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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重生金玉满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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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海棠才坐下,就听见沈氏红肿着眼儿来吃饭,张氏因没见谢允德同她一块儿,就问到:“二郎呢?”

  沈氏捏紧了帕子,像是含了一口恶气,一手握着张氏的手臂,又摆出委屈柔顺的脸色来:“母亲不必担忧,他在后面。”

  张氏看她神色不对,便低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沈氏只是摇头不答。

  果然没过多时,谢允德便进了门来,先瞥了眼沈氏,只看她那样柔弱地倚靠着张氏,心中暗道:她果然不敢来这儿告状!

  谢允德嘴角拉出一点儿侥幸笑容,入了男眷那边儿坐着。

第63章

  用过饭后,张氏送沈氏回院子,看着四周无人才问道:“你是和二郎吵架了?怎么还哭上了?”

  沈氏又委屈地擦了擦脸说:“我才关了几日,他就寻了个婢女在枕畔,今儿我回去换衣裳,正碰上二人没个形状!”

  张氏听到此事,却有些不悦沈氏,只道:“你小气这个做什么,谁不是那么过来的?还有不偷腥的猫儿了?何况,他这么些年也没纳小,你一去佛堂就是好几个月,这也怪不上他。”

  沈氏听张氏替自己儿子说话,虽是更加委屈,但眼前的人是她婆婆,她怎么敢使性子?

  二人说了几句话,张氏便令人送了沈氏回谢允德院子里去歇一晚,夫妻间亲近亲近,明儿再让她进佛堂。

  沈氏一路回了院子,瞧见谢允德正坐在床上洗脚,而替他洗脚的婢女正是她先前才打了的美貌小婢女,心道:他竟然一点儿也不避讳了!

  她这一想,怒火又上来,皮笑肉不笑地上前,谢允德瞧见沈氏回来也有些意外,想也没多想,张口就问:“你怎么回来了?”

  沈氏坐在床上等待泡脚:“我怎么就不能回来?这是我的房间!”

  谢允德心下大骇:“难道祖母让你以后不必再去了?”

  “怎么,你怕我回来?”

  “瞎说什么!”谢允德偏过头去避开她。

  沈氏盯着他笑的发寒,伸腿进盆子泡了脚,看着那婢女低身儿在跟前儿,心下不爽,抬腿就将婢女踢得一个后仰,嘴里骂道:“烫死我得了!烫死我,你就好做这屋里的正经主人!”

  谢允德起身就骂沈氏:“今儿下午闹得还不够么?”

  “你?!”沈氏怒瞪谢允德:“我怎么闹了,我不过打了她一巴掌而已,这会儿也不过是踢了她一脚,你倒要替她来说话,你有什么本事来骂我,你若真有本事,就该学学你爹、你三叔、就算是你六弟也行,偏偏得和二叔一个德行,做些上不得脸面的软蛋儿事儿!”

  沈氏训人训惯了,嘴上溜得紧,骂起谢允德来也毫不留情,却忘了如今她的状况最该和谢允德和解。

  谢允德气得大骂:“沈玉娘,你了不得,那你就滚出去,我谢允德配不上你,也不知道是谁贪慕一点儿钱财,闹出大事儿,如今咱们院子里也遭连累,过得还不如那些庶子!”

  “你这是怪我?!我不去做那些,哪有钱来给你开销,哪有钱来给你养贱人!”

  “沈玉娘,你少扯狗屁话,你可真掏过一分钱出去,这些事儿若不是我替你跑腿,你能办成?我跑了腿,你可曾拿过一分一厘钱出来?”

  “你养贱人的钱从哪里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全是数落对方的不是,堂堂谢家嫡子竟然也因几个银钱闹得面红耳赤,夫妻二人正闹得不可开交,谢允德忽然伸手在沈氏脸上一摔。

  只听啪一声,沈氏被这一巴掌打偏在床上,伏在床上愣了片刻,猛地哭出来,指着谢允德控诉:“你敢打我了,你个没良心的混账!”

  谢允德也是情急出手,此时呆了一呆,怎么也拉不下脸来哄她,沈氏忽然又起身来,照着谢允德身上一阵乱捶,谢允德才下去的火气被勾起来,就着手再打了沈氏两巴掌,打得沈氏晕晕乎乎倒在床上,骂道:“你住不下去就滚!”

