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盛宠骄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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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翘不是傻瓜,谢云烬此番反常的样子,反倒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楚千翘心内一惊,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谢云烬竟然喜欢上了她?而她还傻乎乎不知情,哪知暗潮汹涌,终于捅出事情来。
不过,她扪心自问,她对谢夫子并无任何想法,知道了此事,反而尴尬,日后也不好相处。所以……楚千翘偷瞧了谢云烬一眼,咽了咽口水,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韦碧彤,我看你确是失心疯了。谢夫子一生光风霁月,我信他对我并无其他想法,不过是你个人臆测罢了。”
谢云烬整个人僵了僵,抿紧了唇不发一语。
“哈哈!哈哈!”韦碧彤大笑,“好!你们就做个睁眼瞎,揣着明白装糊涂罢!”
一直旁观的孟景闲此时悠悠提醒道:“该将韦三小姐押送大理寺了。”
韦碧彤脸色一变,明白求饶已是无用,很快侍卫被召了来,将韦碧彤押送出去。
灶房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谢云烬低声道:“韦三小姐胡乱猜测罢了,我对公主并无……请公主不要介怀。”
“嗯。”楚千翘点点头,“我明白。”睁眼说瞎话的感觉很令她心虚,不过她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云烬了。猛然想起那日他说“我配不上她”,她还以为他偷偷仰慕着某个郡主,没想到那个“她”竟是自己。原来那天,他就跟自己说了……
简直太过尴尬,楚千翘的脸烧了起来,此刻她只想逃离这里……咳了咳,她说道:“七夕今日受了惊,我便先带它回去休息了。”
“……嗯,公主慢走。”谢云烬的眼神更是复杂难明。
“我送送公主。”从头到尾与此事无关的孟景闲看上去倒是最为有悠闲。
目送他们几人出了灶房,谢云烬还维持原来的动作站在原地,许久许久,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凄凉的哀叹。
回去的途中,楚千翘一直没有说话,孟景闲也没打趣她,青苏也很识趣地保持安静,直到迎面而来的一位侍卫将寂静打破。
“公主,皇上派了人来,将韦三小姐释放了。皇上还请公主、孟大人、谢夫子和青苏姑姑前去两仪殿。”
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楚千翘叹了口气,她知道韦碧彤必然不会受到太多处罚,就算送入大理寺,最后也会被平安送出来。只是没想到韦相动作那么快,大抵国子监也有韦家的人,赶忙通风报信了。
韦博德高望重,为了女儿去父皇面前哭上一哭,父皇怎么着也得卖他一个面子。
去两仪殿的路上遇到了也被请来的谢云烬,才告别片刻又相见,两人都有些尴尬。一路无话。
到了两仪殿,楚皇只略微说了几句韦家一脉忠诚,韦碧彤小小年纪一时想不开做了错事,弦外之音众人已经听明白,那就是给韦家一个面子,勿将此事说出去。其实不用说,孟景闲和谢云烬两个聪明人又岂会不懂?
之后,楚皇便让他们回去了,单独留下楚千翘,又仔细地问过今日的事。
楚千翘于是仔仔细细说了,因为不想旁生枝节,也不想将谢云烬牵扯进来,便略过了韦碧彤说谢云烬喜欢自己这一块儿,反正韦博肯定也不会对父皇说什么我的女儿因为一个男人对你的女儿怀恨在心,因此想杀你的女儿的猫泄愤……
他对父皇说的,肯定不外乎就是韦碧彤平日里有些嫉妒公主,而猫儿不巧又冲撞了她,她一时怒从心起,所以意气用事了。
所以楚千翘给出的说法便是,韦碧彤出于嫉妒对自己怀恨在心,因此想杀了七夕,甚至想将七夕煮成汤送给她喝。
显然韦博略去了煮汤这一节,楚皇听后大为震惊:“没想到那么一个小姑娘,心肠竟如此歹毒!朕不该轻易放过她,得叫人将她捉去大理寺,依律例处置!”
