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心尖宠[重生]-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倌质拢歉富蚀毫允北愦夏悖缆穑俊�
乐平公主最喜欢每年的春猎及秋猎,自从上次她被皇帝禁足,想到快要到的春猎不能参加,她便整日闷闷不乐,如今听见皇帝有意带她参加春猎,她顿时又眉开眼笑了起来,瞬间将刚才所受的委屈全都抛诸脑后。
而刚出宫的江祈正准备上马车,便遇见刚从马车下来准备进宫的楚轩。
“内兄。”江祈放下车帘,从马车下跳了下来,朝他走去。
楚轩见着江祈后,面色并无以往的温和笑容,反而脸色阴沉,目光鋭利。
“什么时候回京的?”楚轩不咸不淡道。
“昨日。”
“那你可知乐平公主半个多月前登门入室进了江府寻我妹妹麻烦?可知她当时说了什么话?”
江祈心中无奈一笑,心道楚轩果然和楚依珞是兄妹,问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江祈道:“知道。”
楚轩目光微寒:“乐平公主的话是否属实?”
江祈坦然承认他的确那么说过,楚轩闻言立马愤怒的揍了他几拳。
楚轩并不会武功,江祈若是有意想躲绝对闪得掉,他却是一动不动的接下了楚轩所有拳头。
楚轩在闻到血腥味后愣了下,恼怒道:“你身上有伤为何不躲?”
要是妹妹知道他把她夫君揍了还让他伤口绷开,她肯定又要难过伤心。
江祈垂眸看了眼渗血的地方,淡淡道:“无碍。”
“这不是谈话的地方,内兄先和我上马车,待我解释清楚后,再将你送回宫门。”
楚轩抿了下唇,神色冷漠的随他上了马车。
江祈昨日虽已经跟楚依珞解释过,现在却也不厌其烦的在马车上再跟楚轩解释一次。
然而楚轩并没有楚依珞那么信任他。
他最后不发一语的下了马车,心想若是江祈敢辜负楚依珞,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那他拼死也会将她带离江府,要是带不回大不了他就跟江祈同归于尽。
……
江祈回府后又是一身血,楚依珞见到后差点忍不住骂人。
“你……为什么伤口又绷开了?谁敢殴打朝廷命官?”楚依珞边帮他褪下官服边蹙眉道,口气里带着几分愠怒及心疼。
江祈笑笑,握了下她的手,温声道:“没事,是内兄在替你出气。”
楚依珞一听是哥哥动的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低声道:“我哥哥打你,你就不会躲吗?”
她见江祈缠在身上的绷带一片通红,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接着她从柜子里取出昨天林大夫留下的止血药膏,又让荷香送了盆温水及干净的帕子进来。
楚依珞拿着帕子,动作轻柔的将他身上的血擦去再帮他上药,期间一个字也没说。
江祈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就在楚依珞帮他上好药,重新缠上绷带后,他忍不住将人拽进怀里。
“生气了?”江祈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楚依珞垂下眼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嗷~从今天开始发文时间改成晚上六点唷~
读者小天使你能收藏一下吗~么么哒!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lovely2011701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出游
二十、
“依依,对不起……”江祈长叹一声。
楚依珞第一次听他喊自己依依,耳根骤然泛红。
虽然哥哥也喊他依依,但不知为何江祈喊起来时跟哥哥喊她截然不同,江祈一喊,她心里就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下般,痒痒的,还觉得又羞又臊。
江祈见垂眸看着她发红的耳朵,见她还是不说话,又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哑声道:“依依,别不理我。”
楚依珞瞬间颤栗了下,难为情的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又立刻被搂得更紧。
“依依……”
江祈又低声喊了一次,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撒娇意味。
楚依珞潋滟美目微敛,终是松口低声细语道:“你总不爱惜自己身子。”
江祈闻言一愣,手指跟着摩挲着被她咬出齿痕的唇瓣,低笑道:“那依依爱惜我吗?”