  沈氏微微清醒过来,只捂着脸哭,起身趿拉着鞋子朝外面跑,嘴里骂道:“谢允德,有你好看!”

  谢允德看她疯疯癫癫超外面冲,立刻想到她要去找张氏或是谢老太太,心下着急,也趿拉着鞋子去追她。

  沈氏知道张氏偏袒谢允德,不再朝张氏院子里去,而是一路一路冲到老太太院外,谢允德在院门口追上她,抓着沈氏的手朝屋里拖,老太太院子里出来几个婢女看着这夫妻打架,没了章法,赶紧去禀报老太太。

  谢老太太本已入睡,又被这事儿吵醒,只好披了袍子坐在上首。

  谢允德夫妻二人被带了进去,沈氏进屋就扑在谢老太太脚下,直说道:“祖母做主,我是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说着,沈氏仰起头来,露出一张红肿的脸来。

  谢老太太一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氏说:“我不过才去了佛堂几日,他便找了个婢女侍寝,我不过是说了几句他沉迷女色,让他多做正事儿,他便跟我发火了。”话说完,又扑在谢老太太腿上呜呜直哭。

  谢允德听她话里避重就轻,也气得跺脚,上前来说:“祖母休要听她胡言,她走了几日,我不过找了个侍寝婢女,她回来看见就喊打喊杀,将我数落一通不说,还动手打我,这等刁妇,我岂能容忍?!”

  两人都将事儿朝对方身上推,谢老太太听了心中有了掂量,只扶了沈氏说:“你和他吵什么,就是个婢女,他爱要着就要着,还能取了你的位置不成?”

  沈氏听了心更凉,但苦楚无地可诉,只能一味哭着。

  谢老太太又望向谢允德,训斥道:“就为了个丫头,还动手打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不知轻重!你好的不学,成日里沉迷女色,像什么样子!”

  谢允德被训斥一顿,不敢反驳,只开口道:“祖母说的是。”

  “那婢女在哪儿?”

  谢允德道:“在孙儿院中,这就叫人叫她来。”

  谢老太太道:“叫她来做什么,我懒得看,趁着屋中主母不在就勾引主子,这种婢女留不得!”

  谢允德知道谢老太太的意思,可他实在有点儿舍不得那个可人儿,遂一时间也不动地立着。

  谢老太太一拍案几:“都是你们屋里的事儿,闹出人真让人笑话!”

  沈氏也忙着认错儿说:“玉娘打扰祖母了,玉娘不该如此不知事。”

  谢老太太扶了沈氏说:“行了,你今儿回去把院子里的事儿处置了,明儿再回佛堂。”

  谢允德听着这话有点儿站不住了,依着沈氏的脾气,那婢女不死也得脱层皮,便立刻说:“不必麻烦玉娘,那婢女既然是不守规矩勾搭我,我就赶她走就是了!”

  沈氏转头就盯了谢允德一眼,又仰头看着谢老太太。

  谢老太太点头道:“这样也好。”

  沈氏便不再多说话,同谢允德告辞而去。

  夫妻二人仍旧是顶着两张阎罗脸,你不理我,我不睬你,回了院子,一进屋子,谢允德便令人明儿将这婢女卖了去。

  那个婢女瓶儿跪在地上求了会儿情,但见无用,只好自认倒霉,退了下去。

  沈氏进屋睡着,谢允德在外面榻上歇息,心里暗暗琢磨起今儿这事儿来,直到次日清晨,沈氏先去了佛堂,谢允德才起来洗漱。

  那瓶儿临走前又来瞧谢允德,还依依不舍地侍候谢允德洗手。

  谢允德看那娇弱的人儿,心下不舍,伸手握住了那双小手,怜惜道:“可怜你了。”

  瓶儿扬起头来说:“只可惜奴不能陪着阿郎了,也不知道能再遇上什么主子。”说着,又虚弱笑了笑:“奴是不后悔的,奴能遇上阿郎是奴的福气。”

  谢允德看她情真真意窃窃,心下更是喜欢她,一想到她就要被卖了,有点儿肉疼,外面的人又来催,说是伢子来了,要拖了这婢女走。

  瓶儿朝地上一跪,抱着谢允德的双腿蹭了蹭,嘤嘤哭道:“您若是能救奴一命该多好。”

  谢允德被她蹭得心下怜惜无比,想起那个跋扈的沈玉娘,又说了句:“我何尝舍得你!”

