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金玉满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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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方人才散去,前堂就派人来请,说是摆了饭让他们去用。
季海棠与沈清梅又出去用饭,一家人坐了一桌长安,几人都吃了点酒,只是谢靖与季嘉文二人杯盏不停,到了来,几位女眷已经吃饱了,两人还在吃就说笑。
季海棠已见谢靖面上有些醉意,心中有些恼然,当着家里人的面子不好让谢靖没脸,就悄悄伸手在谢靖腿上掐了一把。
谢靖笑眯眯饮了酒,便轻轻撑着额头,摆手道:“丈人,守固有些醉了。”
季嘉文则出奇地高兴,又让人取了酒与谢靖道:“长者赐,不可辞。”
谢靖只好又端着盏饮了一盏,再摆手推酒。
季嘉文亦不再劝,只令人取饭给谢靖,谢靖吃过一些,脸上越发显出疲乏之色来。
季海棠怕他今儿真醉在这儿,须知第一次回门是不能留宿的,便哄着谢靖赶紧拜别。
二人辞别之后,被一家人送出门口,临到上马车,季海棠护着谢靖先上去,谢靖脚下微微踉跄,扶上车门立了一会儿才登上车去。
季海棠也赶紧辞别他们,登上马车,一进马车,就瞧谢靖已经倚在车壁上养神,心中虽恨他不知节制,但不好跟个醉鬼算账,便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裳。
谢靖忽然伸手将她捉在怀里抱着,她正仰了头去看他,则见他俯下头来,将她亲住……
马车到了谢府,季海棠先下去,要伸手来接谢靖,却间谢靖拨开她的手稳稳当当得跳下来,又不搭理她地朝府中去。
季海棠原是怕他醉酒摔倒,此刻却见这人步履稳健,行走生风,倒比她还要清醒百倍,登时心头更冒火,冲上去就朝他背后一阵乱捶,骂道:“叫你唬人!叫你唬人!”
谢靖转过脸来就笑盈盈瞧她。
季海棠“哎呀”一声,捂着脸跑了。
二人这样快步走过一段,到了捧月院门口,谢靖伸手横抱着她朝院子里走,笑骂道:“你跑哪儿去?守固抱你回去!”
女人就是这样,被喜欢的男人一哄就高兴得不得了,季海棠也不例外,只羞得将头埋在谢靖胸前娇声笑着。
“六郎君、六少夫人回来了!”
季海棠转脸瞧见是今儿接谢芸娘的婢女,羞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啊?!”一声低声叫唤,跳下来,摸了摸有些发烧的脸!
婢女也是捂着嘴儿笑。
谢靖则安安稳稳笑了笑,问那婢女:“芸娘送回来了?劳烦祖母了!”
婢女道:“不曾麻烦。”说着,就告辞出了院子。
季海棠伸手捂了捂脸,跺脚娇嗔道:“羞死了,羞死了!”
谢芸娘扑出来,抱着季海棠的腿儿问道:“什么羞死了?!芸娘看见爹抱你了,爹也抱我的,我不羞,你别羞!”
谢靖呵呵一笑,伸手抱了谢芸娘坐在臂弯里,提步朝屋里走。
季海棠看他父女二人这样精明,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却说那婢女回了谢老太太那儿,正逢谢老太太手里数着檀木佛珠听人念佛,便不敢搅扰,只退在一旁等人念完了才回禀道:“六郎君和六少夫人很是恩爱呢,方才奴出门正遇见六郎君抱着六少夫人进院子,啧啧啧,真是捧在手心儿里的宝贝!”
谢老太太手里的佛珠一停,睁开眼来,也笑了起来:“这是他心尖子上的人,真盼到手了,还能不哄着?怪我这老太婆多事儿,还怕海棠跟他过不到一处去!”
一旁的李姑姑也笑说:“这怎么能说是多事,若您不伸手管管他们,谁来管?您是仁善!”