楚依珞沉默不语,双颊却渐渐红了起来。
她拉下他越发不老实,专挑她害羞地方摸的手,扯开话题:“你先松开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江祈挑了下眉,果真依她言松手放开她。
楚依珞连忙起身走到镜台前,拉开镜台下面的小抽屉,取出之前绣好的荷包。
之前她虽气恼江祈,心里也委屈,但还是惦记着要给他绣荷包,何况她也不喜半途而废,最后还是将这荷包给做好了。
楚依珞女红精妙绝伦,做出来的荷包堪称完美。
她之前原本是想绣鸳鸯戏水,可想到江祈身为神武卫指挥使,要是腰上别了个鸳鸯戏水的荷包,未免有失威严,才又改成海上雄鹰。
“这个……”
楚依珞将荷包递到他眼前。
江祈呼吸停窒一瞬,凤眸满是惊喜。
片刻后才眸光含笑,伸手接过荷包,顺道将人再次接回怀里。
楚依珞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你做什么?”
“抱夫人,看荷包。”说话便又像橡皮糖一样贴上了她的后背,一手揽在她腰间,垂眸欣赏起手中荷包。
荷包绣的漂亮,做的精美,飞扬于海浪上的雄鹰更是栩栩如生,江祈越看越发爱不释手,心尖仿佛被羽毛划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嗓音低沉微哑:“夫人可知妻子送荷包给丈夫所谓何意?”
荷包为定情信物,不可轻易赠人,妻子若送给丈夫佩戴,更有夫妻恩爱、永不分离之意。
虽然这荷包上头绣的不是鸳鸯,但赠荷包之意却是相同的。
楚依珞点了点头,羞涩道:“当然知道,大婚时我便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自是想与你相守到白头。”
江祈一笑,眸光沉了下去,随手将荷包放在一旁高案上。
她原本背靠着他却被他转了个方向,换成侧坐在他腿上,倚在他怀中。
江祈抬手将她头上的发饰一一取下,动作轻柔。
她如墨青丝随即披散而下。
“定如依依所愿,白首不相离。”江祈边笑边吻着她,眼中柔情蜜意几欲将人溺毙。
“你的伤……”楚依珞欲言又止神色娇羞,嗓音柔嫩软糯,撩人心弦。
“我的伤?”江祈低低一笑,捉起她的手在绷带上碰了碰,声音低沉暗哑,“依依多摸摸,它就好的快。”
被推到床榻上的楚依珞脸颊再次烧烫起来。
内间传出几许轻微的旖旎声响,候在外间的荷香听红了脸,连忙带着身边的丫头婆子们退了出去。
……
江祈之后便带着楚依珞出了趟远门,当然他能得空有一大半是皇帝允许的。
皇帝也知道当初人才大婚没几天,他就让江祈离京去了遥远的岭南,简直就跟棒打鸳鸯没两样。
后来闺女还登门入室要人和离,问江祈要什么奖赏时,人只说只求公主别再上门,可说脸都丢光了。
皇帝想,若他再不让江祈与他夫人过上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哪怕江祈原本心中无怨也要变得有怨。
这次江祈与楚依珞是下南方一座小城游玩,路途并不算太远,两人有时搭着马车,有时则是江祈带着楚依珞一块骑马。
楚依珞从来没骑过马,一开始心里很是害怕,可江祈就一如往常自后环抱住她,她的背牢牢地倚在他怀中,顿觉熨帖安心。
