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弄京华:爱妃别乱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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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美丽的眼眸,嘴角一扯,如娇似媚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来,又因为她此时浑然无力,更带上异常魅惑的袅袅余音,
“君月,让我上你……”
尹君月抿唇,额间细密的汗珠下眼眸早已经布满幽深情/色。
即便此时眼前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容貌,可温香暖玉那般挤压着他,眼前更是如媚的春/色,便当真是在挑战他的耐性了。
“好!”
他眸光深邃,按住她的腰身,火热的滚烫往她那早已经灼热的秘境探过去。
明玉只觉得全身像是蛇蚁般的啃咬着自己身上最羞人之处,可是眼前这男子嘴角的浅笑便是最刺眼的,她咬牙,狠狠的坐下去。
……身下猛然传来刺痛的撕裂。
她死死的咬住唇,却是不服输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女人……”
耳边好似传来那人一声轻叹,随即身子便已经被他再度翻倒。眼前也陡然一暗,身下那些许刺痛肿胀的感觉犹如潮水而来。
“嗯……”
勉强维持的理智终究破灭了,她只知道那双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而身下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冲撞过来。几乎每一次都把她撞入到无边的颤抖中,连呻/吟都高昂的尖锐。
终于,空气中弥漫着蚀人心魄的娇吟,还有满满的暧昧香甜气息。混合着夜色,一片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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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幽亮。
寂静房间隐隐飘散着淡淡香甜气息,轻纱岚帐间,那修长俊逸的身形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飘逸散落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便只那侧目当中映入眼中的洁白晶莹如瓷的肌肤便好似天上谪仙般让人不敢直视。而那双幽深清澈的眼眸中,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那抹身影便是如斯沉静。
修长的手指微抬,旋即落在她面颊边,像是想要拂过她的面颊,又好似沉思深凝,最后只是拂过她发间青丝,任凭那缕缕黑发从他指间滑落。当指间一片白皙清亮,一声淡淡轻笑从那两片樱红的唇瓣中泄出。
一阵衣衫窸窣声过后,那道白色的身影走到门前,拉开/房门。
“主子!”门外立时便有人低呼。
“
嗯,”他轻声应了,“不要搅扰她。”
“是!”
房门再度关合,房间里再度寂静一片。
也便是几乎同时,那躺在床上正熟睡女子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
转眼已过了两个时辰。
守在门外的随从怎么也听不到里面的丝毫声音,终究忍不住推开/房门。
却在看到屋内情形时瞪大了眼睛。
屋内寂静蓦然,竟是连蚂蚁的影子都看不到。
那随从惊的愣在当场,片刻之后方转身急忙往外跑去。
门外清风吹过,敞开/房门屋内的那张床上轻纱摇摆,当中那抹殷虹如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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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房内。
竹子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前面桌边上,抬笔挥墨的正是一袭白衣的尹君月。
几声房门轻敲,竹子抬头瞄了眼恍若未闻的主子,咬牙起身,几若踉跄的去了门前拉开/房门。
门外之人匆匆几声附耳,竹子面上一惊,忙挥手让他退下。
再度关上房门,他走到桌边,“主子,姑娘她……”
“走了?”尹君月放下手中笔端,头也不抬。
“是!”
竹子面露苦色,撩袍便要再度跪倒。只不过身子刚刚弯下来,耳边便听到主子一声低喝,“三日后发出去!”
赫然面前已经多了一张纸卷。
竹子忙接过来,在看到上面字痕时先是一愣,随后不由露出点滴欣喜,“主子,我……”
尹君月斜睇过去一眼,嘴角轻扯,“跪了两个时辰,算是小惩大诫。”
“谢主子!”竹子只激动的险些溢出泪水。
“嗯。”尹君月点头算是应了,他转眸看到窗外飞过的几只羽鸽,眼底里流光异彩,“吩咐下去,两个时辰后启程回朝。”
“是!”竹子忙应声走了出去。
反身关上房门之后,竹子低头看着手里头拿着的旨意,心里头那个感激涕零。此生,能在主子手下做事,便是死而后已啊!
堪堪抬脚想要出去把启程的事情吩咐下去,便看到常青急匆匆的奔过来,“小竹子,姑娘呢?”
“什么姑娘?”竹子忙抬脚往外遛,常青看出异样,猛然拦到他跟前,“还有什么姑娘,就是昨晚上和主子……”
“嘘!”竹子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附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声,常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放心吧!”竹子安抚的拍了拍常青的肩膀,拉着他便往远处里去了。
偶尔风中徐徐,传来那么一两句话“……主子早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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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金域王朝大街小巷都贴上了两则告示。
一则宣扬边城大捷,二则却是一幅画像,虽说画像中那满脸雀斑让人不敢苟同,可那双明眸却是耀眼无比。而旁边告示上更是写的清楚,此女乃边城将军卓明珠中意之人,只因与将军稍有矛盾,远行无踪,但凡寻到者,赏银千两。
一时,整个金域王朝上至朝廷,下至百姓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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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卷三了吧,卷四明日起航!亲们,敬请期待男女主相遇还有等等吧!抱个么么
卷四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
尘土飞扬间。
官道远处有一马骑疾驰而来。
官道旁茶寮外,堪堪离开几名官府衙役之人。
马骑落停,背上跳下来一个风尘仆仆少年,他仰首进去茶寮,方待开口吆喝,便看到茶寮旁的围观的若干人群,上面像是有什么告示之类。
少年摇了摇头,还是抬脚进去茶寮,“老板,来口水喝!”