“算了。”楚千翘坐在楚皇身边,拉住他笑道,“父皇您既然已经答应了韦相,自然不能出尔反尔了。只要免去她伴读身份,日后不再与她来往就够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楚皇叹息,摸了摸她的脑袋:“朕原是不知道她竟如此恶毒,否则绝不会允了韦相这个人情。不过,你要知道,你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一门忠诚,若是对你有所不轨之心,朕决不轻饶。”
“谢谢父皇!父皇对翘儿最好了!”楚千翘像小时候那样拉着楚皇的袖子撒娇,鼻子有些酸酸的。她最幸运的一件事,不是出生于皇室,有个尊贵的身份,而是有一对爱自己的父母,有一个温暖的家。
此生,就由她来保护他们的家。
回到飞鹤宫,楚千翘亲自抱着七夕抚摸安慰,好半天七夕才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青苏想起今日的事仍旧后怕:“幸好咱们发现了韦碧彤的企图,否则七夕小命归西不说,公主您还会喝下……难怪今天韦碧彤突然‘生病’了,原来是早有图谋,因此装病呢!还有,我说之前在校场怎么会遇上一惊一乍的叶儿,她还谎骗我国子监的厨房在修缮,现在想来,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写着心虚两个字!”青苏越说越愤怒,甚至不愿再称呼韦碧彤为三小姐。
“好了,”楚千翘有些好笑,眼神落在了七夕的爪子上,“近些天偷懒,好久没给七夕修过指甲了,它现在的爪子可利了。而脸蛋又是最娇嫩最重要之处,韦碧彤八成是毁容了。她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教训。”
青苏道:“这是她该受的。”说着,又偷偷打量了楚千翘一眼,低声问:“奴婢斗胆问,今天她说的可都是真的?谢夫子……仰慕咱们公主呢?”
“青姐姐……”楚千翘无奈,“谢夫子光风霁月,既说了没有仰慕我,那便是没有。你别瞎猜。”
青苏却道:“奴婢瞧着谢夫子的反应,倒像是被韦碧彤戳中心思似的。奴婢觉得,谢夫子也许真的倾慕公主。”
“你又不是谢夫子肚子里的蛔虫,倒替他认了。”
“公主……奴婢这是关心公主的终身大事啊。”青苏又问,“先不论谢夫子如何,公主怎么看谢夫子呢?”
“青姐姐,看来你是太闲了。”楚千翘叹了一声,将七夕轻轻放到一边的藤椅上,走到柜子前面,打开取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罐。
第33章 雪地情思
楚千翘将瓷罐递给青苏:“既然你这么闲,便找个人将这个瓷罐送去给韦碧彤,就说今日七夕不慎伤了她,我来赔个罪。”
青苏打量一眼,认出是某次和公主出宫,公主在地摊上看着好玩买的劣质胭脂,回来一次没用过,不过公主挺喜欢那瓶子,便留了下来。
“这太便宜她了,不如买毁容药。”想起今日之事,青苏仍旧耿耿于怀,哼声道。
楚千翘凝视着瓶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反正送什么药她都不会用的,送胭脂还能说是拿错了,送毁容药只会落人口舌。反正只是羞辱她罢了。”
青苏一想也是这个理,便接了瓷瓶,找人送去了。
这么闹了一天,楚千翘也累了,这件事在她心里也算告一段落,此后若韦碧彤不再招惹她,她也不会再去找韦碧彤麻烦,除非到了清算韦家之时。但至此,她不会再对韦家的任何一个人产生好感。
第二天起来,楚千翘听说韦碧彤将送瓷瓶的人大骂了一顿,还当着面摔了瓷瓶,之后韦蕴凉出面,将韦碧彤训斥了一顿,然后将送瓷瓶的人好生送了出来。楚千翘一诧,倒是没料到韦碧彤会这么激动,大约是真的毁容了。
楚千翘垂下眼眸,有点遗憾却并不后悔。若不是及时阻止了韦碧彤,她便会夺了七夕的命。虽然这件事最终没有发生,但不代表她的行为就可以原谅,更何况韦碧彤上辈子的的确确杀了七夕,还煲了猫汤想给她喝……
若什么事情都得等到发生了再去定罪,那么这辈子大楚的江山又得落入韦家之手了。那么她重活一世,知悉过去,又有何意义呢?
