顾和正,还有府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儿臣是父皇的儿子,性情自然跟父皇您是一脉的。”晋王心如死灰,也就不把昔日里装出来的贤德当回事了。
  “自古都是成王败寇,事已至此,儿臣无话可说,要杀要剐,父皇下道圣旨就是。”晋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只是恳请父皇看在多年的父子情上,饶了儿臣的妻儿吧,一切罪责都与她们无关。”
  晋王妃早已泣不成声,只跟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景宣帝叹了口气,沉声道:“皇三子德行有亏,性情恶毒,褫夺封号,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宗人府,其家眷一律禁足王府内,不必发配为奴。”
  晋王又磕头道:“儿臣谢父皇开恩。”
  待侍卫将晋王带下去之后,景宣帝只觉心神憔悴,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了地上。
  。。。。。。
  幽暗的宗人府里,一身灰色布衣的晋王斜靠在角落的阴暗里,这么多年的筹谋与算计,终敌不过父皇的偏心啊。
  门被打开的瞬间,有一道晕黄的光照了进来,晋王眯着眼,待适应了光线之后,才道:“你怎么来了?”
  萧远后半夜便醒了,趁着屋子里没人,便偷偷的让暗卫扶着他来了宗人府,有些事情他必须得弄清楚,同样的事,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若不是生在皇家,我该叫你一声三哥的。”萧远往里走了几步后站定,“你错就错在不该对青儿和我的孩子动手。如今落到这个下场也算不得冤枉了你。”
  晋王没有说话。
  萧远又道:“先前忠孝侯府黄凝蕊一事,后见事情败露,又伙同暗渊的杀手,想在公堂之上对我动手,晋王妃意图推青儿坠崖一事,治理虫灾时,桩桩件件可有哪件是冤枉你的?”
  “我承认是我派人给黄凝蕊出的主意,可是我从未听说过什么暗渊,什么杀手组织?”晋王半垂着眸子,自打萧远进来时就未抬过头。
  昔日里同样在云端的亲王,如今身份却已是云泥之别。
  “我苦心孤诣多年,没想到最后却败在你这个久在边地的最不受宠的皇子手上。”晋王低声道。
  萧远苦笑着回道:“你们都视若生命的皇帝宝座,于我不过是草芥泥土,我要的你们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宗人府里湿冷,才待了一会儿,萧远的后背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汗,等出了宗人府才对着身旁的暗卫道:“一会儿回去之后,你再去找下武斯年,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第六十三章 双生子
  吴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圆柱上,周围的环境破败不堪; 不远处一尊斜倒在地上的石像; 已经被风雨侵蚀的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石像挨着地面那侧,已经爬满了绿色的青苔。
  武斯年抱臂守在一旁; 面无表情。
  吴王就算再无知; 也该知道他被自己的手下给算计了,只咬牙道:“本王素日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对本王?”
  “很快你就知道了。”武斯年向来寡言; 自打被裴青和萧远救了,到了京城之后便在金吾卫统领韩曜的安排下; 在京中安定了下来。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恰巧遇到了吴王妃的马儿受了惊; 他当时见了便救下了。不想吴王和吴王妃倒是个不忘恩的人; 将他要到了自己的王府里。
  昨儿夜里他得了萧远的消息后,虽心有疑虑,但还是照做了; 不图别的,只要吴王没存害人之心,没行害人之事,萧远他们定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武斯年见萧远竟毫不遮掩的就进来了,便知他心里坦荡,也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吴王似乎不怎么惊讶; 只淡淡的道:“太子被赐死,晋王被圈禁在宗人府,现在轮到我了?”
  “七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是晋王,对那位子没有执念。”萧远扯嘴轻笑,大约人心便是这样,自己越是看重在乎的东西,只以为旁人也都看重在乎似的。
  吴王皱眉道:“既如此,我这个不得宠、不聪明的王爷,你抓我来做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七哥你心善,否则现在你也不会安然的被绑在这里。”萧远故意没将话说的十分明白。
  吴王的面上露出惊恐之情,“你都知道了?”
  “晋王承认了他所有的罪行,没道理推脱掉暗渊这一条,事后我自己回想了下,暗渊的人一早便监视在我身边了,只是却一直没对我动过手。”萧远见他承认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吴王轻叹一口气道:“母妃昔年只是王府里一个人人可欺的侍妾,日子过的连王府里的婢女都不如,入宫后也一直不得宠,如今也只是个嫔位。幸得了你娘的照拂,才在王府里活了下来,母妃总教导我不要惹事,凡事多忍让,也教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静妃娘娘是暗渊的人?”萧远平静的面上露出一丝惊诧之色。
  吴王点了点头,继续道:“母妃昔年是暗渊的人,后来为了脱离暗渊,自废了一身的功夫,机缘巧合就嫁给了父皇。”
  “所以那个女人是静妃娘娘派到我身边保护我的?”萧远又想起那个跟黄凝蕊长的一样的女子,在边地的时候他便觉察出有人在监视他,但也没查出来。后来去了黑风寨,再后来到了京城,不管他到了哪儿,那个女人总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吴王虽老实怕事,但却也不傻,都说到这儿了,自然也明白过来了,“你想用我引墨绸出来?”
  话音才落,一道残影便飘了进来,武斯年还未来得及拔刀,脖子上一凉,就见一美貌女子手持长剑,挟持了他。
  “吴王他没做过坏事,你又何必为难他呢。”墨绸又将长剑收起,笑道:“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把吴王抓来不过是想引我出来。如今我来了,你放王爷走吧。”
  她这一笑,瞬间将这破庙给点亮了似的,犹如夜里盛开的昙花一般,神秘而又魅惑。
  墨绸径直的朝着萧远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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