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是被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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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了马跟在侍卫纳闷儿:“将军莫不是忘了,今儿个乔国公不在府上,您不是说他去温中赈灾了吗?”
暴云霆身形一顿,随即一拉缰绳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了,他怎么忘了这茬,乔国公不在,他怎么方便去看她呢?
侍卫总觉得他家将军这两日突然怪怪的,心也提了起来:“将军有什么心事吗?”
暴云霆神色黯淡地望着远方,想到前日见乔第时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的回到了三年前,莫非是老天给他机会吗?这一次,他定不要再娶旁人,她会是他的妻,唯一的妻。
就是不知道,岑栩是否和自己一样的回来了呢?
毕竟,他们俩的渊源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
他和岑栩从小一起长大,在边塞同甘共苦,他们曾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形影不离,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
犹记得那个夜晚,他们在边塞遇到敌人的伏兵,双双滚落悬崖,再醒来的时候便相互换了身份。他成了岑栩,岑栩成了他。
当彼此看到对方那张自己原来的脸,他们当时都吓坏了,只觉得是中了什么敌人的奸计。
不过没几日,他们二人就发现了其中规律。
他们到了夜里就会互换身份,可每日早晨鸡鸣三声便会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
因为没有任何可以解决这份诡异的法子,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了。
岑栩登基之后,将兵权交付在他的手上,朝野上下无不忌惮他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几分。
后来同乔国公府联姻是太皇太后的主意,他自幼成了孤儿,太皇太后待他极好,他自然不会反对这桩婚事,无非是娶个女人罢了,何况……他和岑栩每到了夜里就会互换身体,岑栩要不要碰那个女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他最终接太后懿旨,娶了乔箬和乔第姐妹二人过门。
新婚的第二日他的灵魂回到自己体内,听府中上下都在传,洞房之夜新郎去了姨娘的房里,将正房夫人晾了整整一夜。他为此特意入宫问过他,那时的岑栩听到乔箬脸色铁青,眸中带着杀意,却什么也没说。
后来回府逼问之下他才知道,乔箬竟在新婚当晚在合衾酒里下了催情之物。本就是洞房花烛夜,却还放这样的东西,当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安王当年因为催情之物损了身子,岑栩最痛恨的就是这样的伎俩,那晚看在乔国公的面子没有对乔箬痛下杀手,也是那蠢女人命大。
不过如此一来,府里关于他新婚之夜抛弃小娘子去姨娘房里的传闻他便明白了。
后来岑栩嘱咐自己,虽然是迫于无奈,但他终究是与乔第有了夫妻之实,他们二人虽是兄弟,如今的关系也很特殊,但没有好到共有一个女人的地步。
他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他白天里对乔第以礼相待,未曾有半分逾越。
可乔第那样一个温婉善良、才华横溢的女子,自己都不知何时起了心思,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越蔓越深。
重要的是,他不曾在她脸上看到对夜里的那个暴云霆有丝毫的眷恋之色,反倒面对自己时面露羞赧,分外娇俏。
她心仪的那个人,是自己。
那时候的他,是开心的,也是无奈的。
他和岑栩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他又怎好夺人所爱?
直到有一日,他无意中听乔第说起,每每到了夜晚她就会沉睡,第二天醒来丝毫不记得夜里发生过何事。
或许,岑栩看上的女人并不是她?他急切的想要将此事弄个明白。
可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她却病故了。
再后来,他便回到了三年前。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的自己了。
他高兴的发狂!
可高兴之余,又有着一丝害怕。他害怕岑栩跟自己一样有着原来的记忆,也害怕纵使重来一世,他还是有可能得不到她……
思绪回转,他敛去眸中那份忧郁,沉声道:“去皇宫。”如果岑栩也有前世的记忆,定然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用简单的话来概括前世,就是:岑栩和暴云霆每到夜里灵魂互换,而女主借乔第的身体认识了夜里的暴(岑)云(栩)霆~
另外,女主觉得是暴(岑)云(栩)霆太猛,所以前世自己才死得早,其实不是的,对此男主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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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看懂的,看下面的(有点剧透了):
前世的四个人: 邵珩(女主) 岑栩(男主) 乔第 暴将军
上一世,女主原身就是丞相府嫡女邵珩,她死后穿越在了真正的乔第的身上,但是因为真正的乔第并没有没死,所以女主只有晚上思想才会占据乔第的身体,白天是沉睡状态;相反的,真正的乔第夜晚沉睡,白天才能主导自己身体。
岑栩(男主)和暴将军在一次意外之后夜里会灵魂互换,但是白天会换回来。
所以说,白天是真正的暴将军和真正的乔第相处,夜晚是岑栩和邵珩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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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四个人: 邵珩(女主) 岑栩(男主) 乔第 暴将军
女主其实算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重生,但她错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乔第,以为是穿越在了邵珩的身上。(女主错把自己当乔第的原因和被子有关,暂时先不剧透了,后面解释)
暴将军也重生,但他不知道上一世的乔第白天和夜晚是两个人,以为岑栩和自己都喜欢的是真正的没有被穿越的乔第。
乔第没有重生
男主只有上一世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也就是他经常做的那个梦。
额……这个脑洞的确有点复杂了,当初一时脑抽,就做了这样的设定。
因为很多人说看不懂,所以就先剧透了一下,现在咱们是上帝视觉,主角们是不知道的,后面我会将自己埋得伏笔一一揭开。
这么解释也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
可能是我思虑不周,伏笔埋得太长,让大家觉得混乱了,在这里向小仙女们道个歉,不过相信我,后面都会圆回来的!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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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回到长乐宫,越想约觉得心中不畅。她原本就只有三个孙儿,阿桁那逆子谋逆作乱,被阿栩给处决了。现如今便只剩下阿栩和阿杨兄弟两个,阿杨当初被情药伤了身子,她如今想抱重孙子可不得多在阿栩的身上下功夫了。
“这阿杨也真是的,也太宠着阿栩了,兄弟俩合起伙来跟哀家作对。如今哀家连个帮手都没有,什么时候抱得上重孙啊。”太皇太后越想便越觉得不开心。
金嬷嬷在一旁给她揉肩,见她如此说不由笑了:“陛下和安王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安王打小就护着陛下,这还不是太皇太后您教的吗?”