而且,楚千翘仔细想了想,上辈子她并没有入学国子监,韦碧彤也未当选伴读,更不曾认识谢云烬,所以在少了这一层原因之外,上辈子几乎没得罪过韦碧彤的她还是被韦碧彤恨上了,想来也许一开始她就认错了韦碧彤的品性,那个“韦家唯一干净善良的彤儿”压根不存在,韦碧彤不过跟她父兄一样,都是善于伪装的毒蛇罢了。
这件事他们几人都遵循了楚皇的话,没有对外泄露,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韦碧彤意图杀七夕的事还是传了出去,而坊间最易歪曲真相,很快,杀猫事件被传得越来越玄乎,而且扩散得极快,即使韦府权势滔天,也无法压下这件事。
毁容、心思恶毒、得罪公主,足以挡死了韦碧彤所有的婚嫁之路,大楚稍有身份的官宦子弟,都不会求娶这么样的一个人。
韦碧彤本就因容貌被毁闭门不出,这下更是深居韦府,再不肯踏出一步。
与此同时,公主伴读的位子空缺,百里芜柯便在此时提出了愿意补缺。
楚千翘却是十万个不愿意。百里表姐的心思她再明白不过,可是表姐不知内情,她也不能对表姐说你的心上人实则可能钟情于我,更不能直接拒绝表姐做自己的伴读。百里芜柯以郡主身份自请为伴读,若她拒绝了,那等同于直接将自家表姐的脸面扔在了地上。
楚千翘头疼不已,却阻止不了这件事的发生。百里芜柯在太后眼前那么一提,便顺利地带着东西和侍女来了飞鹤宫,即日与楚千翘一起去国子监。
之前,楚千翘是很想撮合表姐与谢云烬的,可是如今谢云烬他……她很担心百里芜柯步了韦碧彤的后尘。
此刻,百里芜柯俏脸微红地问楚千翘明日去了国子监,该怎样才能叫谢夫子另眼相看,楚千翘一边嗯嗯啊啊地接话,一边想着事情该如何是好。
此生,在未铲除韦家和其他潜在的奸臣,将大楚建造成一个盛世之前,她是不想思考婚嫁之事的,况且她很清楚明白谢云烬不是自己爱慕的类型,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然而这想法她并不能直截了当地向谢云烬说清楚,而谢云烬对自己的倾慕到底有几分、心里对终身大事又是如何计划的,楚千翘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希望百里芜柯巴巴地凑上去,以免失望伤心。当然,她也可以直接求父皇下旨赐婚,但这样更可能的是伤害他们两个人。
她着实想将这些话都说给谢云烬听,然后再听听他的想法。然而她知道这是异想天开了。
无计可施,完全是无计可施。
一夜未睡好,楚千翘容颜疲倦,百里芜柯也未睡足,然而精神却是极佳,脸上闪着淡淡的光彩,还让侍女仔细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今日恰逢谢云烬的课,他见到百里芜柯,有些愣神,随即明白过来,嘴上抿了抿,又瞧了楚千翘一眼,便神色如常,开始讲学。
百里芜柯也未太过反常,只是目光追逐谢云烬,在楚千翘问询问题时也假意问一问,或者时常做一些糕点,也叫谢云烬来尝。谢云烬十次有八次是拒绝的,但总有拗不过的时候。
一切居然正常得不可思议,楚千翘暗骂自己之前太过担心,也许这样下去,慢慢的两人便成了。
冬天是渐渐来了,下了今年大楚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早了些许。
“嘶……”楚千翘轻吸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最近她好生研究过棋艺,正想过来找孟景闲再讨教一番,又不想被别人看到输棋,于是撇下众人独自往国子监的后院去,没想到雪天路滑,一时不慎跌掉了,脚似乎扭到了。
不过似乎并不严重,初时的剧痛过去,疼痛便减弱下来,楚千翘动了动脚踝,没有受伤的感觉,看来连脱臼都没有。
松了口气,楚千翘正准备站起来,眼前伸过来一只手,循着往上看,竟是谢云烬。
见她愣愣的没反应,谢云烬思量自己冒昧伸出手确实不妥,眼下又不好收回,便问道:“公主,可是脚伤着了?能起来么?臣去请太医来。”
“不妨事。没伤着。”楚千翘活动活动,便自个儿站起来了。
谢云烬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悄然收回了手,将手缩进袖子里。
“公主这是急着去哪儿?怎么连侍女都不带?”
