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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朕的皇后是被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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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珩眼前一亮:“你还有这种书吗,那你快把说找出来,我跟你一起找。”她说的兴起,竟然连腹痛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青鹤摇头:“那是我们天南国特有的文字,郡主看不懂的。我自己慢慢找就是了,左右也只是觉得好玩,找不找得到都不要紧的。”

    “说来也是,那就交给你了,若当真找到了这么好玩儿的事可别忘了告诉我。对了,你当年既然是跟爹娘失散的,有没有想过再回去?”

    青鹤神色黯淡几分:“起初倒是很想,不过后来时间长了,我自己都已经忘了爹娘长什么样子了,索性便不想了。在这有吃有喝的,郡主对我这么好。”

    邵珩见她乖巧,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来也是,知足者长乐。不过,你可以仔细想想还记得什么,若是想找爹娘,我可以让我三哥帮你,他四处游历,说不定会碰到的。”

    “真的吗?”青鹤听得眼眶红红的,“谢谢郡主。”

    邵珩揉揉她粉粉嫩嫩的脸蛋儿,柔声道:“好了,你自己下去玩儿吧。”

    青鹤出去后,邵珩不由唏嘘:也不知道,她变被子这事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可解。她今日也是碰巧想到青鹤是天南国的人,这才想到问一问,可事实上,她好像……还挺希望自己晚上变成被子的。

    已经这么多天,她真的已经习惯了。昨晚上没看到岑栩,反而觉得心里空空的。

    她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心上一颤。莫非,她对岑栩……

    * * * * * * * * * * * *

    到了乔老夫人大寿的前一日,长公主让佟嬷嬷送了新裁剪好的寒烟裙到蒲凝院来。

    那寒烟裙做工精致,百褶裙裙摆摆的外侧铺了一层薄纱,上面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胸口处绣着清雅秀丽的琼花,枝叶缠绕而下,直到腰际。配着那套寒烟裙的,还有一双粉红色樱桃图案的绣花锦鞋,银丝勾面,镶珠嵌宝,精致而可爱。

    邵珩对母亲的眼光自然是极为满意的,立马穿在身上试了试,金丝勾勒出的束领缠绕颈项,露出颈间雪白滑嫩的肌肤,腰围紧致,不赢一握,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佟嬷嬷见了笑着赞叹:“郡主生得好,穿这样的衣裳越发贵不可言了。”

    邵珩瞧了瞧禁不住道:“不过是参加一场寿宴,我这样……会不会太引人注意了些?”她觉得这件衣裳格外隆重,贵气是有,可未免太过扎眼。

    佟嬷嬷却道:“郡主身份尊贵,又随了长公主的相貌,您即便随随便便那么一穿,在人群里都是最显眼的那个,如今这样的衣裳穿在你身上不过是锦上添花,阖该这般打扮自己。”

    邵珩瞧着镜中的自己,倒是没再说什么,转而又问:“嬷嬷知道我娘为何要带我去给乔老夫人过寿吗?她不是素来最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吗?”她记得去年她穿越成乔第之后,便从来没见她参加过任何宴会。

    佟嬷嬷笑道:“郡主大了,是该出去多结交些好友才是。郡主这几日身子还弱着,好生休息,奴婢便先回去了。”

    佟嬷嬷说着出了蒲凝院,却见自己的儿子站在一处望着蒲凝院的牌匾发呆,心中叹息一声。

    这孩子,怎么这么拗呢!

    佟湛看到自己母亲上前行了礼:“娘。”

    佟嬷嬷冷着一张脸:“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虽说你和郡主自幼一起长大,但如今大了总该顾忌着郡主的声誉才是,郡主闺房你一个外男岂可随意乱入?”

    “娘,我听邵安说长公主明日带浔阳去给乔老夫人拜寿,其实是想为她相看夫婿?”

    佟嬷嬷瞪他一眼:“郡主的终身大事,你瞎操什么心?管好你自己就是。”

    佟嬷嬷说完要走,却被佟湛在后面唤住:“娘!”

    佟嬷嬷身形一滞,却未回头。

    佟湛痛苦的握了握拳头,神色看上去有些哀伤:“娘,孩儿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个愿望。”

    佟嬷嬷心口揪痛了一瞬,眼中一颗泪水滑落。她攥了攥衣袖:“好,既然如此,你若有本事得郡主青睐,娘不拦着你,只是……你绝不可以入仕途!”

    “娘你明明知道,孩儿如果不做官,以现在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她。”

    “你若还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就不要再生此妄想。”佟嬷嬷说罢,听到身后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她痛苦的闭了闭眼。

    阿湛,是娘对不起你。

    ————————

    “陛下,你放过这个孩子吧,她是无辜的,奴婢求求你了,奴婢保证,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的,包括安福公主,奴婢也绝对不会说的。”佟迎跌坐在地上,望着太监手里端着的一碗红花,她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面上透着绝望。

    而离她几步之远的地方,宣和帝岑璋冷冷的站在那里,眸中带着一丝杀意:“那个晚上本就是一场意外,却让你怀下龙子,你是阿宁的贴身宫女,她若知道了该如何想朕?这孩子决不能留!”

