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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重生金玉满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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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沁芳又说道:“前两日敏娘就放狗去咬芸娘,芸娘也病了两日,咱们都是知道的,只是六哥没将此事闹出来,海棠也看着呢,这事儿岂能作假?”

  老太太转脸看着季海棠问道:“可真?”

  季海棠……

  馊主意就是她出的,她能说不真么?点头道:“确实是被吓着了。”

  老太太又望着环儿,气哼哼骂道:“你怎么不知来报我?”

  环儿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这。。。奴婢不敢!”

  老太太其实心知肚明,环儿也不过是个夹缝里求生存的婢女,也不太愿意为难环儿,就摆手道:“走开去!”随即又望向二房那姨娘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谁犯了错儿,就得受这个罚!用不着你来闹,找二郎来,找我这个做娘的,我跟他说!”

  那姨娘被一吓,也噗通跪下去说“不敢”,老太太又气哼哼地抱了谢芸娘坐在身旁说:“你既然知错了,就该好好管教孩子,咱们家不是上不得脸面的人物,教不好就别拉出来丢人现眼。”说罢,望着那只狗说了句:“到底都是狗来闹事,扔了便罢!”

  这话出去,几个婢女就将狗提了出去。

  这事情了结之后,谢芸娘就一直缩在老太太怀里不肯出来,谢老太□□慰了半晌,谢芸娘才敢爬出来。

  且说一场小小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季海棠本也是争强斗胜惯了,没觉得有什么,还同几个娘子说笑着回去,才一回到藏鲤院就被季吴氏说过一顿。

  “谢芸娘的事儿你少管些。”

  季海棠窝在季吴氏怀里道:“只是可怜谢芸娘罢了,您若不喜爱她,咱们送她回去就成了!”

  季吴氏哪能不知道这事儿都是季海棠出的暗手,只是她对季海棠惯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叹了口气说:“她要留着就留着,谢靖送她来就送她来,你父亲也要倚着吴王,咱们对谢六郎的女儿好些也没什么,只是不能太过。”

  季海棠也知道这次出的主意是狠了些,但她根本不想承认自己有错,缓了一缓就说:“都是小孩子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季吴氏道:“还好那孩子没把你们抖搂出来,若她真是个傻儿,将你们这群人抖出来,这形势就大不一样了。”

  季海棠沉默下去,心知季吴氏这话说得对,若是谢芸娘没忍住说了出来,他们就是教唆孩子伤人,搞得几家人都会下不来脸面。

  她想着又撇了撇嘴说:“芸娘可乖着呢,不会说出来的。”

  季吴氏冷哼哼笑了一阵子,命人端水来洗漱了就进去歇息了,只留下季海棠坐在榻上发呆。

  这样安生了几日,季海棠清晨去了七娘子那儿学习了,下午就到谢老太太这儿来学习,说来也怪,谢芸娘似乎知道季海棠护着她,天天儿来黏着季海棠,还慢吞吞学着黏着老夫人,倒比一般时候更敏慧了。

  这日里谢靖过来找谢芸娘,被老太太叫道堂中谈话,季海棠就在屏风后面绣佛经,谢芸娘也乖乖巧巧在那处玩耍。

  谢老太太坐在上首,令人给谢靖上了茶水,就笑眯眯问道:“吴王那处如何了?”

  谢靖没顾上喝茶,只将茶水放在了案几子上笑道:“还好,近日没有大事。”

  谢老太太点了点头,有意无意望了眼屏风内说:“前几日芸娘和你都吃苦了。””

  谢靖只说:“芸娘年纪还小,做事不完满,我这个做爹的也没能教养好她,让祖母劳心了。”

  他其实也能做个彬彬有礼的人,谢老太太倒说不得他更多不是,只是越看谢靖那张脸越想起那个吊死的胡女,低低叹了一口气说:“这事儿追着根底来说都是芸娘没个母亲在身边照顾着,前儿你母亲与我商议要给你续弦,许的是李博士家的小女儿,也才十五六岁,倒也年少,你看如何?”

  季海棠听到这儿停了停手,透过虚虚实实的镂空屏风望见谢靖那张一点儿笑意也没有的脸,又转头看环儿,只见环儿紧张地握着手里的一双正在绣的男人鞋底儿,不由暗自摇头,感叹道又是一茬子孽债呀!