楚依珞头一次了解到何谓春风得意,纵马观花。
小城十分清幽,白水绕城,纵横交错,没有车水马龙,大多当地居民。
白日,江祈带着她泛船游湖,岸边绿柳垂丝,芳草如茵,湖上风景秀丽,更有清风相伴,心旷神怡。
夜幕低垂时,江祈则带她进了一座挂满红灯笼的三层茶楼,两人一进去就被迎上二楼包厢,显然早就命人提前来打点过。
这不是一般的茶楼,而是小城特有的戏曲楼,有昆曲也有评弹。
楼里昆曲曲律婉转缠绵,念白清浊分明,抖袖整冠自然优美。
楚依珞看着昆曲的演出,听着温婉余韵,顿时将烦恼忧愁抛诸脑后,惬意悠然。
夜晚依偎在江祈怀中入睡,也不再梦魇缠身,气色逐渐恢复成江祈初离京时的红润模样。
楚依珞从未这般出游过,心中快意熨帖。
就是江祈愈发喜欢在她耳边说些令人羞耻的荤话,常常让她满脸涨红,羞赧不已。
经过这次出游,楚依珞十分确定大婚那几天那个温柔翩翩的江祈就只是假象。
如今人前冷若冰霜,人后厚颜无耻才是他的本性。
之后江祈掐着时间点,赶在春猎前几天,带着楚依珞回到京城。
两人回京后便先去了定国公府探望定国公夫妇。
定国公夫人见楚依珞气色被儿子养得红润,脸蛋肌肤更是白里透红,不禁佯怒道:“娘给你养了大半个月也不见你气色这么好,如今祈儿一回来,你就全好了,果然还是夫君比娘重要多了。”
定国公夫人并不知江祈带着她出门玩的事,还以为小夫妻就都只待在江府,日日蜜里调油。
楚依珞听完后则低头掩嘴笑了起来。
之前定国公夫人亲自顾了她大半个月,她在心中已经将定国公夫人当成自己亲娘,在她面前也没初见时的那么见外及害羞。
她笑完后便大方承认:“娘说的是。”弯弯的桃花眼笑起来像两道月牙儿。
楚依珞话才落,便见原本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喝茶的江祈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愉悦而温柔。
定国公夫人忙着和楚依珞聊天没瞧见儿子那一闪即逝的笑意。
定国公却是没错过。
大儿子自从入了神武卫后,就好像忘了要怎么笑,他已经有许多年没见过儿子笑了。
整个人活像个大冰块一样,可说是冰冷无情极了。
定国公欣慰的点了点头,果然男人还是得讨个妇媳儿,有了妇媳儿后就连冰块都能被捂暖,这不,现在这冰块都懂得笑了。
而这次定国公夫人再留他们吃午膳,江祈不再推拒。
江祈的弟弟江宇同样带着妻小出门游玩,所以不在定国公府。
他之前是不想跟弟弟吵架,将场面弄得乌烟瘴气才急着走,并非是和定国公夫妇感情疏离。
由于之前曾遇刺客的关系,这次江祈回定国公府时带的随从比上次多了一倍。
从定国公府离开回江府的路上可谓浩浩荡荡,引人侧目。
楚依珞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又后放下,忍俊不禁:“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江祈坐在她身旁心情很好,笑道:“没什么不妥,那是你没见过我平常上街时的模样。”
“神武卫指挥使上街,路人自动退避三舍,不是被赶,是吓的。”
楚依珞低头玩着他系在腰间的荷包,嘟囔道:“你有这么可怕?”
