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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有病,要吃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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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不过是把之前的事情说完,但底下的人已经没有几个在认真的听了,所有人都是保持着听的动作 ,然后眼神不时飘向坐在前方的顾夏一,后者坐在那里的姿势真是相当悠闲,再退一步说,打扮的也很悠闲啊,完全就是刚起床没正经穿衣服的样子,连头发都是随便绑了一下,眼睛半睁不睁的打量着屋里的所有人。
  等到正事终于说完,半睡不醒的少年才稍稍正了正自己的姿势,随即冲着所有人开口问道,“我想知道那个李澜洺的事情。”
  终于问出口了。。。。。。稍微知道这位七堂主痊愈真相的人都默默的在心里说一句。
  瞥了一眼莫何的神情,见前者并不反对,很快就有下属走上前答道,“李澜洺,身世背景年龄皆无法查明。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一路高升至大理寺少卿,与裕亲王关系交好,颇受皇帝赏识。”
  说完之后,这个下属自己已经冒了一身冷汗。身世背景年龄什么都查不到,还有什么可说的。
  顾夏一的嘴角扬起了笑容,全无笑意的笑容,“查不到?”
  那个下属立刻跪在了地上。
  “李澜洺他本不姓李,只是前些年假充了刑部尚书的养子,才冠了一个李姓。”在这个氛围下,莫何终于开口,“在他成为李澜洺之前,是阮琉璃那个女人的下属。他们那些人帮着现在的皇帝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真的细究下来,更多的就是杀人。在江湖上,他也算是你的前辈了,跟你干得勾当没什么两样。但是后来皇帝和裕亲王需要一个既知道这些隐秘之事又有能力站在朝堂上的人,便选了他,要他利用官职之便清楚障碍。而这些事情,司笙诺全部都知道。你还想问什么?”
  他每说一句,顾夏一的眼神暗了一分。直到听到最后一句,然后继续问道,“他和。。。。。。他和司笙诺什么关系?”
  “司笙诺是阮琉璃的朋友,十五岁的时候就遇到李澜洺了。李澜洺倾心于她,前些日子阮琉璃死了,他便向司笙诺求了亲,司笙诺答应了。”说完,莫何便见那个少年突然站起身,“你想干什么去?”
  “你告诉我这么多,还问我干什么去?”终于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了,顾夏一随口答了一句便走出了门。
  沉默了片刻,莫何才冲着他的背影喊道,“现在有很多人想对付你,别乱来。”
  少年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也不知到底听没听到他的忠告。
  反倒是天地楼的二堂主颇感兴趣的问了一句,“您最近怎么这样纵容着他?”
  “纵容?”听了这两个字,莫何却笑了,意味深长的答道,“过些日子你们就知道了,我是在用他挡灾避祸。”
  而已经走出很远很远的顾夏一并没有听到这段对话,他只是在想到底往哪个方向走比较好。上京或是江南,前者有司笙诺在,后者是他需要了结一桩恩怨的地方。
  不过仔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解决了麻烦,再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少年选择了先去江州。
  而在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偶遇。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相遇

  ☆、偶遇

  “你说说,这好好的酒楼叫什么不好,偏叫夺命楼,谁还会进去啊。啧啧。”
  李澜洺和司笙诺来到夺命楼的时候,一个书生打扮的过路人正向同伴说着自己的感慨。既是一介书生自然不会知晓江湖之事,两人听了也只是笑笑便走了进去。夺命楼名字虽凶狠,但以阮琉璃的个性,自然随口取出什么名字就是什么名字,而她取这个名字的理由便是,“反正江湖上不是你夺我的命,就是我夺你的命,取了这个名字才最像话。”
  夺命楼,自被阮琉璃买下更名后便渐渐成了武林人士聚集之地,一间小小酒楼便是一个江湖,在这里无所顾忌随心而行,无论是漂泊江湖的浪子还是有意打探江湖传闻的人都能在这里得到满意的结果。而今天李澜洺和司笙诺来这里却真的只是凑巧。他们本是出来散心的,到了江州之后漫无目的,便来到了这间曾被琉璃买下的酒楼逛逛。
  在来此之前,他们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样巧的事情。
  司笙诺是在走上二楼的时候发现的顾夏一。一夜痊愈之后他无疑比之前看起来有精神了许多,而周身的凌厉之气更重,手里本拎着一壶酒正要倒,无意的一瞥却与司笙诺的目光相对,心神一愣,明明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却连酒壶都没抓住,任它掉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也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很多人都认识顾夏一,更多人认识司笙诺,再联想一下司笙诺身边的人是谁,此等精彩绝伦的巧合实在没法让人不敢兴趣。
  “好久不见,姐姐。”仅是一瞬就稳住神色的顾夏一露出了一个让司笙诺无比陌生的笑容,那样精致的少年若是笑的邪魅些自然对女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司笙诺认识的顾夏一无论到了何种境界也不会作出这种表情,如果不是看到少年那因为微微卷起袖口而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她都要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顾夏一了。可是她看到了那细的一掰就断的手腕,仿佛骨头上覆了一层人皮,这世上只有她所心疼的那个顾夏一才会让她每次看到他时都觉得触目惊心。
  见她久久不说话,顾夏一也不由得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习惯性的看看有哪里不对,然后尽量不被人察觉的把微微挽起的袖子放下来。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瞥了一眼司笙诺身边的李澜洺,顾夏一岂会不知他一直不说话是在用揽着司笙诺的行动无声示威。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有镇定的站起身,颇有礼貌的又笑了一笑便朝着楼梯走去,与司笙诺擦肩而过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司笙诺只觉得自己见到的是个陌生人,长得和顾夏一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她所认识的顾夏一,真的是这个样子?
