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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生后太子妃咸鱼了-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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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另有一条比其它猎犬小些,抱在一个小黄门怀中,通体乌黑油亮,煞是可爱。
  沈宜秋一见那只猎犬,眼睛倏地一亮,随即变作黯然。
  尉迟越将她神色看在眼里,知她定是想到了幼时养过的那一只。
  那小黄门无奈道:“启禀殿下,小……这小狗儿怎么也不愿戴颈圈。”
  沈宜秋正纳闷为何一只狗的事都要向太子禀报,便听尉迟越道:“它一向不愿叫人拘着,随它去吧。”
  沈宜秋明白过来:“这是殿下养的狗儿?”
  没等尉迟越回答,日将军已经从黄门怀中挣脱出来,欢叫着向他扑过来,扒着他的裤腿,快速甩动着短小的尾巴。
  尉迟越不自觉地往腰间摸去,随即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
  小黄门甚有眼色,递上几条鹿肉脯,尉迟越接过,熟练地逗引小猎犬:“向太子妃作个揖。”
  小猎犬呜呜叫了两声,心不甘情不愿地人立起来,两条前腿动了动。
  沈宜秋不由暗暗纳罕,上辈子她可从未见过太子放鹰走狗,更别说亲自饲养了。
  尉迟越扔了一条鹿脯给日将军,得意地看向太子妃:“如何?”
  沈宜秋哭笑不得:“殿下这是将猎犬当猧子养呢。”
  尉迟越一怔,讪讪地道:“它也会打猎的。”
  沈宜秋看了那狗儿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蹲下身,绕着它的颈项挠过去,手法十分娴熟。
  日将军“嗷呜”一声,仰天躺下,翻开肚皮。
  沈宜秋轻轻摸摸小猎犬的肚子:“乖。”
  小猎犬眯缝着眼享受,发出呜呜声。
  尉迟越目瞪口呆,他不知喂了日将军多少斤肉脯,它才对着他亮出肚皮,没想到太子妃只是伸手挠了两下,这狗儿便如此谄媚,实在有些心酸。
  沈宜秋仰起头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尉迟越道:“没有名字,一条狗儿要什么名字。”
  沈宜秋不以为然地皱了皱鼻子,又要去摸它的脑袋。
  尉迟越顿时紧张起来,伸手将她隔开:“脏得很,别摸了。”便即叫黄门将狗抱走:“好生照看着,到了猎场再放下来。”
  沈宜秋知道他素来有洁癖,也不与他计较,在宫人端来的香汤中浣了手。
  尉迟越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即命侍从整装向猎场进发。
  当先一队穿着黑甲,腰佩陌刀,骑着黑马的亲卫在前开道,太子和太子妃并辔而行,后头是一众宫人内侍,再后是一队臂鹰牵犬、带着猎具的黄门,最后又是大队侍卫护驾。
  沈宜秋才学会骑马不久,驾驭起来仍旧有些吃力,尉迟越本想叫她与自己共乘,但沈宜秋总觉众目睽睽之下不太像话。
  太子拗不过她,只能让她骑上自己那匹玉骢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山上行去。


第78章 风波
  自华清宫至半山腰的猎场,有二三十里山路,本来尉迟越和众侍卫策马驱驰,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能抵达,然而沈宜秋才学会骑马不久,在平地上驰骋都勉强,走山路自然快不起来。
  沈宜秋抬头朝山腰处望去,只见林间时有侍卫的铠甲闪现,映照着日光,如点点碎金,隐约可以听见鼓吹与马蹄声传来,想来猎场中已经开始布围了。
  她见众人只能随着自己徐徐而行,心中过意不去,对尉迟越道:“殿下不妨带着侍卫先行一步,妾与宫人内侍慢慢行来便是。”
  尉迟越却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你这徒儿还未出师,为师自然要亲自盯着你。”
  嘴角一扬:“知耻就好,回去好好用功,来年的围猎可得替为师争口气。”
  沈宜秋一听还有来年,顿时哑口无言,尉迟越笑着在她肩头上轻拍了一下。
  由于太子妃拖后腿,东宫人马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抵达猎场,皇帝、众嫔妃、其余皇子和公主们都已经到了集灵台。
  太子和太子妃上前向皇帝、贤妃行礼。
  皇帝道:“三郎怎么来得这样迟?”