金嬷嬷伺候了太皇太后大半辈子,跟太皇太后也最为亲近,说话也就不顾及。太皇太后听得一阵乐呵:“听你这么说,倒是哀家的错了。”
银嬷嬷端了一盘子刚从冰窖里出来的水晶丸进来,太皇太后瞧见了又忍不住唠叨:“浔阳最爱吃这个了,前两日给她送去的也不知吃完了不曾。”
银嬷嬷眼珠一转,旋即笑道:“太皇太后方才不还说自己没有帮手吗,不如将郡主宣进宫来住上几日,一来太皇太后可以教她做些学问堵了陛下和安王的嘴,二来这陛下来长乐宫请安时也能碰到说说话,这一来二去的,没准儿……”
太皇太后凤眼一眯,拿了颗水晶丸扔给她:“还是你主意多,不过,倒真是个好办法。阿金觉得呢?”
金嬷嬷笑道:“阿银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鬼主意多的,这到老了还是能得太皇太后您欢心,您让老奴说什么好呢?把郡主接过来可不正和了您的心意吗?”
太皇太后睇她一眼,又捏颗水晶丸扔个她:“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尽会在这里酸我。成了,主意既是阿银出的,那你就跑跑腿儿去趟邵丞相府,把浔阳接到宫里来住两日,就说是哀家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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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第的寻梅居里,邵珩此时正认真看着乔第作画。那是一幅简简单单的桃花雀鸟图,粉嫩的桃花开满枝头,喜鹊在枝头仰面高歌,风吹起时香气阵阵,落英缤纷,虽是静止的,墙上去却有一种动态的美感。
“看着这画,便好似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可谓是画的最高境界了,乔姑娘不愧是丹妙真人的弟子,今日我也是大开眼界了。”邵珩发自内心地赞道。
对于乔第这幅画,她是佩服的。昨日她闲来无事也曾自己拿笔画了一幅,却只能勉强看出来画的是什么,和乔第如今这幅一比……却有着云泥之别。
邵珩越发困惑了,她是乔第,自己上一世也是乔第,且还比眼前这个乔第多活了三年,按道理自己应当比如今的她画的更好才是啊。莫非,她这一换身体连画画的本事都消减了?
乔第谦逊地笑了笑:“郡主过奖了,比之师父,我却连她老人家的三分都不及呢。”
“但却是远胜于我了,给我做师父你是绰绰有余的。我既跟你学画,咱们难免要常在一处,今后也别郡主郡主的叫我了,直接唤我名字就成。”
乔第听了有些惶恐:“这样……恐怕不妥吧?”
“怎么不妥当?你一句郡主我一句四姑娘,生分得很,我既比你大,你唤我珩姐姐,我叫你芩儿妹妹你看如何?”
乔第神色又是一变,愕然抬头:“郡主怎么知道乔第的小名?”
邵珩面容一僵,心中懊恼,自己可真是糊涂了,竟然就这么把她的小名给说了出来。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是……方才听国公夫人这般叫你的,心想应该是你的小名,便记下了。”
“是吗?”乔第有些狐疑,母亲何曾唤过自己小名吗?她印象里也只有父亲偶尔会这般唤她。
邵珩怕她乱想,忙又寻了话题问她:“对了,我方才还在纳闷儿呢,这芩儿一名可有什么来历吗?”
乔第笑了笑:“不过是我给自己取得贱名罢了,黄芩是一种生命力极为顽强的草药,民间有人管它叫‘死不了’。我早产而生,自幼体弱,素日里汤药不断,保不齐哪日便丢了性命,这才给自己取了黄芩做小名。”
她说的这些其实邵珩都知道,想到自己上辈子的那些经历,又不免为如今的乔第感到辛酸。或许,她就是上天派来拯救眼前这位姑娘的呢?既然有她在,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眼前的乔第再去给暴云霆做妾。
她笑着握了乔第的手:“芩儿这一生,一定会如那黄芩一般活得顽强、坚韧。”
姐妹二人正说得动情,丫头雪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郡主!”
