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妖娆-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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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己动一动。”城主抱住温绣娘,忽然坐椅子上,叫两人相连地方埋得深了。
温绣娘闷哼一声,很搭上他肩膀,缓缓动了起来。
一时间,书房里再次传来一阵耳红心跳声音,叫外面守着护院也忍不住红了脸,频频向内张望。
这绣娘说是寡妇,怎么比红楼姑娘还要浪?
城主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光是听着那声音,就叫人浮想联翩,何况是抱怀里恣意品尝?
唐子嫣想到温绣娘聪慧,胆子又够大,必然很能得到城主另眼相看。
却没想到温绣娘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区区几天,就叫城主夜夜宠幸,很便抬了做第二十房小妾。
派了巧凡去送了贺礼,这丫头回来时候满脸不悦:“夫人不知道,温娘子如今被丫鬟婆子巴结着,院子里那些绣娘也纷纷来祝贺,哪里还有心思搭理奴婢?”
做了城主小妾,大师再厉害不过是下属,下属女人又如何能叫温绣娘礼待了?
巧凡暗恨,真是小地方出来,眼皮子也太浅了些,以为抬了做小妾,就真能圈住城主心吗?
城主之前宠着齐娘子,以前纳十八位都被丢一边冷落着,温绣娘就不怕很会失宠了吗?
唐子嫣闻言,倒是笑了:“幸好温娘子是个短视,要不然她跟我们太过于接近,以后倒是有些有些说不清了。”
两边越是没有牵连,以后温绣娘做了什么,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巧凡双眼一亮,确实如此,没得被温绣娘连累了。
“不过这粉蝶也奇怪,都失了宠,城主这两天也不待见她,没见她书房伺候了,她也不像是担心,反倒每天欢欢喜喜地往家里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后院那些丫鬟婆子都私下猜测着,粉蝶失了宠,这是得了失心疯,举止古古怪怪。不去哄着城主,重得了他信任,反倒不闻不问,不是得了失心疯是什么?
唐子嫣却清楚,粉蝶为何急着往家里跑,院子里藏着一个男人呢,还是圣人跟前尚书令蒋大人,跟城主跟他比起来,算了什么,提鞋都没那个资格。
哪边重要,粉蝶比谁都清楚。与其没名没分跟着花心城主,倒不如蒋光寒身边混个小妾当当还好。只是蒋大人,事成之后真会把粉蝶接回去吗?
一个城主身边宠信过丫鬟,后却到了他身边,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齐娘子那边准备得如何了?估摸着,就是今晚了吧。”唐子嫣想到当晚万郎话,两人要私自出逃,便是这一两晚事了。
既然答应了,她自然会帮忙。
巧凡点头,应道:“那小厮来禀,说两人已经准备妥当,就今夜子时,巡逻护院换班时候离开。什么都好,只是大人不免为难。”
唐子嫣一听,不由笑了。这倒是,赵玄凌怎么说都是城主重金青睐大师,功夫了得。若是被一对平常男女成功逃掉了,真叫人笑掉大牙。
这趟祸水怎么也不能叫赵玄凌沾上,让城主怀疑了该如何是好?
她琢磨了一会,忽然笑了,刚好赵玄凌回来,便低声道:“将军,我们来一次祸水东流如何?”
赵玄凌瞧见唐子嫣眨巴着眼,满眼戏谑,就知道谁又得倒霉了,爽地点头了。
太医都说了,唐子嫣原本中了药,身子骨有些弱,如今调养好了,还得保持心情愉,孩子才能长得好。所以只要能让她高兴事,无伤大雅,赵玄凌都随她去了。
唐子嫣高兴地亲了他脸颊一口,搂着赵玄凌道:“将军好了。”
“难道我以前待娘子不够好?”赵玄凌抱着她,不满得皱眉。
巧凡已经有眼色地退了下去,唐子嫣见四下无人,又他唇上亲了一记:“将军一直都很好……”
余下话,被赵玄凌堵上她嘴,结结实实地咽了下去。
大掌唐子嫣身上揉搓了几下,赵玄凌叹着气,只能去洗凉水澡,叫唐子嫣衣衫凌乱地坐床榻上,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外头夜色道:“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齐娘子跟万朗私奔,只怕要给城主府闹个天翻地覆。
赵玄凌洗完澡,坐她身边道:“你先睡一下,免得夜里给吵醒了,又要睡不好了。”
唐子嫣打了个哈欠,看着有一个多时辰时间能眯下眼,她便听话地躺下了。
今晚上演一场好戏,她当然不能错过,需得养精蓄锐,好好欣赏一番才是!
她闭上眼,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握住赵玄凌手,很便沉沉睡去。
第一百零八章引祸水
唐子嫣睡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就听见外头一阵喧闹动静。
很巧凡进来;向她点了点头道:“夫人;齐娘子已经跟万公子离开城主府了。”
“很好,接应人已经准备好了?”唐子嫣懒洋洋打着哈欠;倚赵玄凌胸膛前揉着眼;还没完全睡醒。
“都准备妥当了;”巧凡两眼亮晶晶,迫不及待看后面好戏了。
赵玄凌起身;扶着没骨头一样唐子嫣笑道:“再睡一会才起来?”
