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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有病且娇贵-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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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冶停住脚步,没回头,“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②”
  这十二字念完,她便像是将这仅存的两年多的时光抛在脑后,整个人顿时一身轻松。
  她出了殿,一抬头便望见云层被风吹开,露出一小部分圆月。可雪依旧下个不停。
  ——
  这阵子,京城的人听八卦听得可开心了,中心都是围绕着李府。酒楼里议事的人道:“也不知这李府是遭了什么孽,前一阵子是大女儿和离被太子给娶了,现在小女儿也同陆将军和离了,只是这第二个太子迟迟不出现呐。”
  台上议事的人说个不停,台下听着的人津津有味。磕着瓜子,也不时同旁边的人小声议论。
  二楼某个角落。
  李冶穿着朴素,又有意往脸上贴了两三颗痣,样子极为朴素,也没人认出来。坐在她身旁的小莲探过身,小声道:“这议事真是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抛弃了陆羽,陆羽何德何能抛弃你。”
  李冶没说话,她也没听那议事在讲些什么,暗自从那窗口上望着外面出神。她的目光触及那繁华街上。
  一穿着较华贵的女子正弯腰同她儿子笑着说些什么,似乎是说完了,女子便掏钱给卖糖葫芦串儿的,拿起一串就递给了儿子。
  儿子拿着糖葫芦高兴得不得了。
  小莲见主子没反应,便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那是娇娘,那小孩便是陆羽同娇娘的孩子,霎时,她便懂了。暗自坐在一旁,也不敢吱声。
  等到那人走远了,李冶才从街上喧闹的吆喝声给喊回了声。她本觉得满满的心,此时是空落落的。
  “我们先回去吧。”
  “是。”
  李冶拍拍手,起身掸去了身上的瓜子壳碎儿,便往外走。忽的听见楼下有动静,一人跑了进来,说了些什么,大厅顿时便沸腾了起来。
  她隐约听见几个字眼,“将军”“战乱”,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她便像是知晓了什么,脸色一变就急忙跑到窗边。
  只见远处宫的方向传来阵阵马蹄声,像是踏在了她的心上,顿时不安。瞧这情形,边疆又发生了战乱,陆羽第三次派去了。
  可皇上明明……她想起来了,她同陆羽和离了,有些承诺早已经算不得数。成亲是为了一时安稳,而和离便将着安稳给撕碎了,毫不犹豫撒上了几把盐。
  让李冶胸口疼。
  一晃眼,队伍早已经过酒楼外,那马在跑,就连马上的人也未变。她瞧见了他,他却没望见她。
  一身银装铠甲,坚定不移的眼神,这已经不是她的陆羽了。
  等望见队伍出了城,李冶便道:“我们进宫吧。”
  “进宫?”小莲一琢磨,脸色立马变得惊恐,哀求道:“不行的主子,若是去找皇上对峙,这一不小心就是杀头之罪啊,万万不可。”
  李冶微笑望她:“没事的。”
  这一年的冬天很长很长,长到隔年的春天温度并未上升,依旧穿着袄子,抱着手炉。那墙上的雪还未化,那新的枝丫也还未长。
  李冶刚准备进殿,那头就有人唤住了自己:“冶儿且慢!”
  她一转头,便瞧见了自己姐姐,她又看了小莲一眼,小莲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便低下了头。
  李月走近,怪她:”小莲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许责怪她。”
  作者有话要说:  ①原本是称报时的叫“鸡人”,但后面女子权利越加明显时,又被称做“牝鸡司晨”。但皇上是顾倾,顾倾是断袖,所以对于男子和女子的地位并未多大在意,就干脆叫“牝鸡司晨”了。
  ②李冶是历史上真正存在的人物,但我也只是借鉴历史上部分真实性格(考虑架空因素),这两句话出自她的诗《八至》。
  原诗: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第27章 故事
  “陆羽那男人何德何能让你为他求情; 你独自守了两年空房,就为了等他; 别人望你是当寡妇望的。他倒好; 一会来身边就带了一个舞娘; 现在呢,孩子都有了; 你居然还打算为他找皇上对峙?!”
