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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与王爷的斗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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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做什么!”小伙计的哈欠打到一半顿住了,张大嘴警戒的瞪着来人。
  江之鲤的身上有淡淡的皂角的清香,陆浅葱狂跳不止的心脏缓缓平息下来,苍白的唇瓣也渐渐有了血色。她扭头环顾四周,发现这是在驿站的后院,往前几步就是一个马厩,里面稀稀拉拉的站着几匹饱经风霜的老马。
  陆浅葱掏出干瘪的钱袋,倒出仅剩的银子,强自镇静道:“请给我们挑三匹马。”
  小伙计点了点银两,哈腰笑道:“姑娘,您这钱不够买三匹马哪,至少要再加二两!”
  陆浅葱的兜里只剩下四钱银子了,实在凑不齐那么多,正窘迫着,江之鲤开口道:“两匹足以,要最好的。”
  伙计立刻眉开眼笑,唱了声诺,便喜滋滋的拿着银子去马厩挑马去了。
  陆浅葱一听到只要两匹马,顿时有些紧张,担心江之鲤和不知先生会舍弃她先跑了。
  她与江之鲤相识不到两日,且又被他连着救了两次,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强制要求他们。虽然明知道理如此,但现今危机四伏,若自己真的被孤零零抛下,心里多少会有些难过……
  正胡思乱想着,伙计牵了两匹打着响鼻的马过来,一边整了整马背上破旧的皮鞍子,一边口若悬河的笑夸道:“客官您看这两匹如何?这可是我们整个马厩里最年轻耐跑的两匹啦,全镇这个价格再也没有第二家,还白送两个马鞍子!”
  江之鲤和不知先生一人一匹,翻身上了马背。
  见陆浅葱久久站在原地未动,江之鲤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道:“怎么还不上来?”
  陆浅葱一怔,惊喜又迟疑的看他。
  江之鲤啧了一声,笑了笑:“莫非你想跟不知同乘一匹?他那泰山压顶般的重量,可是很危险啊,心疼心疼可怜的马儿吧!况且我这般英俊潇洒,怎么看都是和我一起比较划算罢?”
  不知先生敞着大肚皮,笑得菩萨般慈祥。
  “不、不是……”陆浅葱张了张唇,笑道:“我愿意的!”
  江之鲤捏着马缰,身体朝后挪了挪,这才伸出朝她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来。
  陆浅葱仰首望着江之鲤,只见他逆着晨曦的阳光,嘴角微翘,白衣翻飞,腰间插着一管竹笛,别着一把乌鞘剑。微风袭来,扬起他后脑未束起的发丝,又轻轻落回他雪白的衣襟上。
  他的眼眸黑而深邃,如同一汪深潭。陆浅葱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不知是被阳光灼痛了眼,还是迷失在了他嘴角微微泛起的弧度……
  她毫不迟疑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江之鲤立刻握住她柔软的素手,将她拉上马背。
  那一刻时光仿佛被无限延长。
  蓝天,白云,微风,她微微诧异的眸,飘扬的发丝,翻飞的衣袂,还有他唇边的浅笑和掌心粗粝的温度……一切的一切,哪怕多年后经历世事的变迁,岁月的洗礼,依然定格成了她生命中一道永不磨灭的剪影。
  他的臂膀那么强健有力,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他的怀中。哪怕隔着几层秋衣,陆浅葱依旧能感觉得到江之鲤胸膛的温度,下一刻,江之鲤和不知一抖缰绳,带着她纵马跃出院门,在大街上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鸡飞狗跳。
  暗处的跟踪者们也顾不得隐藏自己了,纷纷拔腿就追,无奈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眼瞅着他们朝官道上跑去,一个跟踪者吃喘吁吁道:“怎么办,可否要禀告王爷?”
  另一人摆摆手,沉声道:“备马,追!”
  马蹄哒哒,耳畔的风呼呼而过,小镇远去,喧闹远去,群山远去,陆浅葱十九年来第一次生出了无比畅快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江湖,这就是自由!
