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且娇贵-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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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就看不得这种德行,就当陆家小妹是空气。随后拽着李冶,上前娇滴滴似的喊了一声:“陆哥哥。”
陆羽也没管她,眼里仿佛只有李冶似的,问她:“手还疼吗?”
李冶笑着回道:“就这点小伤哪儿这么娇贵,快进去吧。”
随即几人跟着各自爹娘走了进去,院儿里大概是唤人给清扫过了,同李冶昨日来时干净了不少,连那池里的水也变清澈了些。
陆香见李冶一直在环绕四周,碍着她哥在旁边,又开始小声咕哝,“瞧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乡巴佬呢。”
这句话恰好被走在她前面的李月给听见了,李月见路旁有颗小桃树,灵机一动。停了下来,扒拉着枝丫,道:“这桃树还没开花呢?”
陆香见状就开始挖苦道:“瞧你没见识的样儿,桃花得四月才开。”
“诶,这树枝上似乎长了多小花儿,你过来看看。”李月却没理她这句话,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看一眼。
陆香暗想怎么可能,她以为又可借着这话挖苦李月几句。一走过去,只见李月立马松开了手,那枝丫就打在了她的头上,幸好只是打在了发簪上。
陆香一见状,心头就冒起了火,她刚想说话。李月却直接喊了一声陆哥哥,“陆哥哥,香儿刚刚给我看这桃树长的枝丫,却不小心打着自己了。”
陆羽闻言停住脚步,走过来看了一眼,问道:“打着哪儿了吗?”
陆香知晓自己被耍了,又碍着她三哥在,这下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她就这样瞪着李月,咬牙切齿道:“没打哪儿,就不小心碰了发簪。”
李月见她这模样,心里面偷偷窃喜,面上装着关心,上前问:“妹妹,这可得注意点,怕不小心把脸给刮花了呢。”
陆香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闷亏,脸涨得越来越红。李月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见好就收,道:“快进屋吧,别让李伯母李伯父等急了。”
见这三人的背影,陆香直勾勾盯着李冶,要不是这个李冶把她三哥魂给勾没了,李家怎么会和陆家有关系。
她暗自想,李家可没一个好东西。
——
李冶见自家爹娘同陆家伯父伯母聊得开心,自己同李月也插不上什么话,正觉着无聊。李月就先找了个借口跑了,走前还朝着自己挤眉弄眼的。
李冶不易,垂头微微叹气。李家同陆家,大部分都是为了她和陆羽的事儿。李月大概觉着没自己何事,估摸着准备回家。
她瞧着桌上的茶杯,发着呆。
这时,陆香走了进来,俯身凑近她耳旁,道:“冶姐姐,我簪子掉池塘里了,我手够不着能否帮我拾起来”
李冶有些疑惑,陆羽在这儿,为何不给陆羽说,偏给她说。像是看透了她的疑惑,陆香又道:“那簪子是我心上人送的,我没给我三哥讲过。”
李冶点头,跟陆羽说了一声,随着陆香往外面走。走到池子的时候,陆香转头,眼眶已经红了,“若是簪子丢了,他会不要我的。”
李冶安慰道:“先捞上来吧。”
她弯腰往陆香说的地方伸手够,那水里淤泥多,一搅就给便混了,她看不见,只能凭着陆香说的方位找。
“再往前点,对,就是那块地儿。”
李冶蹲着,半个身子已经在池上面,若不是石子路,她估摸着自己已经掉下去了。这时,手突然摸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她转头道:“我好像找着了。”
陆香点头,“找到就对了。”
李冶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背后被谁给轻推了一把,整个人就往池里面摔了过去。噗通一声,水花溅了起来。
她口鼻里面被灌进了水,还好水池不深,她在水里扑了几下,就给站了起来。
她走上了台子,看着陆香,质问道:“刚刚是你推我?”
她本不是一个喜欢没事找事的人,刚刚被人推的感觉明显就是真的。她不会没事找事,也不代表着她就会任人宰割。
陆香刚想趾高气昂说些什么,下一秒眼眶就红了。李冶正奇怪,刚准备说些什么,她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李姑娘,你衣裳为何湿了”
一听这嗓音,李冶翻了一个白眼,突然懂了陆香做这些是为何。她一想通,瞥了一眼陆香还略显拙劣的演技,心里面暗笑一声。
李冶一转头,眼眶就红了,带着几声抽泣。她抬手捋了一下碎发,别在耳后,哽咽道:“我帮陆妹妹在池里拾捡她心上人送她的发簪,不知为何,她却把我推了下去。”
这话说完,陆香睁大眼睛看着她。李冶不嫌事儿大,还有煽风点火的想法,她转头看向陆香,接着道:“妹妹,我是做了何事让你如此记恨?”
“我……我……”陆香重复了半天,对着她哥那眸子,她却话也说不出来。刚刚给挤出来的眼泪也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面对这变故。
陆羽皱眉,冲她道:“你给我回房去,以后不得靠近冶儿半步!”