  “冶儿; 我当年那个敢爱敢恨,一直同我讲爱自己是多么多么重要的冶儿妹妹去哪儿了?”
  李月抓住李冶的肩膀,注视着她的眼睛; 问道。
  她还记得自己准备嫁给刘辰时; 李冶同自己说的话。她道,我们不应该委曲求全; 女子不是附属品,得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男人。
  但是这只是短短两年的时间过去,她妹妹就变成了这模样。
  李月见李冶没说话,又问:“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皇上因此勃然大怒准备降罪于李家; 你该怎么办?是为了那个多情的男人而害了李府,还是为了你自己同陆羽一刀两断?”
  李冶突然间恍了神; 脑里面闪过些许片段。她想伸手抓住,却无能为力。一时,眼眶就热了,一模糊; 一闭眼,热泪就出了眼眶。
  “可是……可是皇上说过的,他说……他说陆羽不会再被派去……边疆了。”
  “可是你和陆羽和离了,他没了念想,皇上自然会派他去边疆。”
  李冶抽泣:“念想?那顾娇呢,那他和顾娇儿子呢!他们难道不是念想吗?!”
  她失控了,她生平第一次失控。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难受,就像是在冬季敲开了冰面,随即跳下去。她觉得水堵住自己眼睛,鼻子,不能呼吸,也不能看见。
  她就像这么沉下去,沉在水底。
  李月见她的模样,心里做疼,可她还是忍了下来,吼道:“你给我清醒一点!”
  “侄媳妇儿,让我来。”不知道是谁通报了周辰,他从殿里走了出来,朝李月点了点头。
  李月道了谢,便瞧见周辰将李冶带进了殿。她刚想提醒一声,又望见皇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殿前,便止住了声,微微示意。
  周辰将人带到顾倾面前,柔声问她:“你有什么要和皇上说的,趁现在一下子说个干净。”
  李冶踌躇,脑袋里面又不自觉闪出刚刚李月同她说过的话。她整个人又懵了,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倾也不恼,在一旁悠闲喝茶看雪景,就在等着她。周辰也是如此,不急,试着安抚道:“稳住,你要记住你是个伟大的女诗人,特别特别豪气的那种,一有什么心绪就可以自我调节的那种。”
  李冶听到这话,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脑子立马就清醒了许多,还有些莫名的情绪也被她给排斥在外。她怔了片刻,便道:“皇上,我无事,不小心扰了你的清净……”
  顾倾微微一笑:“无妨,只是你可想清楚了?”
  李冶点头,“想清楚了。”
  “那我就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实情吧。顾娇是什么身份,你也很清楚,边疆的舞女,只是这动了情的不是陆羽。陆羽有个哥哥常年在外征战,同这顾娇有私情,但上一场战乱下落不明。”
  “陆羽是为了他哥哥才将顾娇给带回来的,可是他为何不告诉我?”
  顾倾转身望她,“为何要告诉你?他哥哥下落不明,下一个代替出征征战的就是他,万一他也下落不明了,你怎么办?就这样守着活寡,还是就这样占着将军府的夫人名号过一世,你乐意吗?”
  “所以……”
  “所以他是为了你才弄了这一出。”
  这下,一切都对上了。她想起在太子府里,瞧见那桌上边疆的地形图,原来那时候他就计划着两人和离了。
  那场雪是如此的白,白得透亮。
  两人擦肩而过,就像是那柳树的枝条,风一吹,便打在一起,风一落,便就这么错过。
  她曾经想过,可能陆羽只是一时兴起,那顾娇便是一时兴起找的妾。可是一切都错了,错得那么彻底。她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却说不了什么话,辩解不了什么。
  那感觉异常无力。
  过了半晌,她堪堪发问:“可是您说过……”
  “这不是我派的,是他自己请愿的。边疆战乱从几十年前起就一直由陆家平息,他哥哥没了下落,他也难酬。”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凭什么……”
  听到她独自呢喃,周辰扶额。看这样子,估计又要崩溃了。他作势上前想要扶住她,她却摆手,“没事的,我没事。既然他这么做了,他便没将我放在心上,我为何还要自作多情为他担心,而惩罚我自己呢?”