  马背本就不甚宽敞,更何况还坐着两个人。江之鲤的双臂从她身侧绕过,抓住缰绳,两人贴的极近,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耳畔,有些微痒。
  畅快过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一丝缝隙。
  无奈马背上实在是太颠簸,她又从未骑过马,这么一动便险些跌下马去,想要惊呼,却无意间咬到了舌头,顿时眼含热泪疼的说不出话来。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江之鲤道:“抓好马鞍,别乱动。要是半路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捡。”
  陆浅葱唔唔两声,忙抓紧了马鞍。
  罢了罢了,管什么男女有别,还是逃命要紧,她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了,计较这么做什么?
  想罢,她放松了身子,任由江之鲤策马穿越崇山峻岭,顺着官道南下。
  马不停蹄的跑了两个时辰,陆浅葱又饿又累,面色已有些发白,好在江之鲤及时勒马,打算在一处阴凉的小溪旁稍坐休息,再继续赶路。
  江之鲤和不知先生率先下了马,两人拴好马匹便去小溪旁洗了把脸,结果回头一看,陆浅葱依旧僵硬的伏在马背上,神情隐隐有些痛苦。
  这也不能怪她,陆浅葱是第一次骑马赶路,整整跑了两个时辰不曾停歇,浑身骨骼已是酸痛得不行,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她实在是抬不起腿来。
  江之鲤稍一思索就明白过来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难得没有取笑她,只跑过去朝她张开臂膀,“跳下来,我接住你。”
  他这样热情,陆浅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江之鲤以为她不信,又认真道:“相信我,别怕。”
  陆浅葱一咬牙,手脚并用的抬起酸痛的大腿,马儿喷着响鼻跳了跳,陆浅葱的身子立刻失去平衡,朝江之鲤一头栽了过去。
  下一刻,一双有力的手掐住她细瘦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稳稳的放在地上。
  陆浅葱的双腿酸痛得如煮熟的面条,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子,她竭力掩饰住眼中那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朝江之鲤微微颌首道:“抱歉,我……”
  我总是这般无用。
  可惜后半句还没来得及出口,江之鲤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唇,示意她噤声。

  ☆、第8章 杀机四

  江之鲤一把捂住了她的唇,示意她噤声。
  他的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老茧,粗粝的划过她娇嫩的唇瓣,陆浅葱微微睁大眼睛,没由来有些尴尬。
  不过很快她便没有半分旖旎的情思了,因为江之鲤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狠狠的盯着她背后的灌木丛。
  在打水喝的不知先生也戒备的直起身,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杀机四现,空气凝固,陆浅葱正要扭头去看,江之鲤却拉着她的手往身后狠狠一扯,沉声道:“躲起来!”
  下一刻,乌鞘剑出,寒光乍现,满耳都是刀剑相撞的铮铮声。
  陆浅葱本就浑身酸痛不已,被江之鲤用尽全力一甩,顿时整个人朝前扑倒在地,膝盖磕在溪边的碎石上刺痛不已,连手掌也破皮流血了。但她顾不上疼痛,咬牙便手脚并用的朝前爬去,蜷身躲在一块巨石后的灌木丛中。
  怎么回事,赵徵的人马这么快就追杀过来了?