“依依莫不是忘了,你头一回见我杀人回府后仍吓得六神无主,见了我还瑟瑟发抖。”江祈将她玩荷包的柔荑捉到手里捏了捏,闷笑道。
“怎么又喊依依……”
楚依珞自然没忘记江祈浑身是血,夺人性命的模样。
但她后来想明白了,那些刺客是要江祈的命来的,如果他有一丝心软,那么也许那天受伤或命殒的就是江祈。
江祈那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不喊依依,是想听我喊你夫人吗?”江祈浅浅一笑,“夫人。”
“夫人。”
“……”
就在两人日子过得无比洽意的几日后,江祈回府时忽然告诉她,楚易天今日就会被释放。
楚依珞一怔,便急着想回侯府看父亲。
楚易天虽然偏心,但也是她的父亲,现在人平安被放回侯府,她势必得回侯府一趟。
“他刚回侯府,你马上赶过去,他肯定迁怒于你。”江祈立马阻止她,“况且现在天色已晚,夫人不如等明日再回侯府。”
楚依珞道:“好。”
江祈捏了捏她的手,安抚道:“明日我陪夫人一块回去。”
楚依珞担心楚易天见到江祈会大发雷霆本想拒绝,却在见到他凤眸灼灼的看着自己时,又不忍开口。
她看着他,犹豫片刻才无奈道:“你若随我回侯府,就要换我担心我爹会迁怒你了。”
江祈淡淡道:“他迁怒我才好。”
“什么?”
“这样夫人才会心疼我。”
“……”楚依珞忍不住没好气的乜了他一眼。
这一眼便让江祈呼吸蓦然粗重,又将她抱上床榻好生亲昵一番。
隔天一大早,楚轩果真派人来江府通报,楚易天被释放现在已回到侯府的消息。
楚依珞让前来通报的人带口信回去给楚轩,说待江祈下朝后他们两人会一块回安康侯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点担心小天使看完这一章会甜死
是不是太甜了点?
糖好像不小心撒太多了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吃鸡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收贿
二十一、
“你说谁来了?”
管事上来通报说江祈与楚依珞来的时候,楚易天立刻气得就摔掉手中茶盏。
正在楚易天身边伺候着的楚夫人吓了一跳,连忙安抚起楚易天,一口吴侬软语说得温婉动人:“老爷您别气坏身子,想来珞儿和指挥使也是担心您才会过来,您就见见他们,再问问江指挥使何时能将睿儿给放出来,嗨,我命苦的睿儿……”
楚夫人一想起儿子还在牢里受哭,眼眶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楚易天听完她的话后则咬牙切齿的怒吼:“担心我?去告诉他们,安康侯府不欢迎他们!把老子捉进去现在才来惺惺作态,是嫌害老子害得不够惨吗?”
楚易天原是从五品户部员外郎,如今虽被无罪释放却也被罚俸停职,更何况他二儿子楚睿根本还没被放出来。
而他被捉进去大理寺监牢这件事更传的满城皆知,他一出来就听路人交头接耳,都说神武卫指挥使是为了将苏范一系赶尽杀绝才会娶他女儿。
他无缘无故被抓进大理寺监牢时的确也曾这么想过,如今就连路人都说这是策略联姻,的确就能解释为何当初女儿非江祈不嫁时,江祈分明无动于衷,最后却又突然进宫面圣求旨赐婚。
楚易天原本中钟的女婿就是俞文渊,早就十分气恼江祈从中做梗截走这门亲事,现在心中更是无比厌恶江祈。
刚刚被摔出去的杯子‘啪’的一声砸在了管事脚下,管事额间霎时冷汗涔涔,他咽了口涶沫硬着头皮道:“老侯爷已经让人将他们给迎进来了……”
楚易天一听楚侯爷已经放人进来,只能恼怒的闭了闭眼。
他不耐烦的摆手道:“下去下去,人都迎进来了才来跟我说有什么用。”
管事走后,楚夫人又娇媚无骨的依偎在楚易天身旁安抚起他,半个时辰后才终于将楚易天给哄出了房。
两人步行到前厅期间,楚夫人捏起手绢抹了抹泛红的眼角,低声道:“老爷……江指挥使既然前来探望您,想必是心中对您有所亏欠,如今大理寺已还老爷清白,那老爷可要让他尽快将睿儿放回来,睿儿一天没回来我一天就吃不下饭……”
此时楚易天眉眼一片餍足,整个人神清气爽,心里也没刚才那么暴躁易怒。
他见楚夫人身形的确比之前消瘦许多,心疼哄道:“知道知道,你别哭了