“不了;再睡下去,就要错过好戏了。”唐子嫣笑笑,巧凡上前伺候她穿戴好。
赵玄凌已经先走一步;因为城主被吵醒知道齐娘子跟别男人跑了;气得脸都绿了,正大发雷霆。他这个挂名大师自然不可能视若无睹,好歹城主是花了重金请自己来,真正需要自己时候哪里能不见人?
果然城主看见赵玄凌不顾深夜时分,立刻从温柔乡里赶过来,面色好看了一些。
赵玄凌也没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叫了底下两个徒弟跟上了,大人是要活,还是死?”
一开口就决定齐娘子和野男人死活,就算城主还暴怒之中,都忍不住后背一寒。
只要大师愿意,他们死活就牢牢掌握手里,只需要自己一声令下,很送回来就是两具尸体了。
不过称呼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自己宠妾居然跟野男人跑了,传出去叫他怎么做人,还有脸面出去见人吗?
他对齐娘子也不薄,那些衣裙想要就送,几乎是百依百顺,如今竟然敢私通别男人,简直是没将自己放眼内!
要是直接杀了,倒是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不,大师,叫他们就这样死了,实太便宜了他们!”城主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我明白了,”赵玄凌点头应下,挥挥手,身后两道身影很就融入夜色中,再不见踪迹。
城主大开眼界,心知这位大师厉害,底下能用人也是不逊。
捉拿那对狗男女事,看来根本不需要大师亲自动手,他脸色一缓,想到待会能看见那个狗男人真面目,狠狠齐娘子面前折磨他,就感觉心里好受了一点。
叫齐娘子背叛自己,以后有她好受!
很有人回来禀报:“大人,他们两人进了一间院落。”
“我们去看看,”城主带上护院,准备亲自去撕开那野男人真面目。
赵玄凌却伸手拦住了他,低声道:“院子里或许有诈,大人不必亲自过去。”
“有大师,即使有诈,我又有什么不放心?”城主对他十分信任,有这人,就算是陷阱,自己都无所畏惧。
赵玄凌劝诫过了,城主不听,那就是他事了。
果然一行人悄悄抵达院子外围,忽然一道黑影迎面而来,直扑城主面门。
城主惊得连退两步,躲护院后面,脸色都白了,腿也软了。
幸好大师反应够,一下子就挡住了,刀剑相交声音传来,城主略略松了口气。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护院也不敢胡乱插手,很就见那黑影被赵玄凌擒住,双手双脚和下巴都被卸掉了,不由皱眉。
难道齐娘子没有出逃,而是有人挟持她离开,再挖了一个大陷阱等着自己跳进去?
若是如此,自己倒是冤枉了齐娘子。
城主想着自己也算英俊多金,齐娘子没道理要跟着别人跑,府里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出去吃苦头?
他越想越是如此,看见凶徒被擒住,上前道:“幸好有大师,不然我就危险了。这是什么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要刺杀朝廷命官?”
“不过是家里养着一条忠狗而已,不成气候。”两个人很把这死士拖下去,城主没能看清楚,也不意刺客会被赵玄凌带到哪里去。
“大师,我们这就进去?”
“不,大人带着心腹独自进去为好。里面钉子都叫底下人拔掉了,大人不必担心。”赵玄凌说完,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开口。
城主心知这个大师是沉默寡言,既然说得出口,院子里自然没有任何危险了。
但是只带上心腹,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纳闷,到底还是听从了大师话,只叫了老管家跟着自己进了院子。
院子很安静,低低虫鸣四处传来,凉风习习,倒是个好地方。
身后管家却四处张望一番,忽然低声道:“大人,这里似是上回替粉蝶姑娘买下院子。”
城主对身边人不错,该给都会给,从来不会吝啬。
粉蝶虽然跟他身边没名没分,但是很得自己心,城主也不会亏待了她。粉蝶弟弟药费都是账房出,还给她买了一个大院子。
当时是管家亲自看过才买下,就怕委屈了粉蝶。
如今他既然开口,必定就是粉蝶院子。
城主想到那位大师话,不由恍然大悟。看来背后那些人把陷阱设齐娘子身上,好引着自己离开城主府,再来到粉蝶院子,是放下了戒心。
这份心思倒是慎密,幸好有大师,自己才能幸免于难。
他越发得意,自己花费千金请来大师果然厉害,真是请对人了,这笔钱也没白花!
城主步子轻了,只是接近主院时候,传来一阵若有似无娇吟,直钻到他心里去,叫人心痒痒。
他瞥了眼身后管家,管家跟着城主将近二十年,素来有眼色,顿住脚步,就原地候着了。
城主听出那是粉蝶声音,嘴角不由一勾。这个小蹄子府里总是一副清高模样,后来被自己冷落了,也不吱声,还不是夜里想着他,寂寞难耐?
他加了脚步,想着粉蝶床榻上必然衣衫半露,看见自己会不会露出欣喜若狂目光?