  她躲在巨石之后,竭力不让自己成为江之鲤和不知的累赘,目光透过灌木丛的叶缝朝外望去,只见不知先生高声笑道:“没想到朝廷的人动作这么快……”
  话音未落,只见密林深处唰唰跳出十来个蒙面的黑衣人,俱是穿着劲装,眼神漠然冷酷,手中的武器有刀剑钩钺,各不相同,显然不是赵徵的手下。
  不知先生噎了噎,揉着硕大的鼻子道:“原来不是冲她来的。”
  江之鲤长身而立,微微一笑:“大蛇的鹰犬,自然是冲我们来的。”
  听到‘大蛇’二字,陆浅葱的身躯微微一僵,瞳仁剧缩。
  江湖上的高手她知之甚少,唯独记得大蛇的名字。大蛇是江湖上杀手机构的头目,与朝廷权贵勾结,手底下养了一大批不认主只认钱,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走狗,其中以黑狐最为出名。
  而那代号为黑狐的顶尖杀手,则是八年前屠杀她父兄侄儿性命的狐狸面具男。
  陆浅葱暗自咬紧了牙关,十指紧握,指甲嵌进肉中仍不自知。
  她陷入了往事的痛恨当中,却没注意到有两个人正悄悄的朝自己靠近。
  背后传来一声枯枝被踩断的细响,陆浅葱惊惧的回头,正好与赵徵派来跟踪的两名侍卫撞了个正着。
  那两名汉子见江之鲤他们与大蛇的杀手打得正酣,本想趁机掳走陆浅葱回去复命,谁知竟被她发现了。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道了声“得罪了”,便伸手来抓陆浅葱。
  陆浅葱慌忙之中后退一步,绊着石子跌倒在地,一名侍卫趁机扑了上来,陆浅葱又惊又惧,慌忙之中摸到一块尖锐的硬石头,想也不想,本能的举起石头朝扑过来的那汉子砸去。
  石头砸在脑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汉子本没有把一个弱女子放在眼中,显然没想到陆浅葱突然发难,脑袋猝不及防被她开了瓢,血水糊了一脸。汉子不可置信的抹了把脸,摸到满手的鲜红黏腻,顿时两眼一翻,踉跄一步跌倒在地,半响没了声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另一个侍卫见状,也不跟她客气了,拔出佩刀便向她逼近。
  陆浅葱生平第一次伤人,双手握着那块沾血的石头不住的颤抖,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她转身就跑。
  可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跑得过赵徵的侍卫?眼看着就要被追上,却见平地里一道剑光亮起,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击中了身后穷追不舍的侍卫。
  那侍卫举着刀瞪大眼,喉中发出怪异的嗬嗬声,便见鲜血从他脖颈中喷薄而出,溅了陆浅葱满身满脸。
  侍卫的尸体就倒在她面前,犹自抽搐不已,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陆浅葱仿佛被扼住呼吸一般,跌在地上半响缓不过气来。
  她僵硬的回头,只见江之鲤执剑站在离她不过三步远的地方,周围堆积着十来具刺客的尸体,浑身的白衣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如同血梅绽放在他的衣襟,唯有一把薄如纸、冷如冰的剑刃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沾染半分血腥。
  淡薄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江之鲤伸出拇指,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他的嘴角依旧微微翘起,明明披着满身腥风血雨,他却笑得风轻云淡。
  他问她:“没事罢,能站起来么?”
  陆浅葱手里还抓着那块沾血的石头,浑身不住的颤抖,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江之鲤的嘴角微翘,但陆浅葱知道他眼中的笑意不见了。他微微垂下眼,睫毛颤了颤,语气竟难得有了些落寞,他说:“现在你看到了,江湖人的自由,是要用尸体堆就、鲜血染成的。”
  一不知先生在溪水里洗去满手的血污,走过来看了看陆浅葱,亦是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陆浅葱劝道:“姑娘,我们这打打杀杀的生活真的不适合你,不如就此别过罢。”
  江之鲤没说话,回剑入鞘,沉默着坐在溪水边,认真的洗去脸上的血迹。
  他甩了甩满脸的水珠,正想抬起袖子擦擦脸,却见一旁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绣花帕子。
  江之鲤转过头看着陆浅葱,水珠顺着他的眉眼和下颌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暖而刺目的光芒。
  陆浅葱沉默片刻,又抬了抬帕子,说:“用这个擦。”
  江之鲤沉吟半响,接过她的帕子,问道:“怕么?”
  陆浅葱想了想,诚实的说:“怕。”
  “那便各走各路罢。”江之鲤胡乱的擦了擦脸,想要将帕子还给她,但已经脏了,便只好握在手心,笑道:“如你所见,我也有人追杀,且来者不善,比你的襄王有过之无不及,你跟着我会很危险。”
  “但我离开你会更危险,何况那夜赵徵亲眼看见你出手救我,按他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放过伤了他的你!”陆浅葱定了定神,鼓起勇气直视着江之鲤:“而且,追杀你的人也是我的杀父仇人,所以,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其实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江之鲤眯了眯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陆浅葱顿了顿,一字一句铿锵道:“我想要逃离他,我想要活下去!”