邵珩扭头瞧她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你怎么跑来了?”
雪鸢边喘边道:“宫里的金嬷嬷来了,说太皇太后宣郡主入宫。”
一说入宫,邵珩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若她入宫不小心碰到岑栩怎么办?
见她坐在那里不动弹,雪鸢急道:“郡主快走吧,金嬷嬷的轿子已经在咱们府门口等着了,郡主快跟奴婢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行李做什么?”邵珩心里又是一紧。
雪鸢道:“太皇太后思念郡主,说要接郡主去长乐宫里住些时日,自然要收拾些衣物过去的。”
邵珩的脸都差点绿了,住上些时日,那她岂不是白天要见到岑栩,晚上还要见到岑栩?
然而皇命难为,她最后还是同乔第告了别回到丞相府。
到了自己的蒲凝院,长公主已经在命人帮她收拾衣物了。邵珩上去拉住长公主的胳膊撒娇:“娘,这次太皇太后要接女儿去多久啊,浔阳舍不得娘亲。”
长公主仔细打量着女儿,似在判断她说这话的真假。要知道,平日里太皇太后接她入宫她每回都是欢欢喜喜的,何曾这般留恋她这个母亲?
邵珩被长公主看得浑身不舒服,只得将脸埋在她怀里:“娘,女儿能不能不住宫里啊。”她真的不想白天和晚上都脱离不了岑栩的魔掌。
长公主摸着女儿的头发:“浔阳乖,太皇太后最是疼你,你自病了以后就再没见着她,她怕是想你想的紧呢,去陪陪老人家,过几日娘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邵珩见撒娇没用,只得退而求其次:“那我和阿瑾一起去吧,除了我,太皇太后最疼爱的就是阿瑾了,我们俩一起陪她她肯定会更高兴的。”
邵珩这种人,身旁的人若强,她便会自动变弱等着人来保护;可身边的人若比自己弱,那她就会坚强起来保护别人。而邵瑾,毫无悬念,明显是比自己弱的一方。到时候纵使打着保护妹妹的幌子,她应该也能壮壮胆儿。
不过,她这主意长公主是铁定不同意的。
“不行,娘一共就生了你们两个宝贝女儿,若两个都进了宫,娘还不塌了半边天?”
“娘不是还有二哥陪着呢嘛。”邵珩小声嘟囔。
“别提那个臭小子,平日里用过早膳便没了踪影,整天只知道疯着玩儿,哪能想到我这个娘啊。也就你们俩姑娘家的不好出门,才能在家陪着我。”
邵珩:“……”
和长公主的谈判以失败告终,最后邵珩只得颇不情愿的带着行李坐上宫里来的马车进了皇宫。
坐在马车里,她整颗心都在七上八下的。温中时疫的事她算是言重了,也不知岑栩到底是个什么反应,是会把她当成菩萨供起来呢,还是会……杀了她?
第19章
邵珩坐在去往皇宫的马车上,起初还略微有些紧张,后来有些困了,便斜倚在靠垫上眯了眼睡觉,不知不觉间竟然入了梦。
她梦到自己同朱雀、红鹦二人走在长安城的大街上,大中午的太阳正毒,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倒显得冷冷清清。
“算卦喽,算卦!”
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吆喝,她循声而望,却见左侧一处阴凉的胡同里正坐着一位不惑之年的老者,鬓发花白,脸上布满岁月的沧桑,望着她时脸上挂着慈善的笑:“姑娘,可要算上一卦?”
邵珩犹豫了一下,刚要抬步过去,却被朱雀身后拉住了:“郡主,算卦这样的事怕是信不得,说不定是个满嘴胡说的神棍呢?”
邵珩笑了笑:“左右闲来无事,便听他胡言乱语一番又有何妨?”或许以前她对这种事不怎么信服,可如今,心态必然是不同以往了。
她上前唤了声先生,在那老者的对面坐了下来:“敢问先生可否替我算上一卦?”说着将一锭元宝递了过去。
老者笑着捋了捋胡须,又将那锭元宝推了回来:“今日姑娘是在下的第一个客人,所以此单不收银两,姑娘若想算什么尽管说来。”
邵珩略微诧异了一瞬,见他如此反倒又信服几分:“我想算算……前世今生。”
老者盯着邵珩的面相沉思片刻,眉头紧锁着,随即摇了摇头:“姑娘的前世倒是颇为复杂,而今生,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大病让你重获新生,今后必然贵不可言啊。”
“重获新生……”邵珩喃喃着那四个字,心跳不由漏了半拍。她神色变了变,转而对着朱雀和红鹦道:“你们在前面路口等我。”
“可是……”红鹦有些不太放心,可又见邵珩那不容置喙的语气,最后只得随朱雀往远处走了几步。
“先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