  “我要去找他。”在楼梯上站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些回过神的她轻声说了这样一句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不待李澜洺说什么,已经又接着说了下去,“我担心他的病,他那个样子,肯定是出事了。”
  暂且不论顾夏一的性格变成这样正不正常。她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却察觉到了他步伐的不稳,不是来自于心情,而是来自身体。她是最高明的大夫,很有经验,她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带着病的。
  带着病还出来喝酒买醉。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李澜洺知道自己阻止也无用,便也问了最现实的这个问题。
  意外的是,司笙诺竟然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走出酒楼之后,她便朝着西边的方向走了过去。她来的时候是从东边过来的,东边是这条街最热闹的地方,站在酒楼门口就可以望得见,顾夏一是不会去的。而顺着这条街朝西走了不过二十步,她就在身侧那条略显昏暗的小巷中见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少年一身黑衣坐在那条几乎没有阳光的小路上,就算是认真的去看,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但是司笙诺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与其相处,当她走近小巷之中时,仅靠着直觉就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夏一?”
  顾夏一是在江州处理完那桩麻烦事之后才发现自己又病了,这一次倒不是脑子,而是身体上。也许是那夜在雪里坐了太久,就算是吃了几天药也没能完全治好,一直留了病根拖到现在。他没有去看大夫的心思,也不想继续吃什么药,便干脆找了家酒楼买醉,谁知竟然会这样巧的遇见司笙诺。
  当时酒楼中有好几个人已经准备对他动手了,只因为司笙诺突然的出现而暂时平静下来。司笙诺在江湖上的威望是许多名门大派的掌门人都比不上的,黑白两道谁也不敢动她,一是怕惹了她背后的靠山,二是真的尊敬她。只要她在场,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在她面前与和她颇有渊源的人动手。
  顾夏一听莫何说过,司笙诺身为一个大夫救过无数人,既有人人敬仰的大侠也有像他这样的杀手,上至皇帝亲王,下至路边垂死的乞儿。而被她救过的所有人,连同那些人的关系网都成为了她的靠山。前些日子他们在那个小镇上遇袭一事,全因对方没有及时认出司笙诺来,不然任是谁也不敢轻易在她面前动手。如今她出现在那个酒楼,顾夏一匆匆离开不仅是想避开那尴尬的场面,也是想给那些想找他麻烦的人一个机会,离开她的视线,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刚刚那一瞬间,比李澜洺的存在还让他挫败的无疑是他与司笙诺之间的天地之差。她是这江湖这天下人人尊敬的神医,她只会救人性命。而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杀手,他杀了多少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现在的他反倒希望自己继续便回原本那脑子不清醒的状态,因为那样他就不会这样清醒的意识到他与她之间的差距了。
  “夏一。”她的声音近在耳畔。
  他当然察觉到她的靠近,但是他真的病的不轻,刚刚出来后打得那一架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如果现在有人试图偷袭他,他说不定已经丧命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出现了。他真的很想嘲笑自己一番,就在她出现的时候,他竟然瞬间便放松了下来。
  如同濒死之人抓住了那根可以救命的稻草。
  是啊,明明她是站在云端上的,他只要仰望她就好了。但他还是想不顾一切的靠近她,想离她更近一些,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永远都不想放手。
  “姐姐。”少年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带着庆幸与委屈的呢喃,“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
  朦胧中似乎有一双冰冷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
  全身如同火烧一般的顾夏一因为那个舒适的温度放松了不少,本能的想向其靠近,又怕自己身上的温度灼伤了对方。而没一会儿,那双手突然离开了他的肌肤,他几乎是瞬间便皱起了眉,茫然的寻找着那冰冷的来源,最后在痛苦中睁开了眼。
  “你醒了?”正在用冷水浸汗巾的司笙诺见到他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顾夏一坐起身打量了一眼周围,确认这是个客栈之后才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我。。。。。。怎么。。。。。。”
  “你还说呢。”她把拧干的汗巾盖在他的额头上,然后认真的批评道,“你是不是又不吃饭了。都快比我还轻了,别说拖你过来,就算是抱你过来都轻松。”
  虽然听着比较唬人,但是司笙诺知道自己说的毫无半分虚假。眼前这个少年瘦弱的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了,她在扶着他的时候生怕自己用力过大就掰断了他的骨头,她很难想象这个人平日里到底是怎样与人拼命的。
  “快把药喝了,烧成这个样子。”探了探他的温度,司笙诺起身便去端桌子上的药。这是她特意吩咐店小二去药方抓药又熬得,因为她自己无法离开他的床前。即使是在昏迷中,他也一直喊着她。她怕他在自己走开的时候醒来,发现她不在这里便会觉得她又抛下他了。