  周辰收回了手,听她这么说,叹了一口气,“何必呢?”
  顾倾望了他一眼,又望向李冶:“辰儿,你先出去,我给她说些事。”
  周辰不满,嘟着嘴,又被顾倾瞟了一眼,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别扭着身子走了出去。见他走了出去,顾倾才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了这个故事,再仔细想想。”
  “周辰和我不是亲兄弟,严格意义上讲他和我异父异母。”
  当年,顾倾八岁就早已知晓这宫里的地位之争是多么的可怖。他曾望见自己的娘亲被一位贵人下了毒,他想在父皇面前辩解,却不小心被人下了失语的药。
  从那以后,他便瞧见那位贵人的阶位一直高升,直到成了皇后,他才见她收了自己那双肮脏沾了人血的手。
  有晚,他去找父皇商量事情,回自己殿的途中不小心听见那皇后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大意是皇后同宫内一位大臣的儿子通。奸,然后有了孕,想借侍寝的名义瞒过皇上。
  顾倾并没有揭穿,就将这件事情深埋在心底。直到第二位皇子的出生,那小家伙刚出生的时候满身白透,就像是纯白无暇的玉器。
  他第一眼便像是认定了什么,第二日便找了个时间将之前听见的话威胁当今皇后,条件便是周辰交由他养。
  当时他只十一岁,那神情便含有皇上的几分威武和鄙睨。
  一个是地位,一个是儿子,儿子可以再有,可地位没了就保不住了。
  他将周辰带回了自己院子,那个小家伙长得很快,一晃眼就十二了。顾倾也已二十了。


第28章 重伤
  那个时候; 顾倾怎会知晓那些情。爱,在父皇的指定下娶了一个丞相的女儿; 但那女子体弱多病; 在给他生下顾呈后便去世了。
  他平时望着周辰那活蹦乱跳的模样; 不时会有一股子掐死他的冲动,可真正严厉着叫他过来; 瞧见他低头不安的模样; 心里面又松动了。
  周辰从小到大没惹过什么麻烦,就知道一个人在那院子里面蹦跶,不时叫着哥哥让他陪自己玩儿。顾倾心情好便陪他玩会儿; 不好便让他服侍自己沐浴。
  那木桶里的水漾了出来; 漫在地板上面,周辰焚香时一不小心踩滑了便摔在桶里; 整个人湿了衣裳倒在顾倾怀里。
  那时候顾倾才明白,某些东西早已暗自生长。
  黑色长发绾人,那面孔就像老天精雕细琢的玉器,顾倾情。动,抬手摸着少年脸庞; 便附身吻了下去。
  隔日,顾倾睁眼; 看到眼前场景便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会……
  他原只是将周辰当做一颗养成的旗子,怎的会这般禽兽。
  可他望见周辰身上的红印子,体内却有抑制不住的兽性。
  周辰察觉到了动静,眯。眯眼醒了过来; 声音软糯模糊:“哥哥……怎么了?”
  顾倾失色:“滚!你给我滚!”
  那之后,他便不让周辰近自己的身。他为了逼他,威胁他没了官职,可周辰乐意。他为了逼他,还将那烧红的铁夹烫伤了他半边的脸庞,周辰哭着喊他:“哥哥,哥哥!”
  那就像是梦魇一般,白天夜晚折磨他。
  这事儿也瞒不住,后面便传到了他那个父皇耳里,便冲他威胁,若是他放弃不了周辰,那这太子之位另外传人。
  他那时候才明白,自己原来一直都是在保着他那个弟弟的。他一直以来,只能伤害弟弟以此阻止自己。
  他怎能称作自己为人呢?