  谢靖说:“孙儿尚未建功立业,耽误人家的好女儿!”

  谢老太太又沉默下去,谢靖眼角朝屏风瞥来,有那么一刻,季海棠觉得两人眼神对上了,她连忙垂了头避了一避再抬头起来看,只见谢靖端着茶轻轻喝着。

  谢老太太又说:“你既不喜,这事儿祖母替你先拦着……环儿呢,这么些年也该给个名分,我老太婆看着也替她辛酸!”

  谢靖摸着那茶盏说:“她。。。该找个好人嫁了。”

  季海棠听得云里雾里,这还有把自己通房嫁出去的?正要细细听下去,就听见环儿的低低啜泣声,只好转而来看环儿,蓦地想起谢靖让她帮着再找个婢女的事儿,难道早安了心打发环儿走?

  外面的人似乎也听见,又听谢靖说:“她忠心护主,若是能寻到好人家,嫁妆由我操办即可。”

  季海棠……

  这人也是古怪!

  谢老太太啪一声放了茶盏,骂道:“我看你就是眼高于顶!”

  谢靖不说话,忽而撩了袍子给谢老太太跪下,一旁的老仆人去拉他,他就是不起来,跪得笔直:“孙儿辜负了祖母的好意。”

  谢老太太没说话,在上首坐了半晌才摆手道:“你走吧,走吧,省得嫌我这个老太婆烦人!”

  谢靖恭恭敬敬磕头道:“谢祖母怜惜。”

  谢老太太冷抽抽一笑:“我对你怜惜什么,你看不上就看不上,你要能自己找就自己找!”

  谢靖笑了起来说:“自是如此的。”

  未过多时,谢靖告辞,谢老太太派人请出了环儿,环儿只扑在地上哭泣,谢老太太也觉得可怜,却终究无可奈何似的说:“你也听到了,守固是个乖张人,他若是不要,我让你跟着他也是跟着受罪。”

  环儿摇头道:“奴不信,不信阿郎对奴一点儿情谊也没有。”

  谢老太太叹气道:“情谊。。。罢了,你先在那儿留几日,待芸娘找到了合适的婢女,你在回来跟着我老太婆,我老太婆总不能亏待了你。”

  季海棠从后面牵着芸娘出来,谢老太太仅仅看了季海棠一眼什么话儿也没说,倒是芸娘去给环儿擦眼泪,乖巴巴地问:“环儿为什么哭,环儿不哭。”

  季海棠看了片刻,又退了回去绣佛经去了,只转眼那一瞬,对上环儿含恨眼神,看得她背皮子一麻。。。。跟她有屁的干系!

  但说这日夜里谢芸娘央着季海棠送她回去,她就让清音先回去通报季吴氏等着她用饭,亲自送了谢芸娘一程送到谢靖院门口,放转身就被人抱了个满怀磕在那隐秘的墙上,惊得她差点儿叫出来,鼻尖是一股盈盈酒气,倾轧下来的是一张剑眉凤眼俊脸。

  “季海棠,我知道是你!是你的主意,只有你能这样坏!”谢靖一手捏在她的腰上,一手来捧她的脸。

  季海棠吓得瞪着眼看谢靖,颤着声儿说:“不。。。谢六叔,你快松开!”她话说出来,就开始挣扎起来。

  谢靖不耐她的反抗,俯身将她紧紧勒在怀里,似是有些疑惑似的揉着她细瘦的肩膀:“你怎么这样小,怎么这样小。”

  季海棠不敢叫喊,心慌慌之下想到谢靖许是喝醉了,急忙推着他说:“您醉了,你醉了!”

  谢靖在她耳际低低唬她:“别动,让人看见我就娶了你!”

  季海棠是要被他急哭了,哀求道:“你。。。放开我!”