  “好苦。”乖乖喝下药之后,顾夏一还是第一次说出了自己对这些汤药的想法。
  “药当然是苦的,要不要我找糖给你吃?”温柔的帮他擦去嘴角的水渍,司笙诺一如往常那样带着让人舒服的笑容。而顾夏一也一如往常的看着她的笑发呆,然后,突然抓住了她正要放下的手,倾身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你猜他要干嘛

  ☆、差距

  “夏一。”若是往常被他这样抓着,司笙诺一定不会惊慌。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眼中一片清明,再无当日的茫然,证明他足够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更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顾夏一。”她又唤了一遍然后试图甩开他的手。
  “有糖吗?”在她准备喊他第三遍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手。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他不由低下了头,攥紧的那只手的拇指在无意识的按压着食指。那略显不安的小动作没能逃过她的眼睛,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有啊。”她笑着起身去拿起了桌子上的小袋子。那是她吩咐店小二去买药的时候顺便买的,今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兴起就想着要准备几块糖,结果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只是就在他伸手想接糖的时候,她却把伸出去的手伸了回来。
  他不解而又不安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又受伤了?”刚刚被他弄得心神一晃,她都忘了问出这个问题。
  在她的眼神之下,他没敢隐瞒的点了点头,承认了。
  其实司笙诺早就发现他身上带伤,但在他昏迷时扯了扯他上身的衣服却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新伤。她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只能猜测他是伤在了她不方便看的一些位置。如今一问,果然如此。
  “又是被打的?”她不由蹙起了眉头,“你又怎样招惹莫何了?”
  “没什么。”他极小声的答了一句,头也越垂越低。
  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司笙诺更清楚各处有各处的规矩,她在莫何那里的面子再大,也不是她能用来干涉天地楼私事的借口。即使她有一瞬间差点想要直接去找莫何去理论理论了,但是终究还是找回了理智。
  “很疼吗?”她把糖块放在了他的掌心中,然后用手轻轻摸了下他的头,抚了抚他的发丝。她不敢触碰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只怕一不小就碰到他的伤口。
  “疼。不过没事。”即使再习惯,挨打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他如实的回答了,然后又用力的摇了摇头来证实自己不在意,让她不要担心。
  “那你让我看看。”司笙诺又怎么会相信真的没事。无论是身为大夫还是身为他的“姐姐”,她对他的关心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要再靠近他。
  “不行。”令她意外的是,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回答的既迅速又坚决。
  而这一次,她也难得的没有坚持下去。因为她看到了他脸上那一丝红晕,常年不见阳光,他的肌肤白皙的连闺中少女都自愧不如,所以若是脸红的话也更加明显。
  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方?
  虽是担心他的状态,但她还记着自己是别人未婚妻这个身份。她从来不把病人是男是女记在心上,但是既然已经成为别人未婚妻了,她便要开始顾忌着这一点。莫何说的没错,顾夏一也是个男人,年纪不小了而且真的可能对她有着一份男女之情。。。。。。
  想到这一点,她也存了些顾忌,没再坚持下去。
  见她没有再要求他让她看看那伤口,顾夏一终于松了口气。当然,若是让他知道了司笙诺不再坚持的真正的理由,他就一定露不出什么笑容了。
  “太甜了。”把糖块塞到嘴里之后,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真的那么甜?”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倒不是真的诧异这糖,而是惊讶他的前后转变。他确实是好了不少,就算仍是对她很是依赖,却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行事了,话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即使她真的很怀疑这到底是她治疗的效果,还是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刺激到了他。
  “夏一。。。。。。”她一直回避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这样一想,还是觉得要直接一些与他谈谈才对。
  “怎么了?”他立刻望向了她,乖乖的等着她说下去。
  不过就在她想要开口的时候,少年却突然朝着窗口的方向一挥手。床上本没有多余的东西,他便也只能随手拿起了其余糖块当成了暗器打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糖当暗器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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