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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御香院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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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嫣儿正在晾晒丁舌香,闻言哂笑了一声,“早做什么去了?”
  罗斛咬了咬唇。
  那日慕南烟与沈蝉进香室制香,云嫣儿曾着人来找她,要她把她们的香方偷出来,把香换掉,但她不敢行这样的事,便拒绝了。以为自己跟了一个实力强,又抱了金大~腿的主子,却没想到是个短命的。
  “是奴婢愚钝,现下才想明白个中问题。日后奴婢便是大人的人,大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嫣儿得意地哼了一声,觉得罗斛倒向是必然的,也不问她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只是道:“现在我成了这个样子,你倒要来听我的了,那你便想法子让我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吧。”
  罗斛懵了,“这……奴婢哪里能有什么法子?”
  她要是有法子,不就自己先提升品阶去了吗?
  云嫣儿哼了一声,“当初是你不听话,坏了事,现在不过是给你的弥补的机会,不过一件小事便推三阻四的!”
  罗斛忙道不敢,只是自己的脑子比不得云嫣儿好使。这才让云嫣儿缓了语气和脸色,“也罢,你若是个聪明的,先前就会答应了我,如何会等到现在?只是你要知道,你既是我的人了,我好了,你才能好。我地位高了,才能让你也得些好处。”
  罗斛连连称是,云嫣儿趁热打铁,又道:“若是你当初听了我的,何至于有今日之事?我要什么,你想必是知道的。一个香师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也一定不会不知道吧。”
  罗斛欲哭无泪,她哪里能知道啊?
  回转向东宫的路上,猛然想明白了!只是还未准备做什么,便被几个宫人拦住了去路。
  作者有话要说:  ①菊香制法,出自《香乘》by【明】周嘉胄。


第48章 
  慕南烟到逍遥宫的时候,见着那位逍遥王爷又在生闷气。不晓得他为什么生气,却闻到了屋里薰染的香气。对摆了膳正欲退出去的宫人道:“把香炉里的薰香灭了。”
  那宫人睨了一眼慕南烟,尖着嗓子道:“这是御香院里的寒大人问过陛下之后送来的香,每日都要薰上半个时辰。”
  慕南烟不说话了,思量着等屋里的人都退出去了,再去灭了那香。
  楚元蘅倒是来了气,“本王这里薰什么香,什么时候轮到他来作主了?让你们灭了,聋了不成?”
  哟嗬,这火气不小啊?!
  慕南烟抬眼看他,回想了一下,看这样子,应该不是自己惹他生气了才对,上前几步,走到他面前,“殿下为何这般生气?”
  楚元蘅一双眼睛盯着那宫人,见他颤微微地灭了香,又让他把门窗都打开了,才拉着慕南烟的手腕,道:“以后我这里的香,都你来安排好不好?”
  慕南烟看着陡然间变得可怜巴巴的人,一时间为着他变脸的速度哭笑不得,“奴婢现在还不能独自领差……”便是能,领逍遥宫的差使也轮不到她。
  楚元蘅却是不理,“我去与太子妃嫂嫂说说,把你提为香师就是。不过半个品阶罢了。这些人,只顾着什么样的香能讨好父皇,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怎样的香。成天闻着这样的气息,就想生气!”
  慕南烟并不觉得太子妃会答应他这样的要求,但她也觉得这样的香会让人闻着想要生气。
  走到香炉边清扫香灰,重新放入香饼子①点燃,再以覆上薄云,将一颗香丸子置于薄云上,看着轻烟从丸底升起,才盖上香炉,“奴婢每日都来,殿下尽可以用自己喜欢的香。但若为着这事与陛下闹了不快,逐殿下回了封地……”她估摸了一下,楚元蘅应该不会在宫里待太久,也用不了她制太多的香。
  楚元蘅猛然站了起来,“那可不成!”他转了转眼珠子,“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回云慕城去?”