  谢靖捧着她的脸亲了下来落下脸来蹭,亲昵得像一只大猫,鼻息在她脸上扫动,让她羞燥恐慌。

  “怎么办,怎么办,季海棠,你说我怎么办,我总拿你当作女人。”

  他似乎很无奈可又很高兴,以致于季海棠不知道他是借酒装疯还是故意羞辱,或者。。。她原本就不知道谢靖是个这样直接的人,她想在这之前他总会有些预兆,她能逃开……

  季海棠被他这样抱着,拿头去撞他,只没料到他是个练武的人,身体结实得紧,倒把自己撞得晕晕乎乎的,只能让他塞在怀里掉泪珠子。

  谢靖哪是个真酒醉,不过是这两日里得了谢老太太的解脱,心头欢喜不胜,这才敢来动她,这会儿更不守规矩,捧了她的脸来亲她脸上的泪珠子,十分缱绻似的蹭着她问道:“季海棠,你这样坏,你这样坏还哭什么?”

  季海棠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个醉鬼,这样被他占着便宜,不由得想起想起上一世的悲惨来,身上也没利器来反抗,只能哭得更厉害了。

  谢靖压下唇来到那两片丰满的唇上,将她辗转亲了个实在,季海棠缓不过气来,张嘴就咬了他嘴角一口,痛得他嘶嘶一声松开她的唇,张眼看着她哭得真是可怜,便皱了皱眉,又将她勒入怀中,轻声哄道:“海棠,你别哭,你别哭,守固就悄悄抱一会儿你,抱一会儿罢了。”

第38章 我的天呐

  俗话说得好,男人信得住,母猪能上树,季海棠被他抱着,连声儿也不敢吭,安生了好一会儿还被他捧着脸亲了一通才放开。

  季海棠被他松了,哪里还敢再留,软着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没跑过几步遇上了来找她的清音。

  清音看她衣衫不整、青丝缭乱,心下大骇,连忙来替她收拾,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季海棠立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擦了泪珠子,寻思这事儿绝不能让季吴氏知道了,否则闹出来还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就说:“你莫问这个,待会儿祖母问起来,你只管说是慧娘那头请了我去,我瞧着她病重,心中难受,才哭了一通。”

  清音明眼瞧着她从谢靖的院子那头跑出来的,这会儿听她扯谎,就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谢。。。那贼子对您做了什么?”

  季海棠不可能真把那些羞人的事儿抖搂出来,只摆手嘴硬道:“他没敢对我做什么,你休要管。”

  清音听她如此固执,也不敢再在这个火头上问她,只又拿着帕子给她擦脸,将她好好收拾打整一番才引了进藏鲤院。

  季吴氏正让人摆饭,看见季海棠脸上通红,也有些疑惑,遂将她抱在怀里关切道:“你怎么了?”

  季海棠依旧是扯谎,将事情全推脱在谢锦慧那头。

  季吴氏早知道他们几个姊妹关系好,谢锦慧也真真是个破败身体,故而也不疑有他,还安慰季海棠道:“慧娘身子骨不好,你少在她面前哭,徒惹她来难受。”

  季海棠一一应下,又命人取了净面盆子来给她净面,季吴氏眼厉害,瞧见她耳畔有点儿淤青痕迹,顿时皱了皱眉,也没多说。

  次日清晨谢芸娘来得早,乖乖巧巧地央着季海棠给她梳头,季海棠看着这奶乖的小女娃,想起她父亲昨夜做的混账事,气不打一处来,更没心思给谢芸娘梳头,便让清音给谢芸娘梳头。

  谢芸娘就来缠季海棠,朝她怀里窝,奶巴巴说:“海棠阿姐不喜欢芸娘了么?芸娘可喜欢海棠阿姐了。”

  季海棠看谢芸娘可怜,也没迁怒谢芸娘,依旧是好声好气哄道:“海棠阿姐喜欢芸娘,芸娘乖乖听话儿,去找清音梳头。”

  谢芸娘垂着头想了一会儿,又顶着头发在季海棠脸庞上蹭了蹭,讨好道:“好,那芸娘找清音。”

  几人在屋中收拾了一个时辰左右,翠林轩那头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谢锦慧病重得起不了床,今儿帮不了她,让她不必再跑一趟了。

  季海棠自然不肯有求于人就上门,无求于人就冷眼,备了几株新鲜花草领着谢芸娘上翠林轩去瞧谢锦慧。

  已是四月天气,谢锦慧床榻前还摆了只火盆烘烤着,孱弱的谢锦慧捂在锦被之中露出巴掌大的脸蛋儿,深陷的眼珠子瞧见季海棠来了,淡淡地扯了一个笑出来。

  谢芸娘早不排斥谢锦慧,不知怎么的,看见谢锦慧这可怜模样就开始哭起来,扑在床前喊“八姑姑”,谢锦慧摸着谢芸娘的小脑袋也开始掉泪珠子。

  季海棠在一旁看得眼角泪湿,拉着谢沁芳到一旁问道:“大夫怎么说?”