  “可真?!”瓶儿扬起脑袋来,好一个梨花带雨,双目盈盈,真有几分姿色:“您能救奴,您别卖了奴,奴愿一生服侍您。”

  “这……”谢允德还是有几分犹豫的。

  瓶儿再接再厉:“您难道就要这样一直忍耐少夫人么?您是真要让人笑话么?”

  “谁敢笑话我?!”谢允德炸了脾气,推了瓶儿一把:“谁敢笑话我?!”

  “今儿瓶儿也不怕了,瓶儿就说了,若是这些日子您还没拿捏她的法子,日后您还会被她管束,处处不给您脸!”

  “你?!”谢允德急怒之下瞪大了眼:“你什么意思?”

  瓶儿只抱着他的腿哭,外面的婢女催得急,莲儿又进门来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儿说:“这可真是舍不得!”

  谢允德问莲儿:“你怎么回来了?”立即又想起沈氏管他管得严,只怕是真的要派人看着他了。

  此刻莲儿回来无异于火上浇油,谢允德当即就朝莲儿怒骂了句:“滚!”

  莲儿一边儿行礼朝门外走,一边儿说:“是二少夫人让奴前来的,不能退回去。”

  伢子进门来拖瓶儿,瓶儿就那样一路哭喊着被拖走,谢允德眼睁睁看见瓶儿被拖走,又瞧见门外的莲儿正像盯苍蝇似得盯着他们,心中急转,猛然做了一个决定……

第64章

  年节过完,阖府上下开始着手谢沁芳的婚事,季海棠怀着孩儿,总不便操劳,便只拜托绣坊里多做了几套精致的裙子,又叫来了谢沁芳,取了几样首饰给她,两人说了些私话儿也就罢了。

  不日,谢沁芳便高高兴兴出嫁了。

  谢沁芳三日回门,先去了谢老太太那儿,而后去了谢成坤那儿,几位兄嫂拜访了,最终才到谢靖这儿,恰逢这日是休沐日,谢靖没去上朝,在屋中同季海棠说笑。

  婢女来报谢沁芳与王怀素来了,谢靖便起身将二人迎了进来。

  季海棠随后起来,只见谢沁芳梳了妇人头,明丽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娇艳,又看王怀素,唯见他今日鸦青一身,因着朗目疏眉,更衬得人清气爽,观这夫妻二人神色,便知他二人应该感情不错。

  季海棠笑着牵了谢沁芳到榻上坐,谢芸娘上来给谢沁芳和王怀素行礼,王怀素伸手抱了抱谢芸娘:“你是芸娘?可还记得我?”

  谢芸娘又讨好地叫了句:“姑父,不记得,现在知道你是姑父。”

  她讨人喜欢,王怀素抱着她舍不得放下来,谢靖就笑他:“过些日子,你们也生几个娃娃。”

  王怀素闻言来望谢沁芳,谢沁芳娇羞地偏了偏头,低啐道:“六哥真是什么浑话都说,六嫂可要管管他!”

  季海棠低声笑道:“你六哥说的是实在话!”

  两个人说些不打紧的闲话儿,大多是公婆妯娌可好相处一类,那头王怀素放了谢芸娘出去玩耍,与谢靖说笑一阵,不知怎么的又扯到了政事前程上面。

  王怀素说:“我听说朝中近日越发动荡,岭南一带又有贼寇作乱。”

  谢靖吃了茶,擦了嘴,有些蹙眉,似乎有些忧心:“贼寇倒不是大事儿,只怕有人借机生事儿。”

  “借机生事儿?”王怀素略微疑惑:“平寇罢了,怎么借机生事儿?”

  谢靖说:“听说太子殿下想出征平贼寇,而吴王手里握有兵权。”

  “他要夺了兵权?那吴王殿下岂不是连最后的筹码也没了?”王怀素有些吃惊。

  须知这些年来吴王替大秦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当今陛下疑心病重,看吴王功高盖主,担忧吴王夺位,故而一直打压吴王,若是连这点儿兵权也夺了,那吴王岂不是等同于猛虎拔了牙?若是日后太子殿下想要政治吴王,岂不是更容易?