“好咧!”茶寮老板过来,“这位小哥来点儿茶点?”
“好!”少年爽快应了,甩下一锭银子。茶寮老板双眼冒光,笑呵呵的捧起来转身便走。
“慢着!”少年拦下,往那些围观的人群瞟过去一眼,随口问道。“他们看什么呢?”
“哦!”茶寮老板呵呵一笑,“是官府新贴的告示,是说边城大捷的事儿。”
少年点了头,抬手便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却在刚要往嘴里喝的时候,猛然顿住,眼里些许懊恼,些许愤恨,更是复杂难辨。
“混蛋——”少年嘴里狠狠的低咒了声,仰头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便要喝下第二杯的时候,耳边模糊的听到那些围在告示前面的众人口中好似说出来什么“中意之人”。
不多时,茶寮老板便把茶点端了上来。虽说色相一般,可味道却是香甜。少年频频点头,便又向老板讨了一份。
便在少年吃的愉快时候,老板把少年讨要的那份茶点拿了过来。
少年道谢,接着吃起来,只是吃了几口,觉察到不对劲。他停下嘴巴,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神色有些怪异,又不停盯着他瞧的茶寮老板,不禁皱起眉头,“老板,有事吗?”
茶寮老板看看他,又抬头往告示的方向瞧过去几眼,最后像是挣扎的许久,方低声道,“这位小哥,你是……女子吧?”
神马?
那少年眼里一惊,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瞪向面前的茶寮老板,“你这样说,可是有什么证据?”
“这……”茶寮老板没说话,只是悄悄抬手往那告示上指过去。
少年面色陡然一变,伸手把桌上的茶点拾起来,便出了茶寮,往告示那边走去。
当他看到那告示上所写,面色登时变得难堪至极。甚至手中的茶点也给捏了个粉碎。
一张告示上是写的边城大捷,卓将军被提升为镇边大元帅。而另一张告示上却是明摆着一副图像,那像上女子的面孔竟是和他一模一样。
啊——
啊啊———
天杀的混蛋!!
那少年,不,明玉恨恨的咬着牙,若非此时四周之人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她真的会冲上去把那张画像撕个粉碎。
那一晚,就当作一夜/情,不好吗?
他和她身份悬殊,从此两两相忘,不成吗?
何况,那一晚她被折腾的差点儿武功尽失,魂飞魄散,他算是沾了天大的便宜,不是吗?
他到底想要把她逼到何种地步,他才甘心?
——“明玉,不要让他对你有兴趣!”
耳边那个此时已经擢升为镇边大元帅,又是眼前这告示上口口声声对她“有意”的哥哥对她讲的话历历在耳。
明玉深吸了口气,霍得转头看向四周那些正几乎要确认她是何人的众人,“这画的怎么这么像我呢?莫不是那位大元帅喜好男风?哈哈——”
她扯嘴笑了笑,几步走到自己马匹跟前,翻身上马便离开了此处。
而也就是在那身影方消失在众人眼前,众人当中终有人恍悟,
“啊,他,他就是……就是她……”
“是是,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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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金域王朝。
高大巍峨的红墙碧瓦,宫殿宫门紧闭,一众侍卫肃穆林立,但只见手中剑戟间寒光凛冽,威严异常。
宏伟的宫殿前那苍劲有力,犹如铁划银钩的大字赫然在目,“勤政殿”
殿内,一众官员林立。
右以卓丞相为首,武将们铁盔软铠,威风霖霖。左侧则是慕容丞相为先,乌纱绶带,文雅不凡。
而正中銮座上,便是那金域王朝皇帝——尹君月。
此时,他身穿金色五爪金龙龙袍,头戴金冠束发盘龙,本就犹如明玉倾城的面庞因为这周身的肃穆威严却更显出卓越风姿,又因头顶上明珠皇冠映衬,独卓显天子威严。
“虽说朕刚回宫,可也知道朕不在宫内的这些日子,两位丞相可是劳心劳力,是故,朕心甚安。”尹君月帝声清朗,大殿内余音不止。
右首卓相上前一步,如斯回道。“为皇上解忧,本就是老臣责无旁贷之事。”
一旁慕容丞相不着痕迹的瞟过卓相,也坦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老臣愿为皇上死而后已。”
话音未落,卓相便已经一目瞪过去。慕容丞相也不甘示弱,抬眸应对。
尹君月看在眼底,嘴角些许浅勾。话音一转,问向卓相,“朕在路上便听闻卓相府中又添了一义女?可有此事……”
“是!臣惶恐!”卓相忙垂首一辑,
慕容丞相却冷冷笑道,“卓相自然要惶恐。边城之战,令子以少胜多
,让我金域王朝名声大震,朝中无人不是钦佩非()常,皇上也特赐封镇边大元帅一职,不止免了寻常朝臣婚配由皇上赐婚旨意,更还张贴告示广寻那元帅中意之人。此等恩赐,便是在本朝也是鲜有的。况且再有卓相之女即将入住后宫为妃,便是双喜临门。如此卓相本应该越发持重,却不曾想卓相府中冒出来义女之说……”
言到此处,慕容丞相躬身自九级金丝盘玉台阶之上金銮宝座上的尹君月,“请皇上恕臣言语冒失之罪,谁知道这是不是卓相早些年的风流,又或者是卓相欲盖弥彰之计?”