    “陛下!”佟迎双膝蹭着地板来到他的脚下,伸手扯着他的衣角乞求,“奴婢知道陛下对公主情深义重,可奴婢肚子里怀的也是陛下的亲生骨肉啊。你可以不认他,却又怎么可以狠心杀了他?

    求陛下饶了他的性命,奴婢一定不会让公主知道的。奴婢,奴婢就说自己是与侍卫私通,一定不会提起陛下的,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

    她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磕破了皮囊渗出血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却仍不觉疼痛,只一味的求着。

    终于,宣和帝软下了心肠:“罢了,既如此,朕便留下这孩子的性命,不过,你要以你腹中的孩子发誓,今生今世都不得让他出将入相,更不得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若有违誓言,你和你的孩子都将不得好死!”

    他一字一句,冰冷无情的话击打在她的心上,蚀骨的冰寒。

    她伸手抚着自己腹中的骨肉,暗自咬牙应下:“奴婢以腹中的骨肉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让他入朝为官,更不会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有违此事,我们母子二人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宣和帝见她发了誓,总算满意下来,点了点头:“你走吧,明日是阿宁出嫁的日子,你自幼伴在她身边,她此刻应当很想找你说说话。”

    佟迎艰难的爬起来,落寞的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殿。

    长乐宫西侧的落樱阁里,安福公主萧漪宁见她失魂落魄的回来,亲自过来搀扶住她:“阿迎,你跑哪儿去了,额头怎么还流血了?”

    佟迎颤了颤双唇,突然跪了下去:“公主,奴婢……”

    “阿迎,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奴婢有了身孕。”

    萧漪宁扶她的手略微一滞,情不自禁后退一步,眸中闪过一丝惊诧:“你……孩子是谁的?”

    “……一个侍卫,不过,他已经死了。”

    萧漪宁面上闪过一丝心痛,难以置信的摇头:“你可知道,宫女与侍卫私通,是死罪!”

    “奴婢知道,公主,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一时糊涂,你救救奴婢吧,求求你了!”

    萧漪宁看着这个自幼伴在自己身侧的姑娘,突然生了一丝疼惜。她叹息一声将佟迎搀扶起来:“好了,你起来吧,自我入宫以来多亏了有你相伴,我又怎么会不管你呢。左右明日我便出嫁,你跟我出了宫就不会有人追究你的罪责了。”

    “谢公主,谢公主!”她跪倒在萧漪宁的脚下,一次又一次的叩首谢恩。

    萧漪宁慌忙将她扶起来,眸中闪着狐疑:“你额头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侍卫……又是怎么死的?”

    佟迎擦了擦模糊了视线的血珠,哭着道:“公主,求您别问了……”

    萧漪宁叹息一声:“罢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先帮你清理伤口。”

    ————————

    思绪回转,佟嬷嬷眼中一阵酸涩,抬手擦了擦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世人谈及先皇对长公主的情谊,都说他是这世间最深情之人;可于旁的女人来说,他却是这世间最无情之人。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若非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这辈子会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佟湛的身世,这里有必要说一下,他是先皇的儿子不假,但没有相似到让人看几眼就心生怀疑的地步。佟嬷嬷不让他当官只是因为发了毒誓,没有怕别人认出来一说。(结合现实,同父同母的兄弟也未必能让人一眼看得出来的。)


 第33章

    弦月如钩; 宁静夜色如水。

    岑栩坐在龙案前批着折子,时不时望一眼榻上的蚕丝被,深邃的目光显得有些黯淡。

    康顺守在一旁; 看他时不时的往龙榻上看; 小心翼翼地询问:“陛下可是困了?早些歇息吧。”

    岑栩默了一会儿:“也好; 你且退下吧。”

    待康顺离开,他起身来到榻前,伸手抚了抚那毫无动静的蚕丝被; 口中呢喃了一句:“你还会回来吗?”

    被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没有声音,也没有那缕熟悉的清香。

    他独自一人就那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起身挂在了屏风上; 默默去榻上睡觉。

    他一如前几个晚上那般,寻了旁的被褥盖在身上; 还不忘温柔的帮那蚕丝被盖上,缓缓阖上了双目。

    * * * * * * * * * * * *

    “喝了蜜枣水好好睡一觉; 这热水狐皮袋若是凉了就让丫头们帮你换水; 莫要抱着凉的睡上一夜。”长公主帮邵珩掖了掖被褥; 柔声提醒着。

    邵珩点了点头; 见长公主要走,她忙又唤住:“娘!”

    “怎么了?”长公主复又在女儿床沿坐下来。

    邵珩想了想,困惑自己许久的问题还是说了出来:“娘,陛下到底为什么八岁就被派往西北?我听人说西北荒芜; 根本不是好地方,先皇派陛下去那里,不是等于变相杀他了吗?还有你之前说雁王谋逆,先皇很是生气,临终前把皇位传给陛下,是这样吗?”