“哦,去找孟大人,向他讨教讨教棋艺。”
谢云烬一顿:“公主与孟大人,似乎交情很好。”
“我们哪有什么交情。”楚千翘下意识反驳,“孟景闲这人……”猛地便闭了嘴,在谢云烬面前这样聊孟景闲到底不妥。
谢云烬也不再追问,走在楚千翘身侧,只道:“臣也要去找孟大人,一道吧。”
一路寂静,楚千翘忍不住,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今日芜柯表姐又带了一些糕点,夫子吃了没有?芜柯表姐才德出众,又温柔贤淑,什么都会!母后常跟我说,日后若有谁娶了芜柯表姐,那便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惜臣没有这等福气。”谢云烬兀地说道。
楚千翘眼前一亮,瞧这口气,倒像是担心自己配不上百里芜柯,于是忙道:“夫子说哪里的话!夫子青年才俊,学识出众,与芜柯表姐正是天造地设……”
“公主。”谢云烬突然听下脚步,侧着身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似乎含了千言万语,却不发一言。
楚千翘便也停下脚步,一路盘桓在心里的问题终于在他暗潮汹涌的眼神里吐口而出:“谢夫子,你可知道芜柯表姐对你的心意?”
他的眸光像是突然黯了一瞬:“臣不是傻子。臣经历过韦三小姐的事,现下再愚钝也知道了百里郡主的心意。”
楚千翘的心怦怦直跳,说到这份上,干脆敞亮了说:“那么夫子对芜柯表姐想法如何?若夫子也有意,我可以向父皇请旨……”
“臣一直在等百里郡主放弃。”谢云烬微微低头,“臣不值得百里郡主的倾慕,她适合更好的。”
楚千翘再傻也知道这是托词,看来,谢云烬是真的对百里芜柯无意,即使这么多天的相处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在心里叹息一声,楚千翘不准备再劝说,正想继续走,却听到谢云烬问:“公主,你真的忘了,那日韦三小姐之言了吗?”
“我……”楚千翘一愣。
“若臣说,韦三小姐所言的确属实呢?”
楚千翘懵了:“……”
谢云烬抬头直直地看着楚千翘,带着与往日的温和不同的凌厉:“臣想聪明如公主,应当心如明镜。那日臣胆怯了,否认了对公主的倾慕,公主也就顺势而下,当成什么都未曾发生的样子。然而,臣的倾慕之心……未曾有一丝消除,反而越演愈烈。臣苦苦压抑了这么久,如今只想问一句,公主对臣,可否有一丝的喜欢?”
说着,便倾身下来,带着呼出口的白色雾气,缓缓靠近楚千翘。
第34章 忠心之臣
“汪汪汪汪汪!”一阵轻快的叫声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谢云烬像被突然点醒一般,顿住了身形。
楚千翘也惊醒过来,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不受控制地呼出一口浊气。热气荡进冷风中,腾起白色的雾气,使她看不清谢云烬此刻的表情。
乞巧已经欢快地蹦过来,摇着尾巴绕着楚千翘打转,汪汪叫着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怎么来了?”楚千翘俯下。身,摸摸乞巧的头部、耳朵和下巴,还点了点它红红的鼻尖。
因了韦碧彤的事,楚千翘才知道,上辈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