  目光落在太子妃身上,只见她作男子打扮,着一身苏枋色窄袖胡服,足蹑鹿皮六合靴,腰围蹀躞带,更显得腰如束素,不盈一握,与一身玄色劲装的太子站在一起,着实赏心悦目。
  未等尉迟越回答,四公主便揶揄道:“有佳人相伴,自然要慢慢欣赏沿途风景。”
  皇帝也朗声笑起来,众人都凑趣地笑了一回。
  尉迟越道:“阿姊又说笑。”却不自觉地瞥了身边的妻子一眼,目光柔和,与平日那不苟言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何婉蕙立在郭贤妃身侧,自太子夫妇到来,她的目光便一瞬不瞬地盯着表兄。
  但见他一身劲装,腰佩弯刀,与平日着袍服的模样比,又自多了几分英挺之气,越发显得蜂腰猿背,身姿峭拔,紧窄裤装与乌皮靴连为一体,勾勒得一双腿修长无比,何婉蕙只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去。
  尉迟越向众人扫视一眼,瞥见表妹,见她身穿丁香色宫锦胡服,又自添了几分娇媚,此时脸色酡红,目光盈然,娇怯之态引得皇帝与四皇子等人频频回顾,脸色不禁沉了沉。
  何婉蕙不知他心中所想,察觉到他的目光,心下微微得意,抬手捋了捋松散微蓬的鬓发——她时常揽镜自顾,一举手一投足都力求富于美态。
  奈何太子不解风情,一脸无动于衷地收回目光,她这千娇百媚的一撩便如媚眼抛给瞎子看。
  皇帝站起身,众人也随他移步台边,靠着朱漆雕栏俯瞰山间布围的情形。
  本次围猎随行者甚众,除了宗室与群臣外,还有几千名侍卫,都是从十六卫中抽调的精兵强将。
  台下林莽间,只见数千身着鳞甲骑着战马的侍卫分作数队,如几条银龙,在山林中蜿蜒,渐成包围之势,鼓吹声、马蹄声与呼号声此起彼伏,宛如雷动。
  沈宜秋两世以来第一次随尉迟越围猎,此情此景亦是初次得见,被这气势感染,不觉心潮起伏。
  片刻之后,禁卫们已经围出数个猎场,逐渐往中间收缩,将猎物向包围圈中驱赶,以便皇帝、宗室与臣僚们狩猎。
  不一会儿布围结束,皇帝由众人簇拥着下了集灵台,随猎的臣僚已在台下等候。皇帝从黄门手中接过长弓挎于背上,戴上佩刀,翻身上马,天子的坐骑乃是一匹九花虬,额高九寸,毛拳如麟,真如虬龙一般。
  众人亦纷纷上马。
  二十多名猎骑为向导,接着是数百名身披铠甲腰佩陌刀的侍卫,或架鹰抱犬,或手持弓箭,将皇帝、众皇子公主以及臣僚护卫在中间,向猎场驰去。
  好在因为人多,马速不快,沈宜秋凭着敏捷聪慧的玉骢马,勉强能跟上众人。
  到得猎场,几名侍卫将群鹿驱赶到皇帝跟前,皇帝搭弓射出第一箭,命中一头雄鹿,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
  皇帝龙颜大悦,又射了两头鹿、一头獐子,便将长弓交给一旁的内侍。
  他近年来成日炼丹服药,疏于习武,方才拉弓时便觉吃力,射上几十箭便觉气力不支,便即命众人四散狩猎,自己带了一队侍卫摆驾回集灵台观猎。
  恭送皇帝离去,皇子、公主们便商量着往哪个围场去。
  往年尉迟越总是与兄弟姊妹们一同射猎,彼此争竞,但他今年带了沈宜秋,便嫌五皇子和几个公主聒噪,不愿与他们同行。
  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与他们分道扬镳,四公主却控着黄骠马挡在他们马前,笑着对沈宜秋道:“三郎要与二姊比赛,阿沈不如跟着我,我教你射野猪去。”
  不等沈宜秋回答,尉迟越便即伸手,牢牢拽住玉骢马的缰绳,挑挑眉道:“阿姊想要徒儿自去搜罗寻觅,别来与孤抢。”
  四公主本就是逗兄弟玩,扑哧一笑,回身二公主道:“瞧他这样子,真是越发出息了。”
  二公主笑道:“咱们自去打猎,别打扰了人家小两口,难得阿沈在,也让我们趁机赢他一回。”
  四公主道:“二姊此言差矣,以前是难得,以后可就不难得了。”
  正说笑间,只听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表兄……”
  四公主似笑非笑,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弟弟的胳膊。
  尉迟越转过身,便见何婉蕙跨着昨日新得的紫连钱马,小步向他们踱来,她眉目秀丽,身形纤弱,穿着男装高坐在马上,纤腰款摆,不像公主们那般英姿飒爽,却比平日更加娇柔婉媚。
  沈宜秋和尉迟越本来并辔而行,一见她靠近,不觉往旁边拽了一下缰绳。
  玉骢马似乎与主人心意相通,本与太子的黑马凑着头,立即往旁迈出几步。
  何婉蕙旁若无人,只是望着太子:“九娘可以跟在表兄表嫂马后么?”