慕容丞相一言,不止卓相吹高了胡子。身后众位官员更是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此事虽说并不值得在朝堂上公开议论,可既然皇帝提及,那便不是小事,何况更关乎现下里最应得圣宠的卓相一家。
卓相狠狠的瞪了慕容丞相一眼,心知此时和他在朝堂上辩驳反而显得自己当真是欲盖弥彰了,他躬身向面前帝王,“还请皇上明鉴!”
尹君月便微微一笑,“好了,此等事情,朕也不过随口一提。虽说诸位久居朝堂,也不乏饱读诗书之人,可谁没做过那么一两件过往之事?只不过卓相身居要职,就显得敏感了些。何况即便是朕,也不可免俗……”
“……”
皇帝一席话,便犹如巨石投在粼粼湖水中,登时惊起一片。一众朝臣,包括卓相,慕容丞相都抬头往金銮座上的那人看去,但见他抬眉轻笑间,那隐藏威严之下早已经是倾城绝艳之姿。“朕离开这两月,的确去了南方视察水利,只是随后听闻边城奏报,朕便微服去了边城。”
“这一路上虽说也遇到了些许险难,也不过是有惊无险,而最让朕难忘的是,朕遇到了……”
说道此处,尹君月转眸看过台下那一众想要继续努力听闻下去的众臣,却是突的抿住嘴角,轻缓浅吟,“听说今夜里的月色极美,朕和皇后已经在宫中备了晚宴,众位大臣也劳累许久,就一同在宫中赏月吧!”
言罢,转眸看向旁边侍奉的竹子,竹子一甩手中尘佛,上前一步,“退朝——”
异常尖锐响彻之音让众位大臣纷纷躬身叩首,口中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是待金銮座上的那人离开,众大臣还不曾回过神来。
皇上刚才说什么来着?
到底皇上遇到了什么?
不解之人往前面为首的那卓相和慕容丞相方向看过去,但见他二人好似也是一头雾水,茫然不解模样。
这个……
是不是说皇上也想要他们微服出去转一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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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还有更新呢!!昨天七夕节过的好么?我家门口大悦城可是分到了好大好大的蛋糕哦!果然是底子厚啊!早餐都有着落了!嘻嘻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二)
卓相府。
宽大明亮的大厅,整齐的桌椅间,美丽的妇人正低头品茗。
不多时,厅外显出一道身影,正是卓相,那妇人一见,面色骤然欣喜,忙起身迎上去。而一旁已经有婢女奉上香茶。
“老爷,怎么样?”妇人关切问道。
卓相笑笑,探手揽过她,往厅正中座位上走去,“皇上并未曾说起要明珠回京述职之事,不过,这或许也是明珠的意思。毕竟边城之围方解,也是要防范那飞可汗再度卷土重来……”
“什么?”那妇人却陡然提高了音声,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夫君,“难不成咱们金域王朝只有明珠他一个武将吗?何况,明珠离家这么多年,他就当真不想家中还有他的父母亲妹?”
“怀月!”卓相暗自叹息一声,眼底里幽光瞬闪,“明珠自然是想的,不然这些日子也不会家书不断,不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如此焦急的原因?……如今,他已经意有所属,你就不要……”
“什么意有所属,不过是个提不上台面的女子。”怀月不容分说打断卓相的话,更一把推开揽着自己的夫君,虽说依旧美貌姣好,可已经满脸怨愤,“不要说他如今已经是一国兵马元帅,只单单是丞相之子也不能寻得这样被士大夫笑话的亲事——幸得有咱们当朝皇帝和明珠情同手足,竟然如此帮衬着他!”
“怀月,不得对皇上无理!”卓相暗暗拧眉,心知此时说不清楚,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明玉呢?”
“明玉?”不想怀月面色骤然又是一变,连话中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妾身是个不让儿子待见的娘亲,老爷倒是个好爹爹,不过才十天工夫,老爷竟喊的如此亲近了。”
听罢此言,卓相只觉得额头有些微痛,他牵过怀月只手,浅笑道,“但看她这几日和明璎走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