  “殿下说笑了。”
  楚元蘅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古怪了,怎么他们说一句拒绝我的话,我就那么生气,想要责骂他们,你说了,我却一点气也生不起来。”
  他走到慕南烟面前,认真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慕南烟无奈,“奴婢只是点了一炉香罢了。”
  楚元蘅看一眼那轻烟浮动的香炉,“那是什么香?”
  “清心香。”
  楚元蘅伸手就去碰已经烧热炉盖,感觉到烫意又忙回收手来,苦着脸道:“我知道那是清心香,只是为何你制的与别人制的香味不同。”
  他召宫人把逍遥宫里的香都般了来,挑出那清心香细细品闻,便递给慕南烟。
  慕南烟在一旁淡淡地道:“不同的人用的香方不同,选料不同,制香的态度不同,手法不同,精细度不同,制出来的香的效果和气味自然也会不同。”
  可她从楚元蘅手里接过香来一闻,所有的话都止在了喉咙里。
  楚元蘅将人都支出去,笑着问她,“有什么不同?”
  慕南烟看他一眼,将香放回香盒里,“殿下用膳吧,往后殿下这里用什么香,奴婢给你制一样的香来替换。”总不能看着好脾气的人被人用扰心神的香弄成一个暴戾王爷吧……
  楚元蘅跟在她身后往桌边走,“你在御香院里,取用香料都是要登记入册的,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这么多香来?我若是在宫里待个几日尚好,若是待个几月,几年呢?”
  慕南烟承诺做得快,那是基于楚元蘅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封地的基础上的。经他提醒,暗自思量着,自己带进宫的香料还有少许,还可以去他们的小香园里找一些新鲜的香料,慕家也会时常送一些香料进来给慕荷私用,实在不行,还可以出宫去南香坊,在那里制香。
  “殿下既已成年,回到京城,为何不住王府要住皇宫?若是殿下住在王府,用香用人都是自己挑,奴婢可以让南香坊每日给殿下送香过去,宫里送去的,丢一边便是。”
  楚元蘅沉默了一会儿,不答反问,“你呢?明明去了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为何又要进宫?”
  慕南烟不语,她已经用过了早膳,此时还在辰时,腹内饱饱,没有用饭的心思,只是见桌上有配着盐菜的金窝窝,那用热油炒过,加上五花肉碎丁和少许油泼辣子,带着勾人的色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竟是与自己当飘飘时在后世看到的模样一般,便生出想吃的心来。
  将盐菜填到金窝窝的窝里,见南疆王殿下还在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吃独食,便将手里的金窝窝递了出去。
  原本只是想让他用手接住,她好自己再重新填一个来吃,不想这厮竟依旧看着她,对着金窝窝张嘴便咬。
  慕南烟顿时呆住,眼看着他就着她的手将金窝窝吃了下去,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和楚郎一个样儿?吃起东西来要叫人喂!”
  她说的是幼时的慕楚郎,时常与她一同用饭,黏着她让她喂着吃,直到长大后,觉得在丁香木香面前让人喂食太过丢脸,这才作罢。
  楚元蘅却是眼睛一瞪,“再来一个!”
  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里带着控诉。
  慕南烟心里一软,想到幼时的慕楚郎,好气之余又觉得好笑,好吧,权当她在宫里又有了一个要细心照料的弟弟。
  于是又填了一个金窝窝递给他,由着他就着自己的手把东西吃掉,又被他磨着把粥也喂到他嘴边。直到他心满意足了,才自己填了一个金窝窝。
  慕南烟总算空中双手来给自己填金窝窝了,可手还没伸出去,便见一个已经填好的金窝窝到了嘴边,诧异地看向身边人,听得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声音,“我和你弟弟是不一样的!”
