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傲世-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当初真是吃错了药,生生耽误了三年时光……
“呀!”
脸颊上忽地一痛,将她从渺远的思绪中抽回。
凤弦月捂着脸,便见夜无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再纯洁不过的光芒。
“月儿你的脸跟蜜桃一样,粉嫩粉嫩的,看起来好好吃。”
砸吧砸吧嘴,这个罪魁祸首脆生生的道:“不过,你是香香的滑滑的,味道和水蜜桃不一样。”
凤弦月的脸蹭的一下红透了。
她和这家伙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三年,他也从没对她说过这么亲热的话。
尤其是现在,他们根本不熟。若是给旁人听到,他这分明就是调戏啊!
偏偏这家伙眼睛一亮,目光瞬也不瞬的望着她的脸,甚至还拍起手来:“哇,现在不像水蜜桃了,像苹果!红彤彤的,好好看!”
说着,还哧溜一声吞了口口水。
“汪汪!”
大狗仰起脖子中气十足的叫了一声,给主人壮势。
“你们……”
凤弦月都快羞死了。上辈子也不是没人夸过她长得美,可像他这样,还一人一狗齐上阵的,她实在是……
连忙别开头,冲着林子外跑了几步。
“我、我去看看人来了没有!”
正说着,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恍然抬头,不期然对上一双清澈柔软宛如一汪清泉的眸子。
她在那双眸子里分明看到了一分怔愣,随即便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讶异只是一闪而过,她忙低头行礼:“臣女见过逸王殿下。”
“免礼。”逸王也立即转开目光,大步朝夜无尘那边走去。
“十九叔!”见到他,夜无尘眼中明显浮上一抹放松,忙不迭大声道,“你快救救小白,它被捕兽夹伤到了!”
“知道了,他们会救它的。”逸王沉声说着,一边扶起了他,“你呢?怎么样?”
“没事,就是被绊倒了而已。”
逸王眉头微皱,示意一名随从过来一同扶着他。大黑狗却不让人碰,愣是拖着受伤的腿跟在他们身边。
千川雪也回来了,看着凤弦月俏脸通红,心中满是不解:“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们快走吧!”凤弦月忙拉着她跟上大队伍。她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被夜无尘他们一人一狗给调戏了吧?
千川雪眨眨眼,还想再问,但见凤弦月一脸不欲多说的模样,便将问题都吞回肚子里。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皇帝的行宫中。
夜无尘被分配在北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平公公等人早等候在此。
见到他被人扶着回来,平公公老泪纵横。
酥麻酸痒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老奴早跟你说了不要乱跑,你偏不听。 你看,这下可好,才来这里呢,你就受伤了,你让老奴如何向地下的娘娘交代啊!”
“平公公,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让太医先为无尘看看再说。”
逸王低沉柔和的声音适时响起,止住了他的眼泪。平公公忙不迭点头:“是是是,老奴怎么忘了这个呢?王爷,您快进来,太医已经来了。”
“让他们先给小白看!”夜无尘大声道。
“知道知道,小白有太医看的。”
“哦。”
一行劝着,一行人呼啦啦涌入房中,凤弦月和千川雪身为女眷,自然不好跟进去。很快便被孤立在那方小小的庭院里。
那一瞬,凤弦月差点忍不住跟着冲进去——那家伙有多怕疼她最清楚了,一会太医给他诊治,还不知道他会哭喊成什么模样呢!她想留在身边陪着他!
但是,心知一切都是枉然,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接近他半分。
“月儿,人送到了,我们走吧!”身边,千川雪悄悄拉她一把。
凤弦月咬咬唇,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回到小院,宁怡长公主已经等在那里了,端庄的脸上带着一抹焦急。
“雪儿,你们怎么遇上无尘了?”
千川雪连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宁怡长公主眉头微皱:“去竹林里捉刺猬?谁给他出的主意?”
千川雪耸肩。“天知道!说不定就是二表哥他自己耐不住呢!”
宁怡长公主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是并不赞同。
凤弦月闻言,心中不觉大骇——
难道说,那傻子是被人陷害的?