冶儿……
李冶装得好好的,面上不动神色,心里对这称呼却是微微一惊。
她看向陆羽,秉承着演戏就得演到底的原则,她道:“我这不也没事嘛,别对陆妹妹这么凶,她还小呢。”
“小不是她娇纵的理由,陆香快点给我回房!”
陆香闻言,望着自家三哥此时不认亲的模样,眼眶真红了几分。她看了李冶一眼,随即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见着她走远了,陆羽道:“我妹不懂事就罢了,你也跟着不懂事。”
李冶知道陆羽迟早会看穿,她索性也演不下去了,“你不也陪着我演嘛。”
陆羽冲她微微笑笑,随即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陆羽不知道从哪儿拿了套衣裳出来,让李冶去自己房里面换上。
她进了陆羽的屋,就看见了放在那桌台上的一个小泥人儿。那泥人儿是普通样式,可在头顶端却有一颗红色的圆。
她觉着眼熟,可想了片刻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就作罢。
换好衣裳后,李冶直接开门就走了出去。她见陆羽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一脸正经。李冶目光微微一动,见他耳朵却是红了半截。
陆羽见她出来了打量着自己,有些不自然似的咳了一声,随后道:“我带你在陆府转转吧。”
李冶想着回去也是坐着听那四个长辈摆龙门阵,自己坐着无聊还插不进话,于是点头欣然应允。
陆府后院种着许多花,又正值八月,昙花同百合在走廊旁争艳。那远处的大池塘里,荷花也开得很艳。
走廊尽头就是一个池中的凉亭,凉亭周围一圈则是有一个小小的花圃围绕着,里面种了蔷薇。有些已经枯了,有些却还在开着。
见到这花,李冶就笑了一声。
陆羽问她:“笑何”
李冶缓缓摇头,无奈道:“想起一些小时候的旧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当初就是因为这蔷薇,我爹才把我给送进了观里。”
这事当时在京城上层圈子还引起了不小轰动,明明所有人家都觉着李家那小女儿挺有才华的,那李大人却认为心思不正直接给送进了三清观。
这一送就是十年。
陆羽也知晓那地方同与世隔绝就差了那么一丁点,他安慰道:“都已经过去了,再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李冶赞同似的点点头,“这倒是,从今往后我得过我的潇洒日子喽!”
她觉着舒服,恰好下午有着太阳光,惬意着眯眼打了一个哈欠。
陆羽瞧见她这模样,看着看着心思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反正那红了半截的耳朵不仅颜色没消下去,还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两人在亭里面坐着,李冶见着那池里的淤泥,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我在你房内换衣裳时瞧见那桌台上放着一个小泥人,那泥人脑门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圆,还挺新鲜的。”
陆羽闻言,看着李冶,观察着她的眉眼神情。过了半晌,没发现何异样,回道:“那是小时候一个小友人送我的,当时也是觉着新鲜就收了起来。”
李冶装作无心,面上带笑,打趣道:“能收起来到如今,怕不是什么小友人,应该是心上人吧。”
陆羽微微点头,“也能这样说。”
李冶听着新鲜,她在观里也不少听别人说起陆家三公子的事迹,原以为是个冷酷的人。实际这两天相处着,她觉着别人说的好像都是错的。
她眼前的陆家三公子,此时心里面带着心事,也不知道两人随即想到那些地方去了。
第7章
一转眼,就到了午膳时间。
丫鬟已经把菜这些给端了上来,两家子人,一张大桌子给坐满了。陆香估摸着是被欺负够了,让丫鬟去唤了一声,一句不饿给打发了。
两家父母好像谈拢了何事,高兴得不得了,陆父当场就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陆羽也被劝了几杯,待到李父微醺时,他却面不改色。
李冶见他酒量好,又使着坏心眼给他倒了几杯。陆羽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她几眼就把杯里面的就给喝了下去。
待到午膳用完时,李父陆父就已经喝醉了,一个由着家丁给搀回了房,走时嘴里还念叨着没醉没醉再来几杯。李父酒品好点儿,自己摸着就让李母带他回府。
一家子散前让李冶在陆府多待会儿,晚膳之前回去。李冶无语,见李父那模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答应。
一转眼,陆母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估摸着去伺候着陆父了。院儿里面一下就只剩了李冶同陆羽两人。
李冶见他定定站着望着自己,问道:“你为何看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陆羽没开口,直接摇了摇头。他一脸正经,就是望着她,过了半晌也不说话。
李冶:“既然没有,那你为何还看我”
陆羽还是没开口,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道:“我觉着你好看。”
李冶闻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抬头也定定的看着陆羽,两人的目光一相触,陆羽就低下了头。
“我……我就是觉着你好看。”
李冶:“你醉了。”
陆羽摇头:“我没有。”
见他否认,李冶也懒得和他胡搅蛮缠,灵机一动,道:“如果你没醉,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陆羽问:“什么问题?”