  “当时我在殿前跪了一天一夜,那时候也和如今一样下着大雪,那台阶上留下了我额前的血,父皇才开口饶了他,但派我去边疆历练两年。”
  “我知晓父皇在考验,或者说在逼迫。可他不甘这样,学着我的模样在殿前跪着,只是他比我跪得久,等我被召回来,他已经昏了过去,咳出了血。”
  “我知晓你的感受,口口声声是说为了谁考虑,然而受伤害最深的恰恰就是想保护的人。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些事儿还得自己经历一遍才知晓。”
  李冶点头,道了谢,走在小道上心绪万千。她听了皇上同周辰的事。后,自己脑袋里面并没有觉得轻松多少,反倒觉得越来越乱了。
  ——
  这档子事也算过去了,不过这晚却是彻夜无眠。待到外面天蒙蒙亮,夜过去了,一阵困倦才慢慢压倒了她。
  她才缓缓闭上眼睛。
  她依稀听见有人求救,有人尖叫,还有火的炙热。那木头被火烧得吱吱作响,闹着她的耳朵。
  她睁开眼睛,便望见她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面色鄙睨,目色漆黑,像是看不见底的洞。
  轰隆一声,她身后的房梁被烧断砸在了她的身上,尽管是梦境,可是那感觉却无比真实,火在烧着衣裳,灼烧皮肤,撕裂一般的疼。
  李冶抬头看着陆羽,眼角的泪不知道何时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
  她咬牙,“陆羽……”
  他没说话,也没有救她,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她,像是要将她内心抽丝剥茧看个透亮。
  李冶最后醒来时满头大汗,她像是沉溺了许久,拼命喘息,一下一下,肺在抽疼。
  原已经是下午了,那别来无恙的阳光就晒在她额前,暖洋洋的,可她觉得却像是火在侵蚀。
  她花了好久好久才缓过来,用着沙哑的嗓子唤了一声:“小莲!”
  从宫里,王爷就嘱咐她最近要时刻守在主子身边。小莲一直守在门外,一听到这嗓音,一惊,就急忙进了屋,“主子,怎么了?”
  “倒杯茶。”
  小莲倒了茶才走进了床,她一走近就瞧见自家主子的嘴唇惨白,额头满是细汗,她服侍着主子喝下了茶,这才问道:“主子,发生了何事……”
  李冶无力,但还是朝着她笑了笑,安抚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想喝莲子羹了,你去膳房替我盛一碗吧。”
  李冶一天一夜未进食,小莲听见这话自然高兴,急匆匆就起身走了出去。余下李冶一人,她斜躺着望着从门外斜射进来的阳光发呆。
  她不自觉就会想起刚刚那个梦,想到李母时常念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且梦都是反对我。她安了些许的心。
  陆羽怎会如此对她。
  不过那感觉却如此真实。
  她一小心就想得出神,脑袋里满是自己的所思所想,连小莲端着莲子羹回来了也没察觉。
  小莲服侍着她起身,一口一口喂给李冶,喝了一碗莲子羹,润了润喉,李冶这才觉得好了不少。
  她回望过去,若是放在以前陆羽见着自己这模样,他一边会细语让她喝下这羹,还会一边皱眉责问她为何不照顾好自己。
  他很奇怪,那一张不怎么闪动情绪的脸庞一皱起眉来就像是挤眉弄眼一般,也许是剑眉的缘故,这时她就会大声笑他。
  他眉就越皱越深,她却越笑越大声。
  她正发着怔,那头却跑进来了人。
  “冶儿姐姐,陆哥哥他……”
  李冶定睛,望见了那人是大门①。大门早已长大了不少,从李冶嫁进陆家时,他就一直跟着陆羽,但陆羽不是去边疆了吗?李冶急忙问他:“发生了什么?”
  “敌军趁我们不备,就从后方偷袭,我们节节败退,将军受了重伤,倒在床上奄奄一息,你快去看看!”
  大概是情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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