  谢沁芳说:“她前儿个还好好的,只在昨日二房那头来讨娟儿去给二郎主做个通房,就给气病了。”

  季海棠听得一遭子,这才想起谢芸娘前阵子踹的那个敏娘正是二房那头的小女儿,便多想了一层,问道:“是不是谢敏娘的那位姨娘记恨上了?”

  谢沁芳听得辛酸,拿着帕子擦泪:“慧娘自小没娘,也就是娟儿护着她周全,外人倒只觉得不过是个婢女,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但对慧娘而言,这又何尝不是姊妹?人家要拿捏,寻个由头给咱们找不痛快,咱们也没了法子了!”

  谢沁芳脾气上来也就那么一会儿,这会儿也想到是被人报复了,是悔也不是恨也不是,只能在一旁跟着低声哭泣。

  季海棠伸着脖子去看站在床头的那婢女,忽然记起前些日子这婢女在外同人争药膏子,当时还想着这丫头年纪不大,人倒是挺稳重,这样聪明的人儿拉去给老头子做通房确实是可惜了。

  谢锦慧也嗨嗨咳嗽起来,娟儿急忙端了痰盂来给她顺痰,季海棠也上前去帮忙,才一扶到谢锦慧,这骨瘦如柴的谢锦慧就倒在她手臂上嗤嗤哭笑地说:“瞧瞧,正是怕你看笑话,不让你来,你偏要来,又让你看了些笑话了。”

  季海棠听得心酸,急忙将她扶好坐着,转头吩咐人去请大夫来再瞧瞧。

  谢锦慧拉了一把季海棠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时吊着一口气,这一家子也就那么几个人待我好些。”

  季海棠听她又是丧气话,连声低喝道:“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担心娟儿!可你认真想想,你要是死了,娟儿才真没了依靠。”

  谢锦慧在季海棠怀里一闷,呆坐了一会儿,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咳得季海棠衣襟上血迹斑斑。

  谢沁芳吓得急忙轰人去找大夫,谢锦慧抓着季海棠的手臂说:“海棠啊,我知道你有法子,你救娟儿一次,也救我一次。”

  季海棠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法子,情急之下也不能毁了她点点火苗子的希望,就说:“好好,依你,依你,不让他们带走娟儿,不让他们带走娟儿。”

  这话说罢,张大夫就进门来,婢女们歇下软帐子,张大夫隔着丝帕诊脉,诊了片刻又摇头道:“这病。。。老朽给吃些药,慢慢调养着。”

  季海棠是听过张大夫诊脉的,但凡事什么病,怎么治,他都会耐心说个明白,偏偏今儿谢锦慧这病,他说得囫囵……

  张大夫开了张方子,令人去取药,季海棠跟着送张大夫出去,打听道:“慧娘这病?”

  张大夫无奈地摆了摆手:“娘子是聪明人,老朽也明人不说暗话,八娘子这体魄是药养出来的,平日里就需好好养息、平心静气,动不得丁点儿气,偏她是个巧心思,难免忧思过度,这次遇上急火攻心,老朽也只能做到此处了,若。。。看能不能熬过今年冬雪了。”

  季海棠听了这话,心头也很是惋惜,又听张大夫道:“这段日子切勿再让她动气。”

  季海棠点头道:“这是自然。”说罢,又感激一番,令人将张大夫送出院子,自己折身进了屋中,只见谢锦慧已经昏睡在了床榻上,也就没去再将这个病弱的人唤醒来。

  这头才歇了片刻,又听得外面二房的姨娘过来找谢锦慧,谢沁芳就令人合了内门,请了那姨娘在外堂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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