  尉迟越一心只想教太子妃射兔子,带着日将军捉狐狸,不曾将表妹纳入计划之内,他不由蹙了蹙眉。
  围猎不比别的事,究竟有些危险,何婉蕙是他表妹,便是没有上辈子的事,他也不能不管她,可一旦带上她……
  他不觉转头去看沈宜秋,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远在五步开外,一脸事不关己,神态与几位公主如出一辙,仿佛在看戏,他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发堵。
  何婉蕙见他迟疑,瞟了一眼太子妃,又道:“九娘只是缀在后头,一定不拖累表兄表嫂。”
  尉迟越向人群中扫了一眼,不见尉迟渊的身影,只得对四公主道:“阿姊,孤带着阿沈顾不上九娘,让她跟着你可好?”
  四公主的生母德妃与贤妃有嫌隙,她又素来不喜何婉蕙忸怩作态,带她是一百个不情愿,不过看着弟弟左右为难,她也有些于心不忍,少不得要替他解个围,便道:“行。”
  说罢冷冷看了一眼何九娘:“我马快,你跟着我,小心别跟丢了。”
  何婉蕙却道:“九娘骑术拙劣,恐怕会妨碍四公主殿下……”
  四公主本来就是勉为其难帮弟弟个忙,不想她还推脱,便即一哂:“你看,非是我不愿意带,人家不乐意跟着我呢。”
  何婉蕙涨红了脸,泪盈于睫:“九娘并非此意,请公主恕罪,公主愿意让九娘扈从,九娘自是求之不得……”
  四公主气性出了名的大,冷笑一声打断她:“眼下你求之不得,我却不愿带了。”
  她忽然看向沈宜秋:“阿沈跟着我吧,我们难得一叙,正好说说话。”
  沈宜秋颇有自知之明,她这骑射功夫,跟着谁都是拖后腿,便道:“阿姊骑术高明,我跟着恐怕拖累你。”
  转头对太子道:“殿下不必看顾妾,妾也不会打猎,不如先回集灵台等候,殿下玩得尽兴。”她本来就是被尉迟越逼着来的,若说方才还有几分兴致,被何婉蕙一搅合也全没了,此时只觉兴味索然。
  尉迟越道:“孤答应过要亲自教你狩猎。”
  沈宜秋道:“殿下一诺千金,自不会食言,只是妾愚钝不堪,不堪殿下教诲。”
  何婉蕙立时红了眼眶,凄然一笑:“表兄,是九娘的错,不该贪图新鲜随来猎场,叫表兄为难……”
  说罢对沈宜秋道:“请表嫂留步,要走也该是九娘走。”
  沈宜秋懒得与他们夹缠不清,只是一笑:“何娘子此言甚是古怪,我要走要留,是我一人之事,与何娘子无涉。”
  说罢下马向太子行礼:“请殿下准妾先回集灵台。”
  尉迟越看着她的眼睛,见她目光坚决,知道挽留不住,只得道:“好。”
  沈宜秋心中一松,便即笑着众皇子和公主们道失陪,便即调转马头,一夹马腹,带着宫人与内侍往来路上行去。
  尉迟越看了眼何婉蕙,对众侍卫道:“你们留下护着何娘子。”
  又对四公主作了个揖:“还请阿姊看孤的薄面,对何娘子看顾一二。”
  何婉蕙一惊:“表兄要去哪里?”