若是粉蝶今晚伺候得好,城主不介意把之前跟她之间不愉通通忘掉,重待她好……
只是他推开门,看见不是粉蝶娇羞眼神,而是震惊又慌乱目光,尤其身上还有一个伸手遮住半边脸,□年轻男人!
城主气得脸色涨红,哆嗦着手,指着床榻上纠缠一起男女。
粉蝶娇躯染上绯红,房间里一阵暧昧味道,可见两人缠绵并非刚刚开始。
他们身下还紧紧相连,因为城主突然闯入,那男人一时被吓住了,瞬间软了下去,如今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只顾着一手遮住脸,一手抓住衣服就想从窗口跳出去逃跑!
城主哪里会容他跑走,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那男人肩膀。
粉蝶吓得面色苍白,慌乱从床榻下来,顾不上遮掩住身上暧昧痕迹,不着寸缕地扑过来,牢牢抱住城主大腿,哭道:“大人,这都是奴婢错,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城主冷笑,要真没关系,粉蝶身上痕迹都是从哪里来?
粉蝶他身边一年了,城主很清楚她性子,绝不是那种勾三搭四,平日远远看见护院都避嫌而躲开了,哪里会公然院子里跟别男人厮混?
若说不是这个男人主动贴过来,又懂得甜言蜜语,或是抓住了粉蝶把柄叫她就范,城主是绝不会相信!
城主一脚想踹开粉蝶,可惜她死死抱住自己大腿,说什么都不放手。
那男人使劲挣扎,很从他手底下逃脱,翻窗离开。
“抓住他——”城主爆喝一声,外面管家听见了,看到一个男人迎面跑来,吓得不轻。粉蝶房间里跑出一个男人,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城主一晚上同时戴了两顶绿帽子!
齐娘子那个男人没能抓住,这个男人绝对不能放过,要不然谁能承受城主怒气?
管家年轻时候是做镖师,即使后来进了城主府,也不忘锻炼,身上还有几分力气。他上前抓住男人手臂一扭,翻身直接压对方身上。
只听见底下男人骨头“咔哒”一声响,杀猪一样惨叫传来,就疼得哆嗦,没能站起来了。
管家担心是个有功夫身,所以用了十成力气,就怕被他跑了。
如今一看,分明是个弱鸡,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女人身上把力气都用光了,轻而易举就叫自己拿下。
见管家把人抓住了,城主怒气冲冲地出来,粉蝶瞥见外头有人,不敢出去,急急忙忙披上衣裳,想要上前看看情郎是不是伤得狠了,被城主一手狠狠推开:“贱婢!”
他示意管家把底下狼狈男人翻过身来,城主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觊觎自己女人!
这一看,倒是个白净俊俏男人,城主不屑地皱眉,难怪粉蝶一颗心都扑到这人身上了,确实有几分姿色:“把人看好了,直接带回府去,锁地牢了!”
让人直接死了,实不能打消城主心头只恨,他要慢慢折磨这男人,让这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一百零九章心戚戚
城主闹哄哄地把人从院子里拖回府去;也不叫那男人穿上衣服;大晚上虽然没几个人,但是都被城主府里护院全体出动给惊住了;不少人从窗口张望,悄悄看热闹。
也有胆子大,直接跑出门,站街边盯着那被护院拖着走男人。
大多疑惑这男人犯了什么事,叫城主如此暴露。精明看出一点端倪,闭口不谈,不知情还站旁边对男人评头论足,说长得这么好;可能是贼人什么,幸好城主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抓住了,不然倒霉就是普通百姓。
因为是从一个院子里拖出来,便猜想偷东西时候被人人赃并获,剥了衣衫以示警戒。反正偷东西都不要脸了,城主也不给他脸面了。
一路拖过去,男人恨不得把脑袋贴地上,耷拉着死也不肯抬头。不过侧脸看着相当俊美,叫不少妙龄女孩看得直摇头惋惜。
相貌如此好,却做着下三滥小贼,真是可惜了。
男人被拖回城主府,城主也不打算叫人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让管家把粉蝶偷偷绑回来,打发了其他人,独自地牢里对着那男人阴测测地笑了:“说罢,谁给你胆子,居然敢动我女人?”
他揣了男人几脚,见这人不吭声装死,又是冷笑:“不说是吧,那我就等到你说为止!”
城主喊来两个强壮护院,把男人绑木架上,双脚腾空,坐护院送来椅子上,换了一个舒服姿势,抬手道:“给我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护院应了一声,从架子上拿出一条黑色鞭子。鞭子上全是倒刺,一根根十分吓人。
他把鞭子地上抽了抽,试了试手感,便狠狠男人身上抽了过去。
“啊——”彻骨痛楚从皮肤蔓延到全身,男人差点就晕死过去。他没想到城主真敢随意动用私刑,这可是被圣人明令禁止。
但是城主府,城主就是土皇帝,护院就听命行事,哪里会管什么明令暗令?
抽了两下,护院城主示意下把鞭子泡盐水里,再次抽向男人。
男人痛得浑身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停、停下,我说,我说……”
“说罢,我听着呢。”不过几下就没了骨头似求饶,城主轻蔑地瞥了男人一眼,心里暗骂真是个孬种,也不知道粉蝶看上他哪里,或许就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