李冶拿出自己的手掌放在陆羽的手上,缓缓的摩挲了一下,最后竖起了几根手指,问他:“这是几?”
陆羽凑近看了一眼,回道:“这……这明显就是手。”
李冶:“……”还说没醉。
李冶记着陆羽的房间在哪儿,手馋着他往走廊上走,“你醉了,我们先回房休息休息,等酒醒了再胡闹。”
陆羽一甩手就顺势也把她的手给甩开了,“我没醉。”
他的劲儿有些大,李冶一股脑的心里面就冒起了火,怒着对他道:“好你没醉,那你就在这儿站着吧!”
说完,她就往前走,可这还没走几步,手腕就被捏住了。随后就被一个宽厚的胸膛给抱在怀里,心跳扑通扑通的。
“你……你不许走!”
“而且你……你不能再离开我。”
陆羽所说的话有头没尾,李冶也不知道他为何要用“再”这个字眼。她奇怪,难道他这是醉酒了想起送自己泥人那个心上人了吗?
不知道为何,她大概有些排斥意味。她从陆羽怀里挣脱出来,让他站稳,与他平视。
李冶问道:“我为何不能离开你?”
陆羽闻言,也不说话,头垂了下去。他两只手交叉着搅着衣服,莫名有些孩子气。
正当李冶觉着他不会说时,他开口道:“因……因为当初我做了一些错的事情,让你离开了我,所以现在能不能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李冶觉着越来越奇怪,她急忙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羽点点头,“你是猪。”
作者有话要说: 李冶:我是你爷爷!
第8章
李冶:“……”真想一棒槌给敲上去。
“你醉了,我先扶你回去睡…觉。”
陆羽正准备摇头拒绝,见李冶伸手过来馋住了他,便立马变实诚了。一时间,规矩得就跟那私塾里的小孩儿似的,生怕被打。
回房之后,让陆羽上…床又成了一个问题。这娃死活不上…床,李冶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哄上了床,待她收拾准备离开,一转头人又起来了。
李冶走过去问他:“要怎么做你才能睡…觉?”
陆羽也不正面回答,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念叨:“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李冶安抚道:“好我不走,我就坐在桌那儿。”
见着她走过去,就定定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陆羽这才放了心,躺下,又转了个身对着她,不时瞧她一眼,生怕她离开。
李冶哭笑不得,无论怎么看,她都觉着醉…酒后的陆羽就跟小孩儿似的。
一晌午就这么过去,外面太阳大,空气发闷。
李冶手支在桌上撑着头,此时瞌睡来了,头一点一点的。而那边陆羽睡了觉,眼睛已经睁开了。
他见着李冶那模样,目色里带了几分温柔。他上前,脚步放轻,可李冶还是发觉了,“你醒了?”
陆羽嗯了一声。
“那我回去了。”说完,李冶就准备告辞。她此刻瞌睡来,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我送你吧。”陆羽提议道。
李冶摇摇头拒绝了,她道:“还是不麻烦了,就这么几步路。”
她的原意想的是,自己快步回府睡…觉,路上步伐快了,肯定是无形象可言的。若是陪着陆羽走,自己瞌睡又来,她才不愿意慢吞吞的。
这头的陆羽却给想歪了,他以为是自己醉…酒的时候说错了什么话。他想来想去,醉…酒那段记忆是没了的,最后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冶给抢了话头:“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身后,陆羽有些懊恼似的收回自己的手,暗自握紧狠狠打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回府的路,李冶基本是跑回去的。周围的邻居些就知道李府有个小女儿给送进了观里,这十年能见着面的极少。她可不在意什么形象,直接回府。
见院儿里没人,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一进屋就听见李月躲在那被…窝里面哭泣,她暗叹,完了,这下想睡觉都无法了。
她认命似的走过去,轻轻揉了那被子一下,问道:“姐,怎么了?”
只见那被褥动了几下,随后李月便探出一个头,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那眼睛也是给哭肿了。
一眼望去,这模样就跟街尾那家丽春院的姐姐被男人负了一样。
李月抽泣了几下,回道:“刘家那千金来找我了。”
李冶踢开鞋,就盘腿坐在了床…上,点点头,“然后呢?”
李月接着道:“她告诉我说,陈康同她早已经情投意合了,让我别给自己找跘子使。到时候如果李府同陈府给商议好了,她刘家给横插一脚,到时候这场面恐会很难看。”
第9章
李冶直接抓住重点,问她:“那你准备如何做?”
李月摇头。
李冶懒得同她纠缠,直接埋头就钻进被窝里。如果她再支撑下去,眼皮子打架受伤的只有自己。
李月想抓住她,奈何她动作过于快了些,“哎呀,你就给我想想办法嘛!”
李冶从被窝里面冒出一个头,瞪了她好几眼,随后道:“我之前就劝过你了,如何做如何想是你的事儿。我现在只想睡觉,睡觉起来再议论。”
“诶。”李月刚想唤住她,她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