  季海棠与谢沁芳听见了,二人俱是一愣,谢沁芳没忍住就问谢靖:“这怎么可能,有咱们谢家顶着呢!”

  谢靖摆了摆手:“谢家。。。说不得,说不得。”

  谢沁芳待要再问,季海棠伸手拉了谢沁芳一把,示意她别再多问,谢沁芳咬了咬唇,又忍了下来。

  未过多时,谢老太太来请新人去院子里用饭,季海棠与谢靖便令人送走了夫妻二人。

  季海棠记得上一世没过多久吴王就要逼宫了,想劝谢靖宽心,转过身来却见谢靖又坐在榻上看书,眉目间倒不像方才那么忧虑,心下生奇,上前伸手搭在他的书上,笑嘻嘻说:“你不担忧吴王是不是?”

  谢靖看她手指娇嫩,伸手捏了她的手指在唇上亲了亲,扬着下巴吊着眉毛笑:“我在他手下办事,若是他垮了,我少不了被贬去苦寒之地,你可要跟着我去吃苦?”

  季海棠心知他是逗她的,便故意反着说:“谁要跟你去吃苦,你不盼着我跟你享福,盼着我跟你吃苦,这可不是好男儿!”

  谢靖似乎被取悦,哈哈笑起来,拉了她在身侧坐着,俯头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怎么舍得你跟我吃苦,朝堂里的事儿你不必担忧,我可不会失手。”

  季海棠见他自傲,就嗤笑一声:“那你和王怀素说这个做什么?”

  谢靖说:“无聊了,吓唬他!”

  理由竟然如此简单,这人还真是坏得挺深沉!季海棠回首就在他胸口推了一巴掌:“那你是不是也吓唬过我?”

  谢靖盯了她一会儿,凑在她耳边说:“那晚上我去看马,看见个小姑娘蹲在那儿摸我的马,我就唬了唬她,她匆匆朝外面跑,我举着灯看,长得真漂亮,可惜年纪小了点儿。”

  季海棠脸上红了一红,起身朝地上轻轻啐了一口,恨恨骂道:“谁搭理你这个混球儿了!”说罢,挺着肚子慢吞吞进了寝居睡觉。

  却说没过几日,皇帝陛下果真以太子平贼寇需要兵权为借口夺了吴王的兵权,一时朝野上下开始明面上站队儿,朝中形势更加混乱。

  谢成坤叫了谢靖去书房商议此事,父子二人在案几前立定。

  谢成坤说:“如今朝中形势对吴王不利,对咱们谢家也不利。”说着,又偏过身去咳嗽起来,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作罢。

  谢靖蹙眉,扶了谢成坤坐着,不论谢成坤的病情,只说道:“父亲不必担忧此事,陛下只是担忧吴王起反心,如今吴王乖乖交出兵权,陛下还不至于连谢家也要冷落。”顿了一顿又说:“若是太子登基,只怕谢家会被连根拔起。”

  谢成坤猛地一瞪谢靖:“你与吴王商议得如何?”

  谢靖道:“瓮中捉鳖的法子,只是时机未到,不可动手,先等些日子再说。”

  “瓮中捉鳖?”谢成坤吹下眼皮思忖一会儿,摆了摆手,像是没了力气地说:“随你们,随你们。”

  谢靖点了点头,过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折身告辞,方到门口伸手拉门,又听谢成坤咳嗽着说:“为父老了,谢家还是要靠你与你兄长。”

  谢靖脊背僵了一僵,压了压喉咙里的那股气,声音淡得像秋湖水:“父亲多虑,谢家还靠着您的。”

  谢成坤狠狠皱眉,又显出苍老相,张了张嘴:“你。。。阿娘……是我对不起她,恨我别恨谢家。”

  谢靖捏了捏拳头,看着门外打过来的阳光,脸上神情莫测:“父亲,儿不恨你,也不很谢家,儿谁也不恨,阿娘她有错,儿知道她有错。”

  谢成坤一怔,闭了闭眼,听见谢靖打开了门,脚步声远去……

  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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