想到那只夹在大黑狗腿上的捕兽夹,如果那换了夹在夜无尘的腿上……
想到这一层,凤弦月脸色一变,好容易落下的心又高高悬起。
千川雪不懂,还关切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凤弦月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没什么。想起那只捕兽夹,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也不小心踩到一只,我的腿估计就废了。”
“是啊,皇宫别苑,又是这个时候,哪个不知道轻重的居然在那里放捕兽夹?亏得是没夹住咱们,不然咱们可就惨了!”千川雪立马也一脸惊慌的点头。
宁怡长公主听了,意味深长的看了凤弦月一眼,便挥手道:“今天才来,你们也累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是。”
凤弦月和千川雪连忙行礼退下。
当转身离去时,凤弦月清楚的听见宁怡长公主命人前去夜无尘那边查探消息,便暗暗将领命的那个丫头记在心底。
“月儿!”等回到后面房中,千川雪立马攀上凤弦月的肩,贼兮兮的笑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方才在竹林里时为什么脸红成那样呢!难不成是发现十九叔温文尔雅,动心了?”
凤弦月无奈翻个白眼。
“这事和逸王殿下无关。”
“哦?”
“是……”想起夜无尘当时的所作所为,凤弦月隐隐觉得脸颊又有些发烧,被他咬过的地方更酥麻酸痒的难受。
一人一狗在一起养伤
“是福王殿下,他夸我长得好。”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你本来就长得漂亮啊!放眼京城,应该没几个姑娘长得比你更好看了。”
这话从一个姑娘家嘴里听到,总和从男人嘴里听到的感觉大不相同。
更何况,还是那个男人……
凤弦月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这个福王爷,真的……好呆。”
“是啊,所有表哥表弟里面,就他最呆了。不过也最好玩啊!以前我最喜欢欺负他玩了。”千川雪赞同的点头,丝毫没有往别处想去。
欺负?凤弦月心口一揪。
就连嫁出去的公主之女都能欺凌于他,那更何况皇宫里的皇子公主?
这些年,他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也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个人心血来潮玩弄于他。
现在想想,那个傻子的处境应该比她更糟,也亏得他心宽,才能依然欢蹦乱跳的活着。
唉!
一想起他,她就止不住的心疼。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惨的了,现在看来,他比她更惨了不知多少倍。
与此同时,夜无尘的小院内,太医已经给他诊断完出去煎药了,房中的奴仆也大都被遣散出去,只留下一个眼泪汪汪的平公公侍奉一旁。
逸王坐在床沿,俊脸微沉:“你是说,是大皇子身边的人跟你说看见竹林里有刺猬,你才跑过去的?”
“是啊!”夜无尘点头道,“我听说大皇兄又病了,便去探望他,听到他身边的人说的。”
逸王眸光一暗,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既然如此,这事应道是个意外。皇后已经命人处置了看管竹林的人,你只管好好养伤,就不要再提这事了。”
“嗯!”夜无尘不疑有他,傻乎乎的点头。
当天傍晚,巧云打听到消息,原来夜无尘在遇到捕兽夹时被大黑狗一头撞到一边扭伤了脚,并非什么大问题,敷了药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
至于为何会突发奇想去抓刺猬,便是听到惜王身边的人随口一说,这个爱玩的傻子便动了心思,出了惜王的门便奔去竹林了。
惜王,大皇子……
眼前立即浮现一张蜡黄瘦削的脸庞,眉眼和太子有五六分相似,但因为常年卧病,他的双眼凹陷,精神不济,身边还带着浓重的药味,每每见到都令人心生怜惜。
这个人,便是皇后娘娘所生的皇长子夜云溪。
因为皇后当年怀孕时年岁不大,又是早产,所以惜王生下来便被断定先天不足,从小便躺着比站着的时候多,吃的药比吃的饭多,所以也不长出门。
上辈子凤弦月见他的次数比见逸王还少,便隐约只记得那个人生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每每被他盯上,她就忍不住汗毛倒竖,浑身发凉,所以除非必要,她绝对不去见他。
但现在看来,这个人,她以后很有接触的必要。
万幸夜无尘伤得不重,大黑狗小白也不曾伤到骨头,那一人一狗在一起养伤,好歹也有个伴。
光是想想那一对被关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的模样,凤弦月就忍不住想笑。
被逼远嫁
一转眼,四天过去了。
在一天的安顿之后,皇帝便率领众皇子以及文物大臣开始四处围猎。
女眷们自然是留守后方,认识的人三五成团的聚一聚,说说话,倒和在京城时并无多少差别。
偏偏她又是个恶名远扬的,自然没人来找她玩。
不过几天工夫,凤弦月初到此地的新鲜劲便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月儿月儿!”
正趴在窗台上无聊,只听门帘响动,回头去看,一便见个英姿飒爽的小公子正站在门口冲她笑。
“川雪?”凤弦月一愣,“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咱们也去打猎吧!”千川雪笑嘻嘻的道,“在这个地方呆了两天,我都快闷死了!快点快点,你也给你带了衣服过来,你赶紧穿上和我一道出去吧!”