谢老太太摆了摆手,撑着手畔的案几子起来,李姑姑上前扶着谢老太太朝屋里去,婢女只远远儿听见一句:“都是谢家的子孙~”
却说季海棠这头,谢靖因着一声酒气,先进耳房里洗浴,季海棠则洗漱之后换了薄纱群立在案几前摸纱灯罩子上的牡丹花儿。
谢靖洗浴完换上单衣 ,只瞧见灯影昏昏之中,越发显出她粉颈玉面、食指纤细,那俏脸转过来问他:“你今日为何装醉骗我?”
她还记挂着这事儿!
谢靖眼角微微一翘,有些说不清的俊俏,伸了手来抚她的脸:“丈人酒量不佳,以往与我同饮总想赢我,可我不让他,不过以前是以前,如今他既然已经将你嫁给我…那自另当别论!”
季海棠听他一说了这个缘由,纵然被骗的是她父亲,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倒也想起了初次见他之时,他与父亲同饮,父亲喝得烂醉,他倒还去马厩里面看马了,这越想下去,则有些出神。
谢靖垂首看她长睫挺翘,丰唇水润,心中自有些念想,略向下瞧去,只见她薄群宽松,*微露,让人越发遐想她长裙下面那副娇躯是何等美丽,这心思一起就越发火热,抬手将她一把横抱了放到床榻上去。
季海棠那样懵懵地睁着两只眼儿望着他。
谢靖想起她前两日也是这些神态求他别碰,心中虽好笑,面上还是有些可怜地问:“可还是疼?”虽是问着,却已然伸手进她的裙子里,粗粝手掌沿着她的双腿慢条斯理至上摩挲而去。
季海棠自成婚当日里被他弄狠了,这两夜全装疼,不让他碰那儿,算是拘束了他,且今日他随她回娘家,又处处替她考虑,此刻她是再舍不得说疼来拒他,便低低“嗯”了一声:“不疼了。”
第55章
却说前夜里季海棠被缠磨得狠了,到了早上才得了空好好睡下,夫妻俩都在床上歇息。
等到季海棠醒了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身旁也早已空空,清音听到动劲儿进来服侍她,她才穿上鞋子下床,只觉得双腿酸软得厉害,正逢着谢靖进来看她,就狠狠瞪了谢靖一眼。
谢靖只微微笑着,伸手来扶了她两把,先让她适应一下。
季海棠早饿得不行,坐在榻上吃了几碗粥,倚在榻上消了会儿食,就命人给她热水泡澡。
正泡着澡,就听见外面似乎有些说笑声,巧燕过来说:“七娘子、八娘子来了。”
季海棠泡过澡,出来则瞧见谢沁芳与谢锦慧已经坐在榻上和谢靖说笑,两姊妹瞧见她出来,皆拉她去坐在一处,嘴里喊着“六嫂子”,羞得她一张脸绯红。
谢靖拿了书坐在一侧慢慢看着,似乎不是很在意与他们说话。
谢芸娘从外面玩耍回来,瞧见几个人坐在榻前热闹,忍不住爬上来来黏季海棠,嘴里嘀咕埋怨道:“你今天起得好晚,我要找你玩,你都不起来,我爹也起得晚,从来没有这样晚过。”
童言无忌,似乎说出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季海棠脸上更红,余下两个姑娘也脸上发红。
倒是谢锦慧先笑道打破这个僵局:“过来过去还是嫁给六哥,做了咱们六嫂子了!”
谢沁芳叉腰道:“可不是么,那会子,说什么‘你再说,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这会子还是做了咱们六嫂!”
季海棠被他们调笑,心中也羞恼,就说:“那会儿能和现在一样么?还不知道被人说了多少闲言碎语!”
谢沁芳道:“闲言碎语又怎样,你如今已经嫁给六哥了,你们那些不过是风流韵事,是不是六哥?”