  慕南烟看着面前的金窝窝愣神,被它碰了唇,才回过神来,自觉这般不妥,要拿手去接,抬眼看到他的目光,却又止住了。听得他道:“愣什么?又不是没喂给你吃过!”只是幼时都是他在喂,她在吃,今儿个是头一次让她也喂他罢了。
  慕南烟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动了动,也想到了幼时的情景。她一门心思地制香,他时而在身边出没,有时会和她说什么,有时会直接把吃食拿到她唇边,不吃便被挡着视线,便索性直接就着他的手吃了。
  在他的催促下,张嘴小口小口地就着他的手将这金窝窝吃下,这会儿才算是真的找到了幼时与他相处的那种感觉。
  楚元蘅这才满意地自己抓了只酱肘子啃。
  慕南烟莫名地想到了那个胖嘟嘟的皇太孙,若是皇太孙和楚元蘅一样,肉从嘴里过,不往身上贴,或许也能想吃啥便吃啥。
  楚元蘅见她眼里流露出几分慈爱,有些疑惑,却并不在意,满足地想着:他才不要一个人出去开府呢,那多无聊又无趣?
  同时,他也没有忽略掉慕南烟先前听到他问话后的沉思样。
  只是慕南烟不说,他便不问下去。
  这丫头自小就是这样,有什么事藏在心中不与他言语,让他来猜,猜中了便能讨个好,猜不中,她能几天淡淡的不理人。所以,探究她的喜好、眼神、心情和心事成了他生活里的一大乐趣。
  回想起来,他最初对这小丫头也没那么上心,还曾因为她冲撞了自己而把她推入太液池里,害她差点丢了性命。以为会惹出大事端,在她醒后对她威逼恐吓,不许她把那事说出去,却发现这丫头安静得吓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流了两滴泪,一语不发,也根本就没有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
  他不放心,天天跟着,过了些日子才确定这丫头当真是打算把那事就此揭过了,也发现了严重的问题,这丫头脸上没表情了!还不理他!
  他是皇子里年龄最小的,虽然没有母妃,可是皇帝疼他,谁也不敢轻视他,竟然被一个小宫人无视了,便起了心思要夺得她的注意力,和她一起玩香,帮她找香,为她种香,碾香,揉香……和她说自己看到的听来的各种有趣的事情,甚至还为她去偷了月支香,只想让这个丫头正视自己。在他做了许多事后,才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心里只有香,对于他,得她多看一眼都难。可他偏不认输,想办法让她多看他一眼成了他的日常。
  他发现自己无聊的人生还可以这般过时,越发觉得这种相处有意思了。
  后来又觉得,他所喜欢的,是那种不被人当成高高在上的皇子的感觉。
  刚生出这样的想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病。可是时间一长,他又习惯了,也想明白了,一个人高高在上是孤独的,总要有个人能陪伴那份孤独,而慕南烟的身上似乎天生就带着那种让人忘记孤独的气质。若别人在他面前如此,他必容不下来。
  这十年来,他也不是没想过另找一个有趣的玩伴,但每一个学着慕南烟的样子却学不到精髓,都不是自然而然的无视他,只是想借着模仿而从他这里得到些好处,亦或是要谋算他。
  这宫里,远没有他父皇以为的平和,只是经历了十年前的事情之后,一些人默契地将所有的浪潮都压到了水面之下。
  因着父皇对他的宠爱,后宫里许多的女人都想打他的主意,让他给他的父皇进言。
  因着他与东宫的关系不错,又有不少人想要通过他来巴结储君。
  又有人几次想要谋算他再嫁祸给东宫,只是都不曾得逞罢了。
  只有慕南烟,是真正淡漠地看待他的身份,将他当成一个寻常的孩童,如今也将他当成一个寻常的少年。旁人待所有的事情都是热情的,心却是冷冰,而她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却怀揣着带着温度的柔~软心脏。她是一个会拿着月支香走进疫病村的人。
  他眯着眼睛思索了半天,直到派出去的暗人回来和他说了这几日御香院里发生的事,以及从慕南烟的使唤香女那里问出来的话,他的唇边弯起了玩味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①香饼子,既薰香时用的特制的香炭。


第49章 
  慕南烟回御香院的路上,顺道又去了东宫一趟,依旧没有见着罗斛,东宫的宫人也说没有见着人。
  她思量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个有自己主意的宫人,大抵有自己打算,便由着她去,自己直接回了御香院,恰巧见着沈蝉一脸急色地出来寻她。
  “我刚得到师父通知了,裕贵妃娘娘的生辰用香,要我们来弄!怎么办?我看到师父那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好怕。连师父都觉得难办的事,我们怎么做得到?”