“是偷偷去见你的吴三公子吧?”凤弦月戏谑道。
千川雪脸一红,目光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这些天,你每天和他鸿雁传书,字条都堆了一大盒了。还有啊,昨天晚上你房里突然多出来一只兔子,难道不是他偷偷送给你的?”
“你……月儿你好讨厌!我不和你玩了!”
千川雪整个人都快变成粉红一片,连忙跺脚低叫。
凤弦月捂唇偷笑。
“想见他就去见啊!我又不是不陪着你。难得有个才貌双全的公子哥不嫌弃你,我自然要让他赶紧收了你这个祸害才是。”
想起上辈子,千川雪也是和吴三公子两情相悦,最终却落得个棒打鸳鸯的下场。
千川雪被逼远嫁后,吴三公子家中也为他订了一门亲事。
然而在订婚后不久,他便生了一场大病,最终没能熬得过辞世了。
现如今,一切重新来过,她自然不会让这对有情人走上上辈子的路。
“月儿!”
千川雪俏脸通红,举起拳头往她身上锤了一记。
凤弦月笑得更加欢快,一对好友打打闹闹中,换了衣服,便手拉着手出了院子。
早有人牵了两匹温驯的小马过来,千川雪挑了枣红色的那匹,秦如颖便骑上那匹黑色的,两个人一抽马鞭,朝围场那边急驰而去。
围场东边有个树林,是分隔猛兽区和平原区的所在。
才进了林子,便见到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少年牵着马等在那里。
这便是千川雪的心上人吴三公子吴恒天了。
他现在不过十六七岁,生得身量修长,五官俊美,一身斯文书卷气。
一双丹凤眼在见到千川雪时便溢满了柔情。
千川雪立时也脸儿羞红,握着缰绳的柔夷捏得紧紧的。
凤弦月微微一笑,信手将她往前一推:“心里存了这么久的话,赶紧和他说去吧!我在这里帮你们把风。”
“月儿!”
千川雪娇羞低呼,吴三公子却是一脸感激,连忙拱手施礼:“多谢凤大小姐。”
凤弦月颔首,目送二人一前一后往林子深处走去,嘴角也不觉微微翘起。
哎,也不知道那个傻子现在怎么样了。
血债血偿
还记得那一次,他们便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遇到的。然后……
微风吹过,树枝树叶迎风招展,带来沙沙的轻响。
咯吱……咯吱……
低低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几个花红柳绿的身形慢慢来到她的跟前。
“是你们?”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她几天未见的妹妹凤清歌。
跟在凤清歌身后的,自然便是张小姐等等一干她们的小集团。
凤弦月眉梢一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好笑——上辈子的记忆与眼前的情形重合,她的心底升起一抹期待: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还是那样做?
“哈哈,凤弦月,你想不到吧?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你们好久了,好容易才让你落了单。”说话的是凤清歌的那杆枪——也是她的远房表妹张小姐。
凤弦月连忙站起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她们:“你们想干什么?”
“哈,干什么?凤弦月,你别以为有怡宁长公主母女罩着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你敢划破清歌的脸,今天我们就让你血债血偿!”
凤清歌适时落下两滴眼泪。
“血债血偿?”凤弦月轻笑,“那是她自找的!”
“凤弦月,你个贱人!”闻言,张小姐眼中燃起两簇小火苗,“大家赶紧上!把她给我按住,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
少女们齐声应道。张小姐一马当先,上来便展现出过人的力气,一把扭住了凤弦月的一边胳膊。
嘶——
这丫头的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凤弦月疼得低吟一声。
在眼看着后面的人有样学样,跟着将她给按住之后,凤清歌秀丽的面孔也因为得意而变得有几分狰狞。
“清歌你快过来呀!”
将人按住,张小姐连忙冲凤清歌喊道。
凤清歌咬咬唇,一把便将头上的金簪拔了出来。
“姐姐,你伤我的脸,拿刀逼迫我娘,实在罪无可恕。爹爹一心护着你,我却无法眼睁睁看着我娘受苦,这个仇,我必须报了,否则就是对不起我至今卧病不起的娘!”
说得是哽咽难言,握着金簪的手儿还在微微发颤,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
但凤弦月明显发现她眼底不曾遮掩的亢奋。
张小姐闻言冷笑:“清歌,你还和她说这些干什么?这贱人早该死了,你赶紧上去把她的脸给划花了。要是你不忍心,那就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