她要找死地去打趣谢靖,谢靖抬了抬下巴笑道:“赶明儿个给你也找些风流韵事。”
“哎呀,六哥你!”谢沁芳被他说得说不出话来,女儿家羞羞怯怯地坐在那里不敢再说笑。
几个女儿家吃了几盏茶,又出去散步,临到外面,谢锦慧才拉着她说:“你已经知道那枚铜钥匙了吧。”
季海点头道:“你六哥已经将事情给我说了。”
微风一过,谢锦慧又扶着一旁的梨花树咳嗽几声儿,缓了过来才说:“我听人说,二嫂回去就在屋里大闹了一通,如今你过了回门之期,正是要慢慢在谢家立脚跟的时候,万事多小心。”
季海棠没想到谢锦慧还惦记着她,十分温暖,连扶了她去树下坐着。
才坐下,谢锦慧又说想吃白玉糕,让谢沁芳回去取,谢沁芳依言高高兴兴走了,待到人走了,谢锦慧才伏在是石案上大声咳嗽起来。
“六嫂,海棠,还有一事拜托你。”谢锦慧握住季海棠的手,想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张着苍白的唇:“我这一生可怜,唯有七娘子肯照顾我些,我若是走了,你看她有难处,就多帮帮她,别的不说,婚事…你就帮她一把,女子嫁人,若是嫁得不好,后半生难过!她性子烈,总会生事端的!”
季海棠看她这样也有些辛酸,拿着帕子拭泪,应承道:“你不必想这么多,若是能帮,我还能不帮么?你只管好好养自己的身体就是。”
二人说了一会儿私话,谢沁芳带了些白玉糕来,几人吃了才各自散去。
季海棠才回到屋中坐下片刻,就听见沈氏笑呵呵的声音,赶忙前去迎接,又见沈氏身后跟了五个婢女,其中有一个就是…环儿。
季海棠脸上有些难堪,转首去瞧谢靖,谢靖面无表情地坐着罢了,她就知道谢靖什么事儿也不管!
沈氏进屋中坐着,端了茶吃着:“这四个婢女是我分给你们的,守固原是没个女人在身旁,也用不上这么多人,如今你嫁过来了,咱们人得补齐了,想着环儿原是侍候守固和芸娘的,就趁着机会给调了回来,也替你分担些。”
谢芸娘从隔壁过来看见环儿,笑嘻嘻地就扑了过去,十分依恋的叫环儿。
季海棠心中虽恨,可到底不能和谢芸娘这不懂事的小娃娃计较,要计较就只能跟眼前的沈氏计较了,可眼前的沈氏持家,她一个新妇,不能明着叫板。
季海棠转眼就是满脸笑容来挨着沈氏坐:“您瞧二嫂的见外话!”
沈氏但见她神色欢喜,知她是作假,也不想撕破脸,说了两句话也不愿意再多留。
人才出去,季海棠就转头看谢靖,心中也不大爽快:“这里面有您的熟人,你瞧瞧怎么办吧。”
谢靖又抬眼将那些婢女瞧过一圈儿:“你是这屋里的主母,一切自然由你定夺。”这话说罢,起身进了内间。
季海棠直觉他这会儿似乎心中有些不爽,倒不知道他是哪里不爽,自己也委屈,在那里坐着赌气,半晌不说话,巧燕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过来,低声说:“奴前儿听说老夫人身边儿缺趁手的人。”
这么一说,季海棠也想起了原本老夫人就有意找回环儿,故而让人领了其余几个婢女下去熟悉事务,留下环儿跪在跟前儿。
“环儿,不是我不想留你,只是咱们以前那些事儿也抹不平,留也不敢留,你出去了几个月,也知道这府里的好,你且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什么亏,将你送到祖母手畔去,你看成不成?你若是成,到了祖母跟前儿好好说,你若是不喜欢,就别怪我再把你弄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也算是“威逼利诱”,环儿早在外面呆了几个月,也算是吃了苦,没曾想道一回来就遇上二少夫人送过来,原本是畏惧二少夫人威严,只怕要按着二少夫人的意思和季海棠斗法,她自问如今是斗不过这屋里主母的,听见季海棠这样说了,以后有了老太太做依靠,心中也欢喜,急忙谢过恩德。
季海棠又让人带芸娘上来说:“你和芸娘许久不见,如今你回来了,她也可以常常找你玩耍。”
环儿听罢,越发感激她的恩德。
季海棠令人带了他们先下去,等下午再去拜访谢老太太,自己个儿折身进了屋子,瞧见谢靖正倚在案上看书。
她走过去拿脚尖尖踢了踢谢靖的腿,谢靖放了书,一把捉了她的脚踝,仰头看着她:“我看你精神头很好,晚上再闹!”