  伴随着她的话音,还有几声讥笑。
  两人顺着声音看到正在搬运香料的云嫣儿。
  沈蝉被她听到了自怯的话,心里不痛快,“有什么好笑的?连我们都做不到的,你更加做不到!只能说你运气好,要不然,倒霉的就是你了。”
  慕南烟想要拦她,可她的话已经说了出来。不过细一思量,又觉得她说得没错,云嫣儿的实力的确不如她们。
  云嫣儿嘲讽地笑着,“赢了有什么好炫耀的?难道你就不曾想过,为什么会落到你们头上?”
  她如同一只斗胜的骄傲公鸡,抱着一盆香料骄傲地从两人身边走过,走到她们身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阴阳怪气地道:“还不远远地让开?这些可是要用在裕贵妃生辰上的香料,弄撒了受罪的是你们自己!”
  “你!!!”沈蝉怒目圆瞪。
  慕南烟淡淡地道:“受罪也会有个先来后到,你失职在先,自是先罚了你再来论我们的过失,可我们之间分明还有两臂的距离,若不是你故意,又如何会与我们相撞?已经失败过一次的计谋再用一次,那就不仅仅是笨了。”
  “你!!!”云嫣儿恨不得将手里的香料全往慕南烟头上砸,看到她一副全然不为所动还逞口舌之快的样子,就让她心里来气,想要打破她的镇定,“死到临头的人了,还敢嘴硬。我不过是故意让你们赢了,才好将这样的麻烦事扣到你们头上。我就看着你们这点能耐,怎么过这一关!”
  慕南烟早就已经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听着她的话,不过是更确定一些罢了,不为所动。倒是沈蝉一脸震惊,“你胡说什么?”
  云嫣儿扬起一边嘴角冷笑,“是不是胡说,你们到时便知道了。”
  慕南烟面无表情地道:“这样的话,你可敢说第二遍?”
  云嫣儿道:“说几遍都行!”只要能让她看到面前的人慌乱的神色。
  慕南烟道:“那便与我们去见裕贵妃娘娘,院判大人,香正大人,在他们的面前,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云嫣儿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哪里敢去?立时变了脸色,重重地哼一声,踩着慌乱的脚步离开。
  沈蝉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说的果然都是假的。”
  慕南烟不置可否,只道这差使不容易,要加倍仔细地应对。
  沈蝉想了想,“不成,为防万一,我还是寻个时间去见我伯父,和他说说这里的事,让他给个主意。”
  慕南烟不解。宫里的事,为什么要和她的伯父说?
  沈蝉狡黠地笑了笑,附在慕南烟耳边低低地道:“这是秘密,别人都不知道的……因为是你,我才告诉你……我伯父叫沈笑。”
  沈笑?!
  慕南烟反应了一下猛然睁大眼。
  那不是大楚的右相吗?
  见沈蝉点头,便知自己猜得没错了。
  沈笑原是商户之子,却壮元及第,走了仕途,成为大楚的肱骨之臣。
  上辈子沈笑亡,宁王殁,傅家寒,大楚也就亡了,可以说,这三家是大楚的顶梁之柱。这辈子,宁王风姿依旧,还如愿地娶了大将军当成眼珠子一般的外孙女,沈笑也好好地活着,却没想到沈笑的侄女会进宫与自己相识。
  她看向沈蝉的目光陡然不同,心中肃然起敬。
  沈蝉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你别这样看我,其实,我大伯与家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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