  尉迟越脸色沉沉,没有回答她,一拽缰绳,便即向沈宜秋追去。


第79章 桃源
  何婉蕙怔在当地,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她料想自己不过是跟在后头,太子没有理由拒绝她,谁知那沈氏好生厉害,一使性子,生生逼得表兄不得不在他们俩之中选一个。
  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尉迟越竟然不顾他们多年情分,毫不犹豫地选了沈氏。
  何婉蕙正咬着唇发怔,互听四公主冷声道:“何娘子,三郎后脑勺上没生眼睛,你的泪水可以省着点用。”
  二公主年岁稍长,又生性宽厚,当即轻咳一声,示意妹妹嘴下留情。
  四公主向来听二姊的话,不再嘲讽她,只是没好气地道:“跟上我们。”
  太子一走,何婉蕙哪里还有心思狩猎,想回集灵台,可又怕得罪公主们,只得怏怏地跟上去。
  她心不在焉,脑海中尽是连日来尉迟越的言行和神态,越想心越是往下沉。
  原本她想着祁十二郎也延捱不了多少时日,犯不着急于这一时半刻,白白落人话柄。
  可太子被沈氏迷得忘乎所以,若是再拖下去,不知还会生出什么变故。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贤妃虽愚笨,这话却说得不错。
  反正这骊山她也留不得了,倒不如早些辞别了姨母回长安去,趁着节下去祁家拜个年。
  沈宜秋骑着玉骢马,不紧不慢地顺着山道前行。
  今日骑马来回奔波,她已经觉得两股间磨得有些生疼了——大清早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来来回回骑了一个多时辰马,实在无谓得很。
  若是换了从前,她即便心中再是不豫,也不会拂袖而去,多半会委曲求全,为了东宫的体面忍让何婉蕙。
  可她忍了一辈子,早已腻味,再不愿意难为自己。至于尉迟越怎么看她,会不会着恼,她早已不在乎了。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宜秋以为太子想起什么派人来传话,转身一看,却见山道转弯处出现一骑,玄衣黑马,身后跟着臂鹰抱犬的猎骑,不是太子又是谁?
  这却大大出乎沈宜秋的意料,正困惑着,尉迟越已经追上了她,一勒缰绳:“就知道你走不了多远。”
  沈宜秋道:“殿下怎么来了?”
  尉迟越道:“孤送你回集灵台。”
  沈宜秋感激道:“多谢殿下,不过去集灵台不过几里路,有随从跟着妾便是。围猎已经开始了,殿下赶紧回猎场吧,免得输给二姊。”
  尉迟越不理会她的话,反倒凑近了些,从她手里拽过缰绳,抬眼觑她:“小丸,你恼了?”
  沈宜秋哭笑不得:“妾为何要恼?”
  话一出口,方才发觉这话听着倒似无理取闹,忙道:“妾一点也不恼。”
  说完只觉仍然不对味,这话不管怎么说,都像是在赌气撒娇。
  本来她只是不愿应付何婉蕙,又不想拖公主们的后腿,这才提出要回集灵台,可尉迟越这一追,倒成了她使小性子欲擒故纵。
  沈宜秋知道怎么描补都无济于事,索性不解释了,只道:“殿下真的不必相送,妾自己回去就行了。”
  尉迟越道:“山路崎岖,你这骑术……啧,遇上什么事,除了孤谁能捞得住你?”
  沈宜秋听他又揶揄起自己的骑术,有些恼羞成怒,拽回自己的马缰,一夹马腹:“这条路宽阔平坦,殿下不必担……”
  话还没说完,玉骢马忽地向前一跃,沈宜秋全无准备,失去平衡,便即向后仰去,她手上没什么力气,马缰脱手,眼看着要坠下马去,忽觉后腰被人一托,没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尉迟越拦腰抱起,放在自己身前。
  沈宜秋惊魂未定,只觉四肢脱力,心怦怦直跳,半晌说不出话来。
  尉迟越义正词严道;“马儿受惊是常有的事,你看,若是方才孤不在,你不就跌下马去了?”
  沈宜秋转过头,狐疑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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