“谁跟你闹了!”季海棠要抽脚走,谢靖忽地起身,将她一个横抱丢在了床上覆压上来。
“你做什么,这才几个时辰,你怎么就不知道累!”季海棠推他,是真的受不了他这体格了!
谢靖只撑着她笑:“那你说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你?!”季海棠这才回过味道来,原来谢靖是跟她生这个气,想起方才自己是带着气,可他也不至于跟她生闷气,遂偏了头说:“我是没主意,你生气做什么,没成婚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容易生气的。”
谢靖去亲她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不生气?”
季海棠矫情起来,伸手推他,偏不要他亲:“那你去生气好了,还不是二嫂子故意来离间我们,你这样精明还要中计!”
谢靖笑她:“是谁中计了?这些事情本就是你做主,你来问我,要来讽刺我,这也罢了,只是你肯嫁给我却不肯信我,这又是为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不也得给你摘,到了这点儿破事儿,你倒和我闹腾起来。”
“那是我错了不成?”季海棠心不甘情不愿,只要听他说个“是”,铁定脸上难堪。
谢靖人精,哪不知道她使性子,咬了她的唇说:“听话,以后这些事儿不必来问我,我不爱这些里里外外缠斗。”
他是想放权给她,季海棠算是得了台阶下,噗哧一声笑出来。
谢靖又去抚她的衣衫,她一把抓住,娇嗔道:“不行,我沐浴的时候看了,红肿了,不行!”
谢靖想起昨夜,确实孟浪过头了,遂只抱了她在床上滚了两遭,季海棠被他这样抱着,心中分外满足,只咯咯笑着。
清音打帘子看了一眼就红着脸退了出去。
却说到了下午,季海棠又收拾了一番领着环儿和芸娘一起去拜见老太太,老太太一见她穿着石榴流仙裙,头上玉簪片片,面上贴着花黄,实在是娇嫩可人,心中也分外满意,连忙唤了季海棠坐在身侧。
谢芸娘也黏着两人,倚在季海棠怀里望着老太太说着可心儿的话。
环儿上前给老太太磕头,老太太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指着环儿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环儿说:“二少夫人调了奴回来。”
谢老太太只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季海棠又笑起来说:“今儿海棠同守固商议了一番,咱们屋里的人够了,但是环儿原是侍候过芸娘的,不能再调到庄子上去,就想送到祖母这儿来,不知祖母可能收下她?”
谢老太太捧着茶慢吞吞吃过一口,深深看了海棠一眼,倒有几分欣赏,笑道:“自然,我瞧着她也机灵,就留这儿侍候我老太婆好了。”
季海棠急忙起身屈身谢礼,谢老太太伸手扶了她一把,却说道:“守固待你可好?他独身已久,只怕一时间待你不够周全,你多容忍些。”
季海棠听出这弦外之意,脸上微红,只是点头却不语。
而后谢老太太又说了些话,才让人送了季海棠和谢芸娘回去。
李姑姑给老太太捧了热茶,谢老太太摆了摆手,依靠着大靠枕假寐起来。
李姑姑低下身去给谢老太太捶腿儿,笑道:“六少夫人倒不小家子气。”
谢老太太说:“能有什么法子,只盼着允德屋里的不出什么幺蛾子,若不出什么幺蛾子,倒没什么大不了,说起来就是两个奴婢罢了。”
李姑姑应了一声“是”,将谢老太太哄得睡着了,才出门去了谢允德的院子。
沈氏瞧见李姑姑,脸上堆笑上来迎去上座,抬手端茶给李姑姑:“李姑姑吃茶。”
李姑姑接过茶放在手畔案几上面儿,握着沈氏的手说:“我坐一坐就走,来了这儿不过是告诉你,老太太说六郎君他们难,你多体谅些,别出什么幺蛾子。”
沈氏面上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