  江之鲤微愣。
  他想起了自己,亦是穷极一生也要追随自由,想要触摸阳光,如同夸父逐日,如同飞蛾扑火。
  半响,他轻叹:“谁不是呢。”
  江之鲤和不知抛了个大坑,将刺客的尸体草草掩埋了。那个被陆浅葱开了瓢的侍卫还有呼吸,只是人暂且晕了过去,陆浅葱内心的不安这才稍稍平息。
  长这么大,这是她第一次伤人。
  陆浅葱在溪水旁洗干净脸和手上的污秽,衣服上也有不少喷溅的血迹,她就着冰冷的溪水搓了许久,才勉洗干净。
  那边,江之鲤已经将尸体掩埋好。林子里有两匹上等的骏马,大概是那两个侍卫留下的,江之鲤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和不知先生解了马缰绳,翻身上马。
  陆浅葱在衣襟上擦了擦泡得冰冷的手指,忙跟过去站在江之鲤面前,如同丛林中的小鹿一般,抬起温润的眼看他,神情淡然,又似是询问。
  江之鲤勾了勾唇角,朝一旁驿站买来的两匹老马努努嘴,说:“你去挑一匹罢。”
  陆浅葱说:“我不会骑马。”
  一旁的不知先生抬头看了看天,说:“申时已到,咱们必须在日落之前赶到落脚的地方。”
  “啧。”江之鲤只好朝陆浅葱伸出一只手,耸耸肩无奈道:“马又不会骑,也不能把你独自丢在荒山野岭,那我只好委屈一下,送佛送到西啦!”
  “多谢了。”陆浅葱绽开一抹明媚的笑,仿佛等这一刻等了许久般,将手放在江之鲤的掌心。
  江之鲤长臂一捞,将她提上马,依旧圈在自己怀里。又拔剑在那两匹老马的臀部挨个刺了一剑,老马吃痛,顿时撒开蹄子跑远了。
  陆浅葱觉得有些可惜,那可是她花了八两银子买来的呢,便好奇问道:“为什么要放走它们?虽然老了点,但多少还能换点钱。”
  江之鲤似是轻笑了一声。
  陆浅葱瞬间有些脸红,这问题太过愚蠢了。
  不知先生摸了摸油光发亮的脑勺,解释道:“这马老了,脚力太差,带着也是累赘。何况等林子里那昏迷的侍卫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上马来追,江郎把马刺跑,就是为了防止他带人追上我们。”
  陆浅葱微微颌首,表示明了。
  一声吆喝,骏马一跃而起,穿过丛林奔向大道。
  马蹄扬起一地的落叶翻飞,秋风从耳畔穿过,陆浅葱舒了口气,莞尔一笑道:“我以为你要舍弃我了。”
  马背上很颠簸,她的气息亦是有些不稳,一句话说的忽高忽低的。
  江之鲤却是听清了,淡然道:“开始确有此打算。”
  “那后来因何改变主意了?”
  “或许是你跟我有些相似罢。”
  陆浅葱诧异的回头看他。
  江之鲤目视前方,嘴角带笑,顿了顿方接着说:“你说你想要逃离他,想要活下去……那句话,忽然就打动了我。”
  陆浅葱沉默。
  能够打动一个人的某句话,往往是因为它与听者的经历或思想产生了共鸣。江之鲤到底是什么人?
  看江之鲤与不知先生的相处,既像是主仆,又像是多年的好友。他生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谈吐和气质亦是不凡,但又偏偏囊中羞涩,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正想着,江之鲤忽然问道:“你是在揣测我的真实身份么?”
  “呃。”被拆穿的陆浅葱一窘,险些咬到舌头。
  江之鲤狡黠的一笑。
  夕阳渐沉,群山远去,平原渐渐开阔,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小小的城池。
  陆浅葱想了想,轻声问道:“你……对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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