    自从听了岑栩的话她就对长公主之前告诉她的真相起了怀疑,这个问题困惑了她许久。她也是壮着胆子想问清楚的。

    长公主神色变了变,幽深的目光在打量她:“你可是听说了什么?”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心。当年篡改遗诏一事除了陛下和她再无任何人晓得,这丫头今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邵珩被长公主盯的心虚,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说什么,只是很不明白,先皇对我都那么好,为何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么残忍。他派肃王去西北,明摆着不就是让他送死吗?如果是因为害怕肃王雄才伟略,威胁他的皇位,那后来肃王更是兵权在握,对他的威胁岂不更大?又怎么会……立肃王为储君?”

    “你这丫头,怎么突然关心起朝堂之事了?这不是你该过问的,快睡吧。”长公主面色严肃了几分。

    邵珩忙住了嘴,再不敢多言,乖乖闭了眼睛睡觉。看来这种事,娘是不会告诉她真相的。不过也足以说明,岑栩没有骗她。

    长公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深邃的双眸有些复杂。

    犹记得当年,她也这般质问过先皇:“你当初不顾父子之情,将肃王殿下赶去西北,如今雁王谋反,安王病弱,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他?你明明知道舜王无心帝位,他性子散漫,你又为何拿皇位去束缚他?”

    宣和帝虚弱地躺在榻上,望向长公主时再不复从前的犀利与清冷:“阿宁,你当知道,旁人生的儿子我从不在乎,朕这一生所盼望的,便是能与你有个孩子,我们俩的孩子……”

    长公主惊得起身后退了一步,面色白了几分:“时隔多年,陛下应当放下了。”

    “放下?”宣和帝凄凉一笑,“阿宁,这一生朕纵使负尽天下人,也不曾辜负过你。倒是你,辜负了朕的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长公主突然笑了,“陛下知道什么叫作情深义重吗?邵敬霆自从与我倾心,他对旁的女人看都不会看上一眼,我与他成亲数载,他也从不曾对旁人动心分毫。皇后娘娘为你生儿育女,打理六宫,从不曾因为你疏远她而对你有半分迁怒。这样的感情,才称得上是情深义重。”

    “至于陛下你,自幼我便说过,若我将来嫁人,他便绝对不许与旁的女人有丝毫瓜葛。陛下与庆妃生下雁王在先,又与阿妧诞下安王和肃王在后。除却这些不说,你自幼与我一同长大,从十六岁开始,你身边还有过多少女人需要我帮你数吗?陛下还不明白吗?自从我知晓男女之事,陛下便是百花环绕的一朝太子,你从不在我考虑之内。”

    “朕是一朝天子,将来必然后宫佳丽无数,哪朝哪代不是如此?可朕把一颗心全都给了你,这样还不算情深义重?”

    长公主讥诮地扯了扯唇角,原本要走,复又顿下步子:“我出嫁前夜,佟迎失魂落魄的从外面回来。她腹中的孩子……可与陛下有关?”

    宣和帝神色微变,旋即质疑的抬头看着她:“你以为朕连你的婢女都不放过?”

    长公主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大殿。

    “瞎想什么呢?看过浔阳回来你便失魂落魄的。”邵丞相揽着妻子,甚是不解地道。

    长公主回过神来,倚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世人都道她放弃后位的同时,也放弃了岑璋的一番痴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 * * * * * * * * * * *

    乔老夫人寿辰的前一日,邵珩的月信总算是结束了。

    舒舒服服的沐浴一番,便去了乔国公府找乔第作画。以前她想跟着乔第学丹青是为了了解清楚上一世和这一世为什么会有两个乔第,现在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乔第,心中的疑问自然便化解了。如今再找乔第,便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跟她学画了。

    出了丞相府的大门,恰巧看到邵瑢从马车里下来,看到她笑着挥手:“三姐姐!”

    “阿瑢怎么来了?”邵珩惊喜的上前拉住她。

    邵瑢嘟嘟嘴:“阿瑢已经好几日没看到三姐姐了,昨天是初十,你也没去伯府向外祖母请安,所以阿瑢只好自己过来找你了。”

    邵珩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三姐姐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所以没向祖母请安。我现在要去乔国公府见一个朋友,阿瑢要跟我一起去吗?”

    “好啊,好啊!”邵瑢高兴的拍手。

    邵珩看她发丝凌乱,衣裳也脏兮兮的,默了一会儿道:“咱们出去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现在我带你去重新梳妆,然后咱们再去好不好?”

    邵瑢素来最听邵珩的话,如今自然忙不迭的应下来。

    足足大半个时辰过去,邵瑢总算是收拾干净了,姐妹二人一起上了马车,由佟湛骑马护送着前往乔国公府。

    邵瑢坐在马车里兴奋的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突然又转过头来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三姐姐,湛大哥为什么要在外面骑马,那么大的太阳,很热的。”

    邵珩神色微恙,随即笑了笑:“因为湛大哥喜欢骑马,外面有风的。”除了第一次送她去乔国公府佟湛和她一起坐马车以外,这几日他都是骑马在外面的。至于为什么,邵珩哪曾知道佟湛在想什么。

    她觉得湛大哥最近面对